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丽的禽兽之劫
见过莉丽爸妈的同学,都说莉丽漂亮,一点不象爸,也不象妈。甚至背地里还怀疑这校花,不是她爸妈生的。同学的眼神和这些话,慢慢也在莉丽心里,变成了一个愈来愈大的问号。
一天,莉丽生日,妈妈让爸爸到村里的小菜场买点菜,称点面条,说是中午一家人庆贺庆贺。可爸爸呢,却说妈妈记错了日子。两人僵持好久,最后连妈妈自己也糊涂了。莉丽心里的问号又大了一层,那有爸妈竟连自己独生女儿的生日也记不清?
过了年,莉丽已经十六,爸爸老说莉丽慢慢象大人了。妈妈只要听到这话,总会冲爸爸发一下火。可爸爸呢,只是朝莉丽吐吐舌头,诡异地笑笑。
这天星期天,爸妈都到责任田劳动去了,莉丽照例在家帮着洗碗、扫地之类的家务。不一会,爸爸回来,关心地说,这些力气活,我们大人在家,你就不用做,去做你的作业吧。爸爸的关心,莉丽感到很温暖。
莉丽拿出书包,做完数学,刚准备做语文,爸爸叫了。莉丽赶紧过去。爸说:“帮我后背捶几下。”这时,妈妈刚好回来。妈说:“别理他,做你的作业去。”爸爸看看妈妈,笑呵呵地说:“那你做作业吧。”
吃了中饭,爸爸去了镇上二舅家。妈妈要去出人情,妈说,家就交给你了,我和爸爸今天回不来。关照完晚上鸡窝、门窗之类的话儿,也出去了。
晚上,莉丽早早关了门。家里,寂静得有点让人害怕。她在床上,只要外面一点声响,总感觉有小偷,不是担心厨房门锁被撬开,就是担心鸡被偷了去。不知多久,果然听到有人弄大门,不好,她的心全堵嗓眼里了。随着咔嗒一声,大门居然打开,客厅灯亮。
“莉丽,睡了吗?”是爸爸的声音。莉丽吓得缩成一团,就差哭出来。这下好了,有大人到家,她的心思全无,才真的慢慢睡着。
夜里,莉丽睡得很甜,也好象做了恶梦。睡梦中,她感觉自己靠着电热毯,暖和和的。又感觉自己变成丹顶鹤,拖着两条光腿,向天上飞呀飞呀,轻飘飘的。她还不时用手碰碰头顶的白云,惬意极了!
兴奋的莉丽,无意间向下一瞥,惊出一身冷汗。她发现地上有猎人用枪瞄她,可自己却一点也飞不动,以致腿被抓住。慢慢地,她又好象在学舞蹈练劈叉,只是两腿韧带拉不开。不知怎么的,猎人又变成了师傅,帮她练韧带,把一个什么东西给她一撑,韧带竟然开了。痛是有点痛,甚至有时也会钻心地痛,但已经撑开韧带,她也就忍了。直到练出一身汗,疼痛中感觉丝丝快感后,终于如释重负。
天亮,莉丽醒来,不知道怎么回事,睡裤和裤头,竟然全被自己在梦中脱了。“那个” 已经干净好几天,自己没做防备,把毛毯也给染了几个红点。妈妈回来,她把这怪现象告诉了妈妈。后来,妈妈和爸爸吵了不小的一架,还把家里的小缸也甩得粉碎。
一次,妈妈和爸爸在床上又吵,莉丽在西房间听得清清楚楚。妈妈说:“不是你生的,你就瞎糟蹋。”爸爸说:“别瞎说,没有的事。”妈妈说:“瞒得了娃,难道还瞒得了我!”爸爸说:“你如果真这样栽我,可别怪我以后真的糟蹋她。”以后,妈妈和爸爸的矛盾更加激化,不久就离了婚。
妈妈离婚不久,在一个朋友撮合下,嫁给了邻乡一个刚死了老婆的男人。那天,妈妈带着莉丽去了他家。这家还算殷实。只是那男人明显和以前爸爸不一样,一脸的强悍。尽管妈妈一再让她叫爸,可她就是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为此,妈妈经常责怪她。
一天半夜,朦胧中一声叫,把莉丽惊醒。她分辨出是妈妈在哼,估计又是头痛发作。他们的床,咯吱咯吱直响,她知道这是那男人在照料妈妈。可奇怪这床就是响个不停,并且越响越快,妈妈也是越哼声音越大。随着妈妈尖叫以后,就什么声音也没有了。她真替妈妈的安全捏一把汗!
