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趴在电话旁看着哥哥。
他问我,[心情不好吗?]T_T――当然了,我点头。[哥哥,我今天爽约了,可是没想到他在那里等了还久也没走。我心里好内疚啊,]好有罪恶感啊。
[知道就好,不过那小子顽固的挺可爱的。]哥哥的手指翻过一页杂志说。
[什么?他根本就不可爱好不好,你知不知道他昨天还―――]我想说他昨天非礼我的事,可是这样的事怎么好意思开口说嘛。
[他怎么啦?]]哥哥进一步问了,我伸手摸着自己的嘴唇摇头说没有啦。
[外公过几天就出院了,我们到时记得去接他。][好,可是我现在心情好郁闷啊。哥哥,聊天好不好。说说你当初被人大的滋味是怎么样的?]我打算先了解清楚被拆穿女生的身份时,挨打的滋味有多恐怖!>_<[滋味当然是不好受了?][那是怎么不好受?是痛的爽还是痛的惨?][挨打还能爽吗?]哥哥白我一眼。
我摇头,[不知道,不过被打和打人有很多种解释的。我们历史老师跟我们说,打人是侵略者,被打是被侵略者。物理老师说打人是施力物体,被打是受力物体。而教务处的老师说各记两人大过。][很冷的笑话。]哥哥皮笑肉不笑的说,我吐了一下舌头。的确很冷。
电话响了,我接起来,那边传来三声敲击声。我惊喜的叫,[是圣真。你答应了吗?答应了就再敲击一下。]那边再传来敲击声就挂了,我高兴的抱住哥哥大叫。太好了,他可以实现小时候的梦想了。
[睡觉去吧,明天礼拜仪要上课。]哥哥敲了一下我的脑袋。我傻笑。
今天天气不错,没有下雨。不过路上还是泥泞的。我坐在教室里发呆。笔在手心转了好几圈。
[在思春啊?]大头的头突然出现在我的视野了,我拿起一个书包就砸过去,顿时世界清净!
[哗,]整个教学楼突然震动,我抱着桌子问周围是不是地震了。
[不是,我们学校刚刚请了一个老师,]大家拼命往窗口挤过去,我也挤过去。阳光下校长带着一大票人像是打架一样走向教学楼,里面有一个红色的身影特别明显。
断两节!他怎么会在这里?
我激动的差点当场跳下去问他,还好大头从旁边挤出头把我推开。
死家伙,他还干什么?
[号外,号外,]班里的记者拿着矿泉水当话筒的冲进来,他说,[那个新老师好象主动要教我们电脑。]铃~~~~~~上课铃声响了,我们都坐在椅子上看着某个人推门进来,然后上面的水桶360度旋转倒下来。
我们高兴的拍手,一把红色的雨伞突然撑开了把水全数顶过来。我们急忙躲的躲,闪的闪,我抓了旁边的大头挡在前面。水全泼到他脸上,他哭丧着脸问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谁叫你太衰了呢?我拍拍他头鼓励鼓励。
[技术太老了,]断两节进来说了这句话便走向讲台上的椅子坐下。刚坐下,我们尖叫的鼓掌吹口哨。
[笑什么?]他站起来用手支撑着桌子问,我们纳闷的看着他。怎么没事?大头的强力胶不是全涂上去了吗?
[你买了假货,]我们纷纷看向大头。他不相信自己会被人扣到急忙斜身看向椅子。我们也看过去,一本书牢牢固定在他刚才的位置上。
[谁的书?]我问别人,别人问我。
[我的PLAYGIRL,]大头大哭着,-_-!
断两节回头看了一下黑板的涂鸦,拍了几下掌,[不错。比毕加索还抽象。]>0< [老师,我们上课好不好?]我举手说话/他用手支撑在讲桌上看我,[捣蛋鬼,这么乖啊。是不是想告诉我板擦放在抽屉里要我打开取出来啊。]又被猜中了!你的方法很土啊。我们恶毒的看向大头,谁知道他反而得意的叫我们看他接下来的杰作。
断两节把抽屉打开,我听见嘶的一声就抬头看见他提着一条吐心子的蛇。
[蛇,]我们大叫一声,大头得意的说,[怎么样?我这个注意不错吧。] [去死,有毒的怎么办?]我们拿起课本通通砸过去,他大叫的逃跑了。每个人畏缩的往后倒退,断两节用鄙视的眼神看了我们一眼句掐着蛇口用力在半空甩了一下然后狠狠的扭断蛇脖,用食指逼出里面的蛇胆一口吞下去。
我们急忙捂着自己的脖子感觉凉飕飕的,还好我们的脖子还在。
只见他弄死了蛇就把它缠在脖子上还打了一个花结。完了,他把手插在腰间问,[我这条领带帅不帅?]不用问了,我们全躲到外面去了。-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