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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三桂与静心一行人动身启程,走不多时,天色便晚,但吴三桂恐怕节外生枝,于是连夜赶路希望能早些见到华隶经书,在他想来好像经书就在那里等他一般,不知是他想的天真还是另有企图。行了四十里地,众人实在走得辛苦,再者路途陌生,都不愿再继续前行,吴三桂看了看黑漆漆的一片,前不着店后不见村,无奈之下只得想法住宿。吴三桂是大内总兵,骁骑善战,兵法阵势无一不精,野外求生对他来说无疑是举手之劳,不一会吴三桂吩咐手下的侍卫安营扎寨,生火做饭,好不气派。吴三桂酒足饭饱后看看天上,算了算时辰觉得睡觉尚早,于是召集尚可喜和一众侍卫,齐到帐下。尚可喜等人心里均想:不知道又发生何事?这么晚还召我们前去。
到了才知道原来吴三桂一路早已有了安排,他发出消息让江湖人士先上得山去厮杀,自己再收渔人之利,到时候不管何门何派格杀勿论,尚可喜听了咋了咋舌退了出去,心里直冒寒气。吴三桂等尚可喜等人走了之后甚是无聊便往静心营帐行去,但见静心营帐里里外外,重兵看守,心中得意一笑,守卫见吴三桂走来恭身抱拳,吴三桂摇了摇手劲自向营帐里走进,静心一手支头,暗自神思,桌上的饭菜一口未动早已冰凉。吴三桂见静心身穿一件篮绿相间的锦织皮袄,颜色鲜艳,皮袄下的肤色白腻,吹弹可破,当真是世间罕有的佳丽,一时之间竟然呆了。静心出神良久突然长长叹出一口气,吴三桂听到叹气才回过神来问道:你怎么不吃饭,饭菜不可口吗?
静心将头别过,吴三桂见静心无意搭理自己当下起身笑道:你放心罢,我们到了永红居拿到经书便放你离去,饭菜放在这里,你不吃是跟你自己过不去,与我何干。
说完掀开帐篷而去。
静心运了运气,奈何穴道未解始终提不起劲来,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里整个都是李隆基的言行举动,无一不是清晰却又遥远,想到李隆基心里不禁气苦,两个拳头夹着手镣四下乱挥,越捶越是用力,锤得累了举手抚了抚头发不经意中挨到贴身衣服内一事物,掏出一看却是一玉佩,静心心里一喜,心想:这是义父留给自己唯一的一件遗物,甚好没有丢失,若是丢了当真愧对他老人家。又想及同门中人无不想得到此玉,不禁好奇无比,难道此一甚不起眼的玉佩当真有什么古怪不成,当下仔细把玩觉得除了玉色好看却也无其他什么特别记号。
静心想到二哥他们为了此玉欲至自己于死地,当下恺恺发怔, 便在此时,隔间蓦地传来了叫嚷声∶唉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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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尚可喜的呼救声,静心闻言忙将玉佩藏于衣物内,外面传来阵阵脚步声纷纷向隔间尚可喜帐篷里涌去,一边大喊:有刺客!
静心深怕又是自己二哥他们赶来问自己要玉佩,心里一急便想趁乱溜脱,赶忙站起身来抢上前来,还未拉开帐篷帘子便又一人进入拉住她的手,随众而出,静心仔细一瞧却是吴三桂。
吴三桂一改往日口气,小声关心道:你没事吧?
静心木然摇了摇头,也不言语,俩人出来以后见尚可喜帐篷门外的俩名侍卫面向地面倒在地上,背上泊泊流血,背心上插着一柄长剑。众人见此惨状,无不骇然,不约而同地拔刀出鞘。
吴三桂俯下身来,翻过那俩名侍卫的尸身,见俩人脸上惊恐之色兀自未退,吴三桂瞧了片刻,站起来道∶身子尚温,血还在流,刚死未久,应该不到半柱香时分。
众人一听,便议论纷纷了起来∶既然如此,那凶手定在左近,非将他揪出来不可!
尚可喜惊魂未定地道:正是!正是!我见到几个蒙面身影从前面那帐篷飞身跳去便不见了,你们分头去搜,可别让他溜了!唉!还好我出门小解,不然不知道我的头还在不在身上。
吴三桂冷笑道∶说不定是反贼知道我们在此前来行刺。而行刺的目的应该是我吴三桂?
