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深沉的思念

　　花花的流水，寂寞的岁月，已悄然逝去。曾经的忧伤心痛此时也化作风雨。当时要没有老秦叔的努力，坚持要留下秦刑——这身边唯一的至亲，现在也许就不会有他开心的日子。

　　当年，也就是秦刑3岁的时候，老秦叔一边忙着生意，一边照顾家里。虽然两地相顾，但老秦叔的努力还是不能换回老秦婶的半生。为了生秦刑，她身子跨了，一直在病痛的折磨下将小秦刑带到3岁。

　　岁月是无情的，它带走了老秦叔的最爱——秦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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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老秦婶去世后，秦刑对于老秦叔来说真是个天大的悲心伤痛。

　　为了秦刑。老秦叔又当爹又当娘的，教他说话，教他明理，而当秦刑学会喊“妈妈”的时候，老秦叔眼泪默默的流下来了。一滴一滴的犹如断了线的珠链，可径往下掉。

　　“这怎么办呢？”“真的想把这孩子给人了”老秦叔这么想过，但只是一时的伤心悲切的想法。而这可是老秦婶给老秦叔留下的最后终托。

　　回想起老秦婶在医院的时候，他的眼睛又红了。

　　“孩子他爸啊，我对不起你啊！小刑今年才3岁！你可要操点心。我算是不行了。谢谢你这么多年这么对我，我也是这病，也不能和你白头偕老，不过今生算是了事了。即使这样，我也满足了。

　　来生吧，等来生。我还做你的老婆，小刑就劳烦你多留点神了。“

　　老婶一张一合的，有气无力的一字一字地说着。

　　声音很沉，不过也很洪亮，因为病房里实在太静了，只有三颗心在咚咚地跳着。她的手却紧紧握着老秦叔的硕大结实的大手。眼睛一眼看着不懂事的小刑，一眼看着眼泪早已经弄湿袖口的老秦叔。

　　老秦叔实在忍不住了，他用沙哑的声音到：“你就放心吧！这孩子到这份上了，也算是命了，我答应你，一定好好照顾他，一定不会让他受任何伤害的。你就放心吧！我老秦这辈子有你也心满意足了。”

　　刚说完，老秦婶就抛下了她那干巴的小手，嘴上带着微笑，还是那样温和。就这样老秦婶走了，离开了这熟悉的世界，而面对老秦叔的又是一个个难题。

　　秦刑这孩子也算是懂事，在老秦婶去的那一刻，他还拉拉老秦婶的手，用一种深沉的眼光凝视着自己的母亲，虽然不知道什么叫痛苦，什么叫悲伤，但这眼睛却十分暗淡无光。也许是母子情引起了小孩子的内心，也许是孩子的本能，也许是上天的安排……

　　孤叶飘零，春去冬来，默默地过着日子的老秦叔家，并没有太多的火花来点缀这孤独的一家子不过时有笑声从这孤寂的房子里传出……

　　这莫非是秦刑的又一次生日。

　　是的，这就是一年一次的，一年中的这天，秦刑在生日蛋糕面前又一次许愿了。

　　还是那个愿望：

　　“愿我的妈妈在天国天天如此开心，尘世的孩儿我已经长大，不必烦心。还有爸爸你也该休息一下了。我这一生要是没有你，我就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希望你天天和我共享这来之不异的快乐……”

　　许完愿的秦刑两眼泪水已经布满了脸颊，旁边的老秦叔，只能默默地望着他。

　　这时，秦刑说道：“爸，今年我16了，真的很高兴，我这又长一岁了，就能为你多分担点，来块蛋糕，谢谢你这么多年来对我的关心。今天谁要不把这蛋糕吃了谁就学驴叫。”

　　顿时老秦叔脸颊的泪水布满整脸。

　　不过也在一瞬间他脸上也没了泪水了。

　　而此刻他脸上沾满的全是秦刑抹的奶油，满脸彩色的奶油，真像川剧中的变脸。（秦刑以速雷之速在给老秦叔盛蛋糕的时候往老秦叔脸上抹了两把新鲜的奶油）

　　这样笑声布满整个餐厅传到窗外，直传到天边。好象老秦婶也听到了，听得很开心，很高兴……

　　开心的两个变脸人，轻然走向洗手间，消失在这宽大而又寂静的房间中。剩下的也许就是那些无人问津的“黄叶苦菜，洒满整个餐桌。

　　秦刑神采飞扬地从洗手间出来，满脸的奶油污渍已经退去，剩下的就是一张帅俊的脸蛋——细长细长的，没有一丝孩子气，更多的是充满丰厚的经过多年的独立生活，使他养成了一种独立思考的能力。因此对物对人都有特别的看法。这种思绪延续着似如泉水，汩汩往外涌，也正是这样。才使他发现了身边一直爱他、一直关心他的的父亲，是那么的伟大。“伟大”在他心中，也只有父亲身上才能体现出来