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的脸,他,他他,他他他,他居然是我爹!爹腼腆地站了起来,摸了摸后脑勺,尴尬地对我说道:“呵呵,我们只是为了测试你的功力怎么样了而已……”我原本张得不得再大的嘴,这时才缓了下来,阴着脸道:“哼,几天不见,连心计都会了!”故意嘲讽了他一般,心中却想,早应该想是爹了,眼睛这么像,身形这么像,招式这么像,还有众人的心态……唉哟,怎么这么笨啊,被耍了!
爹支支吾吾道:“这,这怎么能怪爹啊,这是你娘出的主意,我只是出力气……”说完,还小心地看了我一眼,我当然气愤地转过头去。唉,不必怕他,他做错了我们有理,呵呵,这几天我可以做个阿斗了!不过心里一想,既然他们做错了,那柳氏兄妹就可以住进来了,哈哈哈!
我故做大方状,道:“哼,就原谅你了(怎么貌似我好象是主子,爹是仆人,还是任打任骂的仆人?),不过我倒有一疑问……”我的疑问就是,那个妇人是谁,一个将军,总不会真的抢东西吧,便坐在最近的茶座上,喝了口座上的温茶。
爹当然明白我问的问题,笑吟吟地道:“你是说那个妇人吧,呵呵,是你娘扮的,呵呵,她为了扮个村姑还借了套衣服……”我听到前句,快下喉的茶随着惊讶而向半空日如烟花般泼洒,不会吧,牺牲这么多,我这次回就是要给他们看我的功力的啊。
旁边的几位客人使劲儿甩了甩袖子,大吼道:“搞什么?还让不让人喝茶了!”我忙向那人赔了个阳光般灿烂的笑脸,然后转过头来,叹气道:“唉,走,下去吧。”说完,爹和我匆匆下了茶店里的木梯。此时我心中想着:刚才没好好看娘的穿着,这次,好好看看,呵呵。想到这里,我不禁笑出声来,爹在一旁关切地问道:“怎么样,你没事吧。”我摆了个“长”脸给他看,冷冷道:“你说呢。”爹马上识趣地住嘴。
到了刚才的那条大街上,我走上前来,发现白扬已经介绍了夕夕,剑冥他们,呵呵,真识事务。我一看,哈哈哈,娘原本的长发这时用土黄色的头巾包好,一身穿着深蓝、浅蓝、粉红色的衣服,中间绣了个不知是鸳鸯还是水鸭的图案,鞋子是黑色的,左边是乌鸦(好象是凤凰……),右边是蛇(大概是龙吧),整个看上去不伦不类的,我看了,笑的眼泪,都溢了出来。娘也不生气,呵呵地笑着看着我们。
等笑完了,趁着大家开心,我赶紧说道:“娘,我能让夕夕他们和我住在一起么,在家里面那么无聊,找个玩伴一起玩了,那多开心啊!”“那好啊,让你们几个一起切磋武艺,不让你玩得发疯才好。”“呵呵,谢谢母亲大人!”我没想到娘这么快便答应了,先前的担心全都随风而逝了,跟着他们一蹦一跳地走回家。半路上,柳夕夕悄悄地拉着我的一袖,小心翼翼地道:“你怎么都没和我说你爹居然是个将军!”我笑着道:“呵呵,他啊,不过是个傻将军,没什么值的好炫耀的!”随即耸耸肩,一起并肩走着。
今夜,夜凉如水,晚风徐徐。
柳剑冥正在回想昨夜的事,不禁冒了一身冷汗。
昨夜,柳剑冥在思量真人的通告完毕后,和妹妹一起回了赤火堂,他们是男一个地,女的一个地方,整个修真门除了白扬和我,就他们俩是兄妹,其余全都是独生子女。半夜,他正睡不着,翻来覆去,于是想起来一会而,突然发现窗户的一处出现了一根手指头,然后一阵阵烟雾被吹了进来。他吓得出不了声,赶紧捂住嘴巴鼻子。然后推一推身边的人,却没有声响,看来已经被迷晕了。这时,门“吱呀”地缓缓打开来。柳剑冥忙躺倒在床上,假装睡着。
拿袖子作掩护,轻轻地挑开眼睛,迷迷糊糊地看见两个穿黑衣的蒙面人来到床前,心中不禁狂跳。那黑衣人一高一矮,只听那矮子道:“领头说的好像就是这小子吧?”说完还使劲地朝了柳剑冥瞅了瞅,道:“好像就是他。”
一旁的高黑衣人冷冷地给了他一个爆栗,似乎职位高过矮子,愤怒地说道:“笨蛋,就是他,小声点,呆会儿还会有人来巡逻,领头只给我门一盏茶的功夫,动作麻利点!”那矮子揉了揉被敲痛的头,轻声说道:“好。”说完,便用麻袋套住了柳剑冥,朝门外走去。
