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把头抬到外面一下看了一下,恩!很好,没有斧头很刀。就在我准备进一步探索时,我刚才用力推开的门就只开一点点时,就被某个人的手一拉整个敞开了。水滴在我的头上,我抬头看见伊藤忍放大的俊脸正低头看着我。他的上半身全湿透了,黑色的衣服紧紧贴在他健美的胸膛,额前的刘海湿淋淋的滴着水。他的脚旁是一湍水。
>_<该死的,为什么他总是这样的好看.我就在这种情况下还不忘记去欣赏他.
光打在他的身上像镶了金光的天使,可是我总觉得他就像是来自地狱的修罗。
(不高的个子,长长的头发,明亮清澈的眼睛闪烁着。白嫩的脸,即使现在是在生气中也越发的俏皮可爱。穿着白白的睡群,脚穿着拖鞋有点懒洋洋的味道。这就是伊藤忍眼里看到的淘淘。这个害他从日本追到中国的原因。看着她白痴清若睡莲出现他的面前,他已经泛起了涟漪。)
[你还来干什么?]我插着腰问他,据说这个是最标准的泼妇骂街的肢势。
他看着我,我还要抬头看着他。他的身高应该有一米八吧,因为我只到他嘴唇而已。他的嘴唇很薄,但很性感。我突然发觉这个家伙怎么总是这样好看的让我想灭了他的冲动。他实在是那种完美的应该天诛地灭的家伙。
[我找你,]他冷冷的看着我,好象就总是这样的语气。我很佩服他,淋成落汤鸡了还能这样镇定。要是我,早就拿刀准备卡嚓人了!0-0——[我跟你不熟,]我抿着嘴,今天的事我还记得。他不仅害我出丑,还非礼我。——这比帐本我还没记完呢。
[慢慢就会熟,]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他什么意思?我气愤的握紧拳头,已经想好豁出去的准备了。
[我不想和你熟,你个大色狼。]我用力的说,说明我已经在咬牙切齿了。
他似乎听不懂我的说的话,[大——色——狼,]还好好的重复我最后加重语气的词语。一字一句的拖长。
白痴吗?不知道什么是大色狼?[对,你就是大色狼,大坏蛋。]我直白的说,他用手拢了一下前额的头发说,[我当没听到。] -_-!!!那是什么人?真不要脸。
[没事你可以走了,我明天还要去参加圣真的比赛呢。]刚才我看到电视报道青少年参加全国钢琴比赛的事,祈圣真就在里面。嘿嘿——他一定可以胜利的。我相信圣真不会输的。因为这是他的梦想。
[去干嘛?]他问我,我瞪大眼睛看着他,[关你什么事?}管那么多做什么?
[说,]他伸手扣住我的手腕加大力度了,我疼的喊了一声他才松手。手已经红了一圈,我大喊着,[我去看他比赛啊,因为他是我朋友。你问那么多干什么?](她还真是白痴啊,连这为什么也不明白!断两节缚脸站在阳台往外面看着,目标锁在门外那两个他最捣蛋的活宝徒弟。)
我还在因为今天的事生气,要不是他,我哪里会这样?我是女生,女生的面子全没有了。
我气嘟嘟轮起拳头砸了他一拳,他纹丝不动的看着我说,[力气不小。]还力气不小,那为什么还打不动你。我咬着下唇看着他,他才开口。[是你自找的。] [我哪里自找的,要不是你老是逼我比赛就不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了。]我怪叫。[而且,你凭什么对我做接二连三做那样的事?] [什么事?]他还好意思问我。这样的事,他还问被欺负的女生。我实在是没什么话和这样的人说下去了,我对他的印象绝对从跌板到开始挖地洞了。
[我讨厌你,不想和你说话了。后会无期,]我说完转身就走,他握我的手腕不放还把我拉回去面对他。我不耐烦的看着他,[你还想怎么样?] [我要你做我女朋友,]他没头脑的蹦出这句话,而且语气是不容拒绝的霸道。我当场僵住了,抬脚就往他的膝盖用劲踹一脚。他痛的松手捂住受伤的膝盖。
[神经病,洗脑去吧。]我咒骂一声就闪身躲进家里跑回去了。
刚才的话当放屁!我很粗鲁的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