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 / 灵异推理 / 罪恶之腥
 

罪恶之腥

作者:孔江  写作进程:已完成

第二章 沙滨之死

  沙部长坐在一张长沙发上看着电视,旁边坐着他的妻子和一儿一女,表情似乎并不十分害怕,也许是旁边站着两个高大威猛的保镖,增添了儿分自信吧,一看到警察到了,沙部长便起身向燕局长走去,并开始恭维起来。

  “燕局长,你可来了,这回你可要帮帮我,我知道你可是我们慧玮市的头号英雄人物,有你在我可就什么也不怕了,以后你若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我一定帮忙,如果这次你可以处理好这件事,我派一笔资金给你们局里,十万噢!不,不,不,一百万,怎么样?”

  燕局长不屑一顾,两眼神奇怪,并非单纯的不在意,也许是困疑,也许是讨厌,却又不止这种程度,倒底是什么也说不清,他忽然清醒了一般忙答:

  “噢,沙部长,怎么跟我客气起来了,我们做警察的应该是做这些的,拿政府工资,替政府人消灾吗。”

  “说得好,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倒挺会说的,今年几岁了。”

  “二十五岁了。”

  “二十五岁,好,二十五岁就当上了慧玮市的公安局局长,将来前程似锦哪!”

  “部长抬举,我能做上这个位置,还不是托政委鸿福,以后嘛,以后还得靠部长提拨提拨呢。”

  “好说,好说,想必燕局长还没有成家吧。”

  “成……成家,部长,我想我现在不考虑这个问题。”

  “不考虑,我认为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很应该的嘛!怎么会不考虑呢?是没找到好人家吧!”

  女人好像十分喜欢听男人说话,成了婚的女人就十分善于帮丈夫“应酬”,在妻子眼中只有将丈夫难以开口的事说出来,才能让丈夫知道没有她,对丈夫是件很大的损失,更能让丈夫觉得离不开她,这是做妻子的通病。这时沙夫人拉着女儿走了过来。

  “燕局长,噢,不……是燕大英雄,你破获的特大走私案在电视上不停的播,听说你好几次差点中枪呢,没事吧?”

  “没事,多谢沙夫人关心。”

  沙夫人虽然已经老了,但评价俊男似乎还是很有眼光,扭头对着女儿轻声问:“你觉得这燕局长怎么样,你喜欢不喜欢!”

  “妈,你干嘛,难道怕我嫁不出去嘛?”

  这是一般年轻姑娘对待这种事的态度,虽然它身在富豪之家,但不失女孩的那种娇媚,撒撒娇是每个女孩体现可爱的,最直接有效的办法,好像有谁总结过,然后向全世界公布了一样,似乎所有女孩都会,沙小姐又不知该说什么。

  “那也得看人家有没有诚意,喜欢不喜欢我才行哪。”

  “乖女儿,那你是看中他了,好!我帮你问问。”于是沙夫人转过身来向燕嫄韶,像得到许可证的汽车上公路一样,更加畅通无阻了。

  “燕局长,你觉得我女儿怎么样?如果可以的话……”

  “这,这怎么可以呢?”

  “瞧,你们年轻人说的话,怎么会不可以呢?”燕螈韶略带苦衷。

  “只是……”

  突然间燕局脸红了起来,奇怪,真奇怪,堂堂一个壮汉连死都不怕,却为这种儿女情长的事红脸,还不知所措,难道战场英雄都是情场懦夫吗?我想不是,也许燕局长的确是有苦衷。沙夫人就更加强词夺理了。

  “那你说我女儿长得怎么样?”

  “这个……”

  沙小姐虽不能愖比西施王昭珺,却仍是个大美女,一头披肩长发,面目清秀,身材比例适到标准,如果有超标准,那也可以用来形容,加上一套亮丽的白纱裙,十个男人看起码也有八个要动心,而在燕嫄韶眼中却永远只是有这么一个人存在,仅此而矣。

  “沙小姐貌美如花,是我不配。”

  “撒谎,你根本没正眼看过我一下,妈,他骗人。”沙小姐已经开始生气了。

  “不是,沙小姐,我真的……”

  “堂堂外交部长却把自己的女儿往外送,像嫁不出一样,还要不要脸了。”

  坐在沙发上的沙少爷,此刻成了公正的评论家,发表一下高见,让自己显得高贵一些,真是个孝子,这一句真替沙家挽回了不少体面。

  “嗯,我就不信找不到比你好的,死不要脸。”

  这一句比前面所有的话都伤自尊,燕局的确觉这一句是让他听了最舒服的一句,边忙“应酬”。

  “对对对,沙小姐貌若天仙,定能找个如意郎君。”

  “妇人之见,燕局长不要介意才是。”沙部长结束了尴尬。

  “不会,不会。”

  这翻话听者都烦了,“运动员”——口却不知疲惫,宋副局终于开口终断了这些无聊的话题。

  “对,都废话了这么多,还是讲正经的吧!”

