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还没到啊?”我还没走多一会,忧儿就开始催起了我。
“就快到了!你等等!!不要急!”“还没到么?”我刚走到山脚下,还没来得及给忧儿发信息,忧儿的信息又来了。
“到了,刚准备给你发信息呢!你来接我吧!”“等着我,我马上到!”忧儿的信息发来还没有多久,就看见一个身影从山上蹦蹦跳跳的下来了。
“老公!你怎么那么能睡啊?”忧儿一跑过来就亲昵的拉着我的胳膊问着我。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游戏玩太久了吧!”如果我这几天身体没什么问题,大概就是游戏玩久了。
“恩,我们上去吧,哥哥他们在上面等你呢!”说完,忧儿就一脸笑容的把我拉了上去。
“沙漏,你来了!”一看见我,弓手就朝我打起了招呼,法师和心随风流都朝我点了一下头。
“哎呀,这几天没有你这个免费劳力(老公)我们练级慢很多啊,你居然一个人偷偷跑去练级,比我们老大等级还高了啊!”弓手说到免费劳力的地方,大家全笑了。
“就是啊老公(劳工),你练级居然不叫我们啊!我们很可怜哦!”忧儿装作一副可怜的样子看着我。
看着他们一个个笑的开心的样子,我也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好了,大家不要笑了!沙漏,说说你这几天到底在干什么吧!怎么声望和等级升的那么快?”笑了一会,大家大概都笑够了,心随风流问起了我这个问题。
“恩,其实呢,我自己也是迷迷糊糊过来的,也不是太清楚!”然后我就把我这几天的经历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他们。
“什么?小翠是主动要给你当宠物的?”弓手惊讶的指着我身边的小翠,吃惊的问着我。
“恩,当时我比你还惊讶,可事实就是如此!”谁能想到一个100级9品级的龙,要主动给一个等级才23级(当时的等级)玩家当宠物呢。
“唉,不得不承认,你小子的运气真好!”弓手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沙漏,你可以把你的那个辅助职业详细讲给我听么?”比起弓手的轻率,心随风流还是比较重视我这个职业,虽然我只是随口带过,但聪明的他已经明白了这个职业今后的变态之处了。
“恩,我也不是太清楚,反正是宠物饲养师的话,宠物会有一定的几率进化,进化可能会提高宠物的能力值,也可能提高宠物的品级!”我想了想,把自己所了解的宠物饲养师解释给了他们。
“不是吧?还能提高宠物的品级?”这次弓手他们都明白了,这个职业恐怖在什么地方了!
“恩,是可以提高的!”“沙漏,我怎么没听到你说那个任务的奖励啊?难道没奖励么?”在大家诧异的眼神中,心随风流又开口问了我。
“什么任务啊?”心随风流这个问题真是让我摸不到头脑。
“就是你一开始接的那个连续隐藏唯一任务啊?”当心随风流说完,我在大家诧异的眼神中突然跳了起来,“啊,我居然给忘了!我没有交任务!”随即我又坐在了地上,一脸的无奈。
“哈哈,沙漏你太逗了!本来做什么任务都给忘了!”一开我的样子,大家全部都笑了起来,一点不给我面子。
“笑什么笑?我不就是给忘了么,看你们幸灾乐祸的样子!”心中郁闷不已,居然把自己去的目的给忘了。
“好了,你们笑吧,我去交任务了!”过了半天,除了心随风流,他们几个还在那里笑,我心中一气,转身便向山下走去。
“老公,忧儿不笑了,你别生气嘛,忧儿和你一起去交任务!”忧儿一看我生气了,赶紧从地上站了起来,跑到我身边用甜甜声音对我说。
“行了……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我还没说什么,弓手从旁边又开始阴阳怪气了。
“去你的!要不是你那么笑,沙漏能生气么?”忧儿对他可就没有对我这么客气了。
“哈哈,不知道谁前面坐在我旁边笑的和疯子似的!”弓手又开始嘲笑起了忧儿。
“去你的……”同样的话,这次从忧儿嘴里出来就没有那么足的底气了,还憋的忧儿小脸通红。
“行了,大哥,你们先练着,我和忧儿就去交任务了!回来了陪你们练级!”看着忧儿的窘迫样,我赶紧打起了圆场。
“好吧,不过,这次你可不能让我妹妹一个人回来了啊!多陪她转转!”心随风流指了指拉着自己衣角的忧儿,笑着对我说。
“好,我知道的!大哥,我们走了!”看着还想说点什么的弓手,我赶紧拉着忧儿跑下了山。
“好了,不跑了!累死我了!我要你背我!”刚跑了没一会,忧儿就蹲在地上耍赖不跑了。
“好好,不跑了,我背你!”一听我要背她,忧儿就再也不累了,直接跳到了我的背上。
“哇,好舒服哇!”忧儿一上我的背,就开始感慨了。
“好了,别乱动了,真是的!”忧儿上我背之后就扭啊扭的,让我背起来累极了。
“好啦,不让你背了!我就是看你疼我不疼我!老公你真好!”这时忧儿从我背上滑了下来,用小手帮我擦了一把汗,心疼的对我说。
“好了!我不疼你我疼谁去?”一把搂着忧儿,就朝着皇城走去。
“老公!你还记得上次我在这回去的时候,你干了什么么?”当我们刚刚踏入青龙城的时候,忧儿突然问起了我这个问题。
“我干了什么?啊,嘿嘿,感觉不错吧!”本来没想起自己干什么的我,在看到忧儿一张红透的脸的同时,我想到了……
“去死啊你!”忧儿听我这么一说,脸更红了,伸出她的手就在我的身上打了起来。
“好了,不闹了!到地方了!”忧儿打了我一路,直到无名家门口都没有停手。
“恩……”忧儿收拾了一下她的头发和衣服,就和我走进了无名的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