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看来呀,今天表弟相亲的美人十有八九是你!我随便乱说的哦!丰丰啊,别不承认了,否则你哪会这么好奇关心原委呢?我可不好乱下结论的,否则表姨知道内情要怪罪于我,坏了他们家的好事,毕竟是一个大家族的人,我估计自己是没这好福气了,唯愿表弟能成好事,以后啊,若真有幸成了一家人,我还能借着亲戚的机会名正言顺多遇见几回大美人啦!”晓明圆滑地回应着。
丰丰立即反应过来,刚才自己有点不打自招的味道,停顿片刻,言不由衷地说道:“唉,你也太狡猾!我只是想听听你对我了解多少,会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男孩子?我当然奇怪的。”
丰丰转念一想也是没必要打听详细“为什么”,既然决定马上要见面的人,没必要先入为主的输入一些别人带来的信息和定义,否则容易给自己带来一些固定的思维模式,影响了理智的判断更是不妥。毕竟大家都会在短时间根据自己初次的印象在心里画出大致的轮廓。合适不合适只是早晚的事情,而且跟着自己的感觉走才有说服力。
倘若因为晓明的原故不去相亲了,妈妈那不好交差,要指责她出尔反尔,会莫名其妙的。自己也会觉得太差劲的,干吗要在乎他的想法?现在已经没有逃跑的机会了,丰丰自我安慰着,打算急急地和晓明告别。
“晓明,不跟你斗嘴了,哪天有空再‘理论’,我马上真要出去有事,不好意思,收线了!”
“嗯,好吧!别介意我如此八卦,可能是因为与你有关,我情不自禁,过于热心了些!不管是真是假,等你的佳音,哪天有空你我再约出来坐坐,港澳游要换成南昌游就好,那我会感觉南昌是最美丽的地方了!多联系啊!”晓明婉转地表述了一番。
丰丰也不知道如何接腔,机械地回复着:“当然不会介意的,还要谢谢你,好的,有空联系!”双方礼貌地把电话挂了。
丰丰搁下手机,静了一会,发现此时脑子一片空白了,一下小结,一下晓明,分明没了时间去想象即将要见的人是什么样,什么个性?可能会出现哪些场景呢?顿时少了一份激动期待的心情。刹时,在心里默默盘算着要如何应付了事了……
换上一身白底碎花的连衣裙,简单装扮一番,丰丰在妈妈的催促声中出门了。
王师傅开着车,妈妈一路上再三叮咛丰丰若干注意事项,丰丰好象焉了的茄子,无精打彩,嘟着嘴点头勉强答应着。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左右的车程,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丰丰隔着车玻璃远远地看见在小区的治安出口有两位妇人和身材高大的年轻小伙在四处张望着特别惹人注目。
丰丰马上凭直觉判断可能要见的是这位小伙,旁边的一位是他妈妈,一位是媒人吧?不过,这样迎接的场面能感觉到他一家人的重视程度和热情好客,尽管还没看清楚小伙的模样,但心里已经对这家人有了几分好感,脸上堆起了笑容,兴奋的神经似乎被刺激醒了,刚刚那种倦怠的神情一扫而过,坐直了身体,用眼睛探索着……
妈妈也已经看见自己的朋友张了,隔着一段距离又是挥手,又是喊:“张,张,我在这呢,看到了,我看到了!瞧瞧,真不好意思,让你们在门口等啊!”
王师傅把车开近他们,妈妈示意停下,让丰丰和她一起下车,这时,那男孩也立刻知道要迎接的人正是眼前这辆白色宝马车上端坐的主人,赶紧上前殷勤地充当了一回豪华酒店门童的角色,先是轻轻拉开妈妈前排入座的车门,一只手抵着车篷边沿预防着出来的人不小心撞到头,丰丰妈妈看罢,微笑着低头跨出车厢,男孩赶紧喊一声:“阿姨好!”
丰丰在后排侧目清晰地看到这男孩的面容了,匆匆一略,留意到他有着高挺的鼻梁,架着一幅无框的眼镜,镜片后是一双大大的深遂的眼睛,乌黑微卷的头发经过精心打理显得分外醒目。丰丰感觉有点意外,在未来之前,按自己的最佳想象或许是一个儒雅的书生形象。但眼前的他显然不仅仅是这种味道,可一时又无法准确形容自己的感觉,有韩国明星裴勇俊的忧郁气质和无法拒绝的亲切的感觉。
丰丰主动走下了车,或许她不想初次见面便让他碰着自己的头发尴尬出场,而且自己还要在他面前低着头,她索性急急地迈出了车门。
哪知丰丰这边忙着下车,小伙又伸手去帮她开门,丰丰身体一倾斜,正好和小伙撞个满怀,四目相望,丰丰的脸马上泛起了红晕,小伙也仿佛被点住了穴位僵住了……
(连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