  沙夫人和沙小姐都还在气头上,听他这么一说更觉得面子挂不住,只好回房把话家常了,正事的讨论这才开始。

  “沙部长,听说你收到了一封恐吓信,是吗?”宋子斌问道。

  “是的,李管家把信拿过来。”

  李管家忙将信拿来递给燕局长,局长将信打开,里面只有一张普通的打印纸,打开这张折叠的纸,上面画着一个人被一把看山刀将头砍了下来,看手法像是小孩子画的,而且画是贴上去的,画下面有些字。

  杀沙滨杀杀杀杀!!!!!!

  廿小刀

  字是用电脑打的,看写此字的人似乎和沙部长有深仇大恨,连续写六个杀字!似乎杀六次也不能解仇,还写一些叹号,至于那个落款。

  “沙部长,你认识的人有叫廿小刀的吗?”局长开始了问话。

  “廿小刀,听起来好像不认识,你也知道有些人可能认识,但却不知道名字。”

  “那倒是,那你认为是谁干的呢?”

  “不知道,当官的难免会引起许多人的不满,这很正常。”

  “那你在官场上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没有,我这人做官讲究的就是给别人一个台阶下,留一条后路自己逃,哪会有什么冤家。”

  再问下去也没有什么线索了,宋副局长对那画倒似乎挺感兴趣,便和燕局长开始讨论这画。

  “局长,你说这画有什么意思吗?”

  “最直接的意思就是要砍死对方了。”

  “可这种画实在太儿童化了,只有孩子会画,如果没有下面那些个字,我还会认为是哪个孩子在搞恶作剧呢!”

  “那你说,他为什么会画把看山刀,而不是斧子之类的呢?”

  “想必凶手是黑社会的人,用看山刀那就不足为奇了。”

  “看这些字似乎凶手杀人的欲望很急。”

  “想必是吧。”

  “那么,可不可能在今晚有所动静呢?”

  “很有可能,今晚还是提高警惕好一些。”

  说到这里沙滨不禁畏惧起来,官越大越怕死,似乎也有道理沙滨做到今天这个位置,可能也不容易吧,忙着说:“今晚你们可要留下来,我这些保镖只能打打架之类的,一点洞察力也没有,要是有人要杀我,可能我死了他们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当然,你放心,我们会保护你的,而且尽职尽力。”

  “那就好,那就好,李管家,把镯子公寓的平面图拿过来给他们看一下,给他讲一下位置等。”

  “好的,部长。”

  时已经傍晚,将近七点钟了,沙部长先去了沐浴,准备吃晚饭,李管长正拿着图给大家讲解,安排这七个警员的位置和公寓的部局。

  镯子公寓平面图(由于图片无法上传,请到http://blog.readnovel.com/user/490577.html

  我的个人博客里查看,不便之处请原谅!)

  李管家将各人员位置逐一安排了之后,画在了平面图上(见图),接着又在申明着什么:

  “大家看好了,各个人的住所就这样安排,两位局长的房间钥匙待会吃饭时我会插到各自门锁上,由于”//// “区都是些名贵的花草,请各位要自爱,不要随便戝踏,还有水池是仅供沙家人游泳的,各位请不要弄脏了水,我要说的就这么多,不过如果我想到了什么的话,我会告诉你们的。”

  晚上还是来了,所有人都聚到了大厅吃饭,吃饭时不要说话,这是中国人的习惯,所以没有人开口说话,沙小姐却不停的给燕嫄韶使眼色,可是并不起效。沙小姐一肚子气,饭后一句话也没说就回房去了,沙夫人和沙少爷也没说话就都回房了,沙部长只是千遍万遍地重复一句:“大家要保护好我全家啊!”燕局长和宋副局长安排好其余五人的位置后,宣布开始警备。

  “Yes.sir”

  五人异口同声的行军礼,这一次脚跺得特别响,可见这五人血气方刚,不失警威,燕局长走到了A警员面前说:“你刚到局里三天,可你是最细心的,由你来守沙部长的房间,我最放心不过了,不过小心一点啊!”

