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干年后。
年月日不详。
星空大道上,车来人往,好生一派繁华景象。
街道中心一个最显眼的地方。那是一个舞台,让你自暴的舞台。
何谓自暴?
爱美,从爱自己开始。在自娱自乐大行期道的今天,娱乐大众,娱乐自己。
只见那舞台上打出一个条幅,上面龙飞凤舞写着五个大字:我暴故我在。
“我暴故我在,喊出了这个时代的最强音”,一人穿着灰色的袍子,高高大大的,脸倒是有几分俊俏,可脸上的几根刀疤掩饰不了岁月的痕迹。那人负着双手自言自语,往那条幅上望去,不断涌现出新人
在台上展示自己。
“让我来试试”,那人身后一女子矫喝一声,一声红妆飞也似地串上了舞台,像是一道虹。
那女子上台后,不断变换自己的造型,可就是不给露脸,老用一把折扇遮遮掩掩。脸上依稀还有面纱遮住了半张脸。
台下有人吼了一声:“要暴就好生暴,莫要抱着个琵琶半着面!”
那女子在台上玉峰一抖,道,“我叫柳絮儿,今天是我生日,谢谢大家捧场。”
顿时掌声雷动,好事者大喊:顶上十大。更有粉丝团端来牛皮大鼓,打敲起来。
那灰袍看客昂着脑袋,微微一笑,也不置可否。
只见柳絮儿将胸脯一挺,粉红纱衫领口顿时撑开,露出巨大的鸿沟,引得台下阵阵博彩声。突然一串急促的鼓声,柳絮儿用腿轻轻一点,纵身一跃,在空中将两袖向左右方向撒去,水袖应着鼓声从柳絮儿的手里飞出,像是两道虹。
不待柳絮儿身子落地,只见她将双手一挽,两道水袖乖乖地卷了回来,在她的手中,又穿梭了起来。
柳絮儿刚一着地,鼓声渐歇,身子尚未落稳,双手已挽起了兰花指,眼睛随着手指方向望去,正是对面笑眼旁观的灰袍怪人。
灰袍怪人在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迎接上了柳絮儿的嫣然一笑,像有一把大锤打在胸口,暗自用内力压住,才不致喷血。
再看那柳絮儿,那一超难造型,在刚落地的情况下摆出来,的确有些为难了她,确实有些站不稳,干脆顺势往地上一摔,盘腿而坐,上身的姿势确是保持一动不动,就那样平平坐下。
台下的人刚看到柳絮儿脚立不稳,暗自为她捏了把汗,忠实粉丝更是惊呼出声:“啊哟,当心!”待见柳絮儿盘膝而坐,才放下心来,场内静了半晌,才爆发出热烈的喝彩,那灰袍怪人摇头晃脑道:“好一个观音坐莲!”顿时引得台下采声迭起。
柳絮儿不等台下观众心跳落回,已弹起身子,双腿夹逼,肥臀高翘,双峰前探。
台下那灰袍怪人给身旁的年轻人讲解道,“这一逼、一翘、一探可是大有文章。三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这便是当年风靡京城的芙蓉自创的”芙蓉三绝‘中的一式——借花献佛。那年芙蓉尚未成名,游走于京城各大门派,原希望将这套自创的“芙蓉操’推广开去,却是无人问津。好在魔触礁识货,才不致将这门绝学流落街头”,那灰袍怪人又自语道,“只不知这年轻女子与那魔触礁有何渊源,如何习的了芙蓉的芙蓉三绝”。年轻人若有所悟,大赞道,“端的好身法,好身材!”
柳絮儿不待这式使老,兰花指往脸上插去。又引得台下的观众一片尖叫,众人都以为柳絮儿要自残,不料柳絮儿兰花指眼见要插上脸了,却不知怎的变了方向,小指头像是蜻蜓点水一般,一勾将脸上的半透明面纱勾走,面纱像一阵风随着手指飞了出去,远远飘向台下观众,众人中,稍懂轻功的便早已高高跃起,去抢那蒙过柳絮儿脸蛋的面纱,夺回家中一亲芳泽。
柳絮儿露出了她那张俊俏的脸蛋儿,果然是美艳不可方物,迅雷不及掩耳盗铃。
那兰花指在脸上一弗而过,柳絮儿略显哀怨的脸顿时变了模样,双目精光一闪,白森森的牙透出丝丝诡异的气。台下的人不住往后退却,以躲避柳絮儿逼人的气息。连那见多识广的灰袍怪人此刻亦是颤巍巍对身边后生道:“这”兰花轻抚‘之后,便是蓝面瘟神神功了。“
身后的后生见灰袍客颇有几番见识,便随口问道:“兄台,你以为如何?”
灰袍客摇了摇头,嘴一瞥,道,“一看就是乡下来的女子,庸脂俗粉。”
后生吐吐舌头,心道这灰袍客也忒大胆了,须知江湖上说话须十分小心,有道是“死的惨,口舌为引刀为媒”,却说那死的是非人,哪个不是想在口舌上占点便宜,却不知如何送了性命。灰袍客瞥了后生一眼,道:“你个农民,也跑到这里来耍?”
