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色官场

第一章：梦缘寺院逢桃花 午夜敲门生旧情

　　柯儿来省城找萧格的那个夜色迷茫的晚上，萧格正赤裸裸地躺在床上和老婆激情刚毕，萧格半个身子晾在外边，一只手探进被窝里轻抚着老婆光洁而柔软的后背，另一只手握着烟卷扎巴着声音，烟卷在嘴角不时移动的光芒在黑暗里划出一个个形状不一的弧。老婆在性爱的满足中已进入睡眠，萧格被一片黑色围裹，在暗淡的烟蒂光芒的辉映中，萧格脸上的表情像涂了红红的血，有点愣人；借着烟光，萧格脸上的神色显现出一丁点的虑意……

　　萧格在沉想什么？然有这样一个梦总使萧格每逢夜深时分时难入睡，这梦说也蹊跷，前一阵子的一个晚上做的，后便时不时就浮出在黛夜里，细细思索罢，竟恍然似现实中的真人真事儿一般，梦中的景况是这样的：从未游览过的一个寺院，四处静寂，孤身一人竟来于此，这寺院种了什么不是，却偏偏院中央种了一树桃花，这桃花是一般的桃花倒也罢了，却偏偏一棵主杆上生出十三个分枝，十三个分枝上结出十三朵桃花，花瓣艳嫩，苞蕾大硕，甚是稀罕；萧格瞅着正感叹怎么会来了这般地方，怎么会碰到这样的异事之时，突然一个疯癫和尚鬼使神差地出现在眼前，嘻嘻做笑，惊得萧格一跳，萧格觉得阴森便将离去，可这疯癫和尚却愈笑愈烈，萧格自觉这笑像是笑了自己，便定住身子不解地上前颤着声追问其笑因何缘故？疯癫和尚这时却不答，只兀自冲萧格笑着，萧格觉得这和尚定是痴了，便无聊地欲走开，似乎身子刚转罢过去，此时疯颠和尚却开了口：“可惜璀璨年华，误入权色沼泽中……”萧格闻听，心中一愣，思量这话儿倒有几分和自己相干，便又转过身向其行罢礼地恳求大师解悟其中之意，疯癫和尚冲萧格笑笑，随之道出一串诗句来：

　　“渴者至于心，心静方保身，春景季季媚，灿花悄袭人，捻心自闭扉，花谢随秋意，屋中景虽单，濡相方终年，权柄如刀刃，色念首为悲，朝夕思量行，择抉皆系静，终悟方圣明。”

　　疯癫和尚吟毕，便在梦里隐去了，萧格闻听欲再进一步和这疯癫和尚切磋此诗句中的奥妙，但梦也自此囫囵一下醒将过来，萧格醒来瞅瞅眼前，竟整个人儿寝在卧室，旁边酣睡着妻子，这梦立即唬出他一身冷汗来。这梦虽说是个梦，但这梦隐去之后，那一串疯癫和尚的诗句却真真地烙在了萧格的脑海，萧格思索之，觉得这诗句朦胧中隐含着一种深刻的人生哲理，正如格句般是吟予自己的，便猛地下床将其忆着抄在纸上彻夜思索起来，最终在绵长的思索中，萧格的眼里坠下斑斑泪花……

　　这一晚，这梦又一次浮现在萧格的睡境之中，也是初缘这梦时的寺院，也是院中枝繁叶茂的桃花，也是突然浮出的那个疯癫和尚……萧格愈做愈觉得这梦毛骨耸然，愈做愈觉得这梦的现实，“难道自己的仕途将止？”萧格在心中如此时不时地反问着自己这句话来。这一晚萧格在这梦后再也没了睡意，与老婆频频激情之后方寻得一丝心灵的慰籍。

　　这会子，正当萧格与老婆激情毕后陷入思虑与失眠之中时，门突然从外边敲响。萧格居住的是一所四合院落，居于这座城市的一偶，四周无商贩摆摊，门前屋后无交通大道纵横，远离了都市的叫嚣和烦扰，独家一个院落显得万般清净。这么晚了，会是谁在敲门？