第二天,莉丽从妈妈脸上看到的是一脸依旧,没有任何有病的迹象。可到了半夜,妈妈又是哼和尖叫。她觉得这男人不是好东西,白天充和善,尽在半夜欺负妈妈;她也觉得妈妈可悲,被人欺负了还装笑脸,似乎为了面子,竟把痛苦当幸福。
前妈还丢下一个男孩,比莉丽大些,在乡中读高三,只星期日回来半天,平时住校。虽然莉丽不接受新爸爸,可那男孩星期日回来过几次,她却很快接受了那男孩。新哥哥也很喜欢这个漂亮的新妹妹。莉丽转学以后,成绩受到一些影响。每次哥哥回来,她总缠着哥哥给她补习。哥哥也很乐意,并且很耐心。不久,哥哥考上大学,到陕西读书,这让莉丽流了不少眼泪。
哥哥上大学的喜悦,很快又被爸爸欺负妈妈的事情冲淡。这天夜里,莉丽听到妈妈又哼,就轻轻下床,摸到客厅,用力敲打从里面插着的东房间门,边打边叫:“混蛋,混蛋,不准欺负我妈。”果然爸爸停止欺负妈妈了。可不久,妈妈却开门出来,狠狠揍了莉丽一顿。这是妈妈第一次打莉丽。莉丽很伤心。不过,莉丽感到欣慰的是,从此那男人再也没在半夜欺负过妈妈。
到哥哥上大三,莉丽也高二了。她在文化知识增长的同时,生理知识也懂了不少。她笑自己过去的幼稚,幸亏自己住校,不然,经常在家,老是不好意思用正眼看那男人和妈妈,一定会让自己累趴。
这年夏天,妈妈生病住了院,那男人照应妈妈。星期六放学,莉丽回到冷静静的家,自己找了一些换季衣服,准备明天带学校去。到了半夜,那男人回来,说是妈妈那边没钱了,医院催交。那男人翻箱倒柜了一阵,又叫莉丽帮找几件妈妈的夏衣,给他马上带去。
莉丽赶紧起来,开了房门,准备过去找衣服。可那男人在房门口堵住莉丽。莉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这个强悍的男人,又给推进房,摔倒在床上。无论莉丽怎么反抗和挣扎,在那男人手里总是徒劳。妈妈生病,让这憋了七八天的凶猛男人急不可耐。已经精疲力竭的莉丽,一会就被剥得精光。随着莉丽眼泪的溢出,那男人楔样的东西,如同勾了扳机的撞针,深深楔进了水嫩的缝隙,胀得莉丽直叫喊。
那男人把莉丽裹得紧紧,一点动弹不得。毛胡子扎她嘴辱,还用一只手抚她乳房,已经疼痛的地方,如同空气锤样地快速锤着,有时锤中还夹杂着深钻,似乎不把莉丽钻透不能罢休。她真害怕了这种煎熬,无怪乎妈妈经受不了他的蹂躏。那男人疯狂锤钻,累得直喘粗气,静默中把他不要的垃圾喷注完毕,放开了莉丽。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走的,反正天亮,莉丽醒来,他就已经不在家。
此后在学校,晚自习结束,莉丽躺上床,脑中常会泛起那男人的恶相,当天夜里必定要做恶梦。第二天天一亮,睡在下床的同学就会告诉她,说她夜里说梦话,甚至于常常一声声尖叫。
一晃暑假到了,哥哥照例不回来,他要在打工的同时,准备应付英语六级考试。莉丽也不想回家,就把在学校用剩的钱,和几样生活用品,往那次回家拿衣服时,夹在衣服中无意带过来的小包里一揣,找哥哥去了。
莉丽并不知道自己带来的钱,不用说吃饭,就连车费也还不够。她在车上只补了大半路程的车票,就下了车。她没法,就到附近的小镇,想先打上几天工,攒了钱再往前走。好不容易找了一个愿意招工的发廊,任务是给顾客洗头,月薪600,管吃管住。老板说,如果表现好,奖金还可以超过工资。
