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晕!到了这节骨眼上这的哥还用得上“耍耍”一词,看来他是经常把乘客拉到110去付帐吧? 不过现在可没有心思开玩笑,我忙请求道:“大哥,别这样!下次小弟我一定给你补上。”
我刚把话说完何峰就凑过来问我:“是不是你也没钱了?”
“你刚才不是看见我把仅有的五十块钱给了那服务生了嘛。”
“啊!”何峰把嘴巴张得老大,不过他立刻有了下一个动作。他扭头便跑,边跑边回过头来冲我喊:“快跑!跑得了一个是一个。”
不知是他跑得过猛还是扭头看我没看地下,听得“啪”一声。一个人摔倒在地,此人正是何峰。他坐在地上双手捂着右膝,看来又得消消毒缠缠纱布了。此时那的哥一个箭步冲上去像拎小鸡似的把何峰拎到车上骂道:“老子看你这下还往哪跑!”
骂罢他将车门反锁了,转过头来对我说:“你是不是也和他一块去?”
“像这样不讲义气的家伙我才不想和他一起去呢!”我摇了摇头,我有病啊?那110我才不愿去呢!
“那好!你帮我把这车推推,车发动了就没你的事了。”的哥无奈地说。
“好哇!原来你这车是坏的啊。坏车你还来拉客,看来我们还是到交警大队去一下吧。”我顿时反客为主。
“哼!原来你这小子这么诚意,我好心放过你,你还想找我的麻烦。我只是想让你帮我把车推下这个坡,我好省几个油钱,看来这110你是逃不掉了!”
啊!原来是个圈套。的哥说罢人已经向我靠了过来,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正待我不知所措的时候,我眼前突然伸出一只玉手,手里捏着一张百圆大钞,一个银铃般的声音响起“给你车费。”
我扭头一看,差点没背过气去。十厘米的距离,白晰晰的皮肤,美丽的大眼睛,浅浅的酒窝……总之这张艳丽的容颜我一览无余,可惜我还不知道她是谁。
大约过了十秒钟,我回过神来,她已经走出很远了。我耳边还余音袅袅着“看什么看啊!”,等我把“谢谢”二字说出口时她已经从我的视线里消失了。
此时何峰被那的哥像扔垃圾似的从车里扔了出来,没想到他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后立即站在我的面前一脸羡慕道:“宇哥,艳福不浅!平时谁都难得和那蓝菲菲搭上一句话,今天她竟然主动帮你。哦,对了,她刚才对你说了什么?”
“你膝盖不痛啦?”我没好气的说。嘴上虽这么说,但我心里还是猛地震动一下,竟然会在这样的场景和她巧遇。
“还好,只是擦破点皮。”何峰像没事似的甩了甩腿。
“那你就一个人回去吧,我不送了!”我扭头便要走,我现在一句话也不想和这不讲义气的家伙说。
“喂!”何峰挡住我,“你还没告诉我蓝菲菲对你说了什么呢?”
“她说那钱叫你还!”我随口捏造一句便绕过他头也不回的去了,身后却传来何峰兴奋的“耶,太棒了!”之类的变态语,真是个不可理喻的家伙!
回到家书包还没有取下,老妈就过来接我的书包问我在新学校习不习惯。“还好拉!”我胡乱扯一句应答。
“那饿不饿啦?”老妈关心地问。
“不饿!”我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刚坐下就听见老爸的声音“你看看他左胸的口袋就知道了。”
我低头一瞧,天啊!一只龙虾脚正挂在左胸的口袋,还一摆一摆的。肯定是何峰这小子趁我不注意时挂上去的,怪不得一路上很多人都把我当稀奇似的看得我浑身不自在,原来是只讨厌的虾脚惹的麻烦。唉,老爸的目光就是锐利,从小不论我做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这时他悠闲地燃了一只烟对我说:“现在你转到了新的学校,爸爸以后不在干涉你了。希望你以后做事要多动点脑子,不论做什么都不要做得太绝,给别人也给自己留点回旋的余地。爸爸还是那句老话‘做人要踏踏实实,切不可锋芒太露!’”
