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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回 天玄神剑

作品名:天玄心冥记 作者:独行客

  空名和武林人士厮斗在了一起,一时不及顾暇慕容瑞,等再转过头来,慕容瑞已见了踪影。空名大怒,要知道他这一来主要目的就是为了慕容瑞,但这下慕容瑞不见,即使抓住再多的武林人士,也不能说是成功。想到这里,如何不怒。他看了看慕容瑞刚才躺过的那个地方,发现有一滩黑色的血迹。空名心里暗笑道:“毒已经进入骨髓了,他活不了。”

  当时,趁武林群豪和元兵厮斗在一起,场面混乱之时,慕容衫和贺永南将慕容瑞救起。

  贺永南替慕容瑞把了把脉,知道他这回中的毒和上次师傅中上官云所中之毒一般无二,他先点中慕容瑞的身上大的穴道,以防止毒在体内流通。然后掏出一个小药瓶,倒出来两粒,给慕容瑞服下。心中喜道:“上次救师傅所偷的解药所幸还没有用完。”慕容衫擦了擦眼泪,看到贺永南在喂父亲,不禁大惊道:“贺大哥,你喂我爹吃的是什么药?解药吗?”贺永南不慌不忙的回答:“不错,正是解药。”慕容衫疑道:“贺大哥,你身上怎么会有那番僧武功的解药,难道你以前认识那番僧?”贺永南道:“不是,这事说来话长,待日后我慢慢跟你说,现在先救你爹要紧。”慕容衫点了点头。贺永南道:“现在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让你爹疗伤休息。你们家有什么外人不易发现地方吗?”慕容衫道:“有,你跟我来。”

  贺永南跟随慕容衫绕过长廊,穿过花园,来到了后院。其间时不时的有元兵来阻挡,但都一一被慕容衫打发了。慕容衫带着贺永南来到一房间里,贺永南进了房间才发现,原来这是个书房,乍看去,那房间都没有墙,仿佛完全是书堆积起来的一样。贺永南看了看放在前面的桌椅,心想:“这地方这么狭小,她带我来到这干吗?再说,元兵一会肯定要搜查过来的,到时候我们仨可就真成了瓮中之鳖了。”正要说出心中的想法,只见慕容衫走到一个书架前面,从书架上拿下来一本很厚的书,然后手伸进去,那椅子自己向后退移了一段距离,地上随之出现了一个大洞。贺永南在不察之间看到这种从没见过的情况,还以为有鬼,不觉向后退了两步。慕容衫第一次看到贺永南这样的,当下嘿嘿一笑。她这一笑紧张气氛顿时缓和了几分,这屋子中的书香气息也随之显现出来。贺永南耳根炽热,知道他刚这一举动,慕容衫心里在嘲笑自己。当下无语以对,可转念一想,在这父亲受伤,家园被扫的情况下,自己的一个糗态可听到慕容衫久违的笑声,也是值得的。想到这里,不觉也露出了笑容。

  慕容衫道:“贺大哥,我们赶紧下去吧。”贺永南点了点头,两人顺着台阶下去后。洞口也随之关闭。刹时间,洞里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走了很长一段台阶,来到一个空地上。贺永南突然觉得四周寂静无声,好像死了一般,若大的一间秘室仿佛只有自己一人。心下焦燥,急道:“衫儿,衫儿,你在哪里,你在哪里……”突然,黑暗中一支手拉住了贺永南,贺永南只觉那手光滑细嫩,好生舒服,自己的心一跳一跳的,感觉有说不出温暖。这时,前面已出现了一盔微弱的灯光,只听一个声音,轻柔的道:“贺大哥,我在这里。”贺永南一颗忐忑不安的心这才放下。慕容衫把两边的火把点着,屋子里顿时如白昼一般。贺永南看这屋里,原是一个很大屋子,约摸有两个上面的屋子的那样大。屋子的尽头处列着一张桌子,上面有一香庐,香庐上的香已经快燃尽了,但还是冒着几缕淡淡的轻烟,墙上挂着一副画像,是一个中年人,留着山羊胡,一身蓝衣,右手拿了一支宝剑,好生潇洒。那画像画像旁边,悬着一支宝剑,仔细看去,那支宝剑竟与画中所画之剑无异,应该是同一把剑。香庐前面放着瓜果花生等贡品,地上还有三四个铺团。画像前面,偶尔有几缕轻烟飘过,从远处看去,画中人在好似在雾里一般,时隐时现,更增添了几分神秘之感。

