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窗帘,新的一天开始了。我伸了个大大懒腰,哎呦,今天可是年初一呢,这么喜庆的日子居然给忘了。赶快穿上新衣,这时候我妈已经不耐烦的催我动作快写。
昨天晚上不知道怎么睡的,睡的头昏沉沉的。我一边捶着自己昏昏的脑袋一边朝洗手间走去。昨天晚上做了个什么梦来着,怎么想不起来呢。算了,想不起来梦境也是常有的事。
接下来就是热闹而繁忙的春节了,春节过完后当然是大包小包的回学校了。日子就这样平平淡淡的进行着,波澜不惊,每天除了上课就是泡图书馆,准备各种考试。平静的人都快生锈了。
终于盼到全国人民举手欢呼的五一长假了。我和几个狗腿室友商量好了,准备去某风景名胜去游玩,还提前做了很多准备工作。美其名曰,毕业前的最后疯狂!可是,倒霉的我居然在五一长假前一天好死不死的患了重感冒,那种眼泪鼻涕一起流的滋味可真不好受。然后,那帮没良心的人就这样把我撂在宿舍了,说让我好好养病。
五月一号的晚上,我躺在床上一边用纸巾抹鼻涕一边拿着手机听狗腿室友在电话那边说:这里好热闹啊,我们拍的照片很精彩的说,途中还遇见了好几个大帅哥……那一刻,我真想一头撞在墙上不要醒来!
关掉手机,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感冒药里一般都有安眠药的成分……
忽然宿舍的窗帘动了动,一个身影飘了进来,一丝冷气吹在脸上,我忙把被子往脸上拉去。
“两年了,我终于找到你了。这下就算魂飞魄散也值得了!”听见有人说话我赶快睁开眼睛,下一刻我几乎要掉眼珠了。美女耶,还是穿着古装的美女。
“小姐,你在跟我说话吗?”我怀疑自己是在做梦,可是如果不是做梦哪里会遇见这么漂亮的古装美女。
“可宜,你不认识我了,我是依依啊。是我求那个小道士让我来找你的,我求求你了,你去喜欢镜阎好不好?他很思念你的……”那个古装美女劈里啪啦的说了一大通,可是天地良心我真的不知道她在说什么!正当我愣神的时候,她一下子把我拉到半空中。
“啊……我居然能飞!”发现自己在空中飘荡时心里真兴奋,估计杨利伟都没我飞的专业!扭头一看却发现床上仍然躺着一个自己,灵魂出壳?“妈呀,撞鬼了!救命……”
大喊声还没有结束,我已经落到一个山洞中。可是山洞里怎么会有荷花香味?我想站起来,可是我怎么会不能动呢?转动一下眼珠,奇怪,我又附在某个身体上了?
“眼珠动了,眼珠动了!小道士,我们成功了!”哪里来的小孩子好吵!可是这个小孩怎么是这个样子,扎着两个小辫,穿着很古典的衣服,很像古人画的百子图中的小孩子。
“可宜,我的时间不多了,我求求你一定要好好去爱镜阎,这五年多他没有一日是开心的。只要他高兴,我就是魂飞魄散也值得的……”我看见那个古装美人的身影一点点的消失,心里骤然酸楚,那个镜阎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会爱的如此痴狂。
“一定要答应我……”她的声音在我的耳边不停的回荡,脑子里不断的猜测着这是个怎样的故事,竟然把我也弄过来了。
“喂,你在想什么呢?”辫子小童在我眼前晃了晃手,“我告诉你啊,你的身体现在还不能动。我们用夏天盛开的荷花的精魂和最洁白的花瓣给你做的身体,虽然你可以跟它结合在一起可是还要等一个人来,来唤醒荷花的精魂你才能具有正常人的灵动。”
搞什么嘛,一个梦居然做这么长时间,我很想开口问那个该死的小孩这是怎么回事,可是我除了可以转动眼珠之外什么都不能动,不能说话。这无疑是对我最大的折磨,我满眼怒意的瞪着那个小孩。
“你瞪我做什么,看在我们曾经一起玩的份上我才这么做的。我师父是司月老人,他最见不得为情折磨的人,那个人居然为了你决定孤苦一生,我念在他真情动天的份上才把你招来的。
还有啊,刚才那个叫柳依依的女子,哦不,应该是女魂,本来她可以做桃花神的,可是她宁愿用自己的元神来交换你,多少年了,我们仙界都没有出过这样的情痴了。哎,这次就算师父要责罚我我也认了。
呶,这三块诺言石你收好了,也许你不记得很多东西了,可是事情发展到这样已经不受控制了,你自己种下的因就要自己去品尝果。我和小道士只能做到这一步了,你好自为之吧,明天会有人来这个山洞,到时候你就先跟他走吧。”
说完那一大通让我听得想神话故事一样奇怪的话后俩小孩决定离开。
“记住,谁能唤醒你的诺言石谁就可以陪你共度一生。这件事我们都不能预测,祝你好运!”小道士丢下一段简短的话就转身跟辫子小童离开了。剩下我一个像个木头一样的躺在那里,忽然我想到了僵尸,呸呸呸,没事瞎想什么呢!
孤单啊,孤单,明天会有个什么样的人来带我走呢?是一个可以吻醒睡美人的白马王子呢还是个面目狰狞的大怪物?先不管了,睡觉要紧。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恍惚中听见马蹄声由远及近。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个黑影就跳了进来,我心里暗道:是人是鬼?这个世界真奇怪啊。
借着洞口的光线,我看见了那人的模样。刚毅的脸庞,麦色的肌肤,当那双锐利的眼睛扫过我时,我的心不自觉的颤动了一下。他一步步的朝我走来,眼睛里全是激动,还有一丝……惊喜!
他的手抚摸上我的脸庞,我不安的朝他眨着眼睛。脸上一片湿热,天啊,他的手在流血呢,他受伤了!
“可宜,你还没有死吗?”他的手开始颤抖,大滴大滴的鲜血流到了我的脸上。可宜是谁?为什么他们都这样叫我,我们长的很像吗?这时奇迹发生了,仿佛是一股暖流由他的手流入我的体内,我发现我的身体可以动了。
“这位大哥,我们很熟吗?”我活动了一下身躯从地上坐了起来。都怪他,我那么漂亮的白色衣裙被他的血弄脏了。不过看在他长的很英俊的份上就不跟他计较了。
“这位老兄,你说话啊,不会流血流多了变木头了吧。”我有手在他眼前晃了几下,看他没反映,我叹了口气,原来是个傻子啊。算了,先出山洞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要紧。
还没走几步就被那木头拦腰抱了回来,我刚想喊救命就被他那张唇线分明,性感十足的嘴唇吻住了。他的舌头在我的香口中肆无忌惮的探索。当然是香口了,没听人家小仙童说我的身体是用最洁白的荷花做的吗。可是他老是这么非礼我总让我感觉不舒服。
我拼命的挣脱他,粉拳捶着他结实的胸膛,不满的看着他说:“死木头,这就是你的见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