  “谢谢局长关心,我一定尽力尽职,分秒不离岗位。”

  说着又跺了一脚那双黑色的皮鞋,这七人都穿了黑皮鞋,而A的却特别亮,也许是刚到不久的缘故吧。局长特意看了看他的皮鞋。

  “喐,皮鞋挺亮的,黑色的光彩,好,完成这次任务,全局换绿色警鞋,散吧!”

  这句话似乎故意说给谁听,宋子斌?说这句话也没必要说得那么强调,暗示着什么吗?没有人知道。

  一夜很平静地过去了,应该庆幸又见到了新一天的太阳,昨晚比平时还要平静,似乎昨天的担心是多余的,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大家都白担心了一场,燕局长和宋副局长几乎在同一时刻走到了沙滨房门前,彼此问了问早后,局长问A警员。

  “昨晚可有什么动静。”

  A跺了跺那双草色的皮鞋,气语昂昂地回道。“我一夜没睡守在门前,什么也没发生。”

  “好!干得好!”

  局长看到了什么不对劲似的,心里总纳闷,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只好和副局长敲了敲门,可里面没反应,这时两位局长心里开始发毛,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猛力撞门,可是门没锁,宋子斌狠狠的摔了进去,燕嫄韶步随其后,眼前的一切让人好生害怕,恐惧胜过一切,一切可以证明一个现实——沙滨死了。

  他躺在床上,头和颈已明显分开,中间夹着一把刀,刀是一对,就是看山刀,那么它印证了什么,那幅画,还是只是巧合,一切来得太突然,看着这一幕,燕嫄韶和宋子斌几乎呆了,他们不相信这一切,但这的确不容得不相信。

  “局长,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也不知道,立刻封锁现场。”

  “是。”

  宋子斌忙出门叫来五个警员,各自安排工作,然后回到8号房也就是沙滨的房间。之前燕局长已经开始了堪察现场房间里的一切,都很有秩序的排列并没有什么损害的。只是挂在墙上的那把看山刀不见了,那是一把装饰品,是沙滨在外交时获得的“战利品”锋利无比,世上只有二十把,价格不匪,经过核对发现正是杀人的那把。

  燕局长走近床前,地上一滩的血,局长绕过血滩,走向前看死者,很明显是一刀毙命,从沙滨那安祥的表情可知他还在做春秋大梦,除了这一刀并无其他伤痕,很显然那一刀是毙命的也是唯一的伤处,回视地上那一滩血,血是喷出来的,床上也有。

  忽然燕局长发现地上有一条血色的印记,通向里面的洗手间,在这栋公寓里十三间房都有相配的书房和厕所。燕局长僻过血迹,走进了洗手间,洗手间阳光普照,窗子是打开的,局长走进却又发现窗旁的垃圾桶丢有一件染满血的白色物体,燕嫄韶带上公用手套拿起来,这是一件非常薄的尼龙封身衣,很明显凶手用心极细,这是为了不让血溅到身上而准备的,局长在心里赞赏着凶手,却又发现垃圾桶里还有一双皮鞋,皮鞋是黑色的鞋底,已染满鲜血,这是一双普通的皮鞋,没有什么价值去研究,目前发现的脏物只有这两件,燕局长把头伸出窗外去看看,还发现窗沿上有一根绳子,这显然是凶手出逃用的,至于是不是用它,进来杀人那是值得研究的问题。

  这时宋子斌也赶来了,两人又一次巡视了现场,当宋子斌看到窗子上的绳子时,第一反应就是:

  “局长,我看应该派人去追。”

  “不,将所有人集中到大厅,共同研究一下再说。”

  大厅里气氛逐渐紧张了起来,沙夫人在一旁不停的哭,哭尽人间不公,哭尽灾难突袭,却没有眼泪流出来,因此她并没有获得旁人太多可怜同情的眼光,一个人真正伤心的唯一凭证就是眼泪,世界上什么都可以是假,但眼泪是怎么都假不了的,沙小姐也附合着母亲在“练嗓子”。而沙少爷却有着富人儿子的一切品质,可能他一脸的愁怅为的不是父亲的死,而是为了父亲的财产,真正伤脑的人是真正办事的,当然就是燕嫄韶和宋子斌了,宋子斌在大厅徘徊,可以看得出他很急,而燕局却用母指和食指托着下巴在苦思。

  “局长为什么还不派人去追。”宋子斌终于急得受不了了。

  “办案最忌急,你又不是第一次办案,镇静点。”

  “可是这样等下去,凶手跑远了,那就很难抓了。”

  “可是凶手如果没有逃,那不就白追了吗?”