　　敲门声让萧格内心一惊，萧格猛吸一口烟气在肚子里滤了滤后将烟卷捻灭在烟缸里。

　　萧格并没有下床，只是将耳朵耸了耸，辨别这声音是否会再响起，萧格心想，该不是哪个酒疯子走错地方敲错门了？正当萧格思索着的这档儿，敲门声又朦胧地响起，萧格听得出这声音是敲在自家门上传进屋子的，萧格动了动身子，欲拨开老婆半附在自己胸脯上的身子下床去瞅个究竟，这时，老婆不耐烦地言传了：“都这么晚了，还有人敲门，真烦人。这人一定有毛病！别理会，睡咱的觉。”

　　萧格没搭讪什么，将老婆在怀中搂了搂又燃起一支烟卷来。

　　敲门声间隔了不多时晌便又响起来。这一回，这敲门声让萧格猛地从床上坐直了腰，萧格似乎从这敲门声中回味出什么来——在那个遥远的小山村，常常午夜时分有一个女人总用这种有节奏的敲门声将他从黑夜里唤醒，然后偷偷走进他的屋子和他欢悦一场后在天亮时分悄悄离开，虽然这种声音已尘封并远去了近乎十载，但萧格依然能辩别得出来。要知道，在那段偷偷摸摸的岁月里，这种声音曾给他留下过多么美好的回忆，曾在这种声音里，他将他的初恋毫不保留地和那个女人分享了啊！

　　“快点睡吧。谁要敲就让他敲去吧。别忘了你明儿还有重要的会议要开哩。”老婆催促萧格道。

　　“说不清是什么远房亲戚或者工作上的人哩。你睡吧。我过去搭个声就回来。”萧格说着急速穿衣下床。

　　行至院子，萧格与敲门人搭讪道：“谁啊？这么晚了有啥事儿啊？”

　　门外无人应声，却只顾门一个劲儿有节奏地敲。

　　萧格不再询问什么，内心想着“难道是她”便走过去抽开了门杠，门支丫一声开了，萧格看到，迷茫的夜色里，一个形状女人模样的人正伫立在离门不远处。

　　“你是——？”萧格未将内心的猜测说出口。

　　“萧哥。是我。柯儿。”敲门人压着声道。

　　“柯儿。果真是你么？”萧格说着激动地走过去用手举起面前这个女人的脸庞在夜色里瞅了又瞅。“我的柯儿。果真是你啊！你怎么会来这里呢？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萧格说着已禁不住地揽柯儿在怀里。

　　“萧哥。家乡今年遭水灾了。整个村子被洪水移为了平地，家里人让我出来打工补充家里的经济……我是今儿来的省城，来后无亲无故，找工作很困难，听家乡人说你在省城当大官，做了市长，我便只好来找你了。我开始是找到你的单位的，但单位的人不让进，我说我是你的远房亲戚，他们一看我说得有板有眼的，便热情地招呼了我，并告诉了我你的住址，原本他们说是让我明天来找你的，但我还是心急地这会子跑来了。萧哥，你不怪我这么晚了还来打扰你吧。”

　　“那会呢？萧哥虽在省里做着官儿，但还是咱老家的苗子，离开了家乡，来到了异地他乡，咱们就是乡党，互相帮帮忙是应该的，何况——”萧格后面的话还没说完，这时里屋传来老婆的嚷叫声：“还不睡啊？你在和谁说话呢？”

　　“哦。你睡吧。我有点事儿，今晚市里有会要开，我得去一趟。”萧格言毕拎起柯儿的纤手走开宅院，走至大街上……

　　“柯儿。你饿么？”萧格问，内心这时激起层层兴奋的波澜。拎着柯儿，萧哥像拎着一个黑夜里的梦！柯儿的出现着实令萧格意外至极！

　　“其实是有点饿，但一见到萧哥，这一高兴就感觉不到了。只要能看到萧哥，我就是饿上三日三夜也不会感觉到的。”柯儿调皮地笑说道。

　　“柯儿的嘴巴可真甜！都长这么大了，还像我记忆中像抹了蜜似的。”萧哥说着拎柯儿走进一所夜间营业的餐馆，点得几个菜，用膳毕了，又再次走出来。

　　“柯儿。好多年都没见过我的柯儿了。没想到你和以前一样漂亮，好像比以前更好看了的。整个人儿有了一种更成熟的美！”一边漫步在街头，萧哥一边拉起话儿来，“我们家的那座老宅子一定也被洪水给吞没了吧。”萧格说着脸上涌出一片憾色。萧格遗憾的原因是，在那座老宅子里，他曾经和身边这个女孩，不，现在应该称其为女人在那儿共度过很美好的一段时光，好多次他都想再次回到家乡回到那座宅子里走一走的，走一走回味一下逝去的美好岁月，但总因事务缠身，无暇顾及，现在这场洪水看来将这份遗憾永远地变为遗憾了。

