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小鱼儿

第一章 谁是最恶的人

　　“天苍苍，地茫茫，明早还得上学堂……叫声爹，叫声娘，今晚早点睡大床……”我边哼着歌儿边爬上床。妈的，上个屁晚自修呀，白天上课晚上还不让人安宁？想泡个妞都没时间。唉！不管了，睡觉睡觉，反正老子生来就是苦命人，谁让家里就我一个上学？老爸天天在嘀咕，他赚钱再多也是为我赚的，但好像没见过他给我几个铜板啊！

　　老子在做梦，别打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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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靠，这几个不男不女的家伙到底是啥人呀？干吗一直瞪着老子看？我脸上又没长毛……切，不就是在梦里吗，谁怕谁！不对，这家伙还伸手来捏老子的脸，居然有点痛的感觉。

　　喂喂，你捏我干吗？我操你妹妹的……我哭我哭还不行吗？呜……

　　一个大嘴咧咧的家伙居然边捏着我的脸边笑：“这孩子在哭呢。”

　　“如何？”一个连说话都在笑的家伙问。

　　“杀！”这个声音好阴险，估计昨晚打麻将输了。可是，就算打麻将输了也不用杀人吧？莫非杀猪？哪有猪？

　　一个娇滴滴的声音突然道：“慢着！”

　　“你又有什么事？”

　　“这孩子杀不得！”原来他们要杀小孩子。不对啊，家里就我最小啊，不是要杀我吧？爷爷奶奶，梦里被杀，要发大财！

　　“此番倒是小屠的不是了，这孩子留下也是个祸胎，倒不如斩草除根，落个干净。”听得出来，是那个说话都在笑的家伙。够狠，有点像我。嘿嘿！

　　娇滴滴的声音原来叫小屠，小屠是谁？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不就是梦吗？明儿醒了啥事都没有。

　　娇滴滴的小屠也不答话，却反问道：“我且请教各位，咱们虽然都是恶人，但世上最凶最毒最恶的人究竟是谁，各位可知道么？”

　　话里带笑的家伙大笑：“哈哈，若论天下最恶的人，自然便得算小屠了……”

　　天下最恶的人？就凭你们几个？靠，吹得牛都在天上飞呢！！！

　　小屠笑着说：“过奖！过奖！但……”她还没有说出下面的一句话，最先说话的家伙已怒：“他算是什么？会玩两手不男不女的花样，也可算是天下最恶的人？哼，他连人肉都不敢吃！”我的妈，难道这家伙连人肉也敢吃？

　　小屠笑道：“他说我不是天下最恶的人，我完全同意，但能吃几斤人肉就算是天下最恶的人么？我昔年瞧见一个赶骡车的，也能吃得下几斤人肉。”妈的，还赶鸭呢！几斤人肉？就算在梦里也不用这么吹牛吧？

　　敢吃人肉的家伙大怒：“以你说来，天下最恶的人是谁？”

　　“哈哈！对了，阴老九！”说话都笑的家伙在打哈哈。

　　“阴老九的确够阴、够狠、够毒，但他的凶恶已全摆在脸上，别人一瞧就知他是恶人，已先对他提防三分……”

　　“如此说来，他也不算！”

　　“自然不算的，除非他能学到笑里藏刀的本事，要能在一面嘴里叫哥哥，一面在腰里掏家伙……”

　　“笑里藏刀……哈哈！小屠在说我了。”妈的，用得她说吗？全世界都知道。哦不，这是我在做梦，别人怎会知道？不过，这家伙还真的喜欢打哈哈。

　　小屠又笑了：“不错！哈哈兄生得一副弥陀怫的模样，当真是谁也瞧不出他是恶人，他就算将人卖了，别人还不知是被谁卖的。”

　　打哈哈的家伙居然拍掌大笑：“妙极妙极，我若真是天下最凶最恶之人，倒也不错，只可惜我一瞧杜老大就害怕，看来还是他比我恶得多。”他继续说：“对了，还有司马兄，哈哈，‘穿肠毒药剑，来人如捣蒜’，这句话江湖中又有谁不知道？”

