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忙将心中的疑问向陈儒莫问道,陈儒莫的脸上有些难堪,眼神有些闪烁,但还是镇定地对我说:“一个人的成长总会有一个年龄阶段,有些人在8岁,有些人在16岁,有些人更大,像晓毓就选择在了24岁,还有人总有很多的巧合,晓毓的母亲确实就只有活到24岁,至于晓毓要离开的时间,很简单的一个数字加法22+2=24,晓毓的父亲说值到24岁,大概他也希望她这个时候成长,一切都是巧合吧!”
我心中仍是疑问重重,陈儒莫似乎也不希望我打断他的问话,我感觉到他的脸上写着明显地拒绝两个字。
陈儒莫接着说:“院长当然不可能会去接收晓毓了,最后晓毓的父亲只好对院长说让她先帮忙照顾几天,可是我远远地看见她父亲的眼里充满了那种依依不舍和不忍心,那种眼神是一种分别的眼神,晓毓那个时候虽然还很小但是却似乎已经可以开始感觉到了一种失去的感觉,她父亲转身离去的时候,她飞奔上去抓住她父亲的腿,哭着喊着闹着,她的父亲还是最终推开了她,我想要上前去扶住晓毓,晓毓看到了我的身影,开始对着我哭着叫着‘哥哥,哥哥’……”
“院长一句话也没有说,眼睛里面有些湿润不住地摇着头,我实在看不下去了,一把拉起晓毓就像她的父亲追去,我上前一把拉住他的手坚定地对他说,我会照顾晓毓的,晓毓的父亲笑了摸着我的头说,希望你可以永远的记住这句话请你照顾她,但是千万不要爱上她!”
“那个时候我觉得这句话很奇怪,那年我18岁,晓毓才只有6岁,我怎么可能会爱上她,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也觉得是一句冷笑话,我拼命地点了点头,然后晓毓的父亲带着我、晓毓离开了我一直生活了18年的孤儿院,可是只是几天后,晓毓的父亲却以吞安眠药的方式消失了在这个世界上,在他的旁边留下了一本日记本,就是你看到的那本晓毓妈妈的日记。”陈儒莫看着我的眼睛说。
他接着低头说:“晓毓却很奇怪地没怎么哭闹,她对着我安慰地说她的爸爸睡着了,他很累,要休息了!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内,晓毓都睡得很不安稳,每天都做着恶梦醒来,睡觉的时候开始喜欢点着灯睡,没事的时候就爱抱着我,每天对着我说爱我还有就是谢谢我,开始的时候我很不懂后来的时候我才慢慢地知道这是他的父亲在走之前跟她讲的话,让她永远的感激我,爱着我,也许除了我之外在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会去疼爱她的人,她对我的生活已经变成一种依赖,而这种依赖的开始来源于抛弃,这种抛弃来源于无辜、无奈、故意、懦弱和自卑,可是这些本来就是生活的一部分,对于晓毓来讲生活的抛弃才刚刚开始。”
“晓毓开始慢慢地长大,每天当晓毓跑着对我说,在学校里面同学嘲笑她;走在大街上,大家开始嘲笑她;出去玩的时候,每一个人都有爸爸、妈妈的手牵;回到家里的时候,永远只是她一个……那个时候我无法给予她更多,我也刚开始我的生活,我无法真心地只对着她,生活的压力、学习的压力、工作的压力、晓毓受伤的压力,这些对一个只有18岁的我来说都太难了,我对她能做的只能是满足她所有的物质愿望还有就是一个紧紧地拥抱,晓毓的性格慢慢地变得孤寂起来,在学校的时候她开始慢慢地选择一个人生活,她的自尊变得越来越强,她的占有欲越来越强,有时候甚至开始有些不可理喻,让我值得安慰的是晓毓还是慢慢地长大,她长大到不再点着灯才能睡着,她脸上拥有了笑容,她身上慢慢地开始变化,慢慢地长大对我有了些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