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正点吗?”
“当然,而且——而且你也认识的哦。”
“我认识?是谁?”
“是……是……”
“你到是说啊。”
“我不能说啊。”
“为什么?”
“因为,因为她,她和你是冤家!”
“不会吧,哪有美女是我冤家的,哪有……”说到这里,吴雨眼前一亮,顿时明白了,小桃说的一定是楚楚!
“好,不说算了,上车,我送你回家吧。”
“真的吗?好啊好啊。”小桃立即上车,因为害羞和从天而降的惊喜,让她忸怩起来!她紧紧抱着身上的包,低着头欢喜无比!。
吴雨一边开车一边套小桃的话:“听你的口气,你和她很要好吗?”
“还,还可以吧——因为要考试——所以——因为大家住的又很近——所以经常在一起复习,……我是最近一段时间才和她很要好的,你不会怪我吧?如果你不喜欢她,我可以和她稍微疏远点的,我不是有意和你作对的。”
“你神经啊,你和她好不好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和她也没什么的,你刚才说她是你家邻居?”
“是啊,怎么了?”
“这两天她在干什么?”
“最近两天都在家,哪里也没去了,开始在一家酒吧弹钢琴,结果因为打架什么的被解雇了,后来找了一家家教,教个弱智弹钢琴,结果也没做了。”
“什么?教一个弱智弹钢琴?谁说的?”
“她说的啊,我又没见过那个人,本来我很想见见的,可惜再没机会了,前天她又辞职了。”
“那她为什么不教了呢?”
“本来她就不想去做什么家教的,只是因为缺钱,她要参加海南一个钢琴比赛,去一次的开支加报名费最少也要2000块,她不打工哪来的钱呢,那可是她现在最想做的事情,也是她实现理想战略性的第一步。”
“那她怎么不找家里要呢?”
“对于普通家庭来说,拿出2000块不是个小数目,加上她的妈妈不许她弹钢琴的。”
“为什么?”
“具体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她爸爸——我听楚楚说,他爸爸钢琴弹得棒极了,人也很浪漫,有一段就总不回家,楚楚她妈妈很生气,到底怎么回事,我也说不清,反正她妈妈从她爸爸死后就再不让她弹钢琴,就要楚楚考个名牌大学,可楚楚最大的心愿就是弹钢琴。”
“那楚楚现在工作都没有了,有什么打算呢?”
“当然是想办法再去找啊,她每天都去招工栏去找工作,看报纸的招工启示,可是哪有这么快呢?光是等通知起码都是一个礼拜——”小桃突然感觉到什么,“哎?你早知道我说的是楚楚啊?”
“是你自己说出来的。”
“你怎么这么关心她?不会是——要报仇吧?吴雨,她是不对,可你别伤害她,楚楚她人挺好的——”
“没有!我就那么小气?”说着,车子已经到了小桃家门外,小桃下了车,“谢谢!谢谢你送我回家。”
“不客气,举手之劳而已。”
“你真好!”
“一般好!不算最好。”
两个人沉默一小会儿,小桃似乎有点尴尬:“你……还有话和我说?”
“没有了?”
“那你怎么不走?”
“哦,我,我——你快回去吧,我走了。”吴雨看了一眼楚楚家的房门,他多想知道楚楚现在是不是在家,在家里做什么,她不会知道他在找她。今天找不到就算了,起码有个收获,知道她住在哪里。小桃无限留恋地看着车子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才转身回家。
吴雨不知不觉又把车开到卡地酒吧,楚楚已经不在这里,一个人来酒吧干吗?喝闷酒吗?听小累的话好象大家都认为是他吴雨把楚楚撵走了,那一定是金老板开除了她,一定是因为和他打架的事,如果小桃说的是真的话,楚楚该怎么去参加钢琴比赛呢?她没有钱,她那个老古董妈妈又不同意,楚楚说不定在家多闷呢。
吴雨胡思乱想着,冬瓜说自己做事很过分,真的是这样吗?大家都以他为中心,他已经习惯了,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是不是伤害到别人,冬瓜说的对,一定要帮楚楚挽回这个局面,毕竟是自己惹的祸。吴雨下定决心,于是发动车子,可车子却打不着火了!他用力打,可车子就是没反应!今天真倒霉,先是小累给了他颜色,现在连车子都和他作对!他累了一身汗,车子还是没反应,气得他摔门出来,绕了车子走了一圈,看也白看,不懂哪的问题,吴雨朝车子猛踹两脚!
陈默一走过来,他站在旁边看着吴雨发疯,吴雨斜了他一眼,没理他。“让我来试试吧!”陈默一打开车门,坐在驾驶座位上,一下子就发动了,他开门走出来,吴雨惊讶地看着陈默一。“没什么毛病,你用力过猛而已。”吴雨上了车:“谢了哥们。”说着车子窜了出去。陈默一冷眼看着吴雨离去,轻轻地冷笑了一声:“你等着谢我吧!”
天已经黑了,小累从拳馆走出来,嘴角是青的,显然是受了伤,小结巴在一旁心疼地看着小累,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这样的事情他和他也都习惯了,两个人就都不说话。
小累走进家门,没有开灯,他怕惊动母亲秀珍,悄悄地进了自己的房间,他从床下摸出一个袋子,从里面拿出药水,他开始擦拭伤处。突然钥匙开门的声音传来,小累急忙藏好药水,低着头走出来。父亲李岩回来了,看他晃晃荡荡的样子就知道又喝多了,小累低着头想离开。
“站住!”李岩拦住小累,睁着醉眼看着他,硬着舌头问:“怎,怎么?你,你又在外面打架了?”小累不语。“看样子——你是屡——教不改了!我今天——就清理门户,打死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李岩说着伸出拳头就朝小累打来。小累任他打,也不说话,也不还手。李岩一直把小累打到墙角,东西被碰得东倒西歪,有的掉在地上摔碎了,秀珍闻声匆忙从里屋出来拉着李岩。李岩一边甩开秀珍一边仍旧打着小累:“你放手——今天谁——谁拦都不管用——不正经工作,不务正业——打架闹事……”“你还好意思说孩子!你呢?整天就这么喝,喝!”秀珍说着突然要晕倒。小累急忙扶妈妈到沙发上坐下,秀珍喘了一阵:“小累,为什么又和人家打架?”“妈妈……我……”小累不知道怎么说,他也不能说,他想撒谎,可是不会!他从口袋里拿出钱放在妈妈手里,转身就往外走了。“小累,这么晚你去哪?”秀珍在身后喊着,小累把门“砰”得关上,李岩在他身后咆哮:“有种的再也别回来!
小累这一夜没有回家,他一个人在大街上走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