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吴爸正在忙碌中找钱，转眼间就到了两个孩子报名的时间了，钱已经够吴丽报名了，可是吴雨飞的学费还没有落实。

　　吴爸经过和吴妈商量后，就先送吴丽去学校了。吴雨飞见二姐去学校了，自己的情况未见老爸谈过，怀疑自己是没希望了。这几天里，吴雨飞都向老妈反映，吴妈每次都叫吴雨飞去问吴爸。可是吴雨飞怕吴爸，不敢去问，只有在吃晚饭的时候，偷偷看吴爸有什么反映。

　　吴雨飞见老爸没有什动静，开始不干活了，睡懒觉了，生闷气在心里。女人是最细心的，吴妈，发现了儿子的行为，担心儿子会闷出什么病来，那就麻烦了。吴妈把儿子的情况向吴爸说后，吴爸实在没办法，有为了实现自己的诺言，要让儿子到外面去读书，只好硬着头皮去向熟人借高利贷了。钱一到手，就带吴雨飞去报名了。

　　去学校报名的那一天，吴雨飞特别高兴，他不再睡懒觉了。天一亮，他就起床收拾自己的行李。家里只有三个人，吴妈和姐姐一起来帮吴雨飞收拾行李，但被吴雨飞拒绝了。吴雨飞这样做，是为了表示他已经长大了，会自己处理自己的事情，不再让家人担心了。不管吴雨飞怎么表现自己已经长大了，但在吴妈的眼里永远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吴妈总是在他的耳边说这说那，他觉得老妈太罗嗦了，恨不得马上一步离开这个家。

　　吴爸已经在镇上拿到了钱，正等着儿子到镇上与他会合。在家里，吴妈不管儿子怎么拒绝，还是帮儿子收拾好了行李。

　　吴妈和姐姐帮吴雨飞，拿行李到公路旁等车，吴妈还是放心不下吴雨飞一个人在外面读书。又在儿子的耳边发表母爱的文章。吴雨飞觉得非常烦，恨不得一步飞到老爸的身边。

　　“雨飞啊，你还是不去那里读吧，在这里读书不也是一样。你一个人在外面，妈实在放心不下，你会自己洗衣服吗？”

　　“妈，我会了。再说那里的教学质量好。”

　　“妈没上过学，不知道那里好与坏，只是觉得你一个人在外面，妈放心不下。”

　　“妈，我会自己照顾自己的。”

　　吴妈还在旁边说这说那，可见吴妈非常关心吴雨飞。吴雨飞真是幸福，可是他身在福中不知福。

　　“怎么中巴车还没来。”吴雨飞有点烦了。

　　吴妈又说道：“雨飞啊，在那里一定要多吃饭，没钱了，回家拿，需要什么就说。”

　　“知道了，妈。”

　　车还没有来，吴妈还是叮嘱个不停。吴雨飞烦极了，越觉得烦就越觉得时间长。

　　在镇上与老爸会合后，乘上了开往向上中学的中巴车，在车上，吴雨飞的心像是在飞，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愉快，他觉得自己的身体轻了很多，好比出笼的鸟儿一样自由自在在天空里飞翔。

　　吴雨飞沉醉在自己的幸福中，突然被一股难闻的烟味刺激着鼻子，立即从幸福中醒过来。

　　他转过头一看，原来是老爸在抽旱烟，老爸的脸非常严肃、安静，吴雨飞仔细的端详着老爸的脸，他觉得老爸老了很多，额头多了几条皱纹，头发也白了好几根，老爸在一夜之间变老了。

　　车在公路上飞快地奔跑，两旁的树一闪一闪向后退。吴雨飞的眼睛变得有点模糊了，不知是路边的树闪快使他的眼睛变模糊了，还是泪水。

　　吴雨飞转脸向窗外，在模糊的泪眼中看到了父亲一张苍老的脸，瘦瘦的身材在烈日和风雨下唤着老牛，一双瘦而大的手在泥土里翻来翻去，翻出了一张一张的血汗人民币。此时，吴雨飞的心里充满了矛盾。

　　车带着一颗不安静、年轻的心和一个飞驰的梦奔向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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