  贺永南把慕容瑞放在一张石床上又看了看,对慕容衫道:“伯父已无大碍,只有静养几日方可痊愈,只是……”慕容衫急道:“只是什么,你快点说呀,哎呀,你要急死我了。”贺永南道:“只是伯父年事已高,这次中毒,给身体造成极大的损害,今后的武功恐怕再难有新的提升。”慕容衫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听到贺永南的话,不禁大为放心,她知父亲的武功已经深不可测,即使今后不能武学方面不能再提升了,父亲就凭这一身武功,也足以在江湖中扬名立万。于是对贺永南道:“贺大哥,放心吧,没事,只要性命无碍就行。”贺永南点了点头。

  慕容衫把父亲安顿好,对贺永南道:“贺大哥,累了吧,先过来休息一下吧。”贺永南答应了一声。慕容衫道:“贺大哥,你一定会奇怪我家的房子底下为什么会有这样一间密室?”贺永南道:“是,我看墙上挂着一副画像和宝剑,桌子上放着那么多贡品,应该是一间祭祀先祖的祠堂。不过,若是普通的祠堂,为何要建在这么隐蔽的地方呢?想必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慕容衫道:“不错,这的确不是间普通的祠堂,你看上面画像中的人,他就是我们慕容山庄的建造者慕容龙玉,此人称的是我慕容家的开山始祖慕容龙玉。他可是个武学奇才,以一口宝剑打下了慕容山庄,为人喜交朋友又广结善缘,从而打定了慕容山庄在江湖上的地位,江湖中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江湖中人提起慕容山庄,无不敬佩。建庄以来,几百年中,慕容山山庄经厉了江湖上多少的血雨腥风,但它从来不倒。从祖师爷慕容龙玉排下来,我爹是慕容家的第十六世孙,也是慕容山庄的第十六任庄主。”贺永南道:“原来你们慕容山庄是这样来的。”慕容衫指着画旁边悬着的那把宝剑道:“贺大哥,这把剑便是我们祖师爷慕容龙玉亲自锻造和使用的宝剑——天玄剑。爹爹和我说过,天玄剑从先祖慕容龙玉锻造出来起,就跟随先祖在江湖上行侠仗义,救危扶困。历代庄主都对天玄剑极为尊敬,不仅仅那是先祖亲手锻造的宝剑,更重要的是历代庄主站在天玄剑面前,都被它那种气势和威力所折服,都会从天玄剑身上看到先祖那种惩恶扬善,行侠仗义的英雄气概。”贺永南听完之后,再向天玄剑看去,心中不禁生起了一股行侠仗义的浩然正气,那股浩然正气挺立在天地之间。

  这时,忽听慕容瑞口中发出声响,听上去就十分难受。慕容衫急忙,跑到床边,紧张地道:“爹,爹,你怎么,哪不舒服,你哪不舒服……”急得眼泪都流出来了。贺永南也跑了上去,看慕容瑞脸上黑紫之色不但没有下去,反而愈来愈盛。心下大疑:“难道服错解药了,不对呀,他和师傅中毒症状完全相同,怎么会不是呢?难道是解药的药效太低了,压制不住毒素?不可能,他服用的和师傅服的药量完全一样,况且师傅还是隔了一夜才服下,而他是当时就服下的,按理说,应该他中毒要浅,比师傅要好得快,怎么会样?又难道……”想到这里,再也不敢往下想了,当下给慕容瑞把起脉来。不一会,口中道:“果然不错。”慕容衫拭了拭眼泪,问道:“贺大哥,什么果然不错?”贺永南道:“伯父身上所中的乃是两种不同种类的毒,两种都是毒性极为猛然的毒药。刚才我给伯父吃的那两粒药,只是解了身上的一种毒,现在是另一种毒发作。”慕容衫急道:“那怎么办,我们赶紧去找解药吧!”贺永南道:“伯父中毒已深,随时都有可能有性命之忧。如果现在再去找解药,无疑是浪费时间,况且我们又不知师傅中的是什么毒,怎么去找解药?”慕容衫这时已不如先前那么激动了,看了看慕容瑞的症状,道:“我猜爹有可能中的是四川唐门的蛇毒。”贺永南道:“既然如此,那你必定知道解毒之法。”慕容衫道:“没用的,这是唐门的独门蛇毒。传言,唐门中人为了得到这种毒药,在一所庄园内养了几百条毒蛇,而且每天给它们吃毒花毒草。毒蛇长成之后,取出蛇血,经百天练制而成。而解药只有唐门的人才有,外人是得不到的。”贺永南道:“那看来只有一个法子了。”慕容衫已知他说的是从内功把毒逼出来。自己的内功的境界还没有修练到那高,唯一的希望就是贺大哥了。可是这样以来,在逼毒过程中稍有不慎,就会有性命之优。就算是顺利把毒逼出来了。可是,毒逼出来之后,运功之人所耗内力极大,势必元气大伤,说不定从此不能再动刀枪了。自己说什么也不能让贺大哥冒这个险,可是就眼睁睁爹爹这样等死吗?想到这里,一时不知该怎么办好。

