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是站在某个地方笑着揶揄我
她不走开
也不走近
我向前移动一步
她就笑着后退两步
望着这个始终与我不远不近的女人
我显得无可奈何
有时
在我毫无防备的时候
她也会故意逗我
蘸上语言的墨
用很尖的笔在我的脸上任意涂抹
我的表情就像小学生的图画
被她涂改得阴一块晴一块
笑够了她才说:
对不起啦
而更多的时候
我会在她来历不明的笑中
思忖着怎样突围
2006-8-25于四川广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