  “你是说凶手没有逃,那他会躲在哪里?”

  “也很难讲,我总觉得有些不动劲,但又说不上来。”

  “噢,怎么说!”宋子斌喜欢听局长的猜测。

  “你想凶手杀了人很肯定的是要考虑到逃命,你还记得那件尼龙衣和那双皮鞋吗?”

  “记得,就是在沙部长房间里的洗手间垃圾桶里。”

  “对,凶手杀了人之后肯定会用最快的速度逃跑,那么他还有时间去换鞋吗?更没有必要脱掉那件尼龙衣,那显然是在玩命,跟时间开玩笑!”

  “那么局长,他换鞋的用意是什么?”

  “很简单,不让人发现他从洗手间再往外走的脚印。”

  “你说他可能躲在公寓里,可沙部长门口有警员,唯一的可能就是躲在沙滨的房间里。”

  “现在现场怎么样了?”

  “我们一离开我就让A在那里看着现场,如果凶手躲在那里,那他就肯定跑不掉了。”

  “还有一个证物是说明凶手还没离开的,就是那根绳子,我不敢断定他是不是从那里进来的,但绝对不是 从那里逃走的。”

  “为什么这样说?”

  “我刚才看过那根绳,他拴的是蝴蝶结,如果说是用绳子爬进来的,肯定拴不到这种结,可他可以在上去以后改变绳结,那就要看凶手想得有没有这么细了,可如果是从那里下去的话,他一定会连通绳子的首尾,用双绳下去,到了下面再解开那个绳,抽掉绳子,那杀人就显得更离谱了,下去时顺手关了窗子便成了密室杀人,那就更难查了。”

  “局长英明,观察入微,思考也仔细,要不然就让凶手逃了。”

  “凶手制造这些假像,目的就是这个,让我误以为他逃走了,那我们肯定会动用全部警力去追捕他,等我们走后,他便可以安然无恙了。”

  “可还是有问题,沙部长睡前明知危险,怎么会不关窗呢?如果关了窗那么凶手是怎么打开窗子的呢?打开窗子肯定会有声音,那就肯定会惊动别人了,除非,除非凶手对窗子的构造很了解,不费丝毫力气,一下就打开了窗子。”

  “对,凶手不但对窗子熟悉,对镯子公寓的构造,乃至对沙部长的房间摆设都了如指掌。”

  “何以见得?”

  “子斌,你记得那把凶器吗?就是那把看山刀,原本是沙部长房间的摆设品,可却成了凶器,证明凶手是早有预谋的。”

  “可如果昨晚刀又不在,他至少昨晚还进过沙部长的房门,可以自由进入他房间的人只有他的家人或仆人。”

  “不,局长,你漏了一个人。”

  “漏了一个人,是谁呀?”

  “李管家,那个又高又瘦的李管家。”

  “有可能吗?他是沙家的管家,有什么行凶动机。”

  “他在沙家三十多年,在沙家积了什么怨恨也不一定,何况恐吓信是他收到的,而昨晚他就出去了,到现在也没回来,而其他人都有不在场的证据,而且他最了解镯子公寓的布局,种种理由都可以证明他嫌疑最大。” 燕局认真作了一翻思考之后说道:“只是最大的嫌疑而矣,还有那恐吓信的署名是叫什么廿小刀的,跟他有什么联系吗?”

  “局长,这个你就想多了,凶手肯定是随便用个假名来写的,凶手再笨也不会笨到把自己的名字写下来让别人来抓他的吧。”

  “也许是我多想,现在去现场抓凶手,沙夫人、沙小姐你们别怕,待会儿会有警察来保护你们,至于沙少爷你必须到公安局去办一些手续。”燕局对沙滨家人说。

  沙夫人母女俩还是忍不住哭,只是哭得没之前那么惨烈,沙少爷却很乐意,立即走出大厅,可能是去公安局办手续吧!燕嫄韶和宋子斌从大厅走了出来,从左边的路道走向现场,看到这一路的“m”道通向的每一个房间都是一样的,如果没有门号真的会走错房间。

