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迈进玻璃盒子一样透明宽敞的电梯,站在宽大的舷窗前望着脚下越来越广阔的奢华明媚的世界,手里捏着一张当天的报纸。
电梯门在你身后轻巧地合上,发出叹息般可爱的声音。你回过头来,凝视着右上角一只眼睛状的红色圆灯,冲它淡淡地“嗨”了一声。
从这里,你可以看清整个天鹅城堡酒店的主楼和广场,每一个进来或出去的客人,和四百三十间客房大体的住宿情况。
今年的郁金香开得晚,花苞小得可怜,简直给郁金香家族丢脸。花匠那天在广场碰到正从私人办公楼下来的你,忍不住抱怨说。
这是个负责任的老男人,有一张温和的女人的脸,鼻尖弯得可以直接插到水里钓虾子。
你瞅了瞅那些在明亮的海边日光下摇曳着小小脑袋的金色酒杯,心里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天晴得可以,一丝云都没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雪糕的清凉甜味——“重要的不是花,而是阳光。”你说完,径直向主楼走去。留下花匠一个人在那里琢磨这句话的意思。
什么都不重要,只有阳光。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些酒店最底层的工作人员狡黠地等待着每次与你的不期而遇,假装不经意地抱怨着什么。他们以为,你会像传说中那样将他们看不顺眼的那些经理们修理个片甲不留。
负责酒店日常管理的是美国喜达屋饭店管理集团派遣的精英。在酒店开业前的第一次董事会上,喜达屋派来的总经理和两个执酒店重要股份的董事发生了严重的争执。
起因是什么你忘记了,会议开到一半的时候,几个人的脸色都像鹅肝一样黑得吓人。中间不得不休会的那段时间,你将那两个坚持个人风格的股东叫到尚堆满木屑的没有贴墙纸的一间客房里,和他们站着谈了十分钟,回到会议室后他们出奇地老实,全盘接受了喜达屋的经营权力,并保证绝不干涉。
据说,你只是和他们讲了当初拿到这块地的经过。
只有你自己和他们两人知道,并不止这些。能够成为天鹅城堡的股东,在当地是有不小影响和实力的人,在他们积累财富的过程中不可避免地要和法律暗中较量。你很清楚他们第一桶金的来源,只是稍微提醒了一下他们。
天鹅城堡酒店从设计之初就备受关注,它是这一地区唯一的一家六星酒店,主楼四百三十间客房,辅楼二十八间套房六间风格各异的总统套房,主楼后的小山上,隐藏着七座呈北斗七星状分布的地中海风格别墅套房。
设计之初只是按照你脑海中的一个形象画在纸上施工。直到成形后,所有人都惊叹这片置身于天蓝海水边的白粉相间的哥特式建筑群,像极了一只正游弋在湖水中的高贵天鹅。于是天鹅城堡酒店就正式命名。
而你的私人办公楼就是天鹅最美丽的头颈。
一座全封闭的落地电梯从一楼直通一百二十米处的顶楼,中间没有任何需要停留的楼层或空间,这条天鹅的细长颈就是一条神秘的全景式外置电梯。
外面是你的风景,你却不是任何人的风景。
在这座唯一一条联接你和顶层办公区的通道里,安装了全智能人性化系统,操作指令由你的神经中枢下达,电脑芯片只接受你一人的指令语言实施操作。有时候,它甚至能和你交流,比如天气不好的时候,会小心翼翼地向你报怨,因为负责打扫卫生的服务生会把水珠甩到高敏度温控板上。
你沿着全息红外线控制的走廊向私人办公室走去。由特殊金属材料制成的门如果没有开启是和金属墙壁融为一体的。在你距离它一米远处,金属门悄无声息地滑开,露出蓝白相间全部用高纯度聚光玻璃装饰而成的足有半个足球场大小的办公区。
充裕而温暖的阳光毫无遮拦地泄落下来,由聚光板源源不断地吸收进来,贮存在银质的精密能量罐中,它们一排排整齐地列于宽阔的房间中央,将这个城市上方的太阳能尽情地吸收进来。
玻璃幕墙边放着一把世界名家查尔斯.伊莫斯CHARLES EAMES设计的躺椅,一张被当做办公桌的DENATURE乌木矮桌和线条漂亮的木椅,简单有序的办公用品,高大葱郁的树色植物,丹麦班欧路森BANG&OLUFSEN牌竖式可遥控音响,一台克莱斯勒双门超大电冰箱,里面除了矿泉水就是各种各样的果子汁。
墙上挂着一幅爱尔兰画家的印象派抽象画,两幅从画刊上剪下来的摄影作品,全都是关于天鹅的。
墙角的阶梯形物品柜上放着一台银色的三星手提电脑,搁在一堆装订得整整齐齐的酒店经营报告书里。
阳光充斥着这个透明空间的每个角落,没有一丝灰尘在光的影子里飞舞,只有光,充满热能的清澈的阳光,通透着每一个角落,每一件物品,和你安静的几乎透明的双眸。
你把报纸叠了几下随手扔进纸篓中,透过隐隐露出的报约一角,能够看到一条不太起眼的报道:本地某通讯公司市场部经理被发现暴毙于一家夜总会的包房中,没有伤痕,也没有任何受到外部刺激的迹象。夜总会负责人已经否认了关于所提供的食物和酒水引起客人死亡的说法。目前,通过尸体解剖和对当事人的调查,法医初步判定为心肌梗塞。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举报电话:010-62110656 客服电话:010-621106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