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爱随风

此爱绵绵无绝期

　　在鲁宁的心海里，时常会荡起一片温情的涟漪。这种发自内心的清纯得几近透明、炽热得几近燃烧的情感的产生，和一个名叫萧妤的美丽女孩有关。

　　萧妤是鲁宁到达凤城之后认识的第一个人。他真的认为这是他的荣幸、他的福分。也许就是因了这个“第一”的缘故，使他自从见到萧妤的那一刻起，就对她产生了些许好感，但也仅仅是好感而已，远未达到“爱”的程度。

　　事实上，还在鲁宁来到凤城之前，他就已经知道有一个人在为了帮他找工作而奔忙，但他并不知道这个人是男是女，更不知道这个人就是萧妤。及至明白了原委，他对萧妤的感激之情不言而喻地油然而生。扪心自问，鲁宁觉得自己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当然仅凭这种感激，并不足以让萧妤在他的心目中占据那么重要的位置。是萧妤以她那完美无瑕的外表和至真至纯的人格魅力深深地打动了他、感化了他，同时也让他在很短的时间内陷入了喜忧参半、痛苦和幸福交织在一起的深渊中不能自拔。此时此刻，他仿佛才真正明白了“幸福”的含义——人生的幸福，就是能够忍受痛苦！对于鲁宁来说，就像是在品味一杯没有加糖的咖啡，苦中有一丝甘甜，涩中有一缕清香。他常想，一个愚钝无知的傻子是没有痛苦可言的，因为他（她）根本无法感知幸福。但即便如此，他依然愿意做一个清醒的智者，在理性的轨道上痛苦着、幸福着、快乐着前行。

　　在来到凤城之前，鲁宁曾经有着一份收入不菲的工作，有着一个看上去很完整的家，有着一个在外人看来很体面、很能干的妻子，有着一个确实很可爱很懂事甚至很出众的女儿。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些如浊浪暗流般侵蚀着他的躯体和灵魂的风雨飘摇的婚姻危机。鲁宁和妻子（现在应该称其为“前妻”了）结婚十四年，历经两个“七年之痒”而未能幸免于难——结婚又离婚，离婚又复婚，复婚又离婚。其间他曾经以“惜缘”的心态努力过，但最终仍然无力回天。更可悲可叹的是，在这段不算短暂的婚姻旅程中，鲁宁自始至终都不知道自己究竟错在了哪里。如果说他真有错的话，那也是后来他才领悟到的——他对她太宽容了，他的过度的宽容和隐忍使得她愈加飞扬跋扈、不可理喻。他不得不以协议的方式彻底结束了这段无可救药的婚姻，留给他的，只有一颗千疮百孔的心。离婚以后的他，最大的也是最急切的愿望，就是逃离那个让他伤心欲绝的城市，到一个边远陌生的地方去休养疗伤，开始他的新生活。

　　他选择了银川，选择了这个让他今生今世无怨无悔的塞上凤城。

　　萧妤与鲁宁的表妹合租着一套三室一厅的住房，表妹也为鲁宁专门租了一套住房。但为了上班的方便，鲁宁偶尔会去表妹那里住其中空闲着的一间，那个大约有五个平方的小房间与萧妤的卧室仅有一墙之隔。这使鲁宁有机会近距离地领略萧妤的别样风采，感知她的喜怒哀乐。萧妤来自甘肃张掖，她有着娇小而丰满的身材，一双美丽的大眼睛透射出明亮的光芒。她不饰粉黛，素面朝天，有着一份天然的清纯和高贵。鲁宁时常感慨，一个从外地来的年仅二十二岁的女孩子，每日里形单影只地为工作而奔波，为生活而打拼，其中的甘苦可想而知。但她能够耐得住寂寞，耐得住孤单，经受得住各种诱惑，始终保持着一种学习、进取的劲头，在当今这个物欲横流、人心浮躁的环境里，这本身就是极为难能可贵的。萧妤的性格柔中有刚，这使得她在工作和生活中总能够得心应手、游刃有余、张弛有度。在鲁宁的心目中，萧妤是完美的，完美到了令人心醉神迷的程度。按说，在感情之路上历经坎坷的鲁宁，一颗伤痕累累的心已封闭得坚如磐石，不可能轻而易举地被撼动。因为他毕竟不是花花公子，也早已过了见异思迁的年龄。但事情的进展往往就是这么不可思议，仿佛是在不知不觉之中，鲁宁已经一厢情愿、自作多情地陷入了欲言又止、欲哭无泪、欲罢不能的境地。他开始不由自主地关注起了萧妤的衣食住行、喜怒哀乐，对她无尽的牵挂和深情的思念几乎贯穿了他生命中的每时每刻。

