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6）

    “冬瓜，跟我一起去。”

    “是老板。”

    吴英明走到门口，忽然想起什么：“吴雨，你我心里明白，今天你高，算你赢了，我把她收养了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你一定要答应。”

    “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的。”

    “给我出国！你们必须答应我的要求。孩子收养在家，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吴雨看见李妈在一旁乞求地望着吴雨点头：“好，我答应。不过，如果我走了，你把宝贝弄走的话，我转身就回来。”

    “你放心，我既然公开收养她，就不可能把他弄走。”

    “那好吧，成交了。”

    吴英明走了出去，吴雨一下子蹦了起来，李妈脸上也露出欣慰的笑容，奶奶看吴雨高兴自己也高兴：“你看，还是个小孩子呢。”

    吴雨这次出来又成了新闻人物，几乎所有认识吴雨的人都在议论他，说实话，楚楚和他走得那么近都不明白他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天小桃来到酒吧，和楚楚坐在吧台聊天，小累想起吴雨那天要楚楚和他一起去福利院的事：“楚楚，听说吴雨收养了宝贝，是真的吗？”

    “是真的，他爸去办的手续。”

    “这事可真奇怪，以前巴不得不想见到孩子，现在又偷又收养的，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小桃不高兴了：“那有什么不对劲的？说明他有爱心，吴雨身上的优点不是你们凡眼可以看出来的。”楚楚去扒小桃的眼睛：“让我看看小桃长了一双哪个星球的眼睛？”大家都笑起来。

    “楚楚，你的比赛准备得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走？”小累给楚楚调了杯酒

    “钱还没存够，还好，时间还没到。”

    “有困难就和我说，到时候如果钱不够，我帮你。”

    “算了，你和小结巴也够难的了，我会想到办法的。”

    “楚楚，你不用操心了，我借给你。”小桃慷慨地说。

    “你？借给我？你有钱还能留着？早看演唱会去了。”

    “真的，我有。”小桃从口袋里拿出吴雨给的那3000块钱递给楚楚。

    楚楚莫名其妙地接过来：“真的？小桃，你哪偷的？”

    “你才偷的呢。”

    “那，那是，出，出台，赚的？”

    小桃挥起拳头打了小结巴一下：“你才出台呢。”

    “告诉我，小桃，哪来的钱。”

    “借不借，这么烦呢！”

    “还摆上大款的谱了，耍有钱人的态度呢？”

    “放心，这是正道来的，你安心用。”

    “要我什么时候还啊？”

    “什么时候有什么时候还。”

    小累看小桃的样子跟大侠似的：“哇，小桃好仗义啊！”

    “那是，认识我就是你们一生的幸事。”

    “那我也需要钱，也借我点吧。”

    “呀，没了，都给楚楚了。”几个人看着小桃认真的样子，都忍不住笑了。

    其实楚楚比谁都想知道为什么，吴雨怎么了，她感觉他整个人都变了，而这两天他没有去酒吧，没有和她联系，不知道忙些什么，楚楚在卫生间对着镜子梳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发起呆来。

    “楚楚啊，吃饭了，还没收拾好啊。”爱玲又在催促她了。

    “来了。”楚楚现在很想躲在一个没有人的角落好好把思绪整理一下。

    “妈，你知道吗？吴英明收养了宝贝。”吃饭的时候楚楚突然说。

    “谁？吴雨的爸爸？那个大老板？”

    “是啊。”

    “真看不出啊，还有点良心。”

    “看你说的，从前不是误会吗，你不也发了脾气，就不许别人犯错误啦？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这不是你教育我的吗？”

    “好，我错了，向你道歉！看来，人啊，还要接触时间长才能看出他的好坏，俗话说：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吗！改天请吴雨来家玩，那个大老板就算了吧。”

    “吴雨——他要出国了。”

    “那更要请他吃个饭了。”

    “算了吧，反正谁也不欠谁的。”

    “妈妈吃完了上班了，你洗碗，闷的话就出去逛逛吧。”

    “知道了。”

    爱玲走了，门关上的一刹那，楚楚放下筷子，又发起呆来，她最近总是爱发呆，总想一个人呆着，却又怕寂寞，这是怎么了？门铃响起来，楚楚以为爱玲落了东西，急忙去开门，小桃站在门口，已经全副武装了，嘴里还吃着零食：“还没吃完饭啊？今天怎么这么慢？”

    “昨晚没睡好。”

    “失眠啊？思念谁啊？”

    “毛病！我不吃了，我换鞋子，你等我一下。”

    “饭都不吃了？你要身材也太苛刻自己了吧，俗话说提倡科学减肥。”

    “我肥吗？比你强。”

    “楚楚，不和你闹，吴雨他——”

    “别和我提他。”

    “他怎么你了，你怎么这个样子？人家吴雨怎么你了？”

    是啊，吴雨怎么她了？可为什么楚楚一听到别人提起他心里就异常烦躁呢？可她自己心里不是一直在想着吴雨这吴雨那的吗？

    “我知道你喜欢他，小桃，可是评价一个人不能单凭个人情感的。”

    “笑话！不凭个人感情还凭别人的感情啊？”

    “你疯子一样崇拜他，他还能有缺点？”

    “他有缺点我也崇拜他，何况他没缺点。”

    “——唉，不跟你说了。”

    “不是！我告诉你楚楚——其实吴雨——”小桃想说吴雨给楚楚的三千块钱，吴雨多好，暗地里帮她实现愿望，可是她——哎，吴雨嘱咐自己不能说的，小桃又气又急！

    “其实什么呀？你说啊！没话说了吧。”

    “楚楚，谁侮辱吴雨都可以，你不可以！你还想他对你怎样？你韩楚楚太没良心。”

    “小桃，你这是干什么？为了一个吴雨就这么骂我？你也太重色轻友了吧。你喜欢他可以去喜欢，我又没拦着你，我也不稀罕和你抢他，你犯得着吗？”

    “楚楚，你？——告诉你，楚楚，我是喜欢吴雨，可我明白吴雨喜欢的是你，他喜欢你，我也喜欢你，所以，我就不计较了，反正肥水没流外人田！我告诉你——吴雨他就是个好人，他为了你，什么都豁出去了，什么都想到了，为了你去参赛，他——”小桃情急之下说露了嘴，当她意识到急忙捂住嘴。

    “他怎么了？你说啊！”

    “你自己去问他吧，我什么也不知道。”小桃说完，站起来就跑。

    “喂——”楚楚急忙追出去，可出了门发现还穿着拖鞋，又急忙回去换，穿好鞋又继续追。

    两个人一前一后来到酒吧，楚楚抓住气喘吁吁的小桃：“你交代清楚，不说明白就不许走。你家就在我家旁边，你还能跑到哪里去？”

    “我说了不——能说，你——逼我——我也不说。”

    “今天你不说别想从我手心里溜走。走，进去，软禁你！”楚楚拉着小桃进了酒吧。

    小累正在擦吧台：“你们俩气喘吁吁地干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