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穿着睡群坐在大厅里看电视,我发现表姐最近的口味变了。肥皂剧都不看了,抱本书在那边啃的像偷吃玉米的老鼠。
[表姐怎么啦?]我问表哥,他还是跟平时一样拿着风水盘在那里研究风水。
听见我问他话,他抬头看我。[她在发花痴。]哦,明白!我点头继续看着自己的电视机,今晚的火影播放快开始了。
[你电话,]断两节拿过来一个手机,我纳闷得看着他。别人找我怎么是打给他的啊。郁闷——的接过来,我听见伊藤忍的冰冷的声音就立即挂了。
突然,就在我挂电话的时候,我听见楼下响起了喇叭声。
断两节走到窗旁看了一下,用你死了的表情看着我。[他就在下面等你。]什么?我丢下抱在手里布狗狗冲到窗户边看下去,那是没事总爱靠在黑色拉风的跑车的人,除了伊藤忍那家伙还会是谁?他来干什么?
[他又想干什么?]我问了,断两节摇头说只有鬼才知道。
手机又响了,我按了一下又是他的声音,TMD的,[你究竟想要干什么?我们不是已经比赛过了吗?我也出糗够了,你还想干什么?] [你现在下来,]他回答着。我干脆冲到阳台看着他,居高临下。一桶水也顺便倒下去,他抬头听见水声接着就被淋的跟落汤鸡没啥两样了。
活该,报应。我吐着舌头。他看着我,黑夜里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如果你不想死的话就马上下来。]他还是很冷的说,我纳闷他怎么语气总是不变的。
[我看你现在还是赶快下去比较好,他是沉睡的火山。一旦爆发起来再大的冰块也不够融化的,]断两节说着,我白了他一眼。现在叫我下去,我不过是死的更快而已。
[话我不重复两遍,]他站在楼下看着我。我转过身就回去沙发上躺着,哥哥在旁边用郁闷的眼神看我。
[干嘛?]我问了,他摇头。
下面的喇叭声还是按了不停,而已越来越大声。我捂着耳朵就是听见那家伙制造的噪音污染。
[啊,我要拨打警察局了,]我快抓狂了,断两节看着我,双手抹着白色的润肤霜不停拍打自己的脸。
[根据我身为日本最有名的导师而言,]又来了。[那家伙发火之前会是风平浪静的,如果你现在下去的话还好说话点,一旦晚了就——] [就什么?] [嘿嘿,]他用手在自己的脖子上喀嚓一声,我马上抓着布狗狗消失在他的视线里。(布狗狗可以拿来挡箭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