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做个人物介绍:
蜻蜓,白狐。(嘿嘿,当妖精一定很好玩。)
亦可,白狐,蜻蜓的师姐。(论坛里认识的姐姐。得到允许,也可以用这个名字。)
张悠然,一个男人。与亦可关系很好。(论坛里认识的老大。得到允许,也可以用这个名字。)
阳春白雪,简称白雪。蜻蜓的师弟。(另一种的理解,也是狐狸一只。嘿嘿。)
彬,蜻蜓喜欢的男人,名字是后来一个回复消息的游客的名字想的。(当然还有一个原因,蜻蜓的老大真的名字也是这个字,所以写着会不错喽。嘻嘻。)
不安份,与白雪很好,并与彬相识。喜欢上一只狐狸,叫心婷。(嘿嘿,如愿了吧。)
飘落,一只单恋的火狐狸,被心爱的人所伤。
白斗,隐者一名,在某个场景里认识白雪。后接拜为兄弟。
凤舞,一个降妖的人,却因心恋亦可而伤狐无数。(自己要当坏人的,蜻蜓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写坏人,只有这样想了。)
木头,故事里唯一的一个仙,本来刚开始写时没有预计的,后来说不要潜水,也只有这个仙可以当了。重要还是蜻蜓等人的老师。(流口水了吧,谁让自个儿喜欢当妖。)
舟舟,一个因爱受伤的女子,与亦可相遇,接识了希鹏。
火山赤子,称作赤子。根据自己的提供,一个叛世的人,想要自由自在的生活,在离开城市的途中,与一只狐狸相遇。(并且告诉蜻蜓说,要一个悲剧的。刚开始还说写喜剧,结果,大叹三声。)
娟子,可爱的小狐狸,给别人阳光的感觉,可是自己的忧伤却没有谁能体会。是希鹏的妹妹。
希鹏,一只深情的狐狸,只深情予舟舟。
人物大概就这样,关系先这样安排着,如果内容与内容不符就按写的故事思考继续写下去。这是一个快乐、轻松的爱情与友情的故事。
☆ ☆ ☆
窗外是柔柔地风声、清脆地鸟声、还有叶子随风起舞的声音,阳光也变得很积极,洒向每个可以照顾得到的角落,让大地的每寸肌肤都活了起来。那老沉有力的声音从不远处的窗里,传了出来。
“话说这成仙的条件:
第一,得修行千年。
第二,得有慈悲的心肠。
第三,不得有世间的情欲杂念。
第四,虔诚的心态。
外加一条,不能有迷惑众生的欲望。”
木头老师孜孜不倦的讲解着,并在黑板上龙飞凤舞的写下这些话。特别强调了最后一条,他的眼神懒散的看了看在座的学生,一群可爱的孩子,当然那些调皮倒蛋的也少不了。
“知道了吗?”语气缓慢,像一位衰老的不能再衰老的老人。只是那眼睛发出炯炯有神的目光,也只有透过那眼光才会知道木头不愧称之为仙,此时他的眼睛明显得看向一群正在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狐狸们。
“老师,成仙有什么好处?”提问的是一位很可爱的小狐狸,他有一身雪白的狐狸皮毛,柔软的质地,让谁看了都有想拥抱的欲望。
“嗯嗯……”木头老师嗯了半天,还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说起这成仙的好处,木头还真的没有好好的思考过。常人都说,成仙好。可是到底有什么好处却没有人不知道了。最开始时觉得,成仙了,就可以长生不老,就可以逍遥快乐。但是真的成仙了,却并没有那么为所欲为。
这仙界还是有仙界的规矩,就如凡人在世,得受到各种法律条规的限定,要不一切都乱套了。
小狐狸憋了憋嘴巴,本来还想再说一些什么,却被旁边稍大的狐狸给打断了思路。
“白雪,你的脑袋瓜子就不要想那么多问题,要不就会被某些人看作问题小孩了。”亦可用前爪拍了拍白雪的头。
“亦姐姐我只是想要搞清楚问题的结果,这样才对得起我这么聪明的脑袋。”怎么会是问题小孩?白雪有点不满,最开始时木头老师也说过,如果上课时遇到不懂的,就应该举手问,这样才能解决问题,帮助自己提高修行。
