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花

双生花

　　本故事纯属虚构 如有不妥之处请见谅

　　引子

　　春秋战国时期，吴越相争。

　　吴国兵强马壮，越国国力渐衰，有不敌之势。

　　一

　　夜，深沉。

　　月，西斜。

　　越国某地的某个豪华大庄园的某个幽静的角落里，有一间隐蔽的柴房。柴房里有一盏小小的油灯，在黑暗中散发着豆大的光芒，闪闪烁烁。昏黄的灯光下，一个面容清秀的年轻女子躺在一堆柔软的稻草里。她的脸上满是汗水，在痛苦地扭曲着，洁白的下身裸露在清凉的晚风中。在她旁边，一个衣着华丽的老妇人神情专注地盯着女子微微张开的双腿。原来，她已身怀六甲，已经到了临盆的时候。女子的口中不时逸出一两声难以忍受的痛苦低吟。每当这个时候，妇人就抬头严厉地看一眼女子。女子只有拼命地忍住，狠很地咬啮着柔软的红唇。一阵剧痛袭来，她再也忍受不了，猛地大叫一声。一阵婴儿的啼哭划破长空……

　　刚刚成为母亲的年轻女子其实只有18岁，名叫水灵，曾是这个大户人家的一个丫鬟。说起这个大户人家，可是有点来头。这个大户人家主人姓范，世代从商，富甲一方，因此虽然在战火纷繁的时代也一直过着富裕的生活。水灵就是范家的一名仆役所生，8岁的时候也进了范家，成为了范家的使唤丫头。水灵从小就生得聪明伶俐、招人喜欢，粉嫩的脸上时时展露迷人的微笑，虽然她吃的是粗茶淡饭，还干着浆衣洗裳的粗重家务。

　　水灵14那年，范家30岁的少主人迎娶了第九房姨太。九姨太年轻美貌，一双单凤眼仿佛可以摄人心魄。新婚第二天早上，水灵和另外一个丫头拿着洗脸水走进了已经成为少主人和九姨太新房的怡红阁。少主人洗完脸伸手去拿毛巾的时候意外地发现托毛巾的那双手白嫩修长、洁白如玉，他失魂落魄地看去，竟然是仿佛突然之间长大的水灵。水灵被男主人看的面红耳赤，不由得低下了脑袋。这一切都没有逃过九姨太太的眼睛，她若有所思地看着面前的这两个人。

　　这天早上九姨太去给老太太请早安的时候顺便把水灵要过来做了她的贴身丫鬟。她要求水灵跟在她身边片刻不得离开她的视线。

　　令范家所有人感到奇怪的是，几乎每年都要增加一房新姨太的少主人自从有了九姨太太之后就停止了这项活动，而且几乎夜夜留宿在怡红阁。没有人知道为什么，除了九姨太。

　　九姨太知道她的丈夫爱上了水灵，而且一发不可收拾，与众不同。而她，聪明的九姨太太就是利用了自己丈夫对水灵的爱恋巧妙地把丈夫留在了自己的身边，同时又让他无法碰到水灵的一根毫毛。而她，水灵，对这毫不知情，每天只是尽心地照顾主人的起居饮食，快乐地过着自己无忧无虑的生活。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了三年。直到有一天九姨太惊异地发现自己居然一直没有怀孕，而丈夫又对水灵日益痴迷。她知道自己该采取行动了。

　　一天早上，少主人睁开眼睛的地一件事就是扭头看着房门的方向——他在倾听水灵端着洗脸盆在门外轻轻走动的声音。门被轻轻地推开了，他知道接着就会有一只穿着白色锻面绣花鞋的小脚踏进这个房间。他知道，是水灵伺候他起床来了，这是三年来一直在重复的情景。但是这天早上，情况有所不同，端着脸盘走进房间的居然不是水灵，居然是——笑吟吟的九姨太！他惊诧地半坐起来。忙乱中，他的手按到了床上一个柔软的身体上。他连忙转身低头看去，他看到躺在身旁的竟然是——竟然是，正一脸茫然地看着自己的水灵！

