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等他——她游戏上的老公,在网上,他为她顶天,为她立地!
好冷哦!李慈跺着脚,厚厚的羽绒服并不能阻挡寒冷的侵袭,当马路上有车过时,还会有风猛地钻进脖里子,像刀片划过,她很怕冷。天知道这种等待还要到什么时候!
[你在哪?]她的手指己经僵硬,费力的打出这几字,按下了发送键。
[坚持会,我马上就到,我好象看见你了。]
快点啊。实在打不出来了,她在心里默念着,同时心里也在打着鼓,不知道见了面还能不能象网上一样轻松自在,她……除了父母外,很久没和“人”说过话了。正在想着,一点火红越来越近。
“是你吧?”
李慈怔了有一分钟,仔细看着眼前的人,他比她高半个头,红红的中长头发下是一张白净的脸,眉毛有点剑眉的味道,眼睛是细长的,鼻子应该算挺吧,嘴略微有点大(至少比她的大许多),泛着连她这个女孩都没有的桃红色,他穿着一套银白色的运动服仍遮掩不住他本身的纤细……不会是女孩吧?她悲哀的发现他那个……很漂亮。
“对不起,让你等这么久。”他笑,带着阳光的味道。
“哦,没事。”后知后觉的发觉自己的失态,李慈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她打量他的时候,他同样在打量着她。她的情况一定糟糕透了,一米六五的个头由原来的九十四斤长到了一百一十八斤,短短的头发给风吹得象杂草一样,脸给风冻得通红,很普通的五官挤在她的大圆脸上,应该很象包子吧?黑黑的羽绒服紧套在身上却更象南极来的企鹅。
“这么早起来坐车,应该还没吃早点吧?”
她呆呆的点头,想起他给她的保证,见了面,他绝对不会让他们之间没话题。
“我们先去吃东西。”他拦下了辆出租车,不知道是不是知道她喜欢看他笑,他笑着要她先入座。
“让我看看你的手。”朝阳(她给他取的名子)还记得她在网上和他说过,她左手的小手指给自己拿菜刀切断过。
“很难看。”拜托,别让她再丢人了好么?她的手不止给刀切过,现在两只手都生的是冻疮,有的地方甚至还在流脓流血,不得己只得拿两只手套套住。
“我看看。”他坚持,应该是出于关心吧。没等她再有考虙的空间,他抓过她的一只手就要拉下手套。
“你看这只吧。”右手比左手的情况好点,她死命的把左手往回抽,然后把右手递上去,“喏,我怕你看了就吃不下去饭。”
五根指头个个肿得和罗卜一样,三根指头裂着口,其余两根贴着创可贴。其实如果不是每天晚上陪他聊天到十一点多,她的手也不至于冻成这样。
“你擦点药,应该有治冻伤的药的。”细心的为她套上手套,他的眉拧了下,怪她不照顾好自己吗?
“买了,不管用。”她很喜欢看他这个表情,那让她觉的他在乎她,嘿嘿,偷笑一把。
“真不知道怎么说你好。”他把她的手握进自己的手里,一直盯着她手的睛突然抬起望着她的脸。
象火烧一样,李慈立马把头低了下去,不是害羞,是因为她想起自己脸上还有豆豆,什么时候开始,骄傲的她开始为他觉的自卑起来?这种自卑让她暗暗心惊起来。
正好是早上八点半左右,店门差不多的都开了,胜芳镇不大却很热闹,据说这里是“三不管”地带,路上好多一堆人一堆人聚在一起,凑近了看才知道是赌博的,两边是小贬的吆喝声,好象还有条发廊街,一到夜晚就灯红酒绿上了。就是这样的一个地方经济却出奇的发达。
朝阳带李慈进了一家购物街上的小餐馆,虽然小,东西却满全的,从中式的饭菜到西式的饮品都有。她不饿,点了一碗酸辣粉,只想用汤来暖和下自己的身体。他点了一份炒饭和两只炸鸡腿,又要了两杯珍珠奶茶。
餐上来了,他分她一只鸡腿和一杯奶茶,却不知她心里正在骂老天爷不公平,为什么生的他这么能吃却不长肉?而她,套用一句老话就是“喝凉水都会长肉”。
他吃东西的样子很斯文,也象女孩,而她喝完汤,除了咬着筷子就是欣赏他的吃象。他们此刻居然离得这么近,他是温暖的,从在车上她就感觉到了他手的温度。
“你怎么吃那么一点?”他看着她盘里动也没动的鸡腿和碗里的粉条,“是不是做的不好吃?”
