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终体验
一 美好生活
泽在这两年都过着无聊的N次方的生活,他没用心生活,当然生活也不会给予他太多,每天无聊的时间发着霉腥从地板里渗了出来,弥漫着整个房间。
又是无聊的一天,好不容易才上了公车。又在好心的谦让下,找到了一个座位,泽极不情愿的坐了下来,他不想老是给人一种弱者的感觉。眼睛又习惯的向窗外望去,窗外还是一贯的风景,窗边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泽被窗边的女孩吓得倒吸了口冷气。泽狂乱的心里不停地呼喊着“苏檬!苏檬!是你吗?苏檬……”
泽的双眼已经锁定在那个女孩的身上了。她的长发——风,小心的捧起她那飘逸的黑。一双大眼睛在飘飘的刘海下显得是那样的迷人。陌生的女孩被这种奇怪的眼神盯得脸夹发红,泽发现自己的失态,迅速地收回了并不友善的目光。不好意思地点头,微笑……泽清楚却无奈地看着陌生而又熟悉的女孩,思绪像野草般疯长……
苏檬是泽的女朋友,18个月前的,来到这个被人们称为人间天堂的地方也是因为檬,这里有海,泽便躲到这里,但泽始终没有见到海,不是没时间,而是怕见到海,梦就醒了。泽相信在不远的海边,檬就在那里。檬是一个像风一样的姑娘,她有一双似春水的眸,有着流不尽的愁,一江的春水是那样平静,却总让看到它的人不平静。檬是一个喜欢幻想的姑娘,她常常想象自己和泽牵手漫步海滩的无尽惬意的场面。从此檬便有了一个不知真假的梦。梦中,和一个男孩在华灯初上的时候,牵手漫步在白色海滩上,光着脚丫,脚下的沙子带着午后的余温,暖暖的,软软的,很舒服,一抹红的晚霞在身后拉开了大大的幕,大幕前只有两个形单影独的身影紧紧依偎:偶起的风,吹起了海盐,有种特别的气息。檬每每讲起这个梦的时候都很陶醉,但令她不满意的是,她不知道那个男孩是不是泽,她没讲,泽也没问。
二 象牙塔
泽和檬像所有的大学恋人一样,生活在他们自己的象牙塔里。也许有一点不一样:那就是他们深爱着对方,爱得很深很深。他们互相痛苦着对方的痛苦,并快乐着对方的快乐,也许这是好事。在能看到泽的地方,必定能看到檬,他总是这样如影随形。每当他们走过人群的时候,总会招来并不友善的目光,那是嫉妒,泽丝毫不介意,他总是显得那样自豪。
大学的生活挺闲,他们很好地利用了这些空暇,泽常常骑车载檬一起去学校不远的那个小河边,那里有一片草地,他们总是躺在上面看云;偶尔,檬会趴在泽的身上要他狂奔,直到泽累得趴下为止。檬还不肯放过泽,骑在他身上大叫:“你是我的牛,任我抽打,若敢不从,就杀了吃肉。”泽也学着牛叫以示响应。他们静下来的时候,就拿出一早准备好的薯片,边吃边聊着古老的美索布达米亚平原,还有神秘的古巴比伦王朝,他们总会为了那个刻有汉莫拉比法典的石头争得不可开交,一个说是玄武岩,一个则说是大理石,他们总是漫天地侃,然后争吵。最终,谁也没赢,谁也没输,因为他们在乎的是争论的过程,结束了就没有考证的必要了。
泽喜欢打球,因为每次打球都会有一个忠实的观众,那就是檬。或许她根本不懂球,只是想看看泽在场上舞动的样子。泽打完球以后,檬都会送水和毛巾,泽也会回以拥抱,檬打闹着推开说:“臭死了!恶心!离我远一点!”但是她显得那样满足。然后,在一片嘘声中,檬拍着球,屁颠屁颠地跟在泽身后,渐渐远去。
三 分别的日子
时间总是在不轻易间平静地溜走,草地上的背靠背,球场边的拥抱,杨柳小道边的牵手,一切都没有留下来,慢慢地成为了过去,四年的时光转眼间就要走到了尽头。一切都是寂静的,如落花随流水而去一般。心却显得异常的烦躁不安,预示着有什么事要发生。
檬近来显得格外的多愁善感。泽是一个聪明的男孩,他知道是不久的离别映射了檬的心情。泽想幸福可以让人中毒,他们则已是毒入骨髓了,3年的幸福时光早已让两个脆弱的生命徘徊于死亡之门了。
午后的阳光显得很慵懒,河边满是对对情侣。
