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晓松的歌
听高晓松的歌,在某个夜色依澜的夜晚,烛火弱弱绽放,心情忽来忽去,像极了西子瘦湖里的那叶舟。这个时间,仿佛静到天籁之下的孤独。打开音箱,闭上眼睛,那些或者忧伤或者明媚的歌,水一样流淌出来,淹没我的身体和知觉,嘘,别出声,让我静静感受这片刻的温柔。
一直以为,好的歌,之所以成为经典,不是词写的华丽,曲谱的玄妙,而是这只歌,能在某个时间内,悄悄相应我当时的心情,我不在意,偶尔觉察,才知道已经翻出我心底最莫名却清晰的感觉。
很喜欢高晓松,如今胖了,多年前,却是个喜欢在风里站立,飘飞长发,眼色寂寞的诗人。他对我们说,别先忙你的事业,操劳你的生活,请停下[片刻,回想那个同桌的女孩,在上铺伸下脑袋来分你半支烟的兄弟。想起,心里就满满涨起想流泪的冲动。那个少年轻狂的年代啊……
那时候,我的吉他没有落下灰尘,那时候,我的长发还没剪去,那时候,我痴痴的远远的凝望那个眉眼如画的女孩子好多年,那时候,我还喜欢在夜里写下我的诗做情书,却迟迟没有送出去。
把所有的心情都摊开来体会,把全部的话都说出来你听,你说,是谁遇见谁,是谁爱上谁?
夕阳斜去的时候,我在黄昏里听晚钟浅浅的低吟。
那朵活泼的蝴蝶结,那个长发的女孩儿, 木吉他的沙哑,我的眼泪……
伯牙鼓琴,钟子期听之,方鼓琴而志在泰山,钟子期曰:“善哉乎鼓琴!巍巍乎若泰山”。少时而志在流水。钟子期曰:“善哉鼓琴,洋洋乎若流水”钟子期死,伯牙摔琴绝弦,终身不复鼓琴,以为世无足复为鼓琴者。
我能想像,几千年前,那两个儒雅的男子,高山中,流水旁,檀香燃,衣诀飞。风烟迷离了琴弦,水虹打湿了眉毛。抚琴的伯牙转过头去,子期正沉醉在美妙的音色里。能懂我的,只有你了,子期……
岁月无痕,物事人非后,刺猬长叹,能懂我的,是谁?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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