后生脸立马挂不住了,骂道:“你这厮好不晓事,你爷爷我也算是上流社会的人,你可吃得起肯德基,可有月薪三千的工作?”
灰袍客冷笑一声,一只肉掌悄无声息拍到那路人身上,掌力一吐,那人顿时血溅五尺。
“fsk的人还好意思混星空。”
此话一出,周围的路人纷纷散开,和灰袍客保持五尺的距离。
“我在星空还没有见过比fsk更好的工作。”
“可不是吗,你看那人,莫不是夸口?”
“不像罢,瞧那厮爪子硬,不像是无名之辈。”
“莫非……”
“不要提那个人的名字!”
灰袍客见大家议论纷纷,得意之气不用言表,朗声道:“两情若是长久时,一支红杏出墙来。”
台上的柳絮儿见灰袍客似有讥讽之意,将手中的折扇一指,道:“你是何人!”
那灰袍客嘻嘻一笑,道:“股神赵勇强!”
周围的群众又是一阵骚动,原来这赵勇强,是出了名的霸道人物,一身横练武功,特别是那张脸,更是铁打的一般,飞刀毒菱均伤不得他分毫。
柳絮儿略有怯意,但又扔不下面子,小嘴一噘,强作镇定,正待要还嘴,不料赵勇强又是一句:“乡下孩子就是没见识。”
柳絮儿顿时血溅五尺,倒在台上吐血。
正在这时,街对面有几匹马冲过来,正朝着赵勇强奔来。
路人纷纷散开一条道。
“都惊动锦衣卫了,这下有好戏看了。”
“可不是嘛,饶是赵勇强那厮有三头六臂,见了锦衣卫也不是耍处。”
赵勇强含笑望着那几匹奔向自己的马。
马果然在他的身前五尺停了下来。
为首的一匹马上跳下一人,只见那人全身穿着黑色的袍子,袍子上还有一个帽子,套在他的头上。
总共有五匹马,五个人,每个人都穿着一件袍子,只是后面四个人的袍子没有帽子套头,显得没那么诡异,但每一件袍子的下脚,都绣着一支五角星的标志。
赵勇强淡淡地道:“呵呵,黑袍,你来了。”
黑袍不置可否。
身后四个人一起喊道:“大伙还等什么,一齐跟丫死磕了吧!”
只见黑袍手一扬,冷冷地道:“让我来。”
黑袍从腰带中掏出一只戒指,往右手的中指上套上去。
旁边有群众小声惊呼道“封印指环!”
随即便是一拳往赵勇强身上打去,大喝了一声:“觉悟吧!赵勇强!”
还没等赵勇强举手格挡,赵勇强已被这一拳打到地上,像一团软泥瘫倒了下去。
周围的群众爆发出一阵喝彩,甚至有少女喊道“好帅哦。”
也有不少人为之惋惜,一代“找抽王”终于也顶不住封印指环,就这么一招,就被锦衣卫给秒杀了,倒也十分可惜。
正待锦衣卫的人转身离去的时候,人群中又冒出一人道:“黑袍,怎么你的封印术封不了我了呢?”
众人寻声而去,纷纷闪开,露出中间一人,那人跟赵勇强完全是两个模样,可说话的口气和声音,活脱脱的就是赵勇强那厮。
锦衣卫众人纷纷吃了一斤,黑袍身后一人低声道,“黑哥,怎么没有把他打到异次元空间封印起来?难道……你的封印术……”
黑袍正看着赵勇强,在思索着什么。
锦衣卫另一人走上前来,按住腰中一刀,道,“秽土转生术!”
另一人也掏出一把刀,道,“还有时空穿梭术”。
黑袍的脸上微微一颤,但随即又恢复了湖水般的平静,就算你把眼睛放到他的脸上,也休想看出他表情的半点变化。
“赵勇强,你敢随我到开封府走一遭么?”黑袍道。
赵勇强耸耸肩,道“嘻嘻,我随你们去会会也好。”
周围的群众有人议论道:“听说开封府高手如云,赵勇强那厮自恃艺高人胆大,不把开封府的八大金刚四大法王放在眼里,怕是要吃暗亏。”
“你省得什么,开封府的手段高,还是大江门的厉害?”
“小声点,大江门行事诡异,人们连他们的门派所在都不知道,那些人都是行踪飘忽,搞不好就在你身后。”
那人打了一个冷战,不自觉往身后望去,仿佛身后便有大江门的人一般。确定身后无人后,压低声音道,“兄台,出来混一定要跟对组织,你说当今星空,你我跟谁比较好?”
“放眼星空,大江门捉摸不透,你连人家影子都摸不着;开封府你又没那个实力进,魔触礁恐怕也是是非之地,门槛太高,门槛太高。其余小门派,不好说,不好说……”
有诗证:
大江门,如梦泡影怎做真
魔触礁,鬼哭神嚎路人逃
开封府,封人就如碾尘土
AA派,高厦独秀一朝塌
管饭party,天下群雄入我囊
小门派,群雄逐鼎狼烟起
且不说那两人跟了哪门哪派,单道那赵勇强跟着开封府的公人去了开封府,毕竟姓名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