  贺永南道:“衫儿,你暂且退到一边,我来给伯父运动疗伤,记住,无论看见什么情形都不要来打扰我。”慕容衫道:“贺大哥,你再等等,说不定还有别的法子。”贺永南急道:“没时间了,再等下去伯父会越来越危险的。”慕容衫低头沉默不语,不知该说什么好。贺永南轻轻拉住她的手,柔声道:“衫妹,放心吧,我和伯父不会有危险的,我还想和你一起,一起去浪迹江湖,逍遥自在呢!”慕容衫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像泉水一样涌了出来。她紧紧搂住了贺永南,道:“贺大哥,我等你。不管结局是怎样的,我都不会怪你,你答应我,一定要保重自己,量力而行呀!”贺永南听到她这句话之后,心里又是欣喜,又是难过,又是高兴,又是痛苦。稍倾,贺永南道:“我答应你,我会尽力而为的。”

  一个时辰过去了,两个时辰过去了,三个时辰过去了,贺永南和慕容瑞坐在那里毫无动静。又过了一个时辰,仍是如此。又过了一个时辰,贺永南的额头上渐渐出现了汗滴。慕容衫很想去帮贺永南擦一擦汗滴,但她怕打扰了贺永南,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所以只有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尽管心中很焦虑,很害怕,但她所能做的只是在一旁静静的看着,默默的在心里为他们祈福。慕容衫心想:已经几个时辰了,差不多要结束了,一会等他们运功完毕,一定是又饥又渴。现在应该出去找点吃的了,好让他们一会运功完了大吃一顿。可是她不敢去,她怕一离开,再回来的时候,两人当中其中一个倒在地上,再也醒不过来了。她不敢再往下想了,不敢想像离开他们当任何一人的滋味,而她又没有法子去改变这一切,所以她只能静的看着,一眨不眨一动不动地看着。

  不一会,慕容瑞头上冒出一缕烟气,接着口中吐出一口黑血。慕容衫知道,爹爹体内的毒素已经逼出来了。随后,贺永南收掌。慕容衫把慕容瑞拉到一边,让他躺下休息一会。贺永南道:“衫儿,伯父已经没事。只是这次中毒对身体的伤害着实不轻,恐怕还要精心调理一段时间。”慕容衫点了点头道:“贺大哥,你现在一定又饥又渴吧,我出去找点食物和清水,一会就回来,你在这里等我。”贺永南道:“外面情况不知怎么样了,还是我跟你一起去了吧。”慕容衫道:“不,贺大哥,你刚才为我爹运动疗伤,必定极耗内力,现在你先休息一下,我马上就回来,你放心吧!”贺永南正想说:“我没事的。”突然胸口一阵气血翻腾,好生难受,心道:“刚才耗费的内力太多,还真要好好调息一段。只是出去找食物和清水,反正衫儿轻功好,动作快,不会有什么危险的。”想到这里,就点了点头。

  等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慕容衫已回来了,从一个包裹里拿出食物和清水。摆放在那里。贺永南道:“衫妹,你回来了。”慕容衫答应了一声道:“我看你正在打坐,不忍心打扰你。”贺永南道:“刚才出去,没遇到什么危险吧!”慕容衫道:“我这不好回来了吗?”贺永南道:“这我就放心了,虽然看见你平安的回来了,但是忍不住还要问一下。”慕容衫脸上微微一笑道:“贺大哥,先过来吃点东西吧。”贺永南过来拿了一个馒头就吃了起来。慕容衫则先喂慕容瑞吃,慕容瑞在昏迷当中只是稍稍吃了口,喝了两口水。慕容衫急道:“爹爹不吃东西怎么行呀?”贺永南道:“衫妹,伯父现在正在昏迷当中,等醒来之后自然会吃东西。”慕容衫道:“瞧瞧我都给急糊涂了。”贺永南道:“这两天你太累了,还是先过来休息一下吧。”

  贺永南看见慕容衫坐在自己对面看着自己吃饭,自己却不动。因问道:“衫妹,你怎么不吃饭呢!”慕容衫一惊,道:“噢,刚才我已经吃过了。”贺永南答应了一声。慕容衫看着贺永南,低头想了一会,道:“贺大哥,我告诉你一件事。”贺永南听她这回说话的语气、口吻,表情都不一样,知道她说的必是一非常重大之事。于是赶忙把碗放下道:“好,你说吧!”慕容衫道:“你边吃边听我说就行了。”贺永南这才重新拿起碗筷。