　　咦，我居然能睁开眼睛！

　　妈妈的，怎么这么多人啊？而且一个个……不对啊，这不是我家里吗？怎么会有这么多不认识的人？老爸……老妈……靠，居然没人理我。

　　打劫啊！

　　没人听到？？？完了完了，我的叫声居然这么难听，就像在哭似的，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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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个人在笑，是微笑：“小弟在江湖虽也落有恶名，但在‘十大恶人’面前，小弟却是麻绳穿豆腐——提也提不起的。”十大恶人？靠，还学古大师绝代双骄里的十大恶人呢！

　　小屠在说话：“是呀‘十大恶人’中，还有五个呢？”

　　刚才那个人笑道：“也以个弟看来，那五位也未必能比这五位恶多少，尤其是那位‘狂狮’铁战，严格说来，根本就不能名列‘十大恶人’之一。”

　　“狂狮若是狂起来，当真是大亲不认，见人就打，就连他的儿子，都被逼得非和他打一场不可，但真被打死，却没有半个，何况他还有不狂的时候……”

　　那个喜欢打哈哈的家伙开口了，还是打哈哈：“狂狮不行，那‘迷死人不赔命’的萧咪咪又如何？哈哈，我瞧就算‘二十四孝’中的孝子若是被她迷上，也会把老子和娘全部卖了的。”

　　“萧咪咪的迷汤功夫虽到家，但真被她迷上的，也不过都是些十七十八二十来岁的毛头小伙子，她若遇见李大嘴，还不是一口将她吃了。”

　　李大嘴？“狂狮”铁战？还有“迷死人不赔命”的萧咪咪？这些名字怎么听起来这么熟悉啊？

　　敢吃人肉的家伙冷冷的说：“半男半女的人，她自然是迷不上的。”

　　打哈哈的家伙有点不满了：“这也不是，那也不是，天下最凶最毒最恶的人究竟是谁，难道是大庙里的老和尚不成？”

　　“咱们这些人，论凶、论毒、论恶，大家都差不多，谁也别想强过谁，所以说，到目前为止，世上还没有一个人能算是最恶的！” 小屠在笑，笑得胸脯都摇动了起来，还挺性感的。

　　“哼！说了半天，原来是废话……”

　　“现在虽没有，但马上就要有了……”小屠的声音还没有说完，每个人竟忍不住问：“谁？”

　　“就是那正哭的孩子……”这句话说出来，每个人又不禁为之一愣……那个敢吃人肉的家伙终于哈哈笑了起来：“你说他是天下最凶最恶的人？……哈哈嘻嘻！嘿嘿！……呸！”

　　妈妈的，谁是正在哭的孩子？我刚才好像在叫人啊！不过还真的有点像哭一样的叫，难道说我？啊呸！呸！呸！老子怎么算是小孩子？今年都十六了……搞什么搞嘛，吵得连睡觉都睡不好，明天还得上学呢！

　　小屠不理他，自然也不理我的反抗，自管接着说：“这孩子现在是什么都不懂，咱们告诉他什么，他就听什么，咱们若说乌鸦是白的，他也不会说不是，是么？”

　　“哼！又是废话！”敢吃人肉的家伙冷冷的哼了声。

　　“他从小跟着咱们，眼睛瞧见的都是咱们做的事，耳朵听见的，都是咱们说的话，他长大了不但是个大坏蛋，而且是世上最大的坏蛋！你们不妨想想，他若将这恶人谷中每个人的坏花样全学会了，世上还有谁能比他更凶，更毒，更恶！”

　　打哈哈的家伙在笑：“这样的人，只怕连鬼见了都要害怕……”

　　“这就对了，连鬼见都怕的人，若是到了江湖中去，又当如何？”

　　“哈哈！那不搞得天下大乱才怪。”

　　小屠吃吃的笑：“正是要搞得天下大乱，咱们被人逼到这里。谁没有一肚子气，这孩子正是天赐给咱们，要他来为咱们出气的！”

　　听到这里，就连那个阴沉沉的声音都忍不住说：“好主意！”

　　打哈哈的家伙更是笑得前仰后合，不禁拍掌：“哈哈！除了小屠外，还有谁能想出这么好的主意！。那……咱们以后就叫他小鱼儿吧，因为他的确是条漏网的小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