　　“一次极偶然的相遇/一个极短促的对视/彼此/居然能听到/心的悸动/难道/这就是一见钟情么/你脸上的红潮/也映红了我的双颊/虽然/我还不曾知道/你的心思/可有了那次极短的对视/我心灵的河/便不再干涸/我痴痴地期盼着——有一天/你走进我的视野里/我沉在你的明眸中。”这首题为《明眸》的诗歌，是鲁宁对萧妤满怀深情厚意的真实写照。遗憾的是，当他把它工工整整地写下来拿给萧妤看的时候，她居然无动于衷，只把它当作了他所创作的“作品”之一，不动声色地把它归入了“欣赏”的行列。这使得鲁宁不能不佩服她的这种“四两拨千斤”的高超技艺。

　　应该说，萧妤是欣赏鲁宁的，她欣赏他的文采，欣赏他写的一手漂亮流畅的字，还欣赏他做事的耐心和细致。好学的她甚至把鲁宁写的字当作了“字帖”，一有空就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临摹着、练习着。但鲁宁不知道，在萧妤对他的这种欣赏里边，是否还包含着喜欢的成分？

　　真正让鲁宁感到痛苦不堪的，是萧妤已经有了情深意笃的男朋友。虽然远在另一个城市，但从她每日里与男友缠绵而漫长的长途通话中，他知道两人的恋情已进入了白热化的状态，并且已达到了实质性的程度。在这种情况下，萧妤对于鲁宁的无动于衷或者说是视而不见，就是合情合理的事情了。毕竟他的年龄比她整整大了十六岁，毕竟相貌平平而又一无所有、空有一腔抱负而又未及施展的鲁宁对萧妤而言也许没有任何吸引力。但就是在这种状态中，自不量力的鲁宁仍然痴心不改，又引经据典地向萧妤表达了更为直白的心声：“原知是梦/何必春心动/宝玉痴迷太虚境/得来幸福疼痛！……”对于鲁宁的这种自怨自艾的情感表露，萧妤看了以后依然是波澜不惊。其实鲁宁心里知道，也许这正是萧妤的聪明和善良之处——她的聪明在于她善于“懂装不懂”；她的善良在于她选择以沉默来安抚或者说是冷却鲁宁这颗躁动的心，不忍心让他受到来自于她的任何一点伤害。

　　鲁宁永远忘不了那个春情如潮的夜晚。前些日子，他怀着对萧妤的一腔爱慕，为她撰写了一副“嵌名联”，上联表达了对她由衷的赞美，下联暗含了对她美好前程的期许和祝愿。应该说，萧妤看了以后还是很高兴的，至少表面上是喜欢的。她甚至还照着鲁宁写的这副对联临摹了好几遍，她说她会把每一个字都记在心中的。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萧妤坐在客厅里的书桌前静静地练字，鲁宁有意无意地问她，是否记住了为她写的那副嵌名联？萧妤犹豫了片刻，说让她想想她会记起来的。于是鲁宁就半开玩笑半是认真地给她规定了时间：零点以前。并声明如果到了零点还不能准确地写下来，她就要接受惩罚了。

　　萧妤满口答应。或许是她太过于自信了，一开始她还言之凿凿、满有把握地说肯定会记起来。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面对时针马上就要指向零点的现实，她终于极不情愿地表示愿意接受惩罚，并认真地问鲁宁“受罚”的内容是什么。当时的鲁宁灵机一动，拿起笔来在一张纸上写下了这样一行字：亲吻我的左脸颊并停留五秒钟。萧妤接过去只看了一眼，脸就唰地一下子红了。娇羞万分的她竟然没忘记大惑不解地问他：为什么非要亲吻左脸颊而不是右脸颊或者其它部位呢？鲁宁笑着说我是左撇子呵，我的左脸颊神经末梢要更丰富更敏感一些。萧妤自知理亏但又有气无力地表示了“抗议”——不接受这样的惩罚。她央求鲁宁重新换一个惩罚内容，鲁宁说那就反过来，改为我亲吻你的右脸颊，也是停留五秒钟。

