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后,杜老板领我住进了他的别墅,包了我的吃、住、穿等一切,并把我一人锁在家里像金丝鸟般地养起来。起初,我很高兴、也很快乐.可是白天的寂寞和无聊令我感觉很空虚,很想找个朋友聊聊天,可是房间又没有安电话,除了看电视就是看电视,确切地说我同外面彻底地隔绝了联系。
“快起来,老子在外面辛辛苦苦地挣钱,挣的是血汗钱,结果却被那帮坏蛋给骗了,他妈的真是欺人太甚,老子说什么也咽不下这口气。”杜老板睁着血红的眼睛,如一头怒发冲冠的雄师一把抓住我的长发,拉我起来,嘴里喷着酒气,大声地骂道:“他妈的,老子养你就是让你白吃饭、睡大觉的吗?快给老子倒水去。”说完一把把我推下床,我摔了个倒栽跟头,而他不但不扶一把反而站在一边“哈哈”大笑,一如魔鬼的狂笑,令我听了毛股悚然,浑身颤抖,含着委屈的眼泪艰难地爬起来,去厨房倒一杯开水,小心翼翼地走过来,必恭必敬地站在他跟前。他的手刚一接杯,我就立即松了手,杯子掉在地上,开水溅得到处都是。只听他“哎呦”一声,腾地站起,抓起我的头发边打边骂:“你这个臭婊子,想烫死我是不是?”
“不是的,绝对不是的,求你不要打我了,我以后会好好伺候你。”我哭喊着乞求着。
他却不听我的乞求,继续挥舞着拳头打骂着:“老子养着你,供你吃供你穿,你就是这样伺候老子吗?今天我非得让你领教领教我的厉害不可,否则,你就无法无天了。”直打得我动弹不得,再也没有力气喊求饶。
歇斯底里的他打够了,然后像老鹰抓小鸡似地把我扔到床上,脱光我的衣服,不管我的哀求和哭泣,尽情地蹂躏着我,发泄着他的兽欲,然后满足地呼呼大睡。
多次喝酒回来的他都对我进行惨无人道的折磨,令我感觉伴军君如伴虎,多次想离开他而逃生,但想想他的许诺:再过一段时间就送我到加拿大读书,我就忍了下来。今晚听着他的呼噜声,和闻着他那刺鼻的酒味,爬起来看着他那粗糙的毛孔,幽黑的皮肤,还有那四仰八叉的身体,使我产生了如落入魔鬼手心里般的恐惧。一种想逃出去的强烈愿望促使着我拿起衣服跑到大厅赶快穿好衣服。但想想大门钥匙还在他的衣服口袋里,我又俏俏地潜回房间,轻轻地拿起他的衣服,摸摸他的口袋,口袋里除了一包烟就是100元钱,我拿了100元,又摸其他口袋,终于找到了钥匙,我把衣服一扔,“啪“地一声响,他动了动身体,又沉沉地睡去。我不敢再惊动他,轻轻地打开门出来,轻轻地关上,飞也似地逃去。
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到大街上,昏黄的大街上出租车很少,更谈不上什么行人了,我站在路边焦急地张望着,等待着,一颗心提到嗓子眼似地紧张。9月底的天气,此时夜里的气温很低,我穿一件单薄的睡衣裤,冻得浑身发抖,抱着肩膀等了好久,一辆出租车才在我身边嘎然而止,我匆忙上去。
“小姐,到什么地方去?”