  慕容衫道:“刚才我出去的时候,到厨房去拿了些吃的,回来的时候,走到半道,正巧前面过来一队蒙古兵。”贺永南啊的一声道:“那怎么办,如果打了起来势必惊动那个喇嘛,那个喇嘛功夫极高,若是惊动了他,恐怕我们俩一起上也抵不过他。”慕容衫道:“当时我也是这么想的,我左右看看实在没处可藏,抬头一看,嘿嘿,我轻功也是不错的。”贺永南道:“你上了房顶,被人发现了没有了。”慕容衫道:“当然没有了,等那队蒙古兵走了以后,我正待下来。忽听房间内有人说道:‘郑公子,你又何必这么倔强呢!你我早就相识,现在我俩联合,你我共事一主,今后荣华富贵,黄金珠宝,权利美女,享之不尽用之不完又有什么不好的。’只听一个冷笑道:‘多谢国师好意,只是姓郑的一介江湖草莽,对于荣华富贵金钱美女,享用不起。’又听一人大笑道:‘郑公子真是少年英雄,人中豪杰,在下佩服。’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揭一片瓦一看,你猜我看到了谁。”贺永南摇了摇头。慕容衫道:“一人正是空名,还有一人被绳子绑缚着的,却是郑东辉。”

  贺永南啊的一声,惊道:“怎么会是郑东辉,他在空名房里干什么?噢,空名开出高官厚禄是引诱他投降的。郑东辉不愧是少年英豪,在高官厚禄面前能够把持得住,好样的。”慕容衫道:“开始我也这么想,可是后来我听到的令我大吃一惊,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贺永南道:“怎么了。”慕容衫道:“贺大哥,你别急,听我慢慢给你说。”贺永南点了点头。慕容衫道:“郑东辉说完话返身正要离开,忽听空名道:‘郑公子,急什么,慕容……慕容老儿是必死无无疑,你又何必这么惶恐不安呢?’”也说到慕容瑞时已是结结巴巴说不出口。需知古代直呼别人其名,已是对人的不尊。更何况是女儿直呼父亲大名,言下还有谩骂地味道,更是大逆不道。好在只是贺永南听到,贺永南性情朴实,自然不会说她什么。若别人听到,非要大大的训斥她一番了。