“是,是,我们的白雪是最聪明的。”蜻蜓在一旁笑弯了腰。因为听到木头老师那吞吞吐吐的声音,怕是他也没有思考过这样的问题。
“哼,你们就知道欺负我。”
“嘿嘿,不欺负你,欺负谁去。对吧,亦姐。”
“安静,安静,这里可是天庭最威严的学堂,岂能容忍你们这般放肆。”这下可真把老胡子木头老师给惹火了,“你们三只狐狸罚站到学堂门口处,没有得到我的允许,不得离开半步。”如果再容忍这群狐狸目无师长的行为,那他以后还要怎么教导其他学生。是的,他很清楚威严的重要性,所以有些时候必须对这群学生发发威。要不迟早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学生会爬到他头上作威作福。
亦可摇了摇头,又是老方法,管什么用。不过还是转身向门口走去。
蜻蜓眨了眨眼睛,唉,也不换种新方法,这样多没有意思。跟在了亦可的身后。
白雪又憋了憋嘴巴,却十分乐意这样的惩罚,蹦蹦跳跳的赶上她们。
“外面风景独好,对吧,亦姐。”蜻蜓看了看不远处的一遍翠绿竹林。
“就是,什么老师嘛,问题不能回答,就知道罚人,不对是罚狐狸。”
亦可淡淡地笑笑,嘴角多了一片竹叶,悠扬的音曲从她的嘴角传了出来。
风,变得很轻很暖,像是要停留聆听这天籁之音,而远处的竹林,也跟着合了音,一切变得美丽并让人迷失心魂。
“这仙,真有那样好吗?”蜻蜓问的有点莫明其妙。
旁边的白雪变得安静,他刚才的问题还没有得到答案。
亦可想了想,“或许妖精更好。”
“我们真要一直这样站在这里?”
“当然,不。”
于是,三只狐狸随着一阵清风飘下了山。
☆ ☆ ☆
眼睛里所有的东西都让雪花给披上了美丽衣裳,树叶、草原,就连那溪流此刻都已经结了厚厚一层冰。这是一个洁白没有污垢的世界。当然在第一眼看到这冰雪世界时,的确让蜻蜓与白雪感到惊喜。但是,心中不免有些迷惘,这里连生命的气息也没有,这就是美丽?蜻蜓摇了摇头,如此没有生命的气息地方,那还不如呆在山上的好,那里可以看到生命的颜色。那真正的完美又是属于什么呢?
不过三只狐狸还是挺能限时享受,抛开了心里的疑惑,“亦姐,这是哪里?”蜻蜓在雪地里奔跑,开心地笑着。
“我也要知道。”白雪的眼睛里满是快乐。
“我偶然发现的,一个被称之谓人间仙境的地方。”亦可笑,让旁边的蜻蜓与白雪感觉到温暖,这样的神情,他们从来没有看到过,心里有许多想要问的问题也心照不宣的沉入心底。
两只狐狸这会儿也明白,许多问题并不需要答案。
亦可停下前进的步伐,只见她摇身变成美丽脱俗的女子。她可是已经修行千年的狐狸了,对于这幻化成人形的妖术早已收放自如。
而蜻蜓与白雪此刻还无法完全变身。他们还需要继续吸引天地的灵气,与生息之气的凝聚和调节。
“在这里等我?”亦可第一次用恳求的眼神看着身后的两只狐狸。
“亦姐姐,你要把我们丢下吗?”白雪不肯的眼神,正想上前拉住亦可的衣襟,蜻蜓却拦住他的路。
“亦姐,你去吧。我们就在附近玩玩,然后在这里等你。”亦可感激的点了点头,离开了。
白雪站在亦可离开的地方,不停的抱怨着蜻蜓,蜻蜓没有解释,只是笑。
“我们走吧。”
白雪心里依旧愤愤不平,却只能跟在蜻蜓身边。
“蜻蜓姐姐,为什么不让我问?亦姐姐带我们到这里就把我们给丢下了,她一定是去玩好玩的东西了。”
“你没有看到她眼神吗?她有秘密不希望我们知道,走吧。”
两只狐狸或者一前一后,或者并排前行。没一会儿就走出了这个雪的银色世界,眼前虽然能看到绿色的植物,却依旧人烟罕见。
而人,是什么样?他们没有真的概念,或者应该是与亦可变成的女子一样美丽。
“蜻蜓姐姐,这里是哪里?比学堂外的风景还漂亮。”
“或许就是亦姐说的人间仙境,当然是另一种风格的。”