剑冥此刻想:反正以自己的武功或许还有得一拼,在半路就把他们解决了,然后交回师门审问!于是也不反抗,只得乖乖地蹲坐在麻袋里。那麻袋是麻绳编制的,不太好破开,随身还带了把小刀,当时拿来刻木偶的,用完随手放在身上,没想到现在派上用场了。于是左手作了个手势,轻念:“暴炎。”手指上瞬间释放出红光,很是亮,不过两个黑衣蒙面人走在竹林前头,哼着小曲,也没注意身后的异动。
在麻袋中,柳剑冥把红光抹在了那把小刀的刀身,发出炽热的气息,在麻袋里闷闷的,又有能量发出来的热量,使得柳剑冥满头大汗,快喘不过气来。不过此时他的头脑还很清醒,双手紧握着能救他生命地那把小刀,用力地划在麻袋上。麻袋顿时被加持了火能量的小刀划开了一个大口子。柳剑冥忙从里边掉了下来,大口大口地吸着空气。
两个黑衣人发现麻袋变轻了,大叫不好,忙转过身来一看,果然看见了柳剑冥。那矮子咬牙道:“小子,识相地就赶紧过来,不然……”柳剑冥轻蔑地笑了一声,道:“我是要过去……”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矮子目露喜色,忙道:“那快过来。”
柳剑冥眉头一挑,道:“别急,我是要过来,不过一过来你们就要死了。”说完,冷冷地盯着他们的眼睛。那两人显然被着目光盯的心虚了,都不由的抖了一下。那高个子咬牙切齿道:“小子,别口出狂言,你能打得过我们两人?”柳剑冥冷笑道:“那就试试看啊。”说罢,白衣飘动,柳剑冥那出身后已变成红色的小刀,上前几步,顿时和两人厮打起来。
高个子看见他的武器居然是把小道,冷冷一笑,道:“趁早服输吧,到时可别说我们大人欺负小孩哦!”柳剑冥嘴角微微一弯,道:“孰胜孰败等比完后自然揭晓。”说罢,口中阵阵有词,那小刀的光原本不大,这时突然散发的红光形成一把大刀,是剑气!
矮个子靠了靠高个,颤声道:“那小子好像很厉害啊,怎么办?”高个子怒了怒,道:“笨蛋,我们可是两个人啊。”话虽如此,可高个子知道这是在安慰自己。咬紧牙关,双手紧握一光亮大刀,上前一横斩,柳剑冥的剑气比实质武器还要坚硬,双手一挡,“哐当”一声,两把武器相碰,发出猛烈的火花来,随即听见一声裂开的声音,高个子手持的大刀竟从中间裂了开来。矮子惊,忙道:“我来帮你。”说罢,身后的两把狼牙锤亮了出来,那锤足有百斤重,锤头硕大,布满了坚硬而锐利的钢刺。柳剑冥眉头一皱,心想这人还有点实力,自己不容忽视。于是平举剑(剑气,小刀),向矮子击来。那高个字见没了武器,便随手捡了根竹竿就向柳剑冥打来。
虽说双拳难敌四手,但柳剑冥武功比他两人高上不少,所以也成打平。此时两人的攻击已近身,柳剑冥使了招“四火朝天”剑气突然化身为无数团火焰,柳剑冥一旋转,适时火焰带动周围空气,都热了起来。柳剑冥一个箭步,纵手砍断了那跟长长的竹竿,火焰烧到了砍断的竹竿,高个字忙扔开竹竿。矮子咬咬牙,用力地击下狼头锤,柳剑冥双手拿着那把小刀,从下到上地挡着,矮子更加用力地压,柳剑冥身子向下倾,马步却仍是扎得很稳。
矮子咧嘴一笑,以为成功了。柳剑冥单脚朝地,另一只重重地踢在了矮子身上,忙跳到一旁。矮子则是被踢到了树上。柳剑冥撩起因打斗而变得凌乱的头发,冷冷道:“快说,是谁派你们来的!”高个子愤怒地扭过头,恨声道:“要杀要刮,我们也不会供出领头的。”
柳剑冥正要发作,只听远处传来一声:“说得好!”那声音越来越近,刹时又有几个人从竹林深处出来,柳剑冥大感不妙,忙向那声音看去,只见一穿金黄铠甲之人走了下来,他的眼神饱经沧桑,左手腰间持宝剑,似乎就是他们口中的头领。那头领的右手边上有一人,那人背上背着一熟睡的女孩,柳剑冥定睛一看,糟糕,那竟是自己的妹妹,柳夕夕!