　　萧妤沉吟了半天，说那还是我吻你吧，不过只能是一秒钟，而且你必须闭上眼睛。信以为真的鲁宁顺从地在沙发上躺下来，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当他沉浸在幸福甜蜜的期待中时，只觉得一丝凉意悄然无声地袭上了他的额头，鲁宁下意识地睁开了眼睛，看到刚才“亲吻”他额头的竟然是萧妤手中的钢笔！他几乎是一跃而起，萧妤也一边笑着一边跑进了自己的卧室，鲁宁冲过去挡住了她欲关门的手，情不自禁地把她搂进了怀里。刹那间，温香软玉般的感觉让他神情激荡，他忘情地亲吻着她的耳朵和颈项。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从窗外透进来的暗淡的光。萧妤在鲁宁的怀里挣扎着，扭动着，羞涩地躲闪着他的狂轰滥炸般的进攻。她说，别这样！我生气了啊，以后我不理你了……她的声音很轻，但又严厉无比。那一刻，鲁宁真恨自己没有足够的勇气，可他又实在不忍心惹她生气，就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她，只是拉住了她柔软的手。鲁宁郑重地对她说，我不是坏人，别生我的气，好吗？看上去有些惊魂未定的萧妤坐在了床沿上，默默地点了点头。

　　第二天鲁宁去上班，一整天都是在忐忑不安中度过的，因为他特别担心萧妤会生他的气。过度的焦虑和不安竟然使他发起了高烧，到了下午快下班的时候，他已经头晕眼花得支持不住了。他急忙乘车回去躺了下来。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在迷迷糊糊之中，鲁宁感到额头上落下了一阵凉爽的雨丝！他费力地睁开眼睛，几乎不敢相信地看到了站在他床前的萧妤那顽皮可爱的神情。她一边甩动着两只湿漉漉的手，一边和以前一样自然而又亲切地问：鲁哥，你吃饭了吗？那一刻，鲁宁心中的阴云一下子就消散得无影无踪了。他从内心里感激萧妤的善良和宽容，对她的敬重和爱慕又加深了很多。

　　2005年8月9日，是鲁宁来到凤城整整一个月的日子。那天下午6点钟，萧妤给鲁宁打来电话，问他几点下班，并说她已经下班，正在给他做饭。听到这一消息的鲁宁，顿感心花怒放，在他看来，这是幸福的召唤呀！要知道，萧妤的工作很忙，每天下班几乎都是在晚上8点以后，像这么早就回到“家”中的情况真是少之又少。鲁宁手忙脚乱地处理完手头的工作，迫不及待地坐上了回“家”的班车。

　　下了车一进小区的大门，鲁宁就开始奔跑起来，一口气跑上了六搂，气喘吁吁地站在了正在厨房忙碌的萧妤面前。那天的萧妤身穿一件浅粉色连衣裙，清纯中透着一种干练和成熟。一件大红围裙裹在她胸前，勾勒出了她迷人的曲线。鲁宁斜倚在厨房门口，痴痴地凝望着她的背影，一种温馨、幸福的感觉弥漫了他的身心。他多么希望眼前这个美丽的女孩就是自己的家庭主妇，就是自己的可爱的小妻子啊！萧妤仿佛是在不经意间回过头来对他嫣然一笑，更加令他心醉不已。有那么几秒钟，鲁宁特别想把她拥进怀里，狠狠地亲吻她，他甚至想吻遍她全身的每一寸肌肤！可他还是艰难地忍住了，最终理智战胜了冲动。因为他不愿破坏眼前这种温馨的气氛，更不愿因此而失去萧妤，哪怕今生今世她只能做他的小妹、他的朋友。

　　也许是苍天的有意安排吧，鲁宁的表妹因为要考察一个投资项目而去了北京，需要一个多月后才能回来。这就使鲁宁有更多的时间和机会与萧妤两个人朝夕相对，心中的那份欣喜真是想掩饰也掩饰不住。多少个沉静如水的夜晚，鲁宁从睡梦中笑醒，在他的每一个梦境里，都有萧妤那妩媚迷人的身影。

