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大哥,这家事情把你牵扯进来真的是对不起,湘怡在此谢过你的照顾。”轻轻失礼,“还有刘公子上官公子,此次陪湘怡来辛苦了。”再次施礼,“表哥,其实你有什么为难的地方尽可以对湘怡说,下次,不要牵扯这么多人在里面,虽然不明白你在想什么,不过明天我会和你回景城。”
“湘怡。。。。。。”沈连满是抱歉,自己是否做错了,他只是不想被婚姻束缚着,不愿意为了婚姻二字将自己的人生颠覆。
“嗯?”他要解释些什么吗?说啊,我在听,你只要说对不起,以后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我就原谅你。
“好,回到景城,我自会给你一个交待的。”
呵呵,果然不是哥哥啊,哥哥知道我什么时候是生气了,知道我要的不是负责而是道歉,看来一直都是自己在自作多情,以为可以和哥哥一直在一起呢,却忘了上天也有眼睛,妹妹怎么可以喜欢上自己的哥哥呢。
“交待?什么样的交待?和一个不爱的女人生活一辈子?”嘲讽的语气,温和的笑脸,只有自己知道心却了一个小角呢,“你问过我的意思吗?”停下来,我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快停下来,沈连块阻止我,“我不愿意,不愿意嫁给你这样的花花公子,回到景城后我会禀明父亲,我们在一起并不合适。”心沉到了海底,好深好冷的海啊。
“明白了,早点休息。”沈连头也不回,迈着轻盈的步伐渐渐离开,听到她说不愿意的时候,自己应该是高兴的呀,终于摆脱这样的一桩婚姻,可是为什么却不快乐呢?看着她强忍的眼神自己只有落荒而逃。难道自己爱上这个女子,怎么可能。天下的女人都是祸水,她们不需要爱,你只要利用她们就可以了。父亲的话是对的,我现在只是一时情迷,很快就会好的,我还是那个风流倜傥的沈连。
“小姐,夫人少爷请您过去吃饭。”嗯?是叫我吗,回头看到玥珥发抖的脸孔,终于明白刘烨上官瑾水思淼已经离开,夕阳温暖颜色铺了一地。吃饭,对哦,已经晚上了,自己尽然一点饿感觉也没有,看来伤的不轻啊,连动物最起码的本能都没有了呢。
“知道了。”
那么就靠吃饭缓解一下心情吧。
吃饭吃的是一种心情,这句话可以列入世界名人录,看着老成持重的水思淼,以老卖老的水映月,故作大人的水芙蓉,我唯一的感觉是——完了,今天肚子又要受苦了。
“喂,虽然知道大家很担心我,可是我真的没事,你们不用那么紧张,大家开心一点吃饭好不?”再不吃的话黄花菜都凉了。
“湘怡——”水映月看着这个坚强的孩子,也许是自己多虑了呢。
“其实,我是有那么一点点伤心的,当知道沈连不喜欢我的时候。”也许自己也该发泄一下呢,“在我以前住的地方我喜欢过一个人,他一直对我都很好,我不开心的时候,他会哄我开心,一直以来我都以为自己是像喜欢哥哥一样喜欢他呢,可是最近才发现事实似乎不是那样呢。”拿起酒杯,猛地灌进去,辛辣的味道刺的喉咙想着火一样。“其实我真的很爱我哥哥呢,他和沈连长的一模一样,所以,有时候我把沈连当作他的影子,其实受伤的应该是沈连吧,我很好,只是有些气不顺,放心,等回到景城我就会和沈连解除婚约,让他娶湘琴。”
“湘怡——连弟也许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水思淼心疼地看着这个刚认的妹妹。
本不想在这个世界有太多的感情羁绊,可是先是沈连接着是水芙蓉,后面还会有谁呢,自己真的是太过于感情用事了呢“大哥,其实你也老大不小了,嫂子去世那么多年你也应该找一个,对于死的人来说最大的安慰就是看着自己爱的人活得好。”
“啊——噢。”是吗?对于死的人来说最大的安慰就是看着自己爱的人活得好,诗雅这是你的愿望吗?
“还有芙蓉,你也应该多笑笑,多处去接受社会,和同龄人玩玩。”
“湘怡,你喝醉了。”水映月不忍心看着一杯酒又一杯酒灌下的湘怡,伸手夺下酒杯。
“哦,水伯母,不对,不对我应该叫你娘的。”呵呵,看来自己真的有点醉呢,连称谓都叫错。“娘啊,你也应该找一个嘛,你爱得那个男人有什么好,丢下妻子儿子每个交待就走了,简直是不负责任的大混蛋,娘啊,不要为了一棵树木而放弃整片森林。”
后面我似乎还说了什么记不得了,只是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马车里,还有水芙蓉和前面见过的老管家。
“咦?我怎么会在马车里,我们不是在吃饭吗?”
“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水芙蓉好心的解释道。
“啊——”天,那么久,我记得自己喝了好多酒,酒?我在酒后没有发酒疯吧,怯懦的看着芙蓉,“女儿,昨天我没说什么胡话吧。”
“没。”毫不思索的回答。
心安下来,这就好这就好,幸好,没有吓倒别人。
“只是说了一些奇怪的豪言壮语。”芙蓉继续说道,想到昨天的景象,自己都有点后悔认这样的人做母亲。
“奇怪的豪言壮语?”完了,我的一世英名,全毁了。
“你说什么,男人全都是没脑子的动物,有朝一日你要让所有的男人都摆在你的石榴裙下,要让那些男人舔你的脚趾头过日……。”
心已经扑通一声沉到十万八千里,看来还不是简单的豪言壮语哦。
“不过就依你目前的状况,让男人舔你的脚趾头恐怕……”芙蓉不忍心说下去,因为某女的脸已经变绿了。
“那,我是怎么到马车上来的,你有怎么在车上?”头埋到最低,丑大了。
“我爹扛你回房的,沈连抱你上的马车,至于我是看在昨天你死命拉着我的衣角求我跟你上景城勉强答应跟来的。”芙蓉始终有着高傲的姿态,昨天她是拉着奶奶的衣角哭着喊娘,奶奶实在看不下去让自己跟来的,说自己先去百花谷拿点东西最后在景城汇合。
“啊——湘怡你醒了。”上官瑾探进头来。
“出去”这时候谁进来找谁晦气。
看着我阴沉的脸上官瑾吐吐舌头缩回头。
看来自己在无意当中又做了一件惊人的事件,赶往景城的路好漫长啊。
路漫漫其修远,吾将上下而求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