  绕过14、13、12、11、10、9到8,这里依然很安静,没有吵杂声,除了死了个人,其它一切正常,可每个人的心都不平常,想的都不一样,来到沙滨的房间,一切都如离开时那样,燕局唤A过来。

  “现在对现场进行严密搜查,但要千万小心,凶手可能就在现场。”

  “是,局长。”

  老动作,右手举起敬个礼,然后跺了一下右脚,一双草色皮鞋,并不是很深的颜色,燕局仍是有些不解,但一时半会儿说不上来,A拔出警枪查看房间的每个角落,衣柜、床底、上梁等一切可以躲人的地方,但一无所获,燕局长慢步走向门口右手撑住门沿正在苦思。

  “到底哪里错了,凶手怎么会不在现场呢?”

  “燕局,看来凶手是真的跑了,留下这些假象,无非是让你这么想,你先前的那些推理都很精妙,可凶手似乎也已料到你会这么想,借此他早逃了,现在要抓他就难了。”

  “子斌,你说他难道是老手,知道我会这么想。”

  “两种可能,一是他干多了,知道警察的判案思路,二则是他可能受到专门训练,这样他可能是个退役军人或警察。”

  “这样李管家就洗脱嫌疑了。”

  “不能这么说,还是要全力去逮捕他,能抓到他一切都知道了,起码他可以证明自己的清白。”

  “子斌,我错了,这次我真的没想到。”

  “局长,这不能怪你,A,立即通知局里全力通辑李某,并派法医来验尸,其他的回局里再说。”

  “是,我马上就去。”

  燕局心里十分难受,低下头心里在骂自己,忽然他发现门沿下有个像胶的东西,捡起来一看,原来是个特制胶小气球,为什么会有这个再看看A离开的身影,看了看自己的皮鞋,黑皮鞋,再看看A的草色,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回头对宋子斌说:“凶手不是什么退伍军人,警察,他就是一个警察。”

  “你的意思是说凶手是……”

  “对的,就是他。”

  “那我们还不快追,不然他就跑了。”

  “不,在后面追他,他发现了肯定会死命逃,那样会有危险,我们从另一边绕在他面前,在大门口守株待兔,给他一个惊喜,让他插翅难飞,但我们一定要跑过他,快点跑。”

  两人用尽最快的速度冲向大门口,A慢步走向门口,他很忙,局长交代的事他必须要做到最好,他刚到局里三天,却得到了燕局的欣赏,在那起特大走私案的最后一天,他刚到局里,但一切都表现得非常好,不但局长欣赏他的才华,还欣赏他的警慎和细心,就连许多同事都不得不有些眼红,他走到了大门口看到两位局长站在门口在等他,实在吓了他一跳忙问:

  “局长,你们…你们怎么在这里,刚才不是还在里面吗?”

  “噢,案子又有新发现,要你帮忙,所以忙赶出来,现在大家再到大厅去讨论一下。”

  A满脸疑惑,却不得不跟着进大厅,大厅里招集了所有人,当然大家表情不一,A脸上这时更增加了几分紧张,更深点更能看到几分害怕,他首先开口。

  “局长,到底怎么了,干嘛把我追回来!”

  “现在我就要告诉大家,到底谁是真的凶手。”

  大家都倾着耳朵要听燕局说出到底谁是凶手,可等了一会儿,他都没有说,A这才又开口了。

  “局长,你说吧,谁是真的凶手。”

  “A,我一直都很欣赏你,也很器重你,可我并不了解你,但你也不应该辜负我吧!”

  “局长,别这么说,我很抱歉,我没有负好责,没能急时地进沙部长房里看看,所以才导致了今天的结局。”

  “不要这么说,何况他的房间也锁了要进去也难。”

  “谢谢局长的体谅,既然这样那我还有什么地方辜负了局长。”

  “如果这个时候你还不肯承认你杀了人的话,那就太伤我的心了。”

  什么A是凶手,怎么可能,在场的所有人无不讶异,实在没有人敢想A竟然会是凶手,所有人都在自己脑子里挂上了一个问号,正等着燕局来解开,A冷笑道,“算了,我知道我是逃不了的,可没想到会那么快。”

  沙夫人更觉得不可思议:“局长,这是怎么一回事。”

  “大家听我说,其实真的凶手就是他——A警员。”

  “你是怎么知道的?局长。”宋子斌不觉问道。

  “一开始我也没想到,开始我也很赞同自己的那些推理,可在现场却找不到凶手,而我又觉得凶手并没有离开,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说说不上来,最后听你说凶手可能是退役的军人或警员,我顿时又明白了什么,但仍然不敢想会是他,终于我在地上找到了这个。”说着手里拿出那个特制像胶气球,接着说:“一个特制的橡胶气球,那时我就知道凶手是从正门进去杀人的,因为这个气球很明显是用来开门的。”

  沙小姐正是好奇,见识也真少,这才问。

  “这个气球,怎么开门?”