  慕容衫又道:“郑东辉哼的一声,没有答话。空名却笑道:‘来人,快快给郑公子松绑。郑公子可是我的老朋友了,今天他来到我这里,我要尽尽地主之宜,请郑公子喝上两杯。’只见两个蒙古兵上前给他松了绑。空名又道:‘郑公子,不用我出手,这里随便一个人都能把你打倒在地,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你若是不信尽管试试看。’我看了看房间里,除空名和郑东辉外,还有七八名穿着藏服的喇嘛,看样子都是武功极强的。就算是没有空名,单就这七八名喇嘛,郑东辉恐怕也不是对手。”贺永南道:“那怎么办?”慕容衫道:“郑东辉四下看了看,也就坐了下来。我猜他是觉得没有一丝能够逃走的机会,先坐下看看空名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然后再找机会逃走。”贺永南道:“不用猜了,我的衫儿说得肯定错不了。”慕容衫脸一红道:“人家哪有你说的那么聪明。”贺永南道:“真的真的,我的衫妹是世上最聪明的。”慕容衫道:“好了,继续往下说吧。郑东辉坐下以后,空名挥了一挥手,那七八名喇嘛退了下去。房中只有空名和郑东辉两人,空名举起酒杯道:‘郑公子,我先敬你一杯,这回若不是有你的帮忙,我这回也不可能将慕容瑞打死,将众多反贼一并拿下。’郑东辉吃了一惊道:‘这话从何说起,我什么时帮过你的忙?而且还帮你把慕容瑞打死?’空名哈哈大笑道:‘郑公子真是贵人多忘事呀,你忘记那次在小树林中,我给你的那一粒药丸。’郑东辉道:‘我当然记得,你不说那药丸是控制人的心中所想,好让慕容衫下嫁于我吗!’”贺永南听到这,大怒道:“想不到郑东辉如此卑鄙,竟然用药来迫使你下嫁于她!”慕容衫道:“是啊,我也是今天才知道郑东辉原来是这么一个小人,以前我都看错他了。”贺永南道:“那后来呢?”慕容衫道:“空名听到这里哈哈大笑道:‘郑公子真不愧是情种呀。可是,郑公子你有没有想过,若我空名真有这种能控制人心中所想所念,那我又何必在江湖上东奔西跑的剿灭反元势力,诛杀江湖群豪呢?若真有这种药,我只须一粒,骗皇帝吃下,那么皇帝事事都得听我的,我要他向东,他不会往西,那么整个大元朝不都是我的吧,那样我就是太上皇了。’郑东辉惊道:‘那么你给我的药是什么药。’空名道:‘当然是致人于死地的毒药了。’郑东辉颤声道:‘你说是……是……毒药,还是致人……于死地的……’空名道:‘不错。’郑东辉道:‘那我岂不是害死了慕容伯父,也出卖了整个武林。我姓郑的以后在江湖上再也没有立足之地了,四海镖局这块牌匾也毁在了我的手里了,我对不起爹爹,对不起慕容伯父,对不起整个江湖武林人士……’空名道:‘郑公子何必这么自责呢!反正事情已经做,再后悔也是无用的,还不如向前看看,说不定前面的路更加广阔。’郑东辉怒道:‘都是你,都是你害了我,若不是你,我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是你害了我……’说到这,一拳便向空名打去。他的武功本就不如空名,又是在狂怒之下,打出的拳力量虽很大,但毫无套路可寻。如此一来,可想而知,空名反身一个擒拿手,就把他摁到了地上了,丝毫动弹不得。”贺永南急道:“那后来怎么样了。”慕容衫道:“空名把郑东辉摁到了地上道:‘郑公子,你以为你凭着一腔怒火就能打过我吗?’郑东辉手脚不断得东打西踢,可是又有什么用处呢?良久,终于停了下来,道:‘空名,那你想怎么办?’空名道:‘我岂敢要求郑公子做什么呢,你们汉人有句话叫:识事物者为俊杰,我只是请求郑公子能够看清局势,站在朝庭的这过,帮朝庭做事,等我回到大都,一定向圣上言明郑公子的才干,圣上一定对你重重有赏。’郑东辉道:‘我若不答应呢。’空名哈哈大笑道:‘我想郑公子能够认清目前的态势的,倘若郑公子不肯接受我的意见呢,我也不好强人所难,那么公子请回吧。’”贺永南大吃一惊道:“空名怎么会这么容易放过郑东辉呢?”慕容衫道:“当时我我心中也是疑惑。郑东辉正要开门,忽听空名道:‘郑公子,你可要想清楚了。你给慕容瑞下毒的事我可以替你保密,但是我不敢保证别人能够替你保密。如果有一个人一不小心说漏了嘴,那后果是怎样的,我想郑公子你是知道。’郑东辉怒道:‘你……’空名道:‘公子先不要动怒,坐下来喝杯酒吧。’郑东辉无奈只好坐下了。”贺永南大怒道:“郑东辉怎么可以这样呢!怎么对得他死去的父亲”慕容衫惊道:“贺大哥,你说什么,郑伯父他已经死了吗?你是怎么知道的?”贺永南知道自己说漏嘴了,本来也想找个借口搪塞过去,但一时也找不到什么借口。再说,他在慕容衫面前说不出假话的,也不好再隐瞒什么了。于是把郑奎死在大都郊外的事一五一十全部跟慕容衫说了。慕容衫道:“事情原来是这样的,郑伯父早已客死他乡了,等有机会了,一定把郑伯父的尸骨迁回故土安葬。”贺永南道:“是呀,郑总镖头一生刚直不阿,英雄豪气,想不到儿子竟是这样的一个小人。”说着叹了一口气。慕容衫道:“贺大哥,你先别行生气,我现在只是为我爹担心,此事若让我爹知道,定会气死的。”贺永南知道自己刚失言了,忙慰道:“我们不让伯父知道就是了。”慕容衫点了点头。

  原来,空名在武林大会的前一天,已经来到慕容山庄,只想探探庄内的虚实,回去好有些准备。没想到误打误撞却听到贺永南、慕容衫、郑东辉三人在后花园里的谈话,知晓了三人的感情纠葛。见两人谈到最后却动起手来,空名见状笑道:“想不到慕容老儿的女儿也到处留情呀。两个男人为这一女人打了起来了。看来慕容山庄后继无人呀。”想到这里,心中大喜。他看见郑东辉发疯似的跑了出去。于是灵机一动,心道:“我何不让这痴小子去帮我下毒呢?我若把这毒药说成是能让他情人回心转意的良药,他定会相信到那时,我空名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打死慕容瑞了。”空名知道人在这种情况下,对别人的话最易相信。于是就有了小树林中的那一幕。

  贺永南道:“不知道那些来参加武林大会的众位英雄,现在怎么样了?”慕容衫道:“刚才我上去没看到一个武林人士,想必是他们都逃走了吧!”贺永南道:“希望如此。”心下却想:“真不知道大师兄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愿老天爷能保佑他们。”慕容衫道:“贺大哥,你累了半天了,先去休息一会吧。”贺永南被她这么一说,确实觉得有些累了,点了点头,打坐运功起来。慕容衫只是坐在慕容瑞的床边,细心照料着他。

