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旅途

　　于是我没理会钱大款的喋喋不休，一心一意地吃着爆米花，心想在梦里能混个温饱也行啊，钱大款纳闷地看着我，“你就这么爱吃爆米花？”

　　“哦，还行，你接着说。”

　　“咱们上哪吃饭啊？你说了算，去香格里拉对付一口还是去希尔顿应付一下。”

　　“去希尔顿吧，听说那的女继承人又风骚又漂亮。”

　　“好，吃过了饭咱们就上飞机了。”

　　很快车子停住了，保安来给我们开门，我的面前就是富丽堂皇的希尔顿酒店，我心想这梦可够逼真的，当我坐在酒店大厅的圆桌上时发现自己已经吃饱了，看着那一桌子的美味佳肴却无力下咽，我心想做梦既然也能吃饱，不行，我还得吃。

　　于是我拼了，玩着命地吃，没一会就吃吐了，我心想这做梦呕吐怎么也这么难受呢？

　　“慢点吃，如果你喜欢以后咱们天天来这。”

　　“你给我一嘴巴！”

　　钱大款轻轻地打了我一下，他这人力大无穷，虽然只用了百分之一的力可我还是顿觉眼冒金星，不一会鼻子也出血了，我心里一惊，难道这不是梦？

　　我惊恐地看着钱大款，“你真是人？”

　　“真是人！”

　　“是真人？”

　　“是真人！”

　　“再给我一嘴巴。”

　　“算了，我手太重，你自己抽吧。”钱大款没理我，摆在桌上的菜他一口没动，从兜里掏出两根大葱嚼上了，我们身旁站着四十几个荷枪实弹的保镖。

　　我用手指甲抠了抠自己的眼珠子，疼得差点没哭出来，这下我彻底清醒了，“大哥，小的有眼不识泰山，爆米花钱我明天给你送去，走了先！”

　　钱大款一脸的困惑，“往哪走啊，我还要带着你出国呢，你以后就是我的得力助手了，难得碰到你这么有追求的人。”

　　“这个？”我心想富贵险中求，这也是个机会，于是硬着头皮留下了，我尽量使自己显得镇静，很潇洒地压了一口酒，“大哥你叫什么名字？”

　　“原名孙大山，现名钱大款，你呢？”

　　“哦耶！”

　　“我是说你的名字？”

　　“哦耶就是我的名字。”

　　“哦耶，这名字真响亮，跟着我亏不了你。”

　　“大款哥你是黑社会的吗？”

　　“俗，恶俗！我凌驾于社会之上！”

　　“你来自哪里？做什么生意？”

　　“我来自世外桃源，什么生意都做从海洛因到爆米花，给我讲讲你。”

　　“我说了网络写手。”

　　“之前呢？”

　　“尘世中一个迷途小流氓，不学无术丧尽天良，杀过鸡宰过羊，骂过隔壁王大娘。”

　　“杀过人没？”

　　“没有，刚才说了杀过鸡，杀完了三天没睡着。”

　　“打过群架没？”

　　“打过两回，都是三十多人打一个，我瞅准机会上去踢一脚就跑了。”

　　“单打独斗怎么样？”

　　“碰到文静一点的小女孩能打个平手。”

　　“社会关系怎么样？有混得特好的哥们吗？”

　　“有，大哥蹬倒骑驴，三弟烤羊肉串，四哥擦皮鞋……”

　　“行了，别说了，看来你当不了武官，让你当个文官吧，你什么学历？”

　　“双学历，一个高中一个中专，报考的时候没整明白，念重了。”

　　“挺不错的，外语、微机、开车都会吧？”

　　“ohyes，oh，no，fuckme，comeon!这是我会的所有外语了，微机我会重起，卡丁车无敌！”

　　“不错，看来你是专挑有用的学，有什么特长吗？”钱大款满意地看着我。

　　“琴棋书画样样样精通？”

　　“真的，有机会给我展示一下。”

　　“算了吧，估计你没多大兴趣，口琴能吹半个曲子，飞行棋赢遍了我家楼下幼儿园小孩，我写的字也是一绝，不过你看不懂，除了我自己没人认识，还有简笔画也是深得我家楼下幼儿园大班小孩们的喜爱。”

　　“你真是怀才不遇啊！”

　　“我也这么觉得。”

　　“交过女朋友吗？”

　　“没有，多少女人跪地上求我我都不要，那不是让人家往火坑里跳吗？咱有良知有追求，不耽误人家。”

　　“这样正好，你很正直，有女朋友会有顾虑，闯事业放不开手脚。”

　　“大哥咱们可说好了，杀人放火我一律不干，打人的话没上初中的小孩我可以帮你，上了初中就得你帮我了。”

　　“放心，我不会让你做超出能力范围的事，再说有些东西可以培养，你还不了解我，走吧，我吃好了。”

　　车队载着我和钱大款来到了一个私人机场，钱大款指着面前的一排飞机问我，“喜欢坐哪架？战斗机、直升机、波音747、757、767、777、787。”