　　二

　　一个月后的某一天，少主人突然发现水灵不见了，范家其他人也没有到水灵的踪迹。

　　少主人发了疯似的四处寻找，但是他仍然一无所获。

　　没有人知道水灵去了哪里，她奇迹般地消失了。

　　其实并非真的所有人都不知道水灵在哪里，比如，九姨太太就知道。还有另外一个人也知道，那就是九姨太出嫁时带到夫家的奶娘，赵妈。其实这个时候水灵还在范家，只是没有人知道她到底在哪个角落而已！水灵所在的地方是范家后花园荷花池岸边旁边的一间毫不起眼的柴房。柴房的外墙上爬满了郁郁葱葱的四季常青植物，与周围的景物浑然一体，已经没有人记得这里面还隐藏着一间房子！柴房里只有一个小小窗口，水灵站在窗户前的时候可以透过枝叶的间隙看见荷花池里的部分景物。水灵一直安安静静地在这个房子里待着，没有哭闹。就在她第一次在这间柴房醒来的时候，她就被告知：她必须在这里安静地、好好的活着。

　　水灵永远记得第一次在柴房醒过来时的情景。那天她醒后正准备起床去干活，突然，她感觉周围的光线非常暗，而且进入眼帘的一切都非常陌生。就在她惊慌失措地准备起身查看发生了什么情况的时候，黑暗中有人发话了。水灵寻着声音看过去，这才发现原来九姨太的奶娘赵妈就坐在不远处。昏暗中看不清赵妈的表情，但是可以清楚地听到赵妈说的话。

　　赵妈说：“水灵，你怀孕了。从现在起你必须一直待在这里不许出声，直到孩子出世。如果让别人发现你在这里，或者孩子没有平安健康地生下来，你家人就要遭殃了。你自己应该你的家人全部都生活在范家，有什么事一个也逃不了。”

　　赵妈说完这些话就走了。

　　此后每天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赵妈就会神不知鬼不觉地给水灵来送一些营养丰富的食物。水灵每次都默默地吃完这些食物。窗口有光线透过来的时候，水灵知道是白天来临了，她就站在窗前看外面的荷花池；等光线渐弱，直至没有的时候，水灵就知道是晚上了，她就倒在柴房的稻草堆里睡觉。

　　三

　　就在水灵失踪近一个月的时候，范家九姨太向大家宣布她怀孕了，同时她还向自己的丈夫提出了一个请要求：她希望在怀孕期间自己一个人在怡红阁，只留赵妈在身边照料。心烦意乱的少主人同意了九姨太的要求。

　　范家一直是独脉相传，少主人就是范家的独苗子。时下，少夫人和其他几位姨太太生的都是女孩，所以范家再次把希望寄托在九姨太身上，希望她可以为范家添一个男丁。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说，范家男丁不旺也是范家少主人娶那么多姨太太的一个重要因素。

　　一时间，几乎范家所有的人参、鹿茸、燕耳等高级补品都拿出来给九姨太补身体。整个范家只有两个人知道这些补品被端到怡红阁后之后是怎么处理的。聪明的读者估计已经猜到了。是的，这些补品九姨太基本上都没有吃，而是让赵妈偷偷地送到水灵所在的柴房给水灵吃了。聪明的读者应该也已经猜到了另外一个事实：九姨太根本就没有怀孕！是的，九姨太在演一出戏，不过遗憾的是，她的演员没有其它选择，只有按着她设计的剧情演下去。

　　四

　　转眼间已经是夏天了。

　　水灵的肚子越来越大了，就快临盆了，有时侯她要花很长时间才能从稻草铺成的床上爬起来。她还是喜欢站在窗口看外面的荷花池。现在荷花池里已经开满了粉红的莲花，离她最近的居然还是一株奇异的并蒂莲花，一朵粉红、一朵洁白。估计外面已经是傍晚了，因为水灵已经有点看不清池中景物了。一时间，眼睛都似乎有点看花了，朦胧之间仿佛看见刚刚还在微风中相依相偎的并蒂莲花飞升起来了，慢慢地向水灵靠过来了……