  过了一夜,贺永南突然听到有什么响声,走过来一看,原来是慕容瑞醒了。慕容瑞口中微弱道:“水,水,水……”贺永南知道慕容瑞已经好了,只是身体虚弱,。他看到正在熟睡中的慕容衫,是那样地可爱,不忍心去打搅她。自己倒了一杯水,给慕容瑞服下。这时慕容衫听到响已从梦中醒来,看到慕容瑞已醒来,大喜过外,赶忙上去接过水,亲自喂慕容瑞喝下,连连问道:“爹,爹你怎么样了。”慕容瑞以微弱的声音道:“好,好些,不,不痛了。”慕容衫脸上露出微笑。贺永南道:“衫妹,再让伯父休息一下吧。”慕容衫答应了一声,然后道:“贺大哥,现在你总可以告诉我你身上为何有那番僧的解药?”贺永南道:“好吧!”就把空名怎样带人上华山,怎样打伤师傅,自己怎样偷解药,统统给慕容衫讲了一遍。慕容衫道:“想不你还经历过这么多事情。”贺永南心道:“若不是师傅中毒,自已去偷解药,说不定还遇不到衫妹呢?不知师傅现在怎样了?”想到这里,不禁叹了口气。三天后,慕容瑞已能下地练武了,虽然内功还不如江湖上一个三流人物,但总归是大病初愈。

  慕容瑞问道:“江湖上各门派的人都有消息吗?”慕容衫道:“这几日我和贺大哥出去打探时,只见满街都是元兵,没有打听到一点关于武林人士的消息。”隔了一会又道:“或许是这两天外面的风声太紧了,没听到什么消息。”慕容瑞听到这里叹了一口气。慕容衫看到父亲这样忙慰道:“兴许是武林人士都出城了,秘密活动。我听说这两天在苏州城外,持刀劫取官府的不比以前大为增多,而官府到现在为止一点线索也没有找到。”慕容瑞道:“我本想这次召开武林大会,与众好汉商量一起反元的。没想到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若那些众位英雄好汉有个闪失,我怎么向他们家人交待呢,我百年之后怎么见他们呀。”说到这里,仰天长叹了一口气。慕容衫道:“爹爹大可不必这样自责,要怪也只怪那些个蒙古喇嘛收买汉人暗中下毒手。”慕容瑞惊道:“收买汉人,暗中下毒,你是怎么知道的?蒙古人收买了哪些汉人?”慕容衫知道自己一不小心说漏了嘴,忙道:“不是,我是说我猜想着是这么一回事,江湖武林,龙蛇浑杂,有一两个被蒙古收买的也是什么稀罕事。”慕容瑞被她这么一说,顿时想了起来道:“那天武林大会上我和空名交手,本来我已渐渐占了上风,可没想到突然胸口一痛,一阵头晕目眩,周身的内力再也使不出来了。就在那个时候,空名来了一手重拳,我没了内力,已无处可躲,只好勉强提起一些真气硬接,本来已经接到但是我突然觉得似乎有股气堵住了我的胸口,真气无论如何也提不上来了。就在这时空名拳又多加了一分力,把我打倒在地,我吐出了一口鲜血,然后就昏了过去。现在想来,必是中毒了。”慕容衫听到这里,扑在慕容瑞的怀中哭道:“爹爹,爹爹,你别说了,你别说了……”慕容瑞道:“好了,好了,不用担心了,你看爹爹现在不是已经没事了吗?”只是慕容瑞心中不知:慕容衫认为父亲遭此一难,完全是因为自己。自己若不是让退出婚约,让郑东辉迷了心窍,郑东辉也不会下毒,或许也不会有今日的祸事了。可是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自己也毫无办法。若是爹爹有个三长两短,真不知道自己今会怎样去面对贺大哥,怎么去对待这份爱情。

  就这样过了半个月的时间,贺永南和慕容衫天天上外面去打听武林人士的消息,但都无功而返。两人前两次出去都是大为诧异,见慕容山庄到处是元兵驻守。两人均想:“按理说这慕容山庄已被他们夷为平地,他们还在这住着干什么,难道想把这里当成兵营吗?元兵若是走了,父亲也能出来透透气,自已也不必这般云里来,雾里去的折腾了。”慕容衫每次回来都道:“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在自己家里还像做贼似的躲在这里!”慕容瑞和贺永南都来安慰道:“现在不是特殊时期吗?再忍一忍就过去了。况且我们三个在这里,逍遥自在,也没人打搅,也没人世间的是是非非,就像陶渊明所说的桃花源一样,岂不是美事!”慕容衫听到这里,笑道:“这样想也不错,贺大哥,你愿意一辈子跟我住到这吗?”贺永南道:“一百个愿意,一千个愿意。”每当他们俩说这些话的时候,慕容瑞都咳嗽了两下。慕容衫笑道:“当然还有爹爹。”