　　“随便吧，我喜欢大一点的。”

　　“哦，随我来。”

　　半个小时以后飞机起飞了，机舱里只有我和钱大款两个人，很显然这飞机是特制的，机舱里没有一排排的座位，有的只是超豪华的饰品和宽屏银幕，不大一会美丽的空姐来到了我的面前，“先生想看什么电影？”

　　“铁臂阿童木、恐龙特技可塞号还有奥特曼！”

　　“童心未泯啊。”钱大款微笑地看着我说。

　　“哦，习惯了，我家电视只能收到个少儿频道，对付看吧。”

　　不大一会空姐为我们放好了电影又来到我的身边问道：“先生喜欢喝什么酒？ＸＯ、人头马、82年的红酒……”

　　“我要葛瓦斯。”

　　“给我来一瓶ＸＯ。”钱大款潇洒地冲空姐打了个手势。

　　于是乎我坐着私人飞机喝着葛瓦斯看着阿童木，好不惬意，直到飞机降落我才回过神来，钱大款冲我打了个指响，“到美国了，下飞机。”

　　走出飞机我才知道自己已经置于身世界之都纽约了，我担心地对钱大款说：“老大，我没护照。”

　　“有我护着罩着不用那东西。”说完钱大款又打了个指响，一辆直升飞机落在了地面上，于是我们又坐着那东西来到了长岛一家豪华别墅的草坪上。

　　我刚下飞机就看到别墅门前毕恭毕敬地站着好多人，青一色的黑西服，两旁大概是他们的保镖，他们看到钱大款下了飞机赶忙过去用各种语言和钱大款打着招呼，钱大款也随意地应付着，然后钱大款指了指我，用各种语言介绍了一下，大意是说我是他新收的小弟，于是一干人等又都向我投来了羡慕的目光。

　　打过了招呼他们把我和钱大款引进了别墅，钱大款身旁的保镖想要跟着进去被他阻止了，钱大款凑到耳边对我说：“这帮人黑着呢，你不怕吧？”

　　我把心一横说道：“见到黑社会也不怕不怕了，我神经比较大，不怕不怕不怕了。”

　　“其实我挺鄙视这帮孙子的，欺软怕硬，人他妈都这样，等会，我给你找几个翻译，免得一会我们说话你听不懂。”于是钱大款一挥手冲那些大佬说了几句话，我的身边顿时出现了几个专业的翻译。

　　于是我迈着方步跟着钱大款走进了别墅，一边走一边唱着，“啊朋友再见，啊朋友再见，啊朋友再见吧再见吧再见吧，如果我在谈判中牺牲，请把我埋葬在山岗。”

　　钱大款微微一笑轻声对我说：“有我在你不用紧张，我完全对付得了他们，我了解他们这些人，老实说这帮人我都不爱待见，不知为什么好些一流人物没来，现在这些不过是些二线的选手。”钱大款不知道，他口中那些一流的大佬都被扎扎儿的炸弹送上了西天。

　　进了别墅我顿时惊得目瞪口呆，这里装修得流光溢彩极尽奢华，两旁站着金发碧眼的美女随时听候调遣，看到我的样子钱大款皱了皱眉头说道：“注意你的眼神和裤裆，不要让他们了解你的任何嗜好和性格，距离产生恐惧感。”此时钱大款已经来到了一张超长的方桌边上，他一伸手对我小声说：“帮我拉一下凳子，这种事以后你应该学会。”

　　我赶忙拉出了凳子，可是由于有些紧张凳子拉得太猛了，钱大款一屁股坐空了，直接摔在了地上，大厅里顿时响起了一阵哄笑，钱大款一瞪眼睛笑声嘎然而止，于是钱大款坐在了桌子上面，其他的人在两旁落座。

　　“把您在百忙之中找来实在冒昧，请您宽恕。”一个样子挺凶的老头站起来冲钱大款点了个头，然后接着说道：“我是各党派的代表，今天请您来主要是商量一下利润分成问题。”

　　钱大款有些不解，他皱着眉头看了我一眼，于是我冲他小声说：“别回话，看他说什么。”

　　于是那老头接着说道：“其实您一定知道前一段时间发生了一点不愉快的事，我们以下犯上实在不该，不过现在那些始作俑者已经受到了您的惩罚。”那老头的样子显得有些尴尬，他搓着双手说道：“当然像您这样的人完全有能力拥有一切，不过我知道您是宽厚而仁慈的，而且一个人经营这么多生意难免过于劳累，所以我想，如果您能放过我们，就是保证我们的人身安全，那么我们将不胜感激，并且把我们的全部身价和今后的收入都给您百分之五十，不知意下如何？”那老头用恐惧的眼神看着钱大款。

　　钱大款又回过头来看了看我，我在他的眼神中看到了迷茫和得意的复杂神色，他压低声音在我耳旁说：“哦耶，老实说我也不知道这帮傻瓜发的什么疯，大概是过于敬畏我的威名，这事你来谈吧。”于是钱大款把我按到了他的位置上对那一屋子人说道：“这是我的手下，这种小事我不方便过问，你们跟他谈吧。”说完钱大款离开了，临走的时候又冲我喊了一声，“快点谈啊，下午还有事，爆米花没卖完呢！”