怪了?以往只要老爸在我身上发现点什么他都会打破沙锅问到底或者直接猜中,简直神了!很多时候我都少不了挨训,但是他今天竟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从此不再干涉我的生活。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小心翼翼地核实道:“爸,你说的是真的吗?”
“臭小子!老爸什么时候骗过你!”老爸拍了我后脑勺一下。
“你爸最近看了本什么关于青少年教育方面的书,所以他今天才会说出这样的话。”老妈在一边解释说。
哇噻,太棒了,我自由了!我恨不得马上跑到祖坟上去磕几个响头,烧点高香。老爸见我得意忘形的样子又严肃地警告道:“如果以后你若犯了什么事我还是不会放过你!”
“那当然。”我点头哈腰地答道。
晚上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满脑子都是蓝菲菲的影子。真是奇怪,我以前从来没有失过眠,但今晚是怎么了?他奶奶的,不睡了!于是我蹑手蹑脚地爬了起来想溜出门散散心。
谁知我刚走到门口老爸的声音就传了出来“早点回来!”
要是在以前老爸发现我半夜溜出去,那肯定会臭骂我一顿。唉!出来的冒失,一分钱都没带,只好漫无目的地在街上瞎逛了。
大约十一点半了,我准备回家睡觉,走到一条熟悉但很暗的巷道。我听见里面有人在打架,听了一会一连串脚步声从里面传了出来,有人从里面跑出来了。
要是在以前我肯定会躲在一边袖手旁观,但是今夜却不知怎么的,我想管闲事,于是我站在了巷口。
过了一会,一名男子从里面跑了出来,他的左手好像受了伤,右手捂着左手拼命地跑。长长的头发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很多头发粘在脸上,不知是血还是汗。他后面有四个人持着木条在追赶,仿佛四条发了疯的恶犬。
眼看那四人就要追上那名长发男子,我也不知道是从哪来的勇气,抄起一把铁锹便冲上去大喊“住手”,但那四人像没有听见一样,依旧马不停蹄地追赶。
那长发男子跑到我面前恰好脚下一个趔趄,摔倒在地。后面追上来的一名“恶犬”忙将手里的木条向地上的长发男子砸去。我及时用铁锹一挡,木条弹得老高,飞了开去,后面赶上来的几人顿时止住脚步。
其中一个剃着光头的“恶犬”恶狠狠地威胁道:“怎么?想多管闲事,小心连你一块揍!”
我看了看快爬不起来的长发男子,嘴里吐出几个字“我管定了!”
“不识好歹,给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点颜色让他长长记性!”光头说完四人便围了过来。
我持着铁锹一来仗着锹长,二来我练过一点打打杀杀的把戏,所以面对这四个家伙我信心十足。我舞着铁锹左挡右砍、上下挥舞,居然把铁锹使得“唿唿”直响,听得“哎哟”之声不断从这四个“恶犬”口中发出。
大约相持了两分钟,他们见讨不着丝毫的便宜,最后只得将木条往地上一丢,愤愤甩下一句“算你狠!”便匆匆消失在黑幕中。
我将铁锹放回原位,扶起地上的长发男子,正要问他怎么样了。不料他却猛地一把推开我吼道:“谁要你猫哭耗子假慈悲!”
他艰难地理了理被血粘在脸上的头发,由于他脸上血迹斑斑再加上光线暗淡,我没有认出他是谁。我又想问问,他又说话了“刘宇,你记住,我不会买你帐的!”
“你认识我?”我一脸惊异。
“别装了,让开!”他一把推开我,右手捂着左手慢慢走了去。看着他的背影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一个我刚熟悉的名字闪现我的脑海——吴大雄,飘逸帮主。我顿时愣在原地哭也不是笑也不是,总之一个词来形容——哭笑不得。
结果晚上还是没有睡好,第二天早上去学校,一路上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瞌睡连连。走到校门口,何峰这小子已经在那儿来回走动了,就是不敢进校门。他见了我把我拉到一边很神秘地说:“你知道吗?吴大雄被人打了。”
“哦!”我装着很吃惊的样子问“什么时候的事?”
“大概是昨天晚上?”
