“如风,你的信。”莫莫眨巴着大眼睛把信递给我。
信上没有落款,但我知道肯定是张明皓的来信,只有他到大二了还对写信热情不减,连累我不得不写回信,否则良心难安。在信里,他的生活总是丰富多彩的,打球,跳舞,爬山,游泳,只不过我怎么也想象不出他生龙活虎的样子来,在我的印象里,他总是木讷的,谦和的,单调的。
“是哪个傻冒的来信?”梁忆枚拿着眉夹在镜子前比比划划。
“张明皓的呗”
“哎,又一倒霉孩子!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是我无情还是你无情,从大一到大二,你拒绝的男生没有一个连,也有一个排了,尤其是梅仁耀,屡败屡战,勇气可嘉呀—”
“那我有什么办法,话我是明明白白告诉他了,他怎么想怎么做是他的事。”
“可怜的孩子,”宋月也开始插嘴了,“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呀,找谁不行非得招惹咱们的系花。”
忆枚斜眼看了我们俩一眼,“找事是不是?得着机会就挖苦我!你们别总替他打抱不平,他那种人欠打击。”
“人间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宋月拉长了声调。
“哎呦,姑奶奶们,我冷……”说着,忆枚还打了个寒颤。我和宋月笑了起来。
莫莫似乎听到了笑声,摘下耳机,茫然的说:“出什么事了,笑什么呢?”
“没事没事,我们在讨论忆枚这朵花身上带刺,一般人摘不得。”
“小丫头,懂什么,只有带刺的玫瑰才是娇艳欲滴的。”
“我说忆枚,你就不怕挑来挑去,最后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自古红颜多薄命呀。”我调侃着。
“闭上你的乌鸦嘴,我才不怕呢,明天我就找一个又帅又有钱的男朋友让你们看看。”说完,把包一拎,把头一昂就出去了,身后一声门被关上的巨响。
我和宋月对视一眼:美女的漂亮程度和她们的脾气总是成正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