  “很简单,在门开着的时候把它贴在锁缝中,等沙部长关门的时候,刚好夹住气球,而凶手要进里面的时候,只要将气球吹满气,气球自然会将门锁顶开,那他便可以进去了。”

  “原来如此,看来A也满有学问的。”沙小姐的声音又起了。

  “于是,我就开始怀疑A了,他说他一直在门口,一步都没离开过,那凶手又是怎么从他眼皮底下溜进去的,很明显他在撒谎。”

  “这也只是猜测,并没有什么可以证明他是凶手啊?”子斌又问。

  “有,那双皮鞋,在刚来的时候,我无意中发现我们七个人都是穿的局里发下来的公用黑皮鞋,可现在他穿的鞋却是草色的。”

  所有目光都在顷刻间投向了A的皮鞋,不错他的皮鞋是草色的,而其他人的都是黑色的,要证明他是凶手,只要证明垃圾桶里那双皮鞋是他的便可以了,但他却一口承认了自己。

  “对,我就是凶手,沙滨他该死,他贪得无厌死有余辜。”

  “不许你这样说我爸爸。”沙小姐以为这样可以挽回一点威信。

  “我仍然很佩服你。”

  “燕嫄韶,别捌着弯来骂我,佩服我干嘛!”

  “你很聪明,如果我判断你是逃了,那肯定会去追,这样你便可以大摇大摆走出去,而如果说判断你躲在公寓里,等我们找不到杀手时,还是会派你去追,你一样可以逃出去,你的逃路很精明。”

  “可还是没有成功,仍然败在你手上。”

  “一切都清楚了,可你的杀人动机是什么?”

  “动机,好!我就告诉你动机是什么!”

  说时A将手伸向内衣口袋里,在这一同时其他警员几乎同时拔出了枪指着他,这也是以防万一,困在笼子里的老虎虽然吃不到人,但它还是很喜欢吓一吓人的。

  “不用这么紧张,我不会做这么笨的事,我也不会伤害到别人,要伤害恐怕也只有伤害自己的资格了。”

  “喷……”

  话音刚落,便传来一声枪响,吓着了许多人,又是一个意想不到的结局,A自杀了,燕局走近他,将他伸进衣服里那只手拿出来,手里握着一根口红一样的东西,燕局将它取下,仔细看了看然后说:“死亡之吻,口红手枪。这种枪的穿透能力极强,而A刚好打中心脏,没救了。”

  “局长,可惜的是他还没有说出杀人的动机。”

  “这已经不重要了,我恨自己看错了人,这一次事故我也有责任,必竟他是我挑选进来的。”

  “局长,你不必太自责了,他早有预谋,你不挑他,他还有办法混进来的,只可惜我们发现得太迟了。”

  “算了,回去结案吧!”

  “是,局长。”B立刻打电话叫局里派人来收拾现场。

  “是。”

  一切趋向于平静了,受了惊吓的人都已经恢复过来了,只是死了的人是永远醒不过来了,我们也许应该为死者默哀,被杀的人总能比自杀的人唤取更多的同情,可是战斗中的平息只是瞬间的,不会给人太多休息的时间。

设为书签 | 收藏到我的书房
罪恶之腥的上一页 罪恶之腥的总目录 罪恶之腥的下一页
人推荐罪恶之腥
版权声明: 本站所有作品均来自作者原创投稿和授权转载。根据授权情况,作品版权归小说阅读网或作者本人所有。未经本站授权,不得转载。请务必尊重作品的版权、著作权;本站拒绝色情小说和成人小说。如果您发现有任何侵犯您版权的情况,请立即和我们联系,我们会及时作相关处理。
企业推广
 
每周排行      每月排行      新到小说     热门小说     推荐小说      全部小说      最近更新
Copyright © 2004-2008 《小说阅读网》版权所有. 言情小说,玄幻小说小说在线阅读博客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