柳剑冥狂叫着,疯狂地跑向那头领,却被其他的几个黑衣人拦住,柳剑冥大喊道:“你们是谁,想要对我的妹妹做什么!”说完还狠狠地盯着那人不放。
那头领一脸无奈,道:“你别害怕,我们不是坏人,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而已。”柳剑冥生气得红了眼,从小,他的妹妹就与他相依为命,此时遇上这种事,他无论如何也要保护他的妹妹,气急败坏道:“奉什么命,行什么事!”那头领叹气道:“我单名叫石,你可以直接叫我‘石’,这次来,这次来,我也只是让你帮个忙。”
柳剑冥听不是害自己妹妹的,心中缓和下来,道:“你要我做什么事都可以,不过要把我妹妹先放了。”玄石一听,信誓旦旦道:“等做完后,我们绝对会放了你妹妹的。不过有个条件,你必须不能说出去。”柳剑冥道:“快说,是什么事!”玄石从腰身那出一把匕首,柳剑冥以为他又要做什么,忙想呵止,玄石赶紧道:“我只是想让你把匕首送到一个地方。”“什么地方?”柳剑冥问道,“藏宝阁。”玄石平淡地道。
藏宝阁!这个词一下子在柳剑冥脑海里炸开了锅,那是修真重地,藏有大量的秘籍珍宝。柳剑冥伊始修真学武时,好奇心极强,曾带着妹妹前往藏宝阁门前一看,但是没有进去。后来得知进去的就要逐出修真门,就再也不敢去了。如今又要他去这个地方,这,可是要逐出师门的。况且这种东西放进去,说不定是个阴谋之类的东西。忙道:“我不同意,你得先告诉我这是什么!”
玄石叹了口气,道:“对不起,我是奉命办事,办不好上头回责骂的。喂她吃下去。”只见背着柳夕夕的人缓缓地把她放下,然后从衣袋里拿出一粒黑色小药丸,柳剑冥一见,大声怒斥道:“你们这些禽兽,你们要做什么!”说完,狠命地往里冲,像一头拼命挣扎的狂牛,可惜,玄石单手推他的头,竟然很轻松地就推出了五米开外。柳剑冥连滚带爬地站了起来,正看见那粒药丸已然下肚,便扭过头来看向玄石,恶狠狠道:“你们给他吃了什么!”
玄石做了个手势,示意他安静下来,道:“这药,不会吃死人,但是它会让人每一天的头脑巨痛无比,就像中风一样,就算是吃解药,也得整整吃上一年,如果你帮我做好这个任务,我就给你解药,吃下解药后,便一个月不会再头痛,要吃十二粒,所以是一年,吃一个月只能吃一粒,多吃也不会有任何的效果,甚至会有副作用。你考虑好了没?”
柳剑冥的双眼一完全染红,道:“好,我去,你们如若敢动我妹妹半根毫毛,我不杀你,誓不为人!”说完,拿了那匕首。只见那匕首由精铁制造,是个利器,木柄上刻着几个看不懂的字体。玄石道:“我在这等你,你快点。”
柳剑冥很想早点结束这场噩梦,不由得加快了脚步。一刻钟后,他终于到达了藏宝阁。此时门前的一位师哥看守,突然他一个劲地往茅房跑去,可能是要出恭。柳剑冥赶紧从窗上溜了进去。里面并非有什么宝物,尘土一篇,都是书的气味。
柳剑冥走了进去一会儿,突然听见门外有什么动静,心里一慌,不小心碰到了柜子,发出了“哐”的声响,屋外的守卫喊道:“谁!”赶紧打开门锁。“吱呀”地一声,那师哥拿了根棍子进来,却不见任何的人,自己闷声道:“难道是我听错了?”说罢,重新锁上门,继续在门外守着。
柳剑冥心里一放松,从一个空木柜里钻了出来,把匕首放进里边,心想:“希望不要被他们发现才好。想想不妥,又放在了经书的夹层里。这才放了心。小心地从窗户溜了出来,再关上门。他并不从来的那条路走,而是另走一条羊肠小道,那里直通竹林的另一端。
终于走回了竹林,玄石给了他一粒白色药丸,还说每个月在山下的客栈上,会有一人给柳剑冥今后的解药,还给了他三百两,算是补偿。柳剑冥自然知道,他们一个月一个月的给,是怕自己说出来,压制自己的。于是背起妹妹,慌慌张张地回了赤火堂,当然,柳夕夕对这件事一概不知。
柳剑冥在床上依旧睡不着,万一这个东西会给修真门带来横祸,他觉得自己仿佛是个罪人,是陷害修真门的一个叛徒,内心忧愁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