　　水灵见状不由得惊恐地轻声“啊”了一下，向后倒退一步。身后已经有一双手在扶着她的腰，不用回头她就知道这双手的主人是谁。是赵妈，这几天她几乎一直在她身边看护着她，准确地说应该是在等她生产。自从水灵被人软禁在这个柴房后就明白了九姨太用意——她自己不能生育，想借水灵的肚子得到一个孩子。但是这几天一直让她百思不得其解的一点是：九姨太应该也已经快“临盆”了吧，那怎么还让她最信任的赵妈来柴房照料自己呢？

　　赵妈扶着水灵慢慢坐了下来，水灵忽然感觉腹中一阵剧痛，直觉告诉她：孩子快出世了。赵妈察觉到了她的反应，赶紧伸手到水灵的下边摸了一把。湿湿的，原来羊水已经破了。赵妈连忙让水灵躺到稻草床上，同时脱下了水灵的下衣。接着她拿出打火石擦出了火花，点亮了柴房里的一小盏油灯，原来夜幕已经降临了。

　　接下来发生的就是在本文第一章描述的情景。水灵生下的是个男孩！赵妈的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但是她看都没有看水灵一眼就抱着孩子出去了。水灵挣扎爬起来着想起来看一眼自己的孩子，但是她哪里走得动？刚爬了几步就摸到了一只大脚丫子，她努力地抬头向上看去，发现是一个粗壮的大汉。

　　五

　　赵妈抱着孩子飞快地、隐蔽地赶到了怡红阁。九姨太看见赵妈抱着孩子进来了，赶忙迎上去接过了孩子。九姨太急一边揭开包裹着孩子的布片，一边不可耐地向赵妈询问：“男的，女的？”没有等到赵妈的回答九姨台就已经看到了孩子小小的男性标志，她激动地把孩子一把抱在胸前。赵妈立即推门出去，在门外大喊：“来人那，九姨太早产了！来人那，九姨太早产了！”

　　不知道读者注意到没有，赵妈喊的是“早产”。原来九姨太故意是将自己的“怀孕”消息在水灵失踪后一个月左右发布的，这样一来从时间上她的“孩子”就可比水灵的晚出生一个月。在水灵临盆的时候她就可以让赵妈去柴房照顾水灵，而自己离“预产期”还早，范家人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对她格外关注。等把水灵的孩子生下来后她就让赵妈去抢过来当成是自己的孩子，同时向范家人宣布是自己早产所生的孩子——反正孩子早产也不是什么希奇的事。她这招瞒天过海真可谓是使得滴水不漏啊。

　　六

　　柴房那边已经是人去房空，除了墙角遗留的几根稻草上还沾有几滴鲜红的血液。窗外的荷花池里一片静悄悄，那棵美丽的并蒂莲花已经不知去向了，只留下一截花茎直直地立在池中。

　　在越国的某个地方，一辆马车在飞快地奔跑，带起了阵阵昏黄的土烟。三天后，马车在一个叫苎萝村的地方停下来了。车夫停稳车后矫健地跳下马，转身就想后面的车厢走去，他扶出了一个柔弱的女子。仔细一看，那女子竟然是水灵！车夫从水灵手中接过一个像包裹一样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抱着，另一只手还伸过来扶着虚弱的水灵。突然一阵响亮的婴儿啼哭声响起来了。水灵的孩子不是被九姨太抢去了吗，怎么会又有一个孩子？

　　原来，当日水灵生完一个孩子之后赵妈就出去了，并示意在门外等候的范家一个车夫进去解决水灵。九姨台的意思是先弄死水灵，然后将她抛尸野外，但是当车夫正要动手的时候水灵一声大叫，同时又产下了一个婴儿。原来水灵怀的竟然是一对双胞胎，被赵妈抱走的是个儿子，后来生下的是一个女儿。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车夫的心软了，当下决定要就这面前可怜的母女二人。于是，车夫将水灵和孩子抱上早以准备好的马车，逃离了范家。