吴三桂瞧了静心一眼,心想:好在我去了你所住的帐篷想要来瞧瞧你,不然死的或许是我。
吴三桂知道来人定是不会就此干休,于是督促众人连夜起程,临到郴州城外心下既是欢喜又是忐忑不安,喜欢的是可以见到天下间的至宝,不安的是既怕又有人来暗算又忧欧阳森林不会为了静心而将经书平白无故地送与自己,一时间胡思乱想,想的入神:她跟欧阳森林当真交情非浅?若非如此那又如何是好?我放走了紫英到底是对是错!我跟她才刚刚相识,为何心里时常会念到她,难道我喜欢上她了吗?好像她这般漂亮的女子天下间又有谁不动心,就算我喜欢她也是稀疏平常,我这般对她,她还会喜欢我吗?一定是恨我入骨,唉!且边走边看罢。
众人犹如惊恐之鸟,哪里还有睡意,当下连夜加紧防范,困倦前行,吴三桂心中嘀咕:为何自己所邀之人还未到达,莫不是中途有什么意外?
出十馀里,忽听前面东首山谷中传来一个女子的惨叫声:救命!救命!有强盗!
静心一听喊声,心中一动,这喊声好像极是熟悉,到底是谁却有一时之间想不起来。吴三桂亦觉异常,当下吩咐众守卫将静心严加看守,自己与尚可喜二人展开轻身功夫循声而去,转过三个路口,只见雪地里殷红一片,一黄衫中年汉子身首异处,死在当地,吴三桂瞧清楚死者面孔心里一沉,原来这黄衫中年汉子竟是与自己交好的河南太级门下弟子。再往前行去,又有四人卧倒在地,四人皆是与黄衫中年汉子一般衣着装饰。
吴三桂与尚可喜对望一眼,心里直冒凉气,想道:到底是谁于我有过节,将我所邀请的江湖豪杰尽所歼灭。
远处这时传来一阵说话声,吴三桂与尚可喜二人赶忙隐身一块大石头後面,观看动静,见前面行近二人临坐休憩闲聊。只听一身着白色长衫的老人道:经书只有一份,却有无数个人想要得到,这便如何是好?
另一穿着朴素的庄稼中年汉子道:凭本事,功夫分个高下,胜者得经,败者自便,交易很是公平。
那老人道:唉!真是想不到,欧阳夫妇怎地变得如此糊涂,将华隶经交与朝廷,真是没有料到。
中年汉子道:听说欧阳森林在外面也占花惹草才弄得这许多麻烦。
老人笑道:哦,是吗?哪是谁会比他的妻子泪无迹还有吸引力,天下间还有比她还漂亮的女子吗?
中年汉子神秘兮兮地笑道:听说还真有这样一个女子,比泪无迹还有吸引力,那女子叫做静心,年纪甚小,传说是魏忠贤的契女,当日静心一人上了永红居行刺欧阳森林,竟能全身而退,若不是欧阳森林喜欢上了她,真是想不出其他的原因。
老人哈哈笑道:那也说不准啊,或许是那静心武艺出众固而脱困。
中年汉子不宵道:武艺再出众能比魏忠贤强吗?我还听说那静心从永红居出来以后功力大增。
老人难以置信地望了中年汉子一眼道:哦,真有其事?
中年汉子笑道:而当日泪无迹恰好不在山上。
老人笑了一阵才道:即使如此那跟华隶经有甚关联?
中年汉子道:想必是为了该女子,若欧阳森林不将经书交与朝廷,那女子是魏忠贤遗孤,朝廷定是不会放过与她,故而才以经书交换罢。
老人半信半疑道:我始终不信,想必其中还有什么玄机?那叫静心的女子有那么漂亮吗?
中年汉子咽了一口口水道:听说每个人和她眼波一触,都如全身触电一般,说不出话来,手如柔荑,肤如凝脂,幽艳绝古,若是真是这样,能让我睡她一个晚上,那真是死也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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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三桂听到此处,也不知是怎地就再也忍耐不住,大踏步从石後走了出来,低沉著嗓子喝道:下流东西,乱道是非,都给我滚!马上从我的视线里消失。
吴三桂见及自己大发雷霆,心里也自诧异无比,心道:我这是怎么了?又不是说我,我怎地如此愤怒,难道,难道我是。。。。。。她又怎么会喜欢上我,我这般对待她。
念到此处心里蓦地惊慌,想起静心的一举一动,喜怒哀乐无不让人心旷神怡,不禁为之一醉。
那二人见有人都吃了一惊,齐声喝道:你是谁?
