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出发前,丰丰总是对远方怀有一种美丽的期待,其实她的内心很清楚对于即将前往的城市或者景物,自己也只能是一位匆匆的过客,走马观花般浏览着,始终不能深入,短暂的感觉应是很主观的东西。若写上一篇游记,性质往往容易流于私人的、自我的、片面的记录,不过,哪怕仅仅是一次误会,想必那座城市的常客们也一定会谅解!
丰丰在身边许多女孩热衷于言情小说的时候,却开始读别人不太爱看的台湾已逝作家三毛的作品了,象《撒哈拉的故事》、《万水千山走遍》、《大晰蜴之夜(墨西哥纪行) 》等等都是她的最爱。爱上在旅途的感觉,或许缘于一个作家或者说几位相似风格作家的作品影响。不同的人看三毛想象不同的三毛,丰丰曾羡慕过、渴望过能象三毛那样有万水千山走遍的游历,还有一位深爱她、懂她、陪她浪迹天涯的西班牙大胡子男人,甚至嫉妒她可以淘到不同国家,不同地区的物件,或许女人都会有嗜好小饰物的情怀,风情万种的感觉。
数日后的上午八点左右,南昌的昌北机场,丰丰和此行十二人第一次见面了。
丰丰定睛一看,除了丰丰只有一位女士,其余是清一色的男人。丰丰心里觉得好笑,暗自揣测:还好是她陪同,否则那女的要单独睡一间了。头和中层里男人占了绝对优势,阳气很重哦,这女人“一枝独秀”估计不一般!
他们自然也在上下打量这位美丽的陪同,注意到她的头发是微卷着带点发亮的栗色,柔软地、随意地垂落在肩,穿着一件缕空的白色小花的嵌肩,里面是一件粉红色丝质吊带衣服,白白的手臂裸露着,纤细的手腕上闪闪发亮的碎钻手链分外显眼,配套着白色百折裙,腰间皱皱地花纹正好突现了她的细腰,展示在外直直的、雪白的小腿。当她用一只手撑在腰间略斜着身体站在他们面前的时候,机场侯机室内不少年轻人对着她暧昧地吹起口哨,定然是“惊艳”了。还好随行的人雅致一些,只是都情不自禁地喊出来:“啊呀,有美女作陪,不枉此行!”
丰丰用她的职业敏感观察了一下他们,看到众人围坐、怯怯的那位肯定是老总,他戴着一副无框的眼镜,眼神是锐利的,高高个、黑皮肤、瘦瘦精干的样子,言语不多,穿一身西服革履,尽管外面那么炎热,但是他的经验告诉他,飞机上,空调车上,宾馆里都是冷气,不是怕热,而是担心冷了。包有专人提着,那人估计是办公室主任或者秘书之类的角色,他一个人静静危坐在那。旁边随行的人员倒都是短袖短衫的,老总的装束显得分外惹眼。看看客人的年龄层次,大多在三十至四十左右,谈吐如何,一开腔便知一二,丰丰是要看明白的,她要做到心中有数。
丰丰非常专业地、大方地调侃道:“我叫丰丰,姓和名都是丰收的丰,大家可以叫我丰导,也可以直呼其名。一路上如果有啥需要帮助可以直接向我提出来。只要我能协调好的一定竭诚为大家服务。我十分荣幸有这样的机会和大家同行,有缘千里来相会,我想我们此行一定是愉快的、精彩的、圆满的……”随后还给大家介绍了一些注意事项及旅途常识。
有人说了:“美女,不需要你服务什么,哪舍得麻烦你,你只要好好做陪即可,我们带了专职服务的人员了,哈哈!”
丰丰随口应和,真正的导游在外面是要开的起各种玩笑,而又不失身份的。
开场白,总算顺利展开了。丰丰自我感觉,给大家的初次印象应该是不会太差的。
十点左右,飞机徐徐降落在香港国际机场,一个多小时的空中旅程让丰丰感觉目的地似乎太快出现,仿佛还未回过神来香港便踩在脚下了。不由想起前几次来此,坐火车抵达深圳然后辗转至香港的一幕,此番来港已直通航班了,的确少了一份旅途的颠簸、疲惫,平添了一份惬意之情。真是要感叹世界变化迅速,空间的距离已不再是真正的距离了,现在正经历着或者说在以后的日子里,真所谓心能想到多远你就能到达多远啊!
众人轻松拖着行李,随着人流缓缓通过机场长长的自动扶梯,宽敞明亮的大厅,到处张贴着醒目的广告牌,上面尽是繁体中文说明,同时,无一例外地附着一行行英文注释,顿时让人闻到了一股香港的“特色味道”。
(连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