  一天早上,慕容瑞在那慕容先祖的画像前插了三柱香,然后拜了拜道:“慕容氏第十六代传人慕容瑞现向先祖叩拜,先祖当年历经风雨,建立慕容山庄。此后历代庄主谨尊先祖教诲,慕容山庄才有今日在江湖中之威望。慕容山庄传至第十六代我慕容瑞手里,竟让先祖呕心沥血创立的慕容山庄毁于一旦……”说到这里竞说不下去了,低头沉默了一会道:“永南,你来。”贺永南走到慕容瑞身边。慕容瑞道:“跪下!”语气却十分严历。贺永南不明原因,但看他脸色严肃,想必是重大事情,于是依言跪下,不敢多问。慕容瑞又道:“祖孙无能,只有这么一个女儿,不能光大慕容家族,望祖先见谅。时至今日,慕容瑞已无颜面再窃据慕容山庄的庄主位置。南儿性情豁达,宽厚仁义,憨厚朴实,在武功上也颇有造诣。祖孙今日将慕容山庄庄主位置让给他,望他今后能将慕容山庄发扬光大。”说完又是三拜,拜完以后对贺永南道:“南儿,对着先祖的画像磕三个响头。”贺永南只是愣在了那里,一动也不动,脑子一片混乱,不知是答应还是不答应。慕容衫却已在旁边轻声道:“贺大哥,贺大哥,快拜呀……”贺永南这才缓过神来,对慕容瑞道:“伯父正当壮年,何以要让位呀?”慕容瑞道:“你不知道,这次受伤以后武功恐怕很难再恢复到从前了。若恢复不到从前,何以能守住这慕容山庄的大门呀。”贺永南道:“那也应找个智勇双全,武功高强之人。我贺永南无德无能,何能能担负起……”说到这里,看见慕容瑞脸色阴沉,便不敢执拗了。便跪了下来嗑了三个响头。慕容瑞道:“南儿,你跟我说,晚辈贺永南,自今日之后,便是慕容家第十七代传人,也是慕容山庄第十七任庄主。晚辈今后定当继承先祖遗愿,将慕容山庄发扬光大,使之成为天下第一大庄。”贺永南心道:“现在慕容山庄这个样子,要成为天下第一庄,恐怕不易,我尽力而为说是。”想到这里,就照说了一遍。

  慕容瑞道:“衫儿,你先出去吧!不准偷看。”慕容衫猜到爹爹要教贺永南慕容家的镇宅武功——天玄剑法。她自幼听庄中人说道:“天玄剑天玄剑法如何历害,天玄剑是何等宝物?天玄剑已经见到了,但这天玄剑法究竟是如何历害,自己也想见识见识。可是自己从小央求爹爹无数次,爹爹就是不答应。这次好不容易有机会了,就这么错过岂不太可惜了。”脑筋一转,心道:“父亲这回是把这套剑法传给贺大哥,等贺大哥学会,我让他演示给我看,他定会答应的。”想到这里,就高高兴兴地出去了。

  慕容瑞看到女儿这样高兴已猜到她心中是怎么想的。于是转过头来向贺永南正色道:“我让你在我面前立个重誓,这套剑法你学会之后,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不可用出,还有除非你不用,否则见过你用这套剑法的人统统不留活口,全部杀死。”贺永南道:“衫儿也不行吗?”慕容瑞正色道:“不行。”贺永南心下大为踌躇道:“我不学了。”慕容瑞奇道:“为什么?”贺永南道:“若衫儿非让我教她,我教是不教,教了对不起你,不教了对不起她。”慕容瑞呵呵一笑道:“南儿真是个老实人,肚子里连一根拐弯的肠子都没有,这样吧,过一会,我会让她发一个重誓,不学不偷看天玄剑法不就行了!”贺永南道:“这样就好。”慕容瑞道:“南儿,你去把天玄剑拿来。”贺永南躬身道:“是。”贺永南取过来天玄剑,解下系在剑柄处的绳子。没想到,身子被一股极大的力量引着下坠,仿佛手中拿了千斤的东西。贺永南把剑放在地上,然后运起将全身真气运到右臂,将剑拿了起来。饶是他练了三年绝顶的内功,这次拿起天玄剑也是气喘吁吁。慕容瑞道:“你的内功已有根基,否则根本拿不起它。”慕容瑞从墙边拿了一根木棍道:“我现在身体还没有完全复原,舞不动天玄剑,我就以木棍代替吧。”说着就在地上舞了起来,口中道:“第一招‘仙人指路’”贺永南见他在上前一步,一剑刺了上去。贺永南心道:“这招式如此简单,哪个练武之人不会,又何必害怕别人学到呢!”贺永南静静的看着,只盼后一招比前一招变幻多端。然而直到慕容瑞练完,仍是一招一式毫无变数。贺永南心道:“天下一等一的剑法怎能如此简单?伯父是逗我完的吧!”收剑以后,慕容瑞咳嗽了一阵,慕容瑞道:“天玄剑原是先祖慕容龙玉花费十年心血用精刚锻造而成,沉重无比,若是没有内功根基的是根本提不起来。这套天玄剑法是也是先祖慕容龙玉首创的,创立初只有十三招,后经历代庄主不断冥思苦研,又钻研出六招,一共十九招。我慕容瑞无能,从小练习天玄剑法,至今已数十年了,还没有想得出来一招半式。但愿你能勤学苦练,能再新创出一些招术,使之威力更进一步。”贺永南心道:“几百年中历代庄主只创出了六招,连你这样江湖上一流的武学大师都不能创出一招半式来,我又不是天资聪慧之人,怎能创出?”但看着慕容瑞脸上庄重的表情,也不敢说出。只好点头道:“是,晚辈一定加倍努力,不辜负师傅您对我的期望。”