　　柯儿没有回答萧格的询问，这时却表情诧异地幢憬起什么来。萧格瞅着柯儿的表情，内心感慨地问：“柯儿。你在想什么？”柯儿转过头来，脸上略显羞涩，不等回答，萧格又打趣地猜说道：“柯儿。你是不是在回溯我们十七八岁时的那段日子啊？”

　　“去你的。萧哥真坏。”柯儿说着忽将身子转至萧哥面前轻轻低头昵倒在萧哥的怀里。

　　萧哥随势将柯儿一揽，柯儿的身体便贴在萧哥的胸脯上。“柯儿。我真的很喜欢你，我真想回到从前再娶你做我的妻子，和你在一起，我才感觉到生活是自然的，真实的，快乐的……我真后悔当初做出的那个选择，娶了那个女人结了婚。柯儿。你还爱我么？”

　　“萧哥。其实我一直都想来找你，但我晓得我是不可能嫁给你的，好多次走到了省城，可我又返回去了。我晓得我没有那种福分，我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家女人，我不能像你的太太一样在你的仕途上助你完成你的事业……记得在听到你结婚的消息那一刻，我抱着院子里的一颗梧桐树哭了好几晌，后来哪里的树皮破了一大块儿，却原来是被我抓破的。”柯儿说着声音有点哽起来。

　　“柯儿。这次你出现了，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我要将你留在我身边，每时每刻都感到快乐。”萧格说着突然将柯儿扶出怀抱，瞅准不远处一家宾馆拎起柯儿发疯似地奔去。好在后半夜里，街上人丁稀绝，不曾顾及了他市长身份的累赘，可以和惜儿尽情地享受着夜晚的宁静和美好光景了。

　　登记得一个包房，刚窜进房内，萧格便将柯儿按在门后激吻起她的唇。

　　柯儿在幸福的呻吟中伸过手蹭进萧格的衣服里摩挲起萧格的肌肤，同时，萧格也剥起柯儿身上的衣服。柯儿露出一副侗体在萧格面前，萧格一边饥渴难耐地用手抚摩着柯儿高挺的双乳，一边感叹道：“柯儿。你的身体比以前更加丰满了，更有韵味了。”萧格说完揽起柯儿的身体走进卧室，平溜溜地放于床上，柯儿用手勾在萧格的脖儿上柔柔地凝望着萧格的眼睛。

　　“柯儿。这一刻幸福么？”

　　“是的。久违了的幸福，死亡了的幸福 ，这一刻又复活了。”

　　“柯儿。你说话像一个诗人，比萧哥还有水平……我们来感受这种幸福，分享这种幸福吧。”萧格说着又一次吻上柯儿的唇，柯儿摸着褪掉萧格的外衣外裤，两具侗体赤裸裸的相对，赤裸裸地交融在一起。

　　激情完毕，萧格搂着柯儿问：“柯儿，你结婚几年了？你老公对你还好么？”

　　“唉，别提了。那阵子，眼见你结婚了，我一气之下便乱找了一个也结了，后来闹不合便又离了。离了后我暗暗决心既然没嫁了像萧哥这样的人，但也要再找一个和萧哥一样的成个家，过罢日子的……但找了好些年，花了好大劲儿却终未如愿，直到现在还单身着呢。”柯儿说着将萧格搂得紧紧的，似乎身边这个人就是他的男人。

　　“柯儿，我好内疚的！从今儿开始你就把我看成你的男人吧，我不会让你再受苦，再受寂寞，一有时间我就会到你身边陪你。”萧格说着也在怀里搂紧柯儿。

　　这一夜，柯儿的出现让萧格似乎又回到了十年前初恋时的激情岁月。

　　搂着柯儿，萧格度过一个兴奋而无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