“管他的,又不关我们的事,我们只管去上课就是了。”我说着就要进校门。
“不行啊!我听说他们今天不要老师上课了。好像是坐在教室里守株待兔等我们去呢!”何峰忧心忡忡地说。
“该来的总是要来,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走吧。”其实我心里也没底,不知等会会发生什么事呢!昨天把他们一干人扔在海鲜店,不说做得有点损就是做得缺德。
“我看我们还是不要去了吧。”何峰胆小如鼠。
“哼!要不是昨天为了帮你,能有今天这事吗?”我愤愤地说。
何峰听了低头无语。
“你也该锻炼一下自己了,出了事总是找别人帮忙,你这样何时是个头。走吧,大不了一场恶战,流点血就没事了。”我斩钉截铁地拍着他的肩。
“好!大不了闯它一次龙潭虎穴。”何峰终于开窍了,我正要满意地点头,可惜好景不长。
这时蓝菲菲正和另一名女生手拉手飘进校门,何峰顿时两眼放光拦在她们面前,然后掏出一张百圆大钞递到蓝菲菲面前说:“给,一百块,还你钱。”
蓝菲菲瞟了他一眼,冷漠地吐出两个字“白痴”,另外那名女生见了一脸嘲意也进了校门。何峰慢慢将钱放进口袋,神态诧异地说:“她怎么不要钱呢?”
我敲了他脑门一下说:“别傻了!哪有像你这样还钱的?你刚才的模样分明就是一副劫道的强盗相,人家敢要啊?”
“哦。对呀,我怎么没有想到呢!”何峰顿时豁然开朗。
“走啦,闯龙潭虎穴了!”我推着他进了校门。
说是闯龙潭虎穴还真是说准了,到了教室十多米处就没听见教室里有声音,静的出奇。偶尔几位老师从教室外面路过,都清一色一副惊讶神态。我轻轻推开门,教室了几十双眼睛都向门口盯来。每双眼睛流露的神情都不一样,有饿狼似的凶光,有冷漠无情的眼神,有伺机而动的燥动……不过还好,女生们的眼神倒是没有什么敌意,相反还有些带着崇拜色彩,这给我和何峰添了不少勇气。
我面无表情地走上讲台,没有直接去我的座位,何峰跟在我后面也上了讲台。我必须打破这僵局,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我脑子飞快地运转几下,清了清喉咙慢慢说出了曹植的七步诗。
煮豆燃豆笈,
豆在釜中泣。
本是同根生,
相煎何太急。
之后我便转头对何峰说:“你来解释一下这首诗讲得是什么意思。”
何峰听了急急巴巴地推辞:“我……我不知道,还……还是你……你说吧。”
我就知道他会是这样的反应,虽然他刚才的勇气消失得无影无踪,不过我要的就是他这样的效果,他这样是最好打破僵局的最好方式。我紧接着逼他一句“你不知道也要说!”
何峰见没办法推脱,他低头想了一会后,抬起头又急急巴巴地说:“这首诗说……说得就……就是,大……大家同……同学一……一场,别……别为一点小事伤……伤了和……和气。”
何峰说完大吸一口气,如获大赦一般。此时几个女生听了笑了起来,虽然很快又一点声音都没有了,但是教室里的气氛缓和了一些。
“在三国时期,一次曹操的一个儿子曹丕想害死曹操另外一个儿子曹植,命令曹植在七步之内作出一首诗,否则便杀了他……”我正不紧不慢地解释,但被黄河打断“别再废话了,说说昨天的事怎么解决吧。”
“其实我也很为难,到现在我还没有想出解决的法子”我无奈地耸耸肩,不知他们昨天在海鲜店怎么脱的身。
“我这有一个解决的法子,你要不要听听”黄河不怀好意地看着我。我知道今天的骨头不好啃,但也只有硬着头皮走一步看一步了,只好问是什么法子。
“昨天的饭钱你在三天只内补给我们,另外再请我们到那里吃一顿,怎么样?”吴大雄偏着头接了黄河的话。他的颈上吊了一根白袋子,一看就知道是用来吊左手的,他的头部右方贴了一块还浸着血的纱布。都这副模样了,他还不忘敲上一顿。
“这,这给我一点时间考虑行吗?”我问道,我可是一分钱都拿不出来啊!
