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是内心最后的挣扎,挣扎之后却又懂得了什么,开始,放弃或者结束?
透过他们彼此的眼神,似乎在交流着什么又或者是在告别什么,我想读懂但是却无法读懂。
回到家后,晓毓绕有兴致地拿出一个鸡蛋在我的脸上重重地揉着,一边对我有些颇有言词地说:“这多大的人了,还学人家小孩打架!”
我顶了她一句自信地说:“人家陈儒莫多大的年龄了,还不是和我打架!想必他挂彩的不比我少……”
晓毓突然俏皮地双手向上,肩膀一耸认可伸了一下舌头,我一下子被她这般地模样逗乐了,晓毓看着我的脸也笑了对我露出了诱惑的酒窝。
我上前一把紧紧地拥抱住晓毓,晓毓有些抗拒,有些想要挣扎,可我不想搭理太多,我把头深深地埋入她的秀发中,只是霸道地一直拥抱着她。
我低声地说:“晓毓,当你不再需要我当你想要离开我的时候,当你转身地那一刻请你一定要告诉我你已经不再爱我?”
我看不到晓毓脸上的表情,只感觉到晓毓一边抱紧了我,一边在不住地摇着头对我说:“爱情如果在转身的时候说我已经不再爱你,这需要太多的勇气我办不到!”
尽管知道晓毓不愿意,但是我还是恳求地说:“请你一定要告诉我!”
很久,晓毓没有说话,然后向做了一个重大决定一样地推开了我。
我居然在她的脸上看到了笑:“哈哈,没想到我的以诚也什么时候学会了霸道,什么东西不学好专门学我的坏缺点,我就是不要!”一副欠扁地模样,充分发挥了她耍赖的功力。
我认真地盯着她:“如果一定要一个答案的话?”不是我的残忍,而是我也想对自己残忍。
晓毓严肃地说:“我不是说了嘛,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就是不可能!”
我想再说什么,晓毓却用一个失神的眼神堵死了我,我们的谈话不欢而散,我也因为这一次脸上的挂彩休假了几天。
**********************************冬季是漫长的,但是终有一天将要过去,春日再一次悄悄地到来,晓毓还真像冬眠过后的动物一样又重新精神抖擞起来,胃口也变得好了起来,脸上也开始慢慢地有了笑容,只是偶尔下班的时候看到她依旧在那边拼命地写。
“以诚,今天能不能为我煮一次你超级无敌艺术美味的面?”晓毓对着我说,脸上一副很馋的模样。
“我突然想念那个味道了!”她撒娇着说。
看到她的那副馋样,我的心里不知道有多大的满足感,我捏了捏她的鼻子说:“这有什么难的,你等着!”
晓毓的脸上笑开了花,大声地说:“我就知道我的以诚对我最好了!”
曾经再怎么的不习惯别扭,此刻也变得心花怒放起来,我喜欢这种被夸张的赞扬,因为人的虚荣,也因为我想看到晓毓内心最大的我。
厨房内,我一阵忙乱,房间内,晓毓拿着筷子、勺子在房间内的桌子边,叫嚷着、敲打着,我回头看着晓毓,晓毓的脸上满是微笑,我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