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了,我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脑海还在想着那个女孩。
表哥进来了,他似乎很颓废的坐在我旁边的沙发上。
[怎么拉?]今天没看他跳那个什么驱鬼舞觉得怪怪的。
[没什么,]他回答。我终于找到一个比我还不错演戏的人了。
[你的脸写满了答案,]我回答他。他急忙伸手去摸自己的脸皮然后很白痴的问我,[我脸上有写爷爷出事的字吗?][你说什么?爷爷出事了?]我立即从沙发上蹦直起来,他瞪大眼睛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巴猛摇头。
[快说,爷爷是不是——-那个了?]我急忙拽着他的领带,脚踏在沙发上看着他。活像走野兽派的女生!
[我不能说,]他的头摇的快断了。
不说,不说是吧。我奸笑,他瞪大眼睛看着我从沙发里抽取出一把剪刀。
[不要,]他急忙用手捂住自己的下半身,我郁闷。
[你这是干什么?]我问他。他青着脸看我,[你不能做出毁灭祖宗传香火的事。]不孝后代,他瞪着我。-_-+我的脑袋冒黑线。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用力揣了他一脚,就嗖的一声蹦到茶几上的盆栽上。[嘿嘿,]我奸笑。
[那是爷爷的宝贝,你动手是你倒霉。]他慢腾腾的说。不是他的宝贝他还真不关心。
[哈哈,猜错。我是要这个,]我从盆栽钓起一条变色龙。乖乖,他的脸色立即变色了。
[我的宝贝,]他大叫的准备扑过来抢救。我把剪刀提到变色龙面前,[说!][你不要伤害它,你如果敢动它一根汗毛我就不活了。]他抓着自己的领带意思是要悬梁自尽。
-_-|||我好象只是想免费帮它整容而已。
[那就说,不然我就卡嚓了。]既然他要这样想我也不管了。
[我说,我说。]他终于求饶了。不错,有前途。知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这几年公司发现股票掉的很厉害,我们损失了很多客户和生意。人员也被七凌挖走了。早上回去公司发现很多文件被秘密盗了,现在蓝陶企业就快发生危机。到时我不知道爷爷怎么撑下去。]表哥很痛苦的说,还抓着我的衣服开始哭泣了。
[诶诶诶,我的衣服啊,]我大叫。
[你还有没有良心啊,我们现在正在面临危机了你连衣服也不肯借一下。]表哥说着。我无语,我早就知道这里会发生很多事了,只是我从来没有想到会是这样复杂。
[你说文件被盗了,是七凌做的?]我问他,[那我们现在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挽回一些呢?][没有办法了,因为我们根本就做不到。]表哥说。
[拜托,你说一下也不会死啊?]我狠狠的敲了一下他的脑袋。
[除非我们盗回来我们的文件,这样损失会降低掉。]表哥说,盗回文件。那个好象要很高的电脑技术哦。我想着,突然听见瞌睡的声音。低头,表哥居然睡着了。口水还滴在我的身上,MM的。
[你给我滚开,]我大叫。
第二天,表姐来找我。
我纳闷太阳怎么从西边出来了。
她告诉我,你爸爸知道你回来了要你和他们一起吃饭。
[我不想去,]我告诉她。她沉默的看着我,[还因为三年前那件事?][对,而且现在我也不想见到他们。]我没办法原谅这一切,我一直固执的把妈妈的死追究在爸爸的身上。如果不是他的花心,如果不是叶秋凌,如果不是三年前那场生日宴会,或许――――[他毕竟还是你爸爸。去吧。]表姐说,然后把地址给我让司机带我去。
我抓着手里的纸张沉默的坐在车,堂糖就坐在里面等我。她要陪我一起去。
[到了,]车子停下来了。我们走下去,站在华丽的酒店前。堂糖拉着我的手准备进去,却发现我还僵硬在原地。
[怎么啦?]她回头问我。
[没什么,]我笑着。迈开沉重的脚步走进去,婶婶告诉我他毕竟是我的父亲,儿女生来就欠了父母的。即使他们做了什么伤害自己的事他们终究还是你的父母。
服务人员带着我们走上电梯,我看着玻璃制造的电梯,看到这个华丽的灿烂的地方像是皇宫。两边也是上升下降的电梯。还有很多身穿高贵的人在走着。
服务员用奇异的眼神打量我,看到我回头去看他急忙转移视线。
我怎么啦?我很疑惑。走出电梯,他带着我们走在金色的走廊上,华丽的装饰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凤凰和龙。很吉祥的图案。
可是我每走一步总会有经过的人指指点点地看我,我疑惑的走着直到走进一家说是爸爸预定的房间。
走进去了,那个服务人员就站在旁边等着。
[已经没事了怎么不走啊?]我对他说,那个人用很鄙视的眼神看我。
[这是你的小费,]堂糖像是明白过来给他小费,他这才走开。我看到他那么鄙视的眼神,就问她。[他那是什么意思?][因为这里是高贵的人才来的,你不看看你自己穿的啥样?这里的人都很现实的,有钱是老子,没钱是孙子。]她说,我总算意识过来刚才他们的眼神里包涵的意味了。
我吐了舌头,叫我穿那种公主的衣服不把我累死才怪。我喜欢自由和阔达,我才不想什么千金小姐婀娜之类的。
[我先去厕所啊,]我说着就走出这个漂亮的房间,问了一个很不耐烦的服务员才找到洗手间。
可恶,原来洗手间离我们刚才那个房间很近,他居然骗我害我饶一大圈。下次被我看到那家伙,我肯定T他。
走进去了,我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的确穿的很穷!那个,那个大婶负责刷洗厕所的都穿的比我高贵。此刻她正用小偷的眼神打量我,我怀疑她会不会把我当作乞丐给T出去。
匆匆忙走出洗手间,我看到几个熟悉的人。他们正从我身边穿过。
原来自己拼命想要记住的仇恨是这样单薄,我快忘记他们就是我的父亲和那个所谓的后母。
他们走进那个房间了,我也走过去。看到他们坐在桌子旁,我突然失去勇气去面对他们。
[你们好,]堂糖跟他们笑的打招呼。
[哎呦,三年了你还是不变啊。]叶秋凌笑着和她打招呼,爸爸就一直坐在旁边用严肃板凳似的语气问候了一声。
[淘淘,你这几年还好吗?]爸爸问她。堂糖愣住了,我也怔住了。原来他们把堂糖当作陶淘淘了。
赶在堂糖说话之前我急忙冲进去,他们惊讶的看着我这个入侵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