“哦,哦。”白雪很快忘了先前的不愉快,“那我要到处逛逛。”很神秘的回头看了看蜻蜓。
“那我在前面的小溪旁等你。记得玩的开心喽。”明白白雪心里所想,蜻蜓漫步来到小溪旁。她还有自己的问题需要思考,其实也不算,她感觉到太累,想要休息片刻。
“嗯,那记得想我。”说完,白雪如风一样的跑开了。
看着远去的背景,蜻蜓又恢复懒散的状态。她的原则是,能不做事,一定不做。能偷懒的时刻,一定好好地闭眼睡觉,而此刻便是最好的时机。
什么成仙,什么妖精,都与自己无关。不一会儿便与周公相见了。
“再这样,你想成仙,那是痴人说梦,不对是痴狐说梦。”
“哦。”
“难道你忘了,你来到这个世界的目的,就是成仙吗?”
“哦。”
“唉,真的变了。”
“哦。”
“我也管不了,你好自为知,如果想通了,我再来找你。”
“哦。”当最后一个声音消失时,蜻蜓完全进入了熟睡状态。
有过什么样的目的?蜻蜓没有一点记忆,或许应该回忆一下。但转眼又摇头,这样有难度的事情,已超过她的思考范围。
☆ ☆ ☆
帘外雨潺潺,春意阑珊。
罗衾不耐无更寒。
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独自莫凭栏,无限江山,别是容易见时难。
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
一曲浪淘沙,舟舟莫名的流出了眼泪。是否作为女子,就应该承受这样的罪过。而她又有何错?没有人可以告诉她。
她不该抚出李煜的这首词吗?或许只是爱上一个人,真的就错了吧。
夜,只能借着月光,在镜里看到一个独自忧伤的女子。
“舟舟,对不起。我食言了。”男人的声音带着不舍,却是绝决。
“不要离开好吗?”舟舟用着仅剩下的爱想要留下眼前的男人。眼前的男人曾是自己的天,自己的希望,就算自己遭受再多的伤害也甘愿。可是从男人嘴里发出的声音,将她仅有的自尊也抛开了。
“……”男人以为还可以说一些什么,来为自己辩解,但是在看到舟舟那无望的眼神,所有的话语都变得无力了。
“求你了。”舟舟再一次说。
“舟舟,不要这样,你要相信我。我们很快就会重逢,那样将永远不分开。”说这话语气却是无比飘渺。这样的句子很熟悉,不知道是谁重复过无数次的内容。只是那话音刚一落下,舟舟的心已经碎成了无数个小碎片。
“会很快,很快……”舟舟嘴里喃喃的重复男人的话。而男人轻轻地将那双温柔的手从自己的手膀掰开。
没有了感觉,一直到男人离开,舟舟都没有感觉到,没有离开的声音,没有告别的声音。只是最后“啪”的一声关门声,有着撕心裂肺般的疼痛。没有了希望,也就没有了失望。舟舟眼神暗然,了无生机。
“你这个狐狸精,就知道迷惑别人的男人。”是谁说着最伤人的话。
她,舟舟。真的如那女人所说,是狐狸精吗?流着泪,没有让任何人知道,发生过什么事。
那时男人的怀,无比的温暖,她可以让自己承受如此的受伤,并由此带来的痛苦。
“为什么爱我?”舟舟问。
“因为你懂我。”
男人还说过,此生只爱她一个,而那个女人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爱,只是当他自己是一个战利品,可自己并不是一件物品。
舟舟也想为自己辩解,而那个曾是自己最要好的朋友,却说这如此的话。
风吹过,舟舟那曾温暖的手,变得冰凉。她已经在这曾有美丽回忆的地方等了数年,只是再也不见为自己许诺的那个人。
“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舟舟反复的吟唱这句。
唱的人心碎,听的人心酸。
知道的人,都知道舟舟为情而等,也为情而伤,只是有些伤痛无法用语言可以安慰。想说的话也曾在多年前说过,而舟舟听进去多少,除了她,谁也不知道。
