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悲惨世界之金粉佳人

前言

　　韩慧乔、张若薇、蓝燕、蓝心雨是热衷于“约会”的空姐。

　　“有钱就意味着拥有幸福吗？”——这陈腔滥调已经没有新意，可是现实跟理想不同，蹉跎岁月好快就向她们展开冷酷的一面：先是家族的情仇瓜葛，继而到个人感情冲突。光阴匆匆消逝，最后她们又得到甚么，感情变成一块经过雨水冲洗、风化的化石还是另有惊喜？

　　本稿除了描绘几个漂亮空姐的情愫外，还试图描光怪陆离的社会，尽可能地涵盖着广泛的范围（请恕我们使用如此狂妄的字眼）。有一些片段还是近年耳闻目睹的投映。它力所能及地向阁下展示：哥特式小说的幽冷背景、尔虞我诈的商业恩怨、饕餮放纵的官吏那傲慢与偏见的嘴脸、互助友爱的温暖的“贫民区”、鬼气森森的公墓、阴森恐怖的牢房、蛮气纵横的 “垄断集团”、惨厉绝伦的天灾人祸、独裁专制的政党政治、风起云涌的民众运动、石油利益之争、恐怖主义、二十世纪冒起的新生政治力量——糅合资本与共和制新型政治体制……

　　凡此种种，构成二十世纪中后期到二十一世纪上半页各个形形色色社会的悲欢离合的某些缩影。基于这个角度与理由，可称之为“悲惨世界”。卢梭有别出心裁的《新爱洛伊丝》、香港大导演徐克有新版的《倩女幽魂》的经典之作、某粤剧名伶初出道之始有“新马师曾”的艺名，因此我们异想天开地韬先贤（法国大文豪雨果）的光，给它标上“新悲惨世界”的题目，把它分为四部份：依次是《金粉佳人》、《风云变》、《暴风骤雨》、《新生》。

　　撰写本故事的人学问有限、囿于胸怀里的笔墨，也不怕给人抛砖块地将多年来的见闻包括一些荒诞不经、让人或瞠目结舌或怒塞胸臆的社会现像揉合起来，组织成故事，把它们投映到没有确切名字的国家里。本故事里有些城市是实实在在的，有些却是虚拟甚至没有正式地提出来。

　　我们希望，籍着某些生活片段，如可怕的矿难、“猫腻十足的社会公益事业”，“先收钱，后救治”的烂透了的医疗制度、“弱势群体”的悲惨命运等等，籍着它们，引起公众对这些不幸的根源作一番思考，引起人们对改革转型的阵痛的探究，而不是净看着官方公布的一连串经济数据就过于乐观、歌功颂德、涂脂抹粉；我们希望在大多数老百姓，包括我们，还没有真正分享到改革开放的经济成果之前，在大多数民众还没有过上小康生活之前，在教育、医疗等领域方面的贿行公赂现像还没有得到有效解决之前，请不要动辄大谈“盛世论”，——这种厚颜无耻的论调，叫人哭笑不得。

　　顺便一提，阅读这些涉及社会现像、情节穿插较多的稿子，务请阁下多一些耐性。若非如此，见到开头几篇载述的是几个黄毛丫头的情愫，就把它看作单纯的爱情小说，这不是撰写人所愿。事实上，这篇稿子是接续先前已写过的某些文件稿而成，本稿尽量把过渡的痕迹消掉。本文虽有涉及政制发展和国计发展的某些片段，这是情节使然，不能机械地把它解释为对现实某个社会的“映射”——倘若果真如此，不知是社会进步了还是倒退到满清王朝的“文字狱”时代——对此，我们特此申明。

　　题序：

　　雨果指出“法律和习俗所造成的社会压迫”，提到“本世纪（十九世纪）的三个问题——贫穷使男子潦倒，饥饿使妇女堕落，黑暗使儿童羸弱”，他可能没料到，越脱这三大社会问题的蕃蓠框架之外的、也许它们就是悲惨世界的罪孽深重的根源，——如僭越宪法的独裁专制、阴鸷恐怖的政治逼害、滑稽荒诞的“愚民政策”等，像流感病毒一样顽强地存活在人类社会里，不分种族国界、不分政治体制。重新自我审视，重拾中华民族的生生不息的不朽特质，才能像摆脱女仙羁勒的奥德修斯那样，在迈向暴风骤雨的归途上破风斩浪，所向无敌。

　　在正视我们的社会问题之前，我们描述这风云变幻的部份社会缩影，并不是没有来由。

　　二OO六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晚

　　发表后附记：在撰写到一半时候，思想深处似乎被什么触及一下，我们觉得有必要把小说的主题重新确立，所以将前面两卷作过大幅度的修改。所以，有些朋友觉得开头两卷的情节有斟酌之处，我们认为确实如此。但没有必要推倒重写了，因为这不是技术问题、更不是流畅与否的问题，因为日常生活片段决定了情节的平淡性。我们为了避免平铺直叙的毛病，在“唇亡齿寒”这一节里，用叙述虚写的方法加以处理了。用香港小说评论家的术语说是：“电影剧本叙写法”，类似电影的蒙太奇。我们在拙作发上网后再补这段话，不是为了自我炫耀，是回应有些朋友的疑问。我们没有炫耀的本钱，这一点，我们有自知之明。

　　此外，我们还想强调一点，这类以大社会大时代变化为背景的小说，人物、故事、政党、政制、生活、商务等各个方面都有出场的先后次序。请诸君在阅读时务必给我们一点容宽、让我们有充分的时间去构思社会恢宏的画卷（请再一次原谅我们用这么狂妄的字眼）。我们觉得，上世纪中叶到二十一世纪的前半叶，我们国家、甚至整个世界都有动荡不安的时候，甚至有刀光剑影、血雨腥风的场面，它们不可能无缘无故地暴发出来。我们有必要通过文学的手法加以描绘、加以探究。

　　最后，我们请读者阁下留言，多给批评，提出阁下的意见，多加支持鼓励。阁下的意见，就是我们的动力，也便于作出修订。同时，基于个人的私心作怪，如果阁下觉得是好的作品，请多多推荐，优先推荐一下。

　　2007-6-19

　　后附记之二：这几天珠海市的天气热得要死，笔者呆在家里像“热狗”一样，脑袋沉甸甸的，因此写得好慢。因此更新得好慢。又热又累，有空调也害怕没钱交电费，唉……顺便插一句话，今天从广东、香港的电视新闻里看到一条关于深圳市五间大医院拒接收一名因跌倒被铁枝插入肛门，最终导致的死亡的惨事……唉，喜欢看玄幻、风花雪月的朋友，难道当真不愿意关注一下现实世界吗？那是一个以深圳为家的可怜孩子！他死亡之时，只有一岁半罢了！新悲惨世界！

　　我真不敢相信这样的人间惨事竟然发生在我们的社会主义中国！死者只过是一名小孩子罢了！我们再想一想前一段时间发生在山西省某砖窰的惨事，我们的心情就更沉旬旬的。山西省省长当众道歉了。我们认为，有这个勇气是好事，不过，没有反省审视自我的劣根的勇气，那些道歉就显得苍白空洞了。不过，省长先生已走出一大步，就是我们政治体制的巨大进步了。

　　我们没有哗众取宠的意思，我们还是强调这句话，在正视我们的社会问题之前，我们描述这风云变幻的部份社会缩影，并不是没有来由。

　　2007-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