“不行,我马上就要知道答案。”吴大雄丝毫不让,我正犯难之际,黄河开口了“你和飘逸帮的帐都快算完了,也理理我们之间的帐吧。”
“不是和他们一块算吗?”何峰插上一句。
“谁说的!”黄河怒道。
何峰被这话吓得打了个寒战,似乎他那句话点燃了一桶炸药,气氛异常紧张。
“你说怎么算吧?”我无可奈何地问。
“旧帐新帐一块算……”
“等等!”我打断他,“哪来的旧帐?”
“自己想去吧,反正我现在把帐的最后结果给你说一下。”黄河一脸无赖,“看你也挺穷的!昨天那顿饭钱就免了,今天是礼拜四,这个星期的礼拜天咱们在城外的垃圾场碰面,希望到那天你不要失约!”黄河竟然卖起关子。
“可以。”我一口答应,只要不说钱,其他什么事都好说。
“你们也太欺负人了,至少刘宇是新来的,用不着对他这样吧!”蓝菲菲居然开口帮我说话,顿时令教室里所有人大吃一惊。
“新来的就了不起吗?他不懂规矩就得多受受气!”黄河像个黑社会老大似的说。
“我也看不惯你们的行为作风,你们就不能收敛一点!”坐在蓝菲菲旁边也就是早上和她一起上学的那个女生打抱不平地说。
“没想到你小子挺有能耐的,竟然将这些小丫头片子都收买了。”吴大雄满脸嘲讽。
“你说什么?有本事你再讲一次!”那女生听罢站了起来,两手叉腰,柳眉倒竖。
“何娇娇,你管得太宽了!”黄河吼道。
“我看不顺眼我就要管,你能把我怎么着?”何娇娇辣言以对,真看不出来,她一副娇小柔弱的样子,原来嘴巴如此了得。
“你……”黄河顿时语塞,两眼像要冒出火。
“怎么了,没话说了不是?”何娇娇很得意,但身边的蓝菲菲立刻把她拉回座位,然后随口说:“今天真是奇了,一向井水不犯河水的黄帮与飘逸帮竟然联合起来了,而且还是针对一个新生,新奇事啊!”
“蓝菲菲,你们两个不要挑事啊!”吴大雄警告道。
“你凭什么说她们挑事?分明是你们先欺负我们,她们看不顺眼才说几句公道话的,你们怎么能颠倒是非黑白。”一向胆小怕事的何峰这时又插上一句,而且是据理力争,不由得令人刮目相看。
“看我现在就把你颠倒过来,你信不信!”黄河言语有顺畅了,他威胁何峰一句。
“你……你凭什么?”何峰顿时神情紧张起来,好像黄河真会把他颠倒过来似的。
“试试!”黄河朝身边的龙长江递了个眼色,龙长江立刻朝何峰走去,有点雷厉风行的骇人气势。
但龙长江还没走到一半路,我就觉得地面震动了一下,原来是何娇娇趁龙长江不注意用脚绊了他一下。龙长江摔了个五体投地,活像一只趴地王八。
“死胖子,长这么多肥肉卖钱啊!”何娇娇嘲笑地上的龙长江。
“何娇娇,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要不是看在你是女生的份上,我早就翻脸了!我再说一次,你给我收敛一点!”吴大雄再次警告。
何娇娇听了干脆侧过脸去,理也未理吴大雄。他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何娇娇不买他的帐,让他咽不下那口气。
但是龙长江可就真的发怒了,他从地上爬起来就伸出他那臃肿的肥拳往何娇娇的下巴击了去。看起来何娇娇在龙长江的铁拳下似乎连半拳都吃不起,她的身体太娇小柔弱了。但很多事情不是光看表面就能轻易下结论的,就比如眼前的这一幕。
就在龙长江的肥拳快要触及到何娇娇的下巴时,她的身子突地一下很灵巧地从龙长江的肥拳下躲了过去。然后绕到他背后对着他的屁股狠狠地揣了一脚,龙长江的身体又像座小山似的塌了下去。
我瞪大眼睛,这女生居然明目张胆地踢男生屁股,真是不可思议!