　　2005年8月15日晚上9点多，去外地出差两天的萧妤终于回来了。在见不到萧妤的这两天里，鲁宁几乎是数着钟表上的分分秒秒度过的。听到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声音，喝了一些酒但脑子极清醒的鲁宁，从客厅的沙发上一跃而起，几乎是扑过去打开了房门，把萧妤迎进了屋里。借着些许醉意，鲁宁冲动地把萧妤抱在怀里，火热的嘴唇一下子就把萧妤的红唇覆盖了。看上去气恼至极的萧妤奋力地挣脱了鲁宁的怀抱，跑进卫生间大声地呕吐起来，仿佛吃了什么令她恶心的东西。当时鲁宁想，或许是自己浓重的酒腥气熏得她忍不住了。但她的这种毫不掩饰而且近乎于夸张的举动仍然激怒了鲁宁，他感觉到心里一阵刺痛。待萧妤从卫生间出来，他就不管不顾地用双手紧紧地搂住了她的腰，任凭她挣扎、撕打甚至拧咬他也没有松开。他们就那样僵持着，各不相让，像是在赌气，又像是在比拼耐力，但鲁宁一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萧妤也许是累极了，手和身子都软了下来，鲁宁也了然无趣地松开了手。

　　萧妤一言不发地走进了自己的卧室，并关上了门。听到那刺耳的锁门声，鲁宁的本已趋于平静的心又躁动起来。他走到门前声音不大但很固执地敲着门，有那么一段时间，卧室里寂寥无声。但很突然的，门开了，已换上睡衣的萧妤只对鲁宁说了一声“我困了，你别再闹了”就躺回了床上。她向里侧转了身子，给了鲁宁一个曲线柔美的后背。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床前，伸出手在她的腋下肋骨处轻轻地挠了几下，他的本意只是不想让她就这么睡去，但她没有丝毫反应。望着她双目微闭、双唇轻合的娇态，一种温情和欲望在鲁宁的心头急速升腾，他情不自禁地抚摸起她柔软的秀发、微热的脸颊、挺括的鼻子，甚至还胆大包天地隔着睡衣和胸罩，抚摸起了她那对高耸富有弹性的双乳！此时的萧妤，依然没有任何反应，仿佛真的睡着了一般。鲁宁不顾一切地掀开了她的睡衣、解开了她的胸罩，用他的颤抖的嘴唇，噙住了她柔软而挺拔的乳头。此时的萧妤，才如大梦初醒一般，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但她只是睡眼迷离地看了鲁宁一眼，就又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如同得到了某种暗示或鼓励一样，被膨胀的情欲激荡着的鲁宁再一次扑进了她已经赤裸着的怀里。他忘情地亲吻着她，从头到脚，从乳房到私处，鲁宁终于实现了那个夜晚曾经在他的心头升腾过的愿望——他吻遍了他所痴爱的萧妤的每一寸肌肤！

　　在萧妤的无法遏止的呻吟声中，鲁宁终于进入了她的身体，那种紧握而又柔软、湿润的感觉让鲁宁欲仙欲死。萧妤恰到好处地应和着他，更加激发了他的情欲。就这样，鲁宁和萧妤缠绵了许久、许久。雨过天晴之后，心中充满着无限爱恋的鲁宁俯在萧妤的耳边，轻声地对她说：我去给你烧点水，洗个澡再睡好吗？萧妤很温柔地点了点头。

　　去卫生间洗澡的时候，萧妤已不再回避鲁宁。她赤裸着全身在卧室和卫生间之间往返了好几次，一会儿拿洗面奶，一会儿拿洗发液，她非常坦然地面对着鲁宁深情的目光，使他对她的爱恋无以复加。鲁宁提出帮她洗澡，她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同意了。鲁宁握着带有很长软管的喷头在她的全身上下喷淋着，然后又用澡巾轻柔地揉搓着，萧妤在我的面前轻盈无比，就像是个可爱至极的孩子。

　　第二天晚上，萧妤又要洗澡的时候，鲁宁已经提前为她准备好了所有物品。他默默地为她脱去内衣内裤，她默许了鲁宁的举动，闭着眼睛任凭他为她淋水、涂沐浴液……萧妤的那种娇柔激发了鲁宁的欲望，他飞快地脱掉了自己的衣物，紧紧地抱住了她湿漉漉的温热的身子。在萧妤的惊叫声中，鲁宁就那么站立着进入了，那种亢奋几乎让他不能自持。

　　那些天，鲁宁总感觉是在梦中，总是不敢相信已经发生的这一切都是真的。他不明白，自己是怎么轻而易举地突破了萧妤的那一道又一道防线的。可是千真万确，在鲁宁来到凤城仅仅三十六天的那个夜晚，他与萧妤的关系就一下子进入了一个崭新的境界，掀开了一个全新的篇章。