“你会一直爱我吗?”檬望着深蓝的天空,并没有看泽。
“会!”泽的回答干净而坚决。
“不管发生什么事?”檬有些不放心。
“是的!”依然坚决。
“哪怕是我不爱你了?”檬有些不情愿。
“是的!我会一直爱你!”显然少了先前的坚决。
“……”檬还想说什么,但还是被泽温柔而有力的怀抱融化了。檬噜了噜嘴没有作何反抗,任泽用力的将她紧紧拥着,他们只想将一切永久的定格于此。
夜无尽的黑,将他们拉了回来——时间很晚了。泽将有些不舍的檬送回家。
最近,大家都在忙着找东家,忙的没了心神,但他俩像没事人似的。泽早在大四上学期就签了成都一家很好的公司,9月份就可以准时上班。檬也在她爸爸的打理下找了一家不错的公司。临近分别的日子,是不会快乐的,虽然他们的约会从没有间断过。但是他们谁也不愿提及分别的事,他们只想静静地走完剩下的日子,他们不能给对方什么承诺,因为年轻的爱都很脆弱,以后的以后太遥远,他们不愿去想。
午后的阳光斜射进窗,落在了床上、桌上,洒下了一层金纱。泽懒懒地听着音乐,是那首马郁的《下辈子如果我还记得你》:
“你说下辈子如果我还记得你,我们死也要在一起,……你说下辈子如果我还记得你……你的誓言可别忘记。”
泽不明白,为什么明明相爱,不今生相依,而要期待来生。泽的思绪被一阵铃声打断了,原来是檬的妈妈打来的电话。“喂,苏阿姨!有什么事吗?”泽显得有些乱。不知道对方说了些什么。泽只是一个劲的点头应道。泽放下电话,匆匆的打理了一下,一盏茶功夫,就赶到了离学校不远的公园门口。檬妈妈的手不停地比划,说着什么。泽只是默默地听着。后来檬妈妈转身就走了。只有泽还愣在那里。
路边的枫树还挂着隔年的红叶,这如火的红叶是否还留有去年的余温?泽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在学校的小道上,路边还满是朝合夕分的对对恋人。泽没想到他们的爱情已脆弱至如此,风一吹就摇摆,雨一淋就发霉,泽不觉打了个寒战。
那天的春风没有传说的那么和煦,有些阴冷,直刺泽的心脏。泽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回到了寝室。泽只想大病一场,什么都不用去面对。虽然,有些不像大丈夫所为,但面对木已成舟的事,泽又能做什么呢?做什么都显得苍白无力。佛家有云:“哀莫大于心死!”泽选择逃避,因为他的心死了!临行前,泽和檬还是相约惜别于小河边,这只是出于一种形式,不管事情如何变化,他们曾经真心相爱是不可改变的。
四 离别的痛
泽牵着檬,在小河边走着,天上飘着细雨,但檬倔强地不让泽为她撑伞,泽一次次被她无力地推开,但泽还是高高地举着伞。檬哭了,哭得很伤心,她把脸深深地埋进了泽的怀里。泽只觉的有一股股热流从胸口流下。泽被檬的眼泪,乱了方寸。本想经过简短的告别,就头也不回的潇洒地走掉。泽的面具被檬的泪击得粉碎。泽不停地在心里问为什么要压抑自己感受呢?我是爱檬的!我是爱她的!就算还剩下1分钟就要永远分离了,我也要爱她60秒!泽在心里祈祷:老天啊!不要让时间走得太快,就让我好好陪陪我的爱人吧!泽也早已泪流满面,他顾不得男儿的尊严了,感情积压到了伤心的极致,他哭得很彻底,雨水也浸透他们的衣衫,朦胧的雨天,很阴冷。他们什么都没说,但什么都是在无声中得到了表达。
老天还是悲悯他们的,雨停了,天色也暗了下来。
“我送你回家吧!”泽显得故作镇定。
“不!我们再待一会儿!”檬依着泽的肩显得有些不舍。
“会感冒的!”泽不由分说的将檬拉着走。
“你背我吧!”檬已没有力气说些什么了。
泽紧闭双唇,用力地点点头,背起了檬在空旷的大街上走着,不知过了多久,他们来到了檬的楼下。他们再次紧紧的抱在一起,雨不知什么时候又下了起来,浇得两颗脆弱的心差点窒息,用嘴唇来倾听身体中抑制的声音,激烈,重叠。
檬不舍的上了楼,泽还没走,在雨中呆立着,不大会儿檬又跑了下来,拿着一个精美的日记本。
“送你!要好好珍惜!”
“日记本,还是我?”