“不是啊,是我不饿。”她扯动了下嘴角,不知道是不是笑得很难看。不是说她不会笑,他们聊天儿的时候她经常对着电脑笑,也对着电脑哭,可是她己经很久没对着“人”笑了。
“你笑起来真可爱。”对她,他从不吝啬赞美,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
“你也吃饱了吗?”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这样问。
“饱了。想去哪玩?”
“我又不认识你们这里,你说去哪就去哪吧。”事实上什么地方对她而言都激不起兴趣。
他叫服务员来买完单,两个人一起走出了餐馆。
朝阳又带她去拍了大头贴,公园里玩过山车,看了表演,还给她买了……糖葫芦!她的嘴因为长时间吃药,满嘴的苦味,这糖葫芦真的很甜,冲去了嘴里的苦味。
马路上有个算命的摊子围了很多人,李慈拉着着朝阳跑了过去,她拉着他的手变的很自然。她按着算命先生的话选择了她自己的名子所在的那个圈,又选了朝阳的名子所在的那个圈。
“你姓李,你对象姓金对不对?”
李慈点头,等他接着说下去。
“你们啊,今年最好别定,定了就出事,你能活到八十四,他能活到八十一,你们以后会有一个儿子,生活也算富裕,不过千万别今年就定下来啊。”
李慈的心“咯噔"了下,接过算命先生递来的两张纸条,然后就被朝阳拉开了算命摊。
“我们以后会有一个儿子,你活到八十一,我活到八十四,我现在二十,你十七,差不多可以一块死对不对?嘿嘿。”她紧紧握着手里的纸条,想拆开又不敢拆。
“对啊,这下你满意了?”他宠溺地点点她的鼻头,在他眼里她更象个孩子。
“你说这上面写的什么?”她扬起手中的纸。
“别看了。”他接过,揉成团,扔到一边,拉着她的手就那样走在马路上……
由中午就出现了太阳,到了下午阳光居然变得很柔和了,差不多四点吧,梅子姐(他游戏上认的姐,她也跟着叫了姐)打电话来想叫他们去她那玩,询问过她的意见后,他们坐上了去永清的车。
“可以吻你吗?”他坐在她旁边,阳光从他那边透过来,让她只能眯起眼来看他,他的笑容让她迷惑了。
“不会叫我主动吧?”好半天,她听到自己这样回答。
他的唇印了上来,和阳光一样柔软,带点甜甜味道,勾动她的舌跟着一起在晕飘飘的世界里舞动。她有点迷糊,傻傻的脑袋忘了怎么思考,当他的唇离开时她才发现他的吻技和他的年龄一点都不符。
“你好象很有经验。”终于忍不住,她问。
他却没回答,又一次把脸压了下来……他们好象认识很久了,也许是上辈子,更也许是上上辈子……
梅子姐家是在永清农村里,去她家的路并非一凡风顺,李慈发现他们迷路了,一开始想如果找不到她家的话,就随便找家旅馆去住,也就走走就停下来抱在一起乱亲一通(不好意思,我只能这么形容他们),可是后来他们就没那么乐观了,因为他们现在无论是向前看还是向后瞅都看不到一家住房,更何况是旅馆?
天渐渐的暗下来,路两边都是坟头,李慈不知道朝阳怕不怕,她是怕的,尤其怕鬼神。好象故意呼应她的恐惧,乌鸦也乱叫起来。好在没过多久,一辆红色的面包车停在他们身旁,车副驾驶座的车窗口探出一张瓜子脸,看上去二十四五岁的样子,那人正是梅子姐。梅子姐比李慈矮上了不到一个头,头发用一根仿古的发簪绾成个髻,体型很标准,上身穿了件白色长毛大衣,下身一条黑色的西裤和一双黑色的高根鞋。
梅子姐的家是普通的农家小院一样,和李慈的家差不了多少,她的父母老实说并不热情,李慈也因为很久没怎么和人接触表现的很冷淡,给人家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李慈怎么不把手套摘掉?”吃晚饭的时候,梅子姐奇怪的看着李慈戴着手套的手。
“她的手给冻了,太难看了,怕吓坏人。”朝阳说,对着大家笑笑。
李慈感激的看了看朝阳,有陌生人在的时候她讲不不出话来。
“来,李慈,吃点这个。”梅子姐给李慈挟了口菜进碗里。
“姐,你别忙活了,我们自己来就行。”朝阳又说,俨然成了李慈的挡箭牌。
总觉得有几道凌厉的目光盯着她,李慈吃东西也不是,放筷子也不是,一顿饭吃的很不自在,要是梅子姐的父母不在,她或许不会表现这么差劲。
吃过晚饭后,梅子姐抱了床被带着他们进了一间有土炕的小屋,几个人说好要玩牌的。