吴三桂定了定神手指着二人道:你们滚还是不滚!
中年汉子诧异道:你是谁啊?我们在此说话与你何干?
那老人性子却是火暴,见吴三桂说话无礼之级,狂怒不已,纵身跃起,伸手一掌对着吴三桂当胸击去,喝道:无礼小子,这里是你家吗?你凭什么在此大喊大叫?
吴三桂左掌挥出,以掌力硬接他的掌力,一推一送,不料那老人内力浑厚,一掌击的吴三桂腾空直飞出去,摔在丈余之外,跌得好不疼痛。
吴三桂见他如此神勇,自己连一招都走不上,心下骇然,过了半晌才缓缓问道:你是谁?
那老人更不搭话,神情昂然地视着吴三桂。
尚可喜见吴三桂受挫忙从腰间取出剑来,吴三桂心里很是不服气,挥掌呼呼生风,再次上击,二人左右分扑而上。
那老人知道这二人功力不弱,都是劲敌,若是联手而上,一时之间不易取胜,当下一出手就是极为厉害的狠招,侧身避开尚可喜的长剑,左手疾拍,已与吴三桂的双掌对个正着,运力一振,吴三桂又退了五六步才稳住身子,那老人右脚对准尚可喜的臀部飞踢出去,将尚可喜踢得翻了了一个筋斗,当下俩人怔怔发呆,知道勉强斗将下去定是自取其辱。那老人见吴三桂二人不再攻来便欲待退开,突然半空中飞过一事物,声音极是轻细,后面观战的中年汉子看准飞来事物伸手脱去鞋子向那事物扔去,“啪”地一声,中个正着,鞋子被那事物击中吃不住力道停滞不前,往下坠落,中年汉子一跺脚,身子飘过,穿起鞋子,拿起飞来的事物仔细一瞧,不由得大惊失色,原来飞过拦截自己的事物竟然是一颗花生壳,再望望自己鞋底竟穿了一个洞,抬眼处只见一身影长臂伸过,中年汉子不及察觉已被一人抓住他的後领,那人大喝一声,将中年汉子奋力掷出,那中年汉子竟似风筝断线般,撞出数丈之外,腾的一响,结结实实的摔在地上。
老人吓得胆战心惊地望去,却见不知什么时候自己身旁多了五个人,五人都是一身黑色的外皮袄,脚穿一双长筒皮靴,满脸剽悍,左侧挂着一柄带鞘的单刀,其中一人一边似笑非笑地瞧着自己一边剥着花生往嘴里送去,嘴巴一动一动。
那中年汉子连这五人是什么时候走近自己身边都未发觉,心里惭愧得紧,知道对方武艺功力都在自己之上,自己绝对难敌其手,当下说道:佩服,佩服,在下是衡山派的掌门阿缺,那是南岳派的掌门爱林,未请教阁下是何门何派?“你不必知道我们是什么人?你还是乖乖地走吧,再不走就没命了。”剥花生的那人一面说一面吃着花生。
爱林颤声道:见你的手法,莫非你们是云南的五君子?
剥花生的那人一怔,心想:江湖传言,南岳派的掌门爱林广交天下,见多识广,果然非虚,我们甚少出户,他竟然从我的招式中便知我们是谁。
吴三桂长长吐出一口气笑道:你们终于到了。
抬头间,只见爱林他们二人脸如纸灰,威风尽丧,当下神威凛凛起来,突然想起静心他们,忙伸手一指说道:我们快走吧,他们都在那边。
云南的五君子点了点头,放下爱林二人往回行去,回到原地一看不由得惊恐万分,悔恨不已,但见所有守卫或立或卧,一声不响,全然被点去穴道,静心早已不见踪迹。
云南的五君子走近众人将其穴道纷忿解去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前面一守卫恍惚摇头道:不知道,就见一道人影闪过,我们便动弹不的。
吴三桂怒道:那人影是男是女,看清楚了相貌没有?
守卫恐惧道:那人极像一女子,蒙面而来,不知是谁?