“都珍惜……”
檬被跟下来的檬爸爸檬妈妈拉了回去,分离,从此刻起。
就在檬转身的那一煞那间,泽已经没有什么力量再伪装坚强了,他彻底崩溃了。他歇斯底里地喊道:“檬!祝你们幸福!”泽分明看到了檬倔强的脸上,流下的是无助的泪水。他们就象两个稻草人,任世人狠心得把他们拆开,只因为他们是稻草人,软弱的稻草人。任眼泪肆意地流淌才是他们唯一的权利。年轻的爱情是脆弱的,经不起任何的风雨。泽只是想让檬跟她青梅竹马的表哥去美国好好的过属于他们的日子。檬表哥和檬的婚事是他们父母早年定下的,说好等檬大学毕业就移民去美国,然后就结婚。什么都显得水到渠成,于是,泽成了并不友善的插曲。泽也知道自己仅仅只是一个插曲而已,他什么都改变不了。泽恨自己的无能为力,恨自己不能常伴檬的左右。为什么就没有和檬一起逃走的勇气呢?但他们又能逃到哪里去呢?逃到一个没有人认识的陌生城市?那他们又能逃脱命运的束缚吗?不能!如果能就不会有现在的肝肠寸断了。他们只是两个脆弱的生命,象稻草人一样的生命。
雨并不大,淅沥地下着,这样的环境,似乎都少不了它。泽挂着千横交错的泪,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晃着,他没了方向,只是无力的迈着步子往前晃着,溅起的泥水已经让鞋子失去了面容。只有脑子里不断闪现出檬的飘飘刘海,还有那一江春水似的清晰的眸子。泽晃悠着来到一个不大的副食店,指着货架上的东西就喊:“拿瓶酒!”“什么酒?”店员应道。“那种大瓶的!就那个全兴大曲!”泽一出门就开始拆,费了好大劲才打开,仿佛瓶盖也想趁机欺负他。泽头一挺大口大口的酒就涌入了他的口中,冲击着他的每一根神经。他并不理会火辣辣的电流,从口腔一直冲击到胃,最后是身体的每一根神经末梢。
几口酒后,泽显得很安静,只是长长地呼吸。泽是想模糊檬的形象,可越喝越清醒,好象是酒把沉睡的神经唤醒了。泽不再理会脑子里的檬了,就让她再在里面呆上最后一夜吧。“想你,想你,想你,最后一次想你。因为明天你就要成为别人的新娘!”泽无力的哼哼着。
泽醉罗汉般往前迈着,步履蹒跚。昏黄的灯光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静静地跟在泽的身后,静静地跟着这个伤心人。泽晃悠几步,影子也跟进几步。泽做什么动作,影子也不打折扣的跟着。泽笑着对它说:“跟着我干什么?你有你的世界,别再跟着了,走吧!走吧……走吧!”泽还是向前走,还小心的回头看影子是不是跟过来。前行几步就道了街的尽头了,前面是一条繁华的街,灯很多,人也多!灯多,影子怕!人多,泽也怕!泽又退了回来,退到一个半明半暗能避雨的角落。耳边又响起了那首:“下辈子如果我还记得你,我们死也要在一起。……下辈子如果我还记得你,你的誓言可别忘记。”他已经分不清是自己脑子里的还是外面的声音。他此刻明白了,为什么两个相爱的人不今生相依,只能期待来生了。也许写歌那个人跟泽一样无奈过。酒不断地被灌下肚,泽本想回去,可爬不起来。他渐渐地迷糊,慢慢地失去知觉……
凌晨十分,好友找到了他,搀回寝室。
五 苦难的岁月
快两年了,泽一有空就翻那日记本,那是他们一起走过的见证。时间本该把过去尘封,但,一切都仿佛就在昨天。
泽永远忘不了檬妈妈在那个明媚的下午对他说的一切:医生说檬的心脏又恶化了,她需要最好的治疗。最近,她表哥从美国回来,要接她到美国去治疗。泽知道檬跟着自己意味着什么,他没别的路可走。泽每次回想起来都是一阵眩晕。泽檫拭着不争气的眼泪,打开了电脑,刚登上QQ就隐身了,淡蓝的色彩变成了永恒的灰。信息——闪烁着陌生的头像。
陌生人:你是泽吗?
泽显得有些惊奇自从贵州回来,就换了手机号码、QQ号码,没再和以前的同学联系过,还会有人知道我的存在。
“你是?”
“檬病了!很重!”一切都还是发生了。
泽被这一霹雳炸蒙了,他还以为现在檬应该过的很好。可是……
“这是我的号码135********回来给我电话”。原来是蓝——檬最好的朋友。
……
泽很想回去,可现在还凭什么去见她啊!