　　接下来的日子，温馨而甜蜜。两个同住在一个屋檐下但原本并不相干的男女，以一种奇异而又自然的方式生活着，也彼此感知着对方的心意和心情。鲁宁不能不说，是萧妤让他真切地感受到了人世间的美好。

　　又一个迷人的夜晚降临了。沐浴完毕的萧妤用牛奶和鸡蛋清自制了面膜，让鲁宁帮她敷在脸上，鲁宁当然非常愿意接受并完成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萧妤在客厅里的长沙发上躺了下来，安静地闭上了眼睛，那种圣洁的神情就像是一位女神。鲁宁用右手端着那一小碗面膜，用左手的食指蘸上面膜汁在萧妤凉爽而又细腻的脸庞上涂抹着。平生第一次担当此任的他感觉到了自己的笨拙，但萧妤好象睡熟了似的一动不动，只有轻微而均匀的鼻息。就在面膜快要干了的时候，萧妤轻声地对鲁宁说：帮我揉揉脚吧。鲁宁依言而行，满怀无限深情地把萧妤的双脚揽在了怀中，用双手轻柔地揉捏着。萧妤的脚小巧而匀称，而且散发着一种初浴后的清香。他情不自禁地把她的脚趾依次含进嘴里亲吻着、吮吸着，并且很快沿小腿一路向上，最后停留在了她的小腹下部。鲁宁有些吃惊地发现，沐浴后的萧妤里面竟然没穿内裤，只有外面穿着的短式睡裤。萧妤的嘴里发出了含混不清的呻吟，鲁宁快速地脱下了她的衣物，把头埋进了她的两腿之间那片茂密的草丛中。那是一处被诗人们称作“维纳斯丘”的饱满、圆润、丰盈的美丽所在呵，鲁宁忘情地亲吻着，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贪婪的饿狼。

　　在那个昏天黑地的夜晚，鲁宁和萧妤疯狂地做爱，从沙发到地板，从地板到另一个沙发，再从沙发到每一间卧室的床上……就是在这种没有了距离没有了戒备的肌肤相亲之中，鲁宁的全部身心都融入了萧妤为他营造的柔情蜜意中不能自拔。

　　其实鲁宁自己也清楚地知道，萧妤绝对不是一个随便的女孩。也正因为如此，他曾经多次试图问萧妤：是什么原因使她消除了或者说是放弃了对他的戒备，从而使他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跨越了千山万水，攻克了她的一道道防线？但萧妤要么就打断他的问话，要么就是笑而不答，弄得鲁宁心里痒痒的。其实鲁宁心里很清楚他和萧妤没有未来，这也正是他的痛苦所在。但鲁宁又觉得很知足很幸福了，因为善良而宽容的萧妤也为他尽力地付出了，她给予鲁宁的恩泽今生今世他也无法还清。

　　时光如梭。就是在这种如白驹过隙般稍纵即逝的时光里，就是在这种痛苦与幸福交织在一起的煎熬中，鲁宁艰难而又充满自信地书写着他的人生，也书写着他和萧妤的人生。他真切地意识到，在他今后的岁月里，萧妤已经成为他生命中特别重要的一个人，重要到了她的苦痛就是他的苦痛，她的欢乐就是他的欢乐，她的幸福就是他的幸福；重要到了他愿意为她做任何事，即使是献出他的生命也心甘情愿、无怨无悔。

　　有一天，故作“大智若愚”状的萧妤曾经笑说鲁宁对她的情感缘于他来凤城之后的空虚，属于“一叶障目不见森林。”这对鲁宁当然是莫大的误解，因为鲁宁每天都活得很充实，从未有过感到空虚的时候。再说，在他的意识深处，萧妤已经成为他的心田里郁郁葱葱的森林，有爱如此，余愿足矣！尤其值得一提的是，鲁宁的工作和事业也顺风顺水，他把这些都归功于萧妤，是她给他带来了好运气。尽管他确实是在很短的时间内爱上了萧妤，但并不妨碍这份爱已刻骨铭心。鲁宁相信并坚信时间会验证一切，悠悠岁月会把他对萧妤的这份深情厚意打造得坚不可摧。在日出日落、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岁月更迭之中，鲁宁最想向他所痴爱的萧妤表达的只有一句话，那就是：今生难舍情和意，此爱绵绵无绝期！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