吴三桂伸手一掌挥去,那守卫登时倒地毙命。
云南的五君子喊道:我们去找找看,说不定尚未走远。
当下着人分头寻去,寻找许久亦无半丝蛛丝马迹只得怏怏而返。
尚可喜忧心重重地道:眼看煮熟了的鸭子都飞了,却又如何是好,当真是白白浪费这许多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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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三桂也甚觉无奈道:眼下我们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真若是找不到人只得硬拼了,到得那日,天下武林必将齐聚于斯,我等也未必不能来他个螳螂扑蚕,黄雀在后,甚喜的是我的五位兄长都已赶到,就算是欧阳森林,又有何惧,对了,我来为你们引见五位兄长,他们就是云南五君子,这是大哥洪君,这是二哥栋君,这是三哥耀君,四哥洁君,五哥漫君。
众人一一见过云南的五君子,云南的五君子却是大大咧咧地点了点头也不搭话。
尚可喜道:我们真是有眼不识泰山,今日有幸能见到五位当世第一高手,真是倍感荣幸。
吴三桂道:我们且边走边说吧。
一行人连夜跌跌撞撞赶到苏仙岭下,此时天尚未明,却见山下人潮涌动,吴三桂命令一众手下换装改扮跟众人一般找个位置坐了下来,以免打草惊蛇,眼睛四处扫去,突然脸色聚变。
尚可喜吓得一跳,忙问道:怎地了?
吴三桂又怒又恨地一指前面道:原来是他们二人将人掠夺去了,此仇不报,定不摆休。
尚可喜闻言望眼寻去,看了一会也突地暴跳如雷,原来静心竟然不知为何又与李鸿基与显壶二人坐在一起,吴三桂拖了拖尚可喜,尚可喜一瞧四周所有眼光往他投来,忙又坐下,大家心里皆知此时不管是谁动手打架都会暴露自己,在未见到经书之前都不愿在此树敌。
吴三桂嘴里说恨,眼睛却不时地往静心处瞄去,瞧到静心与李鸿基嬉笑打闹,相互依偎,双手握紧拳头,心中生出一股莫名怨气,为何如此他自己也不甚清楚。尚可喜也坐立不安,眼珠四转,突地又怒道:他们也来了。
吴三桂仔细看去却见王家彦等人也跟自己一样乔装打扮混入人群,旁边尽是大内高手,显河等人也尽隐于其中。原来静心当日手脚被捆,穴道被封竟无意中让静青瞧到,静青势单力薄,知道难以敌过众人,但夫君之死皆因静心而起,此仇此恨不共戴天,焉有不报之理,于是悄悄跟至夜晚趁吴三桂大意之时将静心掠了过去,哪料还未来的及问得静心一句话语却又被李鸿基与显壶撞见,静青不知李鸿基身中剧毒,就算知晓见及显壶相伴左右也定是无甚大碍,心下畏惧显壶用毒如神竟被二人一恐一吓便弃下静心逃之夭夭。静心尚未料到再见李鸿基竟是这般光景,当真是恍如隔世,伸手一搓眼睛,还道是看错了来人,却见李鸿基笑容满面,真真切切地凝视着自己,霎时顾不得显壶还在身边便心情激荡地扑在他的怀里,声音呜咽,紧紧搂着住李鸿基,欢喜得流下泪来。李鸿基眼眶湿润地视着静心,轻轻刮了一下她红扑扑的脸庞,拭去滑落的俩行泪珠,一时间竟也无话可说,二人拥抱许久,静心突然想到什么,从贴身衣服内取去一玉佩挂在李鸿基脖子上。
李鸿基拔出匕首将静心身上的脚燎手铐除去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静心抚摸着它道:师兄师姐们四下寻找,至我于死地,便是为了这个东西,它是义父生前赠送与我,说它上面有地图,可以找到义父所藏之物,到底藏在何处,藏了些什么东西我却不知。
李鸿基大感兴趣地道:哦,莫不是宝藏不成?你知道是埋在哪里?
静心摇了摇头也不言语,好一刻才道:义父生前曾经着人在自家房舍内挖了一个洞穴,将洞穴设了些极厉害的机关,此事便只我一人知晓,等有机会我们前去看看。
显壶干咳一声,二人才从迷醉中醒过,这才想起显壶还在身旁,李鸿基倒还神情自若,静心闻的显壶的咳嗽声,脸色登时红晕羞愧起来,将头底底埋起许久才躬身道福,三人聊得一会才起身往苏仙岭上行去。
这时行来一人,见到李鸿基躬身便拜,口中称道:拜见李将军。
李鸿基吓得一跳,问道:什么李将军,你是什么人?
却见王进才等数人笑着向李鸿基走近。
李鸿基大喜握住王进才的双手道:你们怎么会来这里?