最初的美好时光,依旧那样的留存在脑海,可是这些又能挽回些什么?时到今日,再深的情,再浓的爱,也只是过眼云烟。
风一吹,无踪影。
最不该,就是爱上他这样的男人吧。舟舟在夜里叹息着。
“舟舟,我不知道应该不应该将这个消息告诉你。”
“你说吧。”舟舟已经听过最坏的消息,其它的又算什么。
“他,要结婚了。”
舟舟不知道如何作答,只是呆了。
“新娘,就是那个女人。”
舟舟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有听见。而眼泪也早已经干涸。只是听到“嘭”的一声,心碎掉了。
“舟舟,我们去找他讨个说法。”好友愤愤不平。
没有一句话,眼神变得涣散。
“走。”好友拉了舟舟。
那是一处充满快乐的地方,许多人欢笑,许多人祝福,许多人快乐,只是不属于自己。无法再靠近一步,舟舟挣脱好友的手,疯一般的逃掉了。
☆ ☆ ☆
一样的山脉,一样的蓝天。除了时间的流逝,没有什么改变了。
“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再见?”亦可想起了那日不算约定的约定。其实自己并不是想刻意避开蜻蜓与白雪,只是不想他们有什么误会。
那个叫张悠然的男人,亦可想着,嘴角不由得笑了。
还记得那日他问,“我们早些相遇,会不会不同?”
“当然会不同,会成为更深的挚友。”
“嗯。”张悠然笑的很爽朗。
“你说我成妖,如何?”亦可第一次向张悠然认真的提出这样的问题。
而张悠然果然也在认真的思考着,只是等了很久没有答案。到最后分别时,告诉她下次见面再说答案。
亦可点头答应。她有时提出的问题,并不急需要一个答案,如果那样急急的告诉了她一个答案,或许比没有更好。但是,从张悠然的眼里,亦可知道会有一个满意的答案的。因为他们是挚友。
何况那下次并不会太久的。
这不,又会见面了吗?
“你来了吗?”语气好似夹杂着暧昧。
“是的。”
“终,可以等到你。”亦可笑的很妩媚,不得不让坐在对面的张悠然失神片刻。
“哈哈,怎么我们两感觉像是情人在诉说相思呢?”亦可毫无忌讳的说着话,但也仅于张悠然说话时才有如此的感觉。
“你想吗?”说完听到的是毫无杂念的笑。
“我可以考虑考虑。”亦可一直微笑的面对着眼前的男人,“我的答案怎么样了?”
张悠然在雪白的纸上写下“红尘”两字,“你写给我看看。”然后将纸与笔递给亦可。
亦可疑惑地看了看他的眼睛,当然没有找到答案。老实地拿起笔,在纸上落下两字“红尘”。
看了许久,张悠然一会摇头,一会点头,就是没有一个所以然出来。亦可也不急在此刻去知道那个答案是什么,一口口的浅尝杯中透明的液体。
“你不急着想知道一个答案?”张悠然到有点困惑了。
“你想告诉我的时候,自然会说的。”
“你好像很了解我?”
“当然,我是谁?”
其实在心里,亦可一直期盼着张悠然可以给自己一个答案,这样自己可以松一口气。只是连空气都变得安静。
窗外的风景,流逝、变幻。
不同的人,不同的风景,不同的表情,也有不同的喜、怒、哀、乐。不由得让亦可发呆了起来。
“你这个狐狸精,就知道迷惑别人的男人。”一幕独场闹剧出现在亦可的眼前。仍由那女人说着,而另一个似水般的女子,却什么也说不出来。这激起了她的保护欲望,只是还没有起身就被张悠然给制止了。
“怎么,她就应该受如此罪?”亦可有点不屑。
“你不了解,人的心态。”张悠然不急不燥的说着。
“难道比妖更坏?”
张悠然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只是看着那泪流满面的女子,暗暗地为她伤心,为她不值。然而此刻自己还没有找到最好的解决方法。
只是她知道,自己可以帮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