　　水灵带着孩子和车夫一起在美丽的苎萝村住下来了。车夫每日上山砍柴，以卖柴所得照顾水灵母女的生活；水灵向当地的村人学会了浣纱，也可赚的几个小钱安家度日。苦命的女子这才过上了平静，也可说的上是幸福的生活。

　　车夫姓施，水灵让女儿跟了车夫姓施，取名叫做夷光。渐渐地，小夷光一天天长大了，也一天比一天更美丽了。苎萝村有东村和西村之分，夷光一家住在西村，因此村人也称夷光为西施。西施长大后也学会了浣纱，常在溪边浣纱，人们也常叫她浣纱女。由于西施五官端正，粉面桃花，相貌过人，村人传说有一天西施在河边浣纱时，清彻的河水映照她俊俏的身影，使他显得更加美丽，这时，鱼儿看见她的倒影，忘记了游水，渐渐地沉到河底。从此，西施又有了一个 “沉鱼”的代称，在附近流传开来。

　　七

　　公元前494年，吴越相争，吴国兵强马壮，很快打败越国，把越王勾践和宰相范蠡押作人质。越王为报灭国之仇，暂栖于吴王膝下，装得十分老实忠诚。有一次吴王肚子疼，请来郎中也没有看出啥病。越王勾践得知后就当着吴王夫差的面，亲口尝了他的粪便，说：“大王没什么病，是着了凉喝点热酒暖暖就会好的。”吴王照勾践说的，喝了点热酒，果然好了。吴王看到勾践这样忠心，就将他放回越国。

　　勾践回到越国后，宰相范蠡向勾践进献了三条复国三计：一是屯兵，加紧练武；二是屯田，发展农业；三是选美女送给吴王，作为内线。要说这个越国宰相范蠡也真是个奇人，他年纪轻轻就博古通今、可以带兵打仗、可以治国安邦，因此越王非常倚重他的这个宰相范蠡。作为后人的我们知道，范蠡的这三条计策设计得非常成功，可见他不是一个泛泛之辈。其实范蠡就是前面文中提到的范家九姨太的儿子，也就是从水灵那里夺去的那个孩子。范家九姨太自始至终没有生育，只有范蠡这一个儿子。范家后来也再没有添男丁，只有范蠡这一个孙子，因此九姨太凭借范蠡一直掌握着范家的大权。

　　勾践采纳范蠡的意见之后，越国宰相范蠡忙乎开了。他花了大量的时间在全国范围内搜罗美女，为复国大计做准备。有一天范蠡到了苎萝村，在浣纱溪畔见到了正在浣纱的西施。只见西施刚刚将浣好的白纱从清澈的溪水里捞了上来，两只白里透红的小手奋力地绞着湿答答的纱布，水珠溅到了她如花的脸颊上，又顺着洁白的脖子流到胸前，沾湿了衣进襟。也许是察觉到有人在看她吧，她偏过脑袋向范蠡看过来，这才发现正在打量自己的原来是一个风流倜傥的富家公子。西施平常被人看多了，因此也没什么不好意思，对范蠡露出了灿烂的微笑。范蠡看得眼睛都直了，半天才说出了一句话：“姑娘，你不觉得我们两个长得很像么？”说完话，范蠡自己也吓了一跳，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冒出这么一句话。西施闻言轻笑，说：“是么？我们去溪水边照照可好？我也觉得你有点面熟呢。”说这就拉了范蠡去水边看各自的倒影。

　　说来也真的是无巧不成书，西施和范蠡两个人的面容真的是出奇的相似，但同样的面容在西施身上展现的是女性的绝色美丽，而在范蠡展现的竟然又是另外一种绝然不同的震撼。造化真是神奇而又不可捉摸的啊！

　　就这样西施很顺利地被范蠡带到了越国都会稽土城山，跟其他美女一起调教，饰以罗彀，教以容步，学习歌舞和宫迁礼仪等。西施是个美丽的女子，同时又是个聪明的女子，因此她很快就成为了所有美女中的翘楚。她的美丽让人沉醉，让人痴迷，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给她一切。

