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杀人

　　“不要杀我啊！不要杀我，救命啊，救命！夜的可怕”，黑夜里淹没了一切的罪恶。堂主，堂主，又做恶梦拉。这里可是堂堂四海堂，谁敢来杀你啊！看你怕的那个样子。

　　格。。格一定是以前做的亏心是多了，一个娇而媚的声音，在这个静的夜间响起。身在江湖，本就是提着脑袋在行走，你不杀人就有人杀你，谁有不会在夜间做恶梦呢？

　　邦。。。更夫敲更，三更到了。黑夜里。位于四海堂内，四海堂是现今最大帮派势力，四海内无不有四海堂。外面层层受卫，虽不比皇宫，也难有和他相比的防守。

　　四海堂主江海，看着漆黑的黑夜叹了一口气，是什么事情，让这个强大如斯的四海堂主也叹气。江海平息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可是他一闭上眼睛，那把刀又在他的眼前出现。刀身赤红，如蝉翼薄，轻。如地狱烈火。来清除人间的罪恶，好象就要刺进他的胸膛。

　　啊。。。

　　江海就这样，一直睁着眼睛，不敢闭上眼睛，躺在床上等待到天亮。天一亮，四海堂主就招集四海堂的精英，一定要找到那把刀。没有找到那把刀就不要回来。四海堂上下一片忙碌。

　　有钱能使鬼推磨，无钱寸步难行。一分钱难倒一个英雄汉。方坚出得家来，四处流浪。钱早不够用了，不过这些都难不住他。没钱可以去挣，给人背沙带，搬运东西，拉纤，都能挣到钱。这个难不了方坚。

　　“你知道四海堂吗”？在酒楼里，一个汉子对另一个汉子道：“四海堂，江湖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四海堂堂主江海，可是个人物。朝廷都得卖他三分薄面。要是能进四海堂，这一辈子都会不愁吃穿了。两人下唏瘐不停”。 方坚的确不知道。

　　于是问道：“两位大哥，请问四海堂是什么”。那两人见仇意这么问，拿鄙视的眼光看了仇意一眼。

　　其中一人道：“你连四海堂你都不知道，还出来混。告诉你吧！四海堂总堂就在洛阳，咱们拉的船就是受四海堂管的船。运河上的船都在四海堂的管辖内”。

　　另一个道：“小子，学着点”。

　　方坚赶忙道：“多谢两位大哥指教。然后继续低头吃饭”。

　　杭州城，是很繁荣的地方，一个陌生人来这里找活做，说容易，也不容易，因为要在这里干活，要得这里的地头主人同意。四海堂，天下江湖，四海，八方那不有四海堂的地盘，有手有脚就不会饿死，方坚一直相信，现在他才知道他错了，江湖本就是这样残酷的地方。

　　于是在人海如潮的杭州城的大街上发现了一件很怪的事情，因为在大街上，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站在大街上，街上插着一杆旗子，旗子在风中飘扬，旗子上有两个醒目的大字“买人”。

　　听说过买身葬父，买身为奴，买人还是第一次见，而且卖的还是他自己，这人当然就是方坚。

　　许多人好奇观看，也有人上前去问，有好心人上去问：“小伙子，你卖人，卖的是谁”。

　　“我自己”。

　　“你会做什么”。

　　“杀人”。一听到杀人两字，一大群人轰的散开，似在看怪物般的看着这人。每有一个人敢上前。就在这时。

　　”小兄弟，你真的会杀人吗？听声音可以听出来的女子很年轻。方坚的双手抱在胸前，眼睛半闭，胸前抱着一把一点不出眼的刀。

　　一刀电光似的闪过，来人头上带的斗蓬散成两半，露出了一张清秀的脸，谁也没有看到他是怎样出的手，刀还在手上，就如没有拔过一样。

　　方坚冷冷的道：“杀人，就象杀猪一样，谁都会杀，谁都可以杀，用刀朝人身上一捅，就行了，

　　好！我买下了，这是五百两，你先拿着。等下有个书生样的人从“醉生梦死”里出来，你只要象杀猪一样，把刀捅进他的身子里，这五百两就是你的了。那人说完，掠过方坚，消失在前面人海中。

　　“人生得意需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从“醉生梦死”的客店里，一边吟诗，一边拿个酒壶摇摇晃晃走出来，好诗。方坚在那一刻暴起，断魂的第一次见血……。

　　刀直直插进那秀士身里，方坚杀人拔刀一气呵成，在那秀士还没倒下，仇意已消失在人来人往的人海中，断魂刀，一刀断魂。看来，杀人、杀猪、没什么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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