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站在爱情岔路头
我向天堂眺望
守望
那些破碎的,撕碎的
爱情
跳出圈子外头
旁观着
我的爱情....
人生就像围城,城里的人想出去,城外的人想进来,其实我想得很简单,站在城墙上不就得了,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的,多好。
上了大学,除了念书外,基本上的东西我都学会了,我学会了忘记,学会了思念,甚至学会了一个人偷偷的哭.小时候的我是很能哭的,断不需要什么理由我就能哭上几小时,渐渐的发现眼睛开始变得越加清澈,透明,开始老是找不到这种变化的根据,直到看了西游记以后才知道,齐天大圣被火烤久了眼睛变火眼了,那么我的眼睛应该是被水浸得久了,变水眼了吧。
这就是我,一个爱哭的,有着明亮眼睛的小小好男生,我叫---谢冬至
从小,我就是一个很独立的人,我的父亲是个职业麻将手,他的副业是邮电局的一名邮差,他一直是个非常敬业的人,每次出门时他都把单车骑得飞快,第一时间把信件送到某个朋友家中,然后很巧合的发现里面三缺一,于是他迅速的进入岗位中,开始搓麻。
我母亲是个很要强的女性,一个人兼职三份工作,而且每天回来都要把地板拖一遍,可我老是想不明白,这么能干的母亲为什么就是不会做饭。母亲为了弥补她的这唯一一点缺憾,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教我做饭。
而我,是个很有“学习天赋”的孩子,所以,我继承了母亲做的一手烂菜的技术。每当我将自己做的饭菜端上桌子时,母亲总是会哀叹的说:哎,要是我生的是个女儿该多好,起码能给我做顿好吃的。我都不知道我母亲是否忘了自己也是女性,如果我母亲把我生成个女的的话,那我也只能跟她一样,只会做一样菜---竹鞭炒肉丝
其实,母亲是不常打我的,平均每周也就打坏两、三条竹鞭,打断一、两根小木棒。我也不知道是那时候的我太调皮还是那时候的母亲脾气大,总之在我的童年里,被打和哭是我最记忆深刻的两件事了,而且母亲打我有个习惯,从不喜欢听我解释,一看我哭了,或者别人哭了,先给我一顿打,然后再听我说。
记得有一次,我被邻居的一个比我大几岁的小男孩欺负,他抢走了我1块钱,我叫他还我,他还把他家的狗放出来咬我。当时我真是怕极了,只知道一个劲的哭,可能是因为我哭的声音大,也可能是因为狗叫的声音大,引来了那个小男孩的母亲,小男孩一看他妈来了,吓坏了,也哭了,他妈就过来安慰他,问我们怎么了,我可能是被狗吓坏了吧,都忘记话该怎么说话了,那小男孩也许才刚进入哭的状态不久,还能说话流利咬字清晰,他跟他妈说我偷了他的钱,还打了他。
他妈当时就来劲了,一耳光就扇到了我脸上,还扬言要是我再敢欺负他孩子的话就要把我送派出所去。
他妈吼的声音应该比我的声音加那只狗的声音还要洪亮,结果把我妈给引来了,我妈来了后,他妈顿时就软了一节,因为我妈原本就挺魁梧的,加上有名的火暴脾气,邻居们都会惧怕。
他妈很委婉的跟我妈说了刚才他说的话,大概就是说:“你儿子长得这么清秀,怎么能这么小就学会偷东西了呢,实在是太可惜了啊!”其语言中流露出的惋惜语气就像是他儿子差一票就能够当选国家主席似的,如果当时我会说成语的话,我一定会送她一句“鸟之将亡,其鸣也悲”在那小男孩眼里,也许他妈就是一天使,但在我眼里,他妈就是一鸟人。
就因为这样,我又害母亲弄坏了一条皮鞭、一根小木棒,我甚是内疚,就把实情告诉了母亲,并且当场发誓,要是我说的是假的,从此后我就不拿零花钱。母亲奇迹般的相信了,只是我不知道她到底是觉得我说的话值得相信呢,还是觉得零花钱比我的话还值得相信,先不论这个过程,其最后的结果就是母亲冲到邻居家中,很温柔的把那个小男孩和他的母亲一起连带着教育了一番,那时我发现我母亲很有音乐的天赋,她居然能用锅碗瓢盆敲打出好听的节奏来,而且还是4/4拍的标准流行乐节奏。
很幸运的,我活到了大学,新的城市离我们家乡很远,大概要坐6个小时的车,中间还要转两次车。那是我第一次出远门,可原本打算跟我一起出门的伤心和害怕居然没有出现,也许是因为临走的前一天晚上它们都太晚睡了吧,还在补眠中。临走的时候我叫母亲不用送我去大学了,一个人我可以的。母亲很爽快的一口答应了,然后很不舍的把我送到了家门口,我还没来得及跟母亲说声再见,家门就已经被关起来了。
转过身,提着两大袋装好了的衣服, 和一大箱的棉被,还有满满一怀的期待,我勇敢的踏上了大学的路。
我住的县城是个山城,由于山多,注定了道路的不平坦,以及交通的不便利,从我家步行到车站需要20分钟,间或会有一两辆公交车经过,公交车的服务让顾客们都体会到了“满溢”的心情,公交的车窗常有几只手脚被挤了出来,手脚的主人把手脚缩回车内后又有几只别人的手脚被挤了出来。这时候我才会体会到计划生育的重要性,还记得第一次认识到计划生育是在我家后门的那个公厕外的墙上,上面被计生办的人用红红的油漆刷上:男女都一样。我们那的人特别响应国家的号召,于是某男误进女厕中的事时常发生,后来,中间的那堵墙都干脆的被人拆了。再后来计生办的知道了此事,把那口号给改了,改成:生男生女都一样。我们那的人果然是国家的好子民,又积极的响应了国家的号召,从此,就常有一对到几对的情侣在里面为了生男或者生女而努力。
转回正题,我步行了20分钟走到了车站,发现车站门口站了好多人,而售票窗口却没几个人。很容易的,我就站到了售票小姐的前面,发现小姐在跟某人很暧昧的聊着天,我很小声的打断了她的通话:有去南平的车票吗?
她略带生气的说:没有
不是吧,那怎么候车厅上有写今天还有去南平的车?我问
她说:没票不代表没车,想坐车的话就在门口等着,看到了南平的车你就往上挤,上了车再补票
我又问:那有坐票吗?
她回答:有,你抢到了座就补坐票
那坐票和站票价一样吗?
不一样,站票贵
为什么?
因为站的人算超载,这又不是火车,你以为有站票卖的啊?她很生气的跟我说。仿佛这么愚蠢的问题也拿来问她,这不是玷污了她的智慧了嘛。
我跟那小姐笑了下,说了句:抱歉,打扰了。然后转身离开。
后面跟着又上来个人问那小姐:小姐,有去南平的车票没?
很幸运的,我在40多人中脱颖而出,抢到了坐票,而且还靠窗。看着窗外呼啸而过的景色,我想到了很多,想到了母亲,父亲,我的哥们儿,想到了我家后园的公厕,想到了临别时最后跟我说过话的小姐,想到了......那段让我刻苦的忧伤和回忆,摇了摇头,轻轻的抚了下心中脱笼而出的情感,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了下来,很努力的,我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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