王进才道:我们一路斗贪官,扶正义,已然聚集了八路义军自全国各地攻城掠地,所到之处无不受百姓欢迎鼓舞,今日我所领的这路大军已经取得广西,广东,进了郴州,沿路打探你会到此办事便过来瞧瞧。
李鸿基激情不已,自己一时义举竟有今日成就,当真万万没有想到,当下嬉笑道:你们不是准备将大军带来禁押他们吧。
王进才笑道:一切听从将军号令。
显壶笑道:走吧,且看看他们这许多人能闹出什么笑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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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进才命令其他众人原地待命,自己却陪李鸿基与显壶等人而去,四人往山上行去,行不到半刻,却见一大树后面如飞鹰般扑过五个蒙面身影,对准静心几人便打,出手尽是歹毒辛辣招式,静心众人一振,心道:想来是苏仙圣地,不容擅自闯入,山下众人无一不是名硕果老尚且投书拜帖,我等无名之辈竟敢如此放肆,难怪受到惩罚。
李鸿基一边躲避心里想到:就算是我等无礼,苏仙岭上,天下闻名,用得了如此鬼鬼祟祟吗?
静心见李鸿基频频遇险,娇喝一声,自层层剑风中跃出,以一对二,一男一女,飞起一脚,踢向沸攻李隆基之人,手往后伸,剑自鞘里跳跃而出,静心握住剑柄,破空一划,刺向那人,左手一掌挥出,倏觉敌人全身滑溜,自己拍出掌力被对方一拖一送便自如石沉大海,当下凌神静气,灵台清明,以快打快,以慢对慢,瞧准对方来剑直击过去,这一来变化陡起,那人猝不及防,抛下手中长剑,以免手臂斩断,双手对准静心心口猛然一拍,静心剑随人走,人随心意,双目微闭,闻风辨形,以意为剑,剑尖指着袭来双掌,那人飞身飘退,挺剑又上,静心一剑逼退二人后,但觉来人武功路数极是眼熟,与自己同门师兄,师姐所练招式一般歹毒无比,自己同门师兄,师姐甚多,一时却又不敢断定到底是谁,只得先打完了再说。
李鸿基被静心出招拦住,自己缓得一缓,伸手一探,已抓住身后弓箭,箭上弦上,那人见李鸿基张弓欲射,似乎识得那箭厉害,忙则身躲避。
李鸿基后悔万分,他怎地就不把大队人马随身携带,如今却又如何是好。
显壶也左一拳右一掌,向另一人打去,那人左眼蒙上一块黑布,显然已经瞎去一支眼睛,像是识得显壶。但见显壶一伸手往怀里掏去,便赶忙跳跃闪开,生怕中了什么暗器,显壶见及如此,打了三五招便笑嘻嘻地往怀里摸上一摸,出手更是神威禀禀,那人见显壶虚虚实实不禁先自胆怯。
王进才眼见敌手虽是个女子却是武艺绝伦,与自己相斗宛如嬉戏一般,见该女子双掌拍来当下心生一计,飞起一腿,猛地往那女子心口踢去,见他飞足踢到,手掌一松五指弯曲向他抓去,王进才掌势一收,却无那女子来的迅速,双掌已然递至那女子五指之内,王进才无处可避,呼喝一声已让那女子抓住双手的手三里穴,王进才双手一麻垂了下来,那女子呵呵一笑随即点了王进才的云门穴,俩手一推一带竟将王进才当作兵器一般,直往李鸿基身上猛砸过去,李鸿基见状吓得一跳忙避开攻势回了一箭再伸手去接王进才,哪料王进才被那女子抓著始终不肯放手,当下与李鸿基强行拉来推去,李鸿基只怕伤了自己人,不敢反手相抗,只得松手向后退缩,一时之间也不敢射箭竟被哪女子逼在树林之中,神情极为狼狈。
静心出剑森然不时便已刺中二人穴道,挥剑轻轻划过,却见那二人蒙住脸面上的青布四下碎烂犹如蝴蝶飞舞脱落,静心惊叫一声,原来那女子竟是自己师姐静青,虽然静青极力隐藏自己武功路数,现下被静心打败以后依然脸色铁青,另一人却是王家彦。
静心问道:你们来此作甚?
