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样的背景下,玉龙子出现了。
一次,林清拐弯抹角的得到消息。一个灵姐儿钻进一个家庭妇人的肚中,为害不浅。在他丈夫的要求下,他给请去除那孽障。但是灵姐儿在妇人肚中要挟,若是想除去她,必拉那妇人做垫背。
正是为难之际,玉龙子到来,解决了这个难题。他动情晓礼,劝的那灵姐儿出了妇人腹,并超度了它。
如此,两人一见如故,像见恨晚。他教会了林清很多东西。就在林清为得到这么一个良师益友而欢愉。可惜他......他独自一人再去那个家庭调查情况时候,一只幻化成人形的窳吠入门劫舍。他同它搏斗多时,虽是法力高强,奈何那只窳吠却是修炼多年,凶残成性。最终玉龙子深受重伤,虽然拼尽最后余力将窳吠一击毙命,但也力竭而亡。真是应了古话,好人不长命,祸害留千年。可叹,可佩,可敬啊。
林清说完,除了,柳风顷一贯的没表情。王应田眼神闪烁,表情阴情不定,牛胜言目瞪口呆。
林清心中叫糟,他一味的给玉龙子脸上贴金,把他塑造成一个烈士模样。却忘了,他们这么关心他,怎么会不知道玉龙子是什么模样的人。可是话都说出口,又不好再矢口否认,说先前都是编的笑话,用来活跃气氛。现在只能硬着头皮,无论如何都要撑下去。
“你说他是和一只窳吠死在一起的.......”王应田问道。他面上的和气全都敛尽,换了一呈寒冰上去。
“是......弟子也是直到玉真人的尸体给警察收走才得知,我本想从他们手中将玉真人尸体弄出来,奈何我本领微薄,身份低微......”“那窳吠的尸身给那些人见着了?”“弟子有一个熟识的朋友,他是个警察,知道有些事不能让普通人知道,也知道弟子身份,将那窳吠尸身送与弟子......”
看到他们的目光,不等王应田发问。林清又说道:“弟子还从窳吠的尸身中找到一颗内丹......但是给城中一只修行几百年的乌龟得知......他威胁弟子,弟子只得......弟子无用......”不管他们信不信自己的话,这次也要拉钱甲六那只老王八下水了......林清出了口怨气。
“几位长老,可要弟子带着找那妖怪......”“不用了......”王应田挥挥手,看了柳风顷一眼。问道:“你既然与玉龙子交好,你可见他随身带有什么东西吗?”“弟子看玉龙子道长身上并未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啊——弟子记起来了......道长有一柄宝剑,乃是绝世神兵......难不成,这个是玉道长从重阳宫中偷带出来的......弟子当时不知道有这事,弟子当时看那玉......”“你乱说什么......”王应田阻止林清推测,“你说他的尸体是给世间那些警察收走的?”“是......”王应田不再理会林清,看着柳风顷说道:“大师兄,看来东西应该在那警察局里......我们......”
柳风顷沉寂一会,因为他没表情,看不出是发楞还是思索。好一会,说道:“去那里看看。”他说完,他们三人就要走了。林清一晃神,已经在面前消失不见。
不敢相信看着眼前,一个站着不敢动,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走了。直到两腿发酸,才走动。
黑七给他们禁锢住了,凭自己的能力也解不开,只希望过几个时辰它自己能解开。
小青......小青哪?
小青——小青——
林清环顾四周,在心中大声的呼叫,希望它能听到。良久也没有回应。
颓然坐在地上,靠着黑七。小青到底去哪了?蔓无头绪......
玉龙子身上好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才让王应田他们看的如此重视。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最好是他们重阳宫的九转玄丹......林清想道。
全真教的教祖是王喆。
南山重阳宫有一大碑,上刻刘祖谦所撰的《重阳仙迹记》,其中说:
“师咸阳人,姓王氏,名喆,字知明,重阳其号。美须髯,目长于口,形质魁伟,任气好
侠,少读书,系学籍,又隶名武选。天眷初,以财雄乡里……后于南时村掘地为隧,封高数
尺,榜曰:‘活死人墓’。……大定丁亥夏,焚其居,人争赴救,师婆婆舞于火边,且作歌
以见意。诂旦东迈,遥达宁海,首会马钰于怡老亭。马亦儒流中豪杰者,与其家人孙氏俱执
弟子礼。又得谭处端、刘处玄、丘处机、王处一、郝大通等七人,号马曰丹阳、谭曰长真、
刘曰长生、丘曰长春、王曰玉阳、郝曰广宁、孙曰清净散人……苦其出神入梦、掷伞投冠、
腾凌灭没之事,皆其权智,非师之本教,学者期闻大道,无溺于方技可矣。”
他全真教虽然不尚符箓烧炼,而以苦己利人为宗,得百姓的尊敬。但是他收他那七个弟子时候,基本都是过了中年,过了修行的最好时光。为了给他们洗髓易经,便开炉炼制那‘九转玄丹’。虽不比林清教中的龙虎丹,但也是无上至宝了。
这些都在道教诸多门派中传说,可是却真没见过他重阳宫拿出过。
如果真是‘九转玄丹’,玉龙子留下那么多颗,看不出是哪一颗。应该给自己吃了吧,但是没什么效果,看来不是......
“大师兄,二师兄,你们真相信龙虎山的那小子的话?”牛胜言问他的两个师兄。
“哼——那小子滑的很......但是,要是凭他的那份本领要害了玉龙子,除非玉龙子拉出脖子来给他砍......他说的那些应该不似假话,最多于事实有些出入......以玉龙子的为人,怎么可能与他相处的好,他哪会那么好心去救人,定是有什么可图......良师益友......哼——我看是他巴不得玉龙子死......至于,玉龙子是不是给窳吠杀死的,去那个警察局见了就知道......”王应田道。
牛胜言点头称是,在他二师兄面前一向如此,没有说话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