　　于是屋里的人全都直愣愣地看着我，我也呆呆地望着他们，开始的时候我有些紧张，可是慢慢地我体会到了权力所带来的优越感，同时也在他们恐惧的眼神中看到了自己的力量，虽然我明白这都是钱大款的功劳，我完全是狐假虎威不过还是十分得意，于是我平静地说：“你们听好了，我是哦耶哥，钱大款的得力助手，你们说的百分之五十大概是多少钱？”

　　那老头咽了口吐沫，吞吞吐吐地说道：“大概1.8万亿美元。”

　　“哦，那也太少了。”我摸着下巴说道：“干脆凑个整，10万亿美元吧。”

　　“这个……哦耶哥，能再通融一下吗？”

　　“你们也看到了我老大对这种小生意没兴趣，再少的话我怕他生气。”我向四周环视了一下，看到了那些美女都用崇拜的眼神看着我，于是我轻描淡写地说道：“如果你把这些女人送给我，那就按你说的价办吧？”

　　那个老头惊诧地看着我说：“真的？您不是开玩笑吧？”

　　“当然。”我盘着二郎腿接着说道：“权力这种东西毕竟是抽象的，有时还会过期，金钱这种东西说穿了就是一些彩色纸张，而这些美女呢都是活生生的东西，是可以让我受用的，什么东西最宝贵呢？当然是生命了，人最宝贵的就是生命，生命对于每个人只有一次，人的一生应该这样度过，回首往事……”

　　“哦耶哥，这话我们听那个杀手保尔.夜流精说过，您不用重复了。”接着那老头又说道：“哦耶哥待咱们太好了，一个外国人能把咱们的债务一下子减轻这么多，这是什么精神这是仁道主义精神，屋里所有的女人马上跟着哦耶哥走。”那老头大概是怕我反悔，立刻打发上这些美女和我一起出了大厅。

　　五分钟之后飞机里坐满了美女，钱大款生气地看着我说：“你也太色了，要她们干什么？”钱大款话里虽然透漏着不满，可是眼睛始终瞟着几个出众的美女。

　　我兴奋地说：“老大，今天我也算立了一功吧，要了那么多钱，还有这么些美女。”

　　“你那点也算钱，我把产业说一下，你用计算机算算一共多少钱。”

　　“好，你说我来算。”

　　半个小时之后我惊出了一头的汗水，我对钱大款说：“大哥，你听我说配置。”

　　“多少钱啊？”

　　“不知道，你先听我说配置，这电脑是英特尔双核ＣＰＵ，2兆双通道内存，160Ｇ硬盘，256Ｍ独立显存的显卡，32寸宽屏液晶显示器，就这配置一算你有多少钱就死机，不够用啊！”

　　钱大款笑呵呵地看着我说：“对于一些强人来说，钱是虚的，没有用，钱不过是手段，要的是权力、面子和其他一些东西，懂吗？”

　　“懂，这些美女怎么处置先奸后杀吗？”

　　“不，先奸再奸，让他们生出美女来可以循环利用。”

　　“老大真是高明。”话虽这么说，可是我觉得钱大款的观点有些不妥，可一时还想不明白哪里不妥，“老大你喜欢黑妞还是白妞？”我试图转移话题。

　　“我比较喜欢那个小麦色皮肤的美女。”

　　“漂亮的皮肤要么黑要么白，我不喜欢中间色。”我发表了不同的意见。

　　“不喜欢中间色？我看你中间最色。”

　　“什么中间？”我有些不解。

　　“两腿中间。”

　　“有道理。”

　　夜晚降临了，钱大款有着超人的体力和智力自然也有着超人的欲望，他竟然把所有的美女全都据为己有，于是他的屋子里不时传出类似，“oh，yeah，oh，oh，oh，yeah，哦耶，哦耶耶……”之类的声音。

　　我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我苦恼地坐起来揪着头发，突然灵机一动，我睁大眼睛冲进了钱大款的卧室，顿时被眼前的美景迷住了，钱大款生气地说：“你小子进来干什么？”

　　我又驻足看了一会说道：“没什么，我听到你喊我的名字，哦耶，哦耶，哦哦耶耶地喊了半天。”

　　“你叫什么不好，非得叫这个名字？这样吧，这几个女人给你。”钱大款给我扔过来几个美女，只见她们口吐白沫面色铁青，这场景让我不寒而栗，我心想伴君如伴虎，看来果真如此啊。

　　我小心地把那些美女抬出了钱大款的卧室，然后叫来了几个保镖，那几个人吃惊地问我，“她们怎么了？”

　　我悲愤地说：“强奸至死，别忘烧纸！”于是痛苦地挥挥手让他们把那几个美女的尸体拉出去埋了，希望这些美女像庄稼一样，来年可以生出更多的美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