脱了外套,李慈穿的是件红色的带卡通图的小袄,梅子姐和朝阳都是穿的毛衣,她给安排在最里边,中间是朝阳,最外边是梅子姐,三个人都半躺着,头靠在一面墙上,盖着被子,只留两只手在外方便玩牌,玩的也满尽兴的。
“俊辉(朝阳的本名叫金俊辉),你看我比一年多前你见到的时候是不是瘦了很多?”梅子姐问,一抽发簪,长发就那样散下来,她很风情的撩了撩自己的长发。
“是啊,是挺瘦的了。”朝阳转头看着旁边的李慈,“她脸圆乎。”
“是够圆的,长的多可爱。”梅子姐也说,却不知道李慈是多在乎自己的胖跟瘦。
“你们只看见我脸上的肉了,”李慈赌气的说:“我身上的肉更多。”说完,拉着朝阳的手伸进了被下,钻进自己的上衣里面,让他摸到她身上的肉肉。
朝阳振了下,看着李慈的眼神好象变得深沉了,手顺势就向下探去,气息变的重了,梅子姐也在这时去了厕所。
“我难受。”他说,手因为受到腰带的阻力很难再前进。
如果她够明智,就应该感觉他们进展的太快了,可是他们在网上相恋了一年多啊,无论是虚拟还是真实,她都觉的他都是那么温暖,那么熟悉,无法叫她排斥他。
“我……”她想说她没勾引他的意思,现在她该怎么办?她只能下意示的夹紧腿。
“帮我!”他说,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反手抓住她的手向他的裤子里探去。
李慈碰到一个硬硬的东西,她以前经常看小说,在网上也和他说过两性方面的事,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她显的手足无措,想抽手怕他难受,想插手又不知道怎么办。
“虚,握紧。”他的表情一下子变的痛苦起来,因为她那个……嗯,太用力了,男人也是很脆弱的。
“我不会。”她想哭,因为看到他难受,从来没痛恨自己这么笨过。
“别弄了。”朝阳大口的吸了口气,听到脚歩声,知道是梅子姐回来了。
梅子姐的工作在北京,第二天一早上她就准备回去了,临回去前她还带了李慈和朝阳去网吧,三个人一起上了游戏,杀了几个怪,然后就匆匆坐车走了。
“我也该回去了。”李慈对朝阳说,对他,很不舍,因为她好不容易才等到那个虚幻的他勾勒成现实。
“那我送你回胜芳倒车。”他看着她的眼神始终是那样的炽热,仿佛要把她吞噬一样。
又是车上,他不在乎别人看他们的眼光,吻上她,手悄悄探进她的衣服里,抚摸着她女性的象征。
“你真的想要吗?”她轻声说,心中也在考虙如果他的答案是肯定的,她该怎么做,她不是那种随便的女孩,可是如果他想,她无力拒绝,早在网上她就认为他们该是一体的,她的灵魂和感情都给了他。
他点了点头,眸光依然是那种深沉。
“那……你找家旅馆吧。”她不知道还能活多久,也许明天她那种厌世的想法就又回来缠着她了,到时候万一他无力再把她拉出黑暗呢?她不想等她死后再后悔。
旅馆里冷冷的,她的身体也是冷冷的,而他的身体却是热的,那种只有她在发高烧时才有的热。她的心里其实怕极了,可是她要强,不会说出停止的话。他体贴地拿被盖在他们身上,唇吻下来,从她的嘴一直吻到她的胸口,最后含住她一边的蓓蕾。
她知道自己没退路了,等待小说里形容的那种疼痛的到来。
“你才十七!”她突然叫,有着哭腔,因为他不象没有经验。
“我……看片子学的。”在网上也是这样,他总是知道她想问什么。
“听说太小做这个会不长个子的,你现在又不高。”
“不怕!”没有停下动作,他一个挺身,进入她。
这下是真的哭了,好痛,真的好痛!她扭动着,希望摆脱他。
“停下好吗?”
“我……”稍微停顿了下,又开始了抽动……
朝阳穿好衣服,回身看着李慈可怜巴巴的脸,她没有穿衣服的打算,闹小性子不肯回家,非要在旅馆里住一宿。
“乖,你己经一夜没回家了,今天早点回去,要不你爸妈该担心了。以后别老和他们吵架了,他们也是为你好。”
“我刚才说你叫停的,你为什么还要?”她抱怨。
……
“知不知道真的很痛啊?好象给割了条口子又撒点盐一样!”
“我……想了很久了。”他的脸有些发红了,可能是觉的有点对不起她了,“好了,回去吧,你一个人住这里我也不放心。”
不忍心再为难他,李慈起身穿好衣服,她没落红,只有一点点的小黄豆粒大的暗色血渍留在床中央,而这也成为她日后心里的一个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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