18个月前,泽参加大学生自愿者服务队,申请去了贵州的一个偏远山村支教1年。他想离开那个伤心的地方,等到时间冲散了一切再回来,签约的公司也很支持。泽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的平息、调整。泽相信一年的时间什么都能过去,他会重新找到属于自己的轨迹。可是,不祥的彩云再次光临了他。正直烈日炎炎的七月天,一连下了好几天的暴雨。学校出于安全考虑,全校停课。在偏僻的山区没什么可干,泽唯一的事就是借着檬的照片和日记本怀念过去的每一次感动。泽并没打算忘却过去的一切,他只是想让自己习惯去思念一个人就象思念一个故友一样思念。
“啪!啪啪!啪!李老师……李老师……”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音,泽应声开门,心里顿生狐疑,这么大的雨会是谁啊?
“李老师!快跟我走!”一个戴着斗笠的老汉。不由分说地拉起泽就往外跑。
“啥事啊?”泽还是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泥石流来了!”老汉指着后山紧迫的说。泽沿着老汉指的方向望过去,一大片红褐色,象番茄酱一样的东西。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场面,对泥石流的认识还停留在文字和图片,当身临其景时就有点回不过神。老汉拉着泽向前跑。泽忽然象明白了什么,转身就往回跑。
“李老师!回来!回来……”老汉急了,用命令的语气喊道。泽并不为之所动,拼命地往回跑。快了,快了,番茄酱就要和房屋相汇了。泽刚进屋,瞬间,泥石流把整排房屋全部淹没了。
老汉冲上来发疯似的翻找那些象番茄酱样的东西,嘴里不停地喊着泽。村民也赶来了,一拥而上,嘴里都喊着同一个名字——李老师。场面很悲壮,大有送葬的气势。后来在木板下找到了泽,他的双腿被压在了更大的木板下。
泽醒过来已经在一个白房子里了,后来得知是医院。他隐约听到有人在训人,“如果,李老师有事,你下半辈子也过不安心。”只看见老汉低着头,没为自己辩解。泽一动,牵动了腿,不觉地叫出了声。惊动了老汉和那个中年男人。“太好了,李老师你总算是醒了。”中年男人微笑着,“我去叫医生!”“李老师……”老汉表现出父亲对儿子般的关怀。
泽张望着像是在找什么。“在找这个吧?”老汉心领神会的从抽屉里拿出了檬的照片和日记本,“我看你冒着生命去拿这个,受伤了还死死地攥着,心想它一定对你很重要就替你收着了。”“谢谢!”泽礼貌地谢道。医生进来了,给泽作了检查,“一切正常。”医生平和地说道。“我的腿?”泽有些不安。“左腿膝盖严重粉碎性骨折,腰椎错位……”
医生还说了些什么泽已经完全不知道了,他的脑子一片混乱。他不知道上天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他就象接受了一切跟邪恶有关的惩罚,他是一个可怜的人。
过了几个月,泽出院了,来到了杭州。泽已经习惯守望檬的日子了,就象习惯思念一样。
六 爱的终体验
泽极力地迈着并不优美的步子,他走在人群的最前面,远远的望见了蓝。蓝向他招着手,望着熟悉而又偶显陌生的泽,有些吃惊。泽再次加快了步子,只是力不从心,显得很吃力。在蓝面前的,的的确确是泽,只是比以前苍老了许多。
“还好吗?”蓝怕他不明白又补充道“这些日子。”
“好!至少你还能见到我。”
…… 沉静!
“我们走吧!”蓝有些失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双流机场还是一如既往的人流如注,各行其道,很和谐。蓝的车停在外面不远处,并不费劲,就上了车。车很快就进了市区,古老的街道显得十分拥挤。在阵阵的鸣笛声中,车又驶出了市区。车没有去檬的家,也没有去医院,车越开越偏僻。泽的心不自觉地紧了紧,无数可怕的念头充斥着泽的颅腔,颅腔快承受不了了,随时都有爆炸的危险。
车子驶进了公墓,在一个通往山上的阶梯前停了下来。泽望这满山的照片,迈不开步子,只能愣在那里。蓝扶着他往上走去,泽拖着笨重的双腿不停地往前挪动。他们在一个新的墓碑前停了下来。泽的双眼早已模糊,看不清那照片上是谁,他慌乱地擦拭着不争气的泪水。可越擦越模糊,泪似决堤的洪水不可收拾地涌着。泽已经瘫在了地上,手不停的摸索着檬的照片。如果说泽还能拄着拐杖站起来是意志坚强的话,那么这次他是彻底地倒下了!
“檬一直在等你,可她没坚持下来。”
“她不是去美国了吗?”
“她不肯……”
“为什么?檬,你为什么这么傻啊?”
“这是她给你的信。”
泽:
我知道你要说我傻。那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那我告诉你,我要跟你在一起,不管发生了什么。你是上天给我的唯一馈赠,选择你是我一生的幸福,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选择的话,我还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你。泽!你这个傻瓜,为什么要独自一个人去背负所有的痛,还要逃得远远的。你有权利选择离开,我也有权利选择等待……
……
许久——沉寂!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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