这时何峰悄悄打消我的惊讶说:“何娇娇的爸爸是武警,教过她一些防身格斗的功夫,而且何娇娇踢人总是喜欢踢人屁股。”
就在男生们满脸无光女生们欢呼跃雀时,一名老师走了进来。他看见这混乱的场面,只是说了两个字“上课”,然后便走上讲台把我和何峰赶了下来,对下面发生的事视而不见。
“不是给你说了吗,今天不用上课了!”黄河对这位不速之客没有一点好感。
“你们上不上我的课无所谓,不过我的课我还得上,要不然要扣奖金的!”那名老师慢吞吞地说,然后慢慢地摊开书本。
紧接着地板又震动了一下,我扭头一看,龙长江又一次被何娇娇击倒在地。那老师只是往斗殴现场瞟了一眼,什么都没说就一字一句地讲起课来。
天啊!老师在上边讲课,学生在下边打架。双方井水不犯河水各做各的事,这还是学校吗?我的下巴都快掉地了,高二九班果然名不虚传啊!这个班成了这个样子,除非大军事家孙武再世看能否治理此班。
老师继续在上面滔滔不绝地讲课,时不时在黑板上写些字迹,而学生的打架仍在进行,不过场面有些惊心动魄了。
双方拉开了桌椅,在教室中央腾出一块空地,把教室改为了比武擂台。擂台中央蓝菲菲和黄河在对峙着,这蓝菲菲长着一副淑女相,难道也会打架?我捅了捅旁边的何峰问。
不料此时何峰的神情十分紧张,我轻捅他时他竟然“哎呀!”叫唤一声跳了起来,他发现自己的失态后不好意思冲我笑了笑说了一句:“如果不会打架,就别在九班混了!专心观战吧,现在可是高手过招。”
不会吧,难道这个班的女生也打架?看来这九班可是卧虎藏龙啊!这欠揍的何峰,蓝菲菲可是在帮我们,他倒好,竟然当起观众来了。还大言不惭地说什么如果不会打架,就别在九班混了的屁话,我怎么没过见他会打架。不行,我一定要制止这长恶战的延续!
我走到二人中间后,先对蓝菲菲谢道:“谢谢你,我的事还是由我自己解决好了,实在不好意思,希望你能就此住手。”
“不行!”蓝菲菲坚决地摇头。
我又转身对黄河说道:“黄班长,今天是我的不对,冒犯你了,对不起。希望你不要找她们的麻烦大家和和气气多好,是不是?”
“不是!”黄河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难到就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了吗?”我无奈地问了一句,话一出口,我便知道自己说了句没用废话。唉!要不是我不想打架,哪能受这窝囊气呢!
“那你们要怎样才罢休?”我再次问了一句废话。
二人同时话出口:“打一架再说!”
看来我今天不打架是不行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况且蓝菲菲还是为了帮我才卷了进来的。我甩下一句“你们谁要打架,就请先过我这关!”
“疯了!”黄河骂了一句。
“我是疯了怎么样?”我挑剔地说,希望他能把矛头对准我。
“滚一边去!”黄河骂罢一脚踢了过来。我一把抱住他踢过来的脚往外一摔,并且用脚绊了他另外那只脚一下,结果就把他摔倒在地了。
很好,这下他真的发怒了,他把矛头指向了我。他迅速从地上爬了起来,暴风骤雨般的拳脚施了过来。我左躲右闪,但空地实在太小,我的“凌波微步”施展不开。接连挨了几脚,又吃了几耳光,打得我晕头转向,金星满目,看来遇着对手了。刚才只是他的一时大意才中了我的暗算,现在的我基本上没有还击的余地,一直被动挨打。
我咬牙苦撑了一阵,终于瞅准一个时机,以挨一耳光为代价。用以前惯用的一招,我左手捏住他伸来的手,紧接着右手猛地朝他手腕一砍。听得“咔嚓”一声,他的左手骨折了,然后用肘在他的胸口一顶,把他顶了开去。
教室里顿时静的出奇,就连正在讲课的老师都停了下来看这边的战场。过了好一会女生们爆发出雷鸣般地声音“好!”、“总算有人能制服这不可一世的黄河!”、“真是帅呆了!”……
“好,算你小子有点本事,今天我黄河认栽,不过这事不会就这么完了的!”黄河一甩头走出了教室,接着黄帮成员走得一个不剩。
“喂,你们还要不要打呀?”何娇娇很神气的对吴大雄挑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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