管他了,今天先休息,明天上班。莉丽被带到一个宿舍,虽然面积不大,只也容纳一张床,一副简单的办公桌椅。可这是单人的,是一个人的天地,莉丽还算满意。她刚躺下想歇会,就有人轻轻敲门。她开了门,只见一个陌生人就想往里钻。
“你干什么?”莉丽边拦着边问。
“我付大钱,保证让你满意。”那人一脸邪相。
莉丽火了:“我是洗头的,明天才上班。”嘣——关上了门。只听门外那人叫来老板。老板打着哈哈说,她是才来的,还没上班,不知道这里的规矩,对不起,对不起!并让人重找了一个洗头妹,听脚步声好象带到远处的房间去了。
不久,老板敲开莉丽的门,向她宣传服务业的难处,说顾客是上帝,不能得罪。他原谅莉丽还不知道规章制度,说以后不能这样,会砸了生意。莉丽听他这样说,说这活我不干,明天就走。老板笑笑:“你来不就是想挣钱吗?如果不要奖金,那你就只洗头好了。”临走,老板说,晚上住宿要办暂住证,如果工作,明天还要办工作证,向莉丽要身份证和50元手续费、工本费。莉丽把瘪了的小包拿出来,摇了摇头。
“不要紧,不要紧,小包放我这儿,钱我先给垫上,等以后你有了工资再补交吧!等发工资,我把小包一起还给你,放心吧。”老板从莉丽手上拿走了瘪瘪的小包。
出门累呀,莉丽早早就睡了。半夜,突然门开灯亮,莉丽也被惊醒。她刚想叫,一看是老板和几个男人。“查夜的。”老板说。他让别人先出去,那些人出去并且带上了门。莉丽警惕地问:“你想干什么?”
“莫紧张,和你商量个事。”老板说:“他们都在外面,我只要轻轻一咳嗽,他们就会再进来,把你的手和脚全固定,看着我们互相欣赏。如果我们就这样悄无声息,把事办了,一切就好象没发生。你是希望哪一个方案?”
真是无耻之极。“滚!”莉丽刚叫一声,门真的开了,几个人马上进来。“出去。”老板大吼道:“没我的话,谁也不准进来。”那些人就又乖乖退出去,掩上了门。
从也从,不从也从,莉丽知道自己进了狼窝。原来,老板怕莉丽真的走,就想先让她破了身,安下心来成为他的摇钱树。不过,这女孩漂亮,就由老板亲自办了。莉丽迟迟疑疑捏住自己衣襟,想让老板放了她,老板那会听她慢慢罗嗦,就先脱了自己,又上去剥了她。
吱吱呀呀的小床,让莉丽感觉倒象房顶的电灯在晃动。摆来摆去的两个光团,映在莉丽的泪珠里,溢出了眼眶。老板的兴致极浓,有滋有味品尝着身下的嫩妞。突然,他从莉丽无助的眼神中,隐隐觉得有一个自己十分熟悉的东西。他迅速刹车,停下几近疯狂的揉搓,滑到旁侧,用手扳转了莉丽。他见她背后肩胛下方,有一个类似桑叶状的红色印记。“招娣?难道——”他有点发僵。
老板慌急着离开——准确地说是逃离了莉丽宿舍。他将自己关在办公室,取出莉丽押在他这里的小包,把里面东西全都倒在了办公桌上。真是一个穷娃,除了零碎的六元三角钱,就剩一个方方的淡花布叠。他一层层放开布叠,只见上面是一行熟悉的毛笔字:招娣,1985年6月初8生。
第二天一早,莉丽执意要走。她接过虎狼之徒递过的撑得鼓鼓的小包,掏出里面钞票,甩在发廊吧台上,瘪包一挎,很快消失到了远远的人群之中。到了中午,人们发现,本来红火的发廊,不知怎么挂了停业的牌子,关上了门。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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