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俩其实真的是美女外加淑女,不管唐宋元明清,你想要哪个朝代的类型,我们就能给你装出什么类型,一句话,只有你想不出来的,没有我们做不出来的。
第一天上班,我们俩穿着工作装,那叫一个约束,还要面带微笑,您好,欢迎光临,感情我们俩跟拉皮条的似的,那笑容,那叫一个灿烂,那叫一个甜,韩依说,看我的脸,能把人给腻死,哎,可怜我一美人在这里给人献笑脸,还不发工资,我吃亏啊我。
好不容易一天过去了,回想这一天,我们俩算是功绩不菲啊,跟柜台的红杉混了个透熟,跟其他服务员也都混的倍儿熟,成就啊,那可是成就啊。
我们俩颤颤悠悠的出了门,不经意发现柜台红杉怎么还在,愁眉不展的小模样。依子,你说红杉是不是失恋了,怎么没精打采的还不回家啊。你个变态,管人家干吗,赶紧走啦,严寒还等咱们那。韩依拉着我就跑,那叫一个横冲直撞,直奔停车场。
呜,韩依载着我直奔台东KTV。要说这个严寒啊,跟我和韩依一起长大的,那小子不经意间就由一毛头变成了一王子,哎,在街上回头率那叫一个高,可以跟我和韩依比了。算算那小子还是我师弟,跟我和韩依一起学习玄学。
来到KTV,不用找,直接来到那个围观人最多的房间。严寒这小子不仅长的好看,而且唱歌也特别棒,来一首王力宏的大城小爱,那跟原唱一个音下来的。所以他就成了这里的会员,免费来,爱怎么唱就怎么唱。真爽。
来来来,蓝尘,韩依,过来坐。严寒一个劲的喊我俩。靠,你个小东西,你得让我们俩能进去啊。可不,我跟韩依被那群白痴似的女招待死死的挡在门外。我俩历尽千辛万苦,穿越了高原小山,爬过了门槛,进入了包间。哎,那叫一个累啊。韩依走到门口,把门狠狠的关上,还喊了一句,姐姐要跟帅哥交流了,各位美女靠边凉快一会。
我说严寒啊,你可是老黄给鸡拜年不安好心,说说吧,今儿个找姐姐有什么事吧。我翘着个腿,一脸奸笑的看着严寒。哈哈,蓝尘,你可真是妖精哈,我确实有事。这小子突然严肃了下来。我感觉,肯定是大事,要不这小子没必要这么严肃,我看看韩依,她冲我点点头,看来我们想的一样。
蓝尘,韩依,你们是不是在 家乐福 打工啊?严寒一脸认真的问。恩,是啊,怎么了?没什么,有没有一个叫红杉的女孩子?有啊,呵呵,严寒,韩依一脸的奸笑,感情你是看上人家了吧,怎么样,要姐姐帮忙?郁闷,韩依那谄媚的笑让我想吐。严寒脸一阵红一阵绿,跟染缸似的。说什么那,我说正事那。蓝尘,韩依,那天我去我爸办公室,看到了那个女的,跟她妈妈。她们去那干吗?我跟韩依一起大喊,严寒一边捂紧耳朵。我说两位姐姐啊,你们就不能正常一点,安静一点?你丫的,神经病,你忘了你爸说我俩要是安静了,那才不正常呢。严寒他爸是个有名的心理医生,跟我和韩依他爸还是大学同学,不过他对政治不感兴趣,就自学心理学,现在可有成就了呢。
你们俩听我说,她们走后我问老爸又是什么情况,我爸说他也搞不清楚,有病的是那个老妇人。听她女儿说,从去年7月份开始每天下午4点她妈妈就会开始唱唱跳跳,不认识任何人,可是一到9点,立刻就好了,就开始睡觉。看了不少医生,都说没什么事情,身体很好。最后无奈,才来看心理医生。当时我问我爸怎么看,我爸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莫名的牵制着那个老妇人,他无能为力啊。
我跟韩依都不说话了。所以,我想请你们,不是,是我们去解决一下,你们怎么认为了。要是你们害怕,那就算了,我一个人也可以。
小子,把姐姐们当什么了,韩依打断他。是啊,我接着说,姐姐们可是舍不得你自己去冒险啊。那好,就这么决定,严寒又恢复那副死皮赖脸的模样。
出了练歌房,我跟韩依边走边聊,怪不得那天看到红杉那样的愁眉不展,哎,多好一美人啊,痛刹我心。韩依一副怜香惜玉的模样搞的我打消了去吃宵夜的想法。
哎,韩依,要不明天我们问问那个红杉吧。你笨啊,你觉得她会说吗!搞笑。韩依一下子就否决了我,神啊,怎么俺连发言权都没有了呢。
对了,蓝尘,明天我们去她家看看。韩依一副捐躯赴国难的样子,恩,那好吧。
第二天,我跟韩依依旧挂着人见人爱,杀人于无形之中的腻死各国人民的微笑,穿梭于家乐福的各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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