“到……”我犹豫了好久也没有说出一个确切的地址。
那人也不问和不等地就开着车往前急驰而去。
“你往哪里去?”我看着路旁黑黢黢的树木向后飞快得隐去,一种不祥之兆涌上心头。
“小姐不说,我只好开喽!”那人拉着长音说。
“请把我送到XX路124号。”想想父母那里去不得,其他地方更是去不得,本有几分打怵不想到咪咪那里去的我,还是硬着头皮报了这个地方。再说有将近一个月不见咪咪了,不知道她还好吗?想必只有她还会帮我,跟她在一起永远不会让自己操心。尽管我对咪咪的生活作风有点不满,但我已经沦落成这样了,谁还能接纳我呢?只有她才肯听我的哭诉……
“嘎”一声急刹车,把我从遐想中震醒,我慌忙把目光从路边的黑影中收回转向那位司机,只见那位长着长发,留着八字胡的司机走下车,打开后门,钻入车里嬉笑着说:“小姐,我看你深更半夜出来,一定是被某个男人甩了,不如我们好好玩玩。”说着那人就动起手来。
“不,你放开我,不然我要报警了。”我大叫着,尽力推开他那接近我的身体。
“装什么正经?我看你也不是什么正经人,肯定是个野鸡,给那么多人玩过了,哪还差我一个?”那人说着把脸凑过来,说不上一股刺鼻难闻的气味呛得我喘不上气来,我拼命地挣扎,想打开左面的门出去可那门关得死死地,任我使多大的劲也打不开,无奈的我敌不住那人强有力的对峙,成为他手中的羔羊……发完兽欲的他说:“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赶快死去吧!省得祸害社会。”说完抱起我把我狠狠把抛出车外,然后引动车扬长而去。
此时,郊区的荒外一片凄凉,夜幕的天空上没有一颗星星,四周的黑暗让我感觉到如生活在远离人世的荒山野外。浑身像散了架似地疼,刺骨的寒风吹打在身上,感觉就如同进入冰窟里,我心想就这样死去吧!死去吧!省得活着这么痛苦。同时也产生了无限的恨,我恨那些可恶的男人,如果有来生我一定要报复那些臭男人。可是我想尽快死去,可脑子依然清醒,看看周围除了树木就是树木,我不知身在何处,周围的一切让我感觉很恐怖。寒冷的夜浸透我的身和心,使我条件反射地活动着冻僵的躯体,艰难地来到马路边。唱着:“美丽的小屋,我的家,那里有我的爸爸和妈妈,出门回来时,受到的是一阵拥抱和一声欢呼,辛苦了亲爱的家人,深深的欢呼,温情的拥抱,我的旅途疲劳云消四散。噢!我美丽的小屋,那里是我牵挂的地方/
美丽的小屋,我的家,那里有我的爸爸和妈妈,出门离家时,受到的是一阵热吻和一声祝福,一路平安亲爱的家人,浓浓的思念,厚重的牵挂,我的旅途幸福欢乐牵力量。噢!我美丽的小屋,那里是我温馨的期盼。
一路平安,早点归来,你的家人在等待着你,你的家人在牵挂着你,你的家人在祝福着你,不管外面风平浪静,不关外面暴风骤雨,不关外面花海陷阱诱惑,亲爱的家人,美丽的小屋,你的家永远把你期待和牵挂。噢!美丽的小屋,我的家。”
一束灯光照耀过来,我顺着灯光看去,发现有一辆车正向我驶来,冻得浑身颤抖的我突然萌生出强烈的求生欲,我拼命地招手,一辆出租车在我身旁停下来。我害怕刚才的一幕重演,不敢打开门进去,司机打开门走过来亲切地说:“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我颤抖着嘴,哆嗦着:“我……被人……强暴了。”
“啊!你知道他的车牌吗?”那人关切地问。
我摇摇头。
“走,我送你到派出所。”那人说着一把打开后门,把我推了进去。
车内的空调开着,我那冻僵的身体渐渐苏醒,我仔细打量他们,只见副坐上的那个男子人正打量着我,我害怕地低下头。
只听他说:“小姐,你别怕,到了公安局,你要把你看到那人的情况好好地回报,我想会把他抓住的。”
我重重地点点头。可想想到了公安局,公安局的人会把我爸爸喊过去,他肯定会把我的不光彩告诉其他的亲属,那多丢人啊!不行,我不能让他们把我带到公安局,于是求助地说:“求求你们,不要把我送到公安局,这样我就在别人面前就抬不起头来。”
他们看看我可怜无助的摸样,司机对那人说:“也是,一个女孩子发生这样的事,是怕被人家知道的?”
“副驾驶坐上的人说:“你记得那人的特征不?”
我摇摇头说:“黑黑的天,我根本看不清那人的模样。”
“那你怎么上他的车?”他又问。
我一时不知如何回答,两手很难为情地撮弄着。
“你就别问了,赶快把她送回家,说不定她的家人正焦急地等着她,眼巴巴地望着她回去。”
司机的话勾起了我的伤感,妈妈已经疯了,爸爸又是那么讨厌,我想回家可家又不是我想去的地方,想着想着眼泪就成串地流了下来。
司机看了果断地对那副驾驶坐上的人说:“先生,先委屈你一下,我把她送回家,再送你如何?”
那副驾驶座上的人说:“好,我没有问题,送她回家要紧。”
“你家住在哪里?”司机问。
“XX路124号。”
汽车急弛而去。很快,车停了下来,我谢谢他们下了车,赶快跑进咪咪住的楼层。按了几下门铃没有动静,我以为咪咪不住在这里了,心里很难过,正想离开只听门“咔哧”一声响,我爬到五楼,发现多日不见的咪咪又黑又瘦,穿着又肥又大的睡衣,无精打采地看着我说:“我以为是哪一位呢!原来是你。”说完自顾自地回房睡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