静青怒道:你们杀了我夫君,我与你们誓不罢休,你若是不将玉佩交还与我,我死也要跟着你。
静心笑道:玉佩让吴三桂强抢去了,你去问他要吧,念在我们同门一场,今日且放你一条生路,你自便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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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回头望望李鸿基见情势不妙,忙从二人中飞跃而起,剑如闪电,猛往攻击李鸿基那人刺去,那人见静心出手知道不敌,正感为难,忙逃向显壶那边与显壶相斗起来。
静心一剑击退那独眼之人,出手如电摘去他那蒙面布块,原来却是胡大归,胡大归见静心怒目相对,心里打了个寒颤,不敢再上前去。静心斜眼望见与王进才相斗的女子出爪如刀,蓦地想到一人,当下脱口而出道:资兴女子,你待要如何?
那女子听静心一喊,停下攻势取下了青布笑道:你怎知道是我?
突然自显壶处传来一阵异味,闻之令人呕吐,众人齐向他们二人视去,但见他们二人犹如有着深仇大恨恨,蒙面那人不再隐瞒自己武功路数尽施绝技,显壶也使出看家本领,二人正斗的你死我活,显壶待那人洒了一细小粉末于身上,自己竟是不闪不挡,突然间吸得一口气喷了过去,将这一粉末喷得四下飞扬,那人见自己洒出药粉被显壶立时化於无形,心头一惊,防他用药反击,急忙向后跃开。
显壶微微一笑,忽地躬起身子,自头上飘起数根头发,显壶运劲伸手盖过,那些头发变的粉碎,激飞而出,猛往蒙面人脸上沼去,同时双足轻轻点地凌空跳跃向那人踢出。
那人双臂一振舞动衣衫扫掉发末,骂了一声:雕虫小技。
衣袖挥出,疾向显壶拍去,一股浓烈的腥臭跟随而至有如俩团喷出的火来一般,孳孳声响。显壶见这招式击出,知道他是穷毕生功力之所聚,势道犹如万种毒药凌聚一般不禁吃了一惊,当下凝神拆招,心无旁骛,俩人便像是俩块木头,一动也不动地视着对方,
静心与资兴女子见他二人毒性如此威猛,赶紧发声喊到,叫人四下散开,但见二人毒来毒往,四下紫深黄斑的大树,茂盛的野草霎时被二人的大量毒物毁的荡然无存,微风吹过,那蒙面人脸面上的布块掉落在地,众人仔细看去但觉他们二人极是相像,那人不是显河却又是谁。
李鸿基心想:天下除了他们兄弟二人,任谁也不可能再这般用药如神了,可叹这显河却是心术不正,终究会有报应。
显壶与显河二人的的武功内力均在伯仲之间,显壶用药却在显河之上,本来早可取胜,只是临敌之际不免心慈手软,顾及同门之谊,多次可以取其性命取却未等招式用老便即收回,是以剧斗良久,还是相持不下,突见资兴女子对准显壶射出银镖,显壶见及银镖射来当即往后一退,心念莆动,狠下心肠,拂出衣袖,将银镖同衣袖内以毒蛇内胆炼制而成的剧毒药粉以齐挥向显河。
显河这时运足全身内劲击上银镖,待发现银镖四周皆是剧毒时已然晚了,剧毒洒的显河满身尽是,蓦地听到“啊”的一声,显河翻身欲倒,显壶停攻不前,显河出手点住自己气户,云门,关门,玉盘几处大穴,牙齿一咬,挥舞双掌,不绝向显壶进攻,显壶飕飕拍了俩下退开道:不打了,再打你就准备收尸吧,你以为点了几处穴道就可以没事了吗?这次不是一般毒物,乃响尾蛇等几种动物内脏所炼,你是否已然觉得已身冰凉而后闷热,若是等到了兴高采烈,手舞足蹈之时那便是神仙下凡也是无药可救了。
微风吹过,显河乍觉寒风袭体,全身为之一颤,听去显壶道明药性,当下不由得吃了一惊,忙凝聚全身力道用功打坐,驱毒疗伤,刚一运劲,但觉刚才自己所点气户,云门,关门,玉盘几处穴道同时真气外泄,痛入骨髓,直如千刀万刮一般,显河霎时手忙脚乱,不断在怀中掏摸出一些药物,一口气全服了,却仍是痛的滚倒在地,叫声凄惨,显壶终是不忍掏出解药扔上显河,显河滚爬着拣起药物放入嘴中吞食,不一会疼痛全消,当下默默不语走了出去,在场众人无不为之震撼,生怕中毒之人换做自己,任是谁也不敢言语,悄声走至人群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