  慕容瑞道:“刚才我练的时候,没有用天玄剑,有些招式的威力没能显现得出来。你先拿着天玄剑,按我刚才所练的招术练上一遍,让我看看。”贺永南躬身道:“是。”贺永南拿着天玄剑舞起来口中道:“第一招,仙人指路。”一剑刺出。可是剑刺出以后,由于剑重剑身在空中左摇右摆,竞不能横在空中不动。慕容瑞道:“你的内力还算不错,我记得我第一次练的时候练剑都举不起来,慢慢来。”贺永南见到自己练功如此不济,心中的兴致顿时减了一大半,但听到慕容瑞说自己第一次练也是这样的,心中重新有了兴致,继续苦练。

  如此过了一月余,贺永南已经能手持天玄剑,轻而易举得把天玄剑法使出来了。这日,贺永南正在练剑,看着自已现在已经能把这套剑娴熟地练下来,心中大喜,转过脸来,看着坐在一旁的慕容瑞,期望得到他的夸奖。慕容瑞却道:“南儿,你过来。”贺永南不知慕容瑞叫他干嘛,或许是夸吧奖。想到这心中大喜,高兴地跑了过去,躬身道:“师傅。”慕容瑞道:“南儿,你现在已能用天玄剑把天玄剑法使出来了。”贺永南听到这里,心下暗暗高兴。慕容瑞却道:“不过,你只是能使出来了,说到威力,那就谈不上了。”贺永南听到这里,大为吃惊:“那样的话岂不是练了这么长时间一点用处也没有,那我不是白练了吗?”只听慕容瑞又道:“我现在教你天玄剑法的密诀,只有掌握了这个密诀,玄天剑法才能称得上是武林中屈指可数的一流剑法。”贺永南听到这里,心道:“练了这么长时间,原来今天才练到精髓。”于是细心听来。慕容瑞道:“一套天玄剑法十九招中,每一招都暗含了三种变化。这种变化真气走向,劲力的变化,若是与一流高手,天玄剑打了一遍,不可能把对手完全打败。而对方可能已经记住了你的招式,必定会有所防备,下一次你再出这一招说不定就不管用了。”贺永南点头道:“那怎么办?”慕容瑞道“若是没有办法,那天玄剑法怎么称得上天下一等一的剑法呢?这个秘密就隐藏在剑招当中,就是每一招之中又隐含了三种变化。这种变化就在于每一招使出以后,又用真气使出剑的力道,速度,方向,发生改变,甚至有时使它们逆向而用。这是通过练功者身的内力而发生的改变,所以外人很难看出来。这就是江湖中人传言的天玄剑法的神秘诡异之处。”贺永南心道:“原来如此,怪不得我以前练得天玄剑法那么简单,只须用蛮力就行了。还来当中还有这等机变之数,当真不可思议。”江湖武功中所说的招术繁复,变化多端,说的是一套武功中的招术复杂,第一招和第二招之间变化多端,招式繁复,这就是通常所说的出其不意。可是从未听说过一招之内还有变化,而且是三种变化。慕容瑞当下把第一招‘仙人指路’中的力道的变化、真气的运用给贺永南说了一遍。贺永南记在脑海中,依言练了一遍。慕容瑞摇头道:“傻小子,你这用的还是蛮力,力道虽然奇大,可是毫无变化,人家向后退一步,就躲了过去。”贺永南又练了几遍,慕容瑞依然是摇头道:“不行,不行。”

  如此这般转眼又练了半个多月,贺永南日夜勤练,但也只练会了第一招仙人指路,第二招潜龙出水,第三招虎震山冈。

  这一天,贺永南正在练功,时至盛夏,酷暑难当,已累得是满头大汗。慕容瑞道:“南儿先把外套脱了吧。”贺永南依言除去外套,把外套扔在了慕容瑞坐的地方。没想到从外套中却掉下来了一本书,贺永南正侍去拾起,慕容瑞道:“南儿,你练剑吧,我去捡。”慕容瑞拾起那个书,翻过来一看,心头一震,只见那书上写着四个大安“心冥真经”。慕容瑞问道:“南儿,这部书你是从那得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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