　　看着西施像蝴蝶一般一次次蜕变，一次次变得更加美丽，有个男人既欣喜又伤。这就是越国大夫范蠡。他喜的是，西施一定可以完成任务，帮越国完成复国大计；忧的是，西施将再不会在他面前这般美丽、这般真实地存在了。

　　八

　　美女们被送往吴国的日子一天天临近了，宰相范蠡的心也一天比一天更加沉重了。他已经不敢出门，不敢再去见西施了。他唯有每天在房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沉思，因为镜子里自己的影子跟西施那么相像。范蠡第一次在苎萝村看到浣纱女西施的时候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他和西施在很久很久之前就已经认识了。后来他终于明白这是什么原因了，他和西施根本就是一对双胞胎！当他们还是小胎儿的时候就在妈妈的子宫里互相陪伴、凝视、抚摩。

　　范蠡宁愿不要知道这个对他来说非常残酷的事实，但是偏偏就在见到西施的那个晚上，他就从西施的妈妈水灵那里知道了一切。陈年往事水灵不愿意再多提，能在有生之年再见到自己儿子，水灵已经感觉特别幸福。最后当范蠡向水灵说明了他的来意后，水灵认为作为国家的子民，能够为自己国家的复国大计出一份力是应该的，更何况女儿还能得到自己的亲生哥哥的照顾，于是水灵就让范蠡带西施走了。

　　在范蠡和西施在一起的日子里，范蠡时时刻刻都在告诉自己：西施是自己的妹妹。但是他又忍不住一天比一天更爱西施，爱像毒蛇将他紧紧地缠绕。现在西施就要被送往吴国了，范蠡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解脱了，哪想到他比以前更难以煎熬了。看着西施的笑脸，的魂就会离他而去；闻到西施身上的香味，他的血管就会爆裂；无意中碰触到西施的衣角，他的脚就会钉在地上似的无法移动。

　　西施临行前的日子，范蠡只好把自己锁在房里。

　　九

　　公元前490年，西施和其他训练好的美女一起被送到吴王夫差的宫殿。吴王是个高大的男人，有着直挺的鼻子和宽宽的额头。在西施的那一刻，夫差就知道自己的劫数到了，逃不了，他也不想逃。夫差得西施后，终日沉溺在歌舞和酒色之中，不理朝政。据记载，为西施表演《响屐舞》，夫差在御花园的一条长廊中，命人把廊挖空，放进大缸，上面铺木板，取名“ 响屐廊”。西施脚穿木屐，裙系小铃，在婀娜优美舞姿中时，木屐踏在木板上，发出沉重的“铮铮嗒嗒”回声和裙上小铃清脆欢快的“叮叮当当”声相互交织，别有一番迷人的风味。

　　吴王为西施所迷，荒废了政务，民不聊生，怨声载道。公元前473年，越王勾践趁机发兵打败了吴国，夫差被围困在圣胥山，走投无路，终于挥剑自刎。

　　十

　　美女西施以身献国帮助越国完成了复国大任，就在她准备回国的时候，范蠡来了。越王勾践打败吴国后曾对范蠡说过这么一句话：“亡吴之功，西施当属也。”跟随勾践多年的范蠡深知勾践的禀性，勾践的这句话表面上是在赞誉西施，实则已经对西施起了杀机。勾践认为吴国的灭亡源于吴王夫差沉湎于西施的美色，他害怕西施的美色反过来会殃及越国。

　　范蠡辞掉官职带着西施走了。东汉袁康《越绝书》有记载，吴亡后，“西施复归范蠢，同泛五湖而去。”又有史料记载，范蠡带着西施到过齐国：“耕于海畔，苦身戳力，父子治产。”一代名相、曾经辅助越王勾践励精图治的大政治家，摇身一变成了土豪富绅。后因“齐人闻其贤，以为相。”他却再不愿涉足政坛和宦海，于是“尽散其财”，又携西施去了陶（今山东定陶），并再次改名换姓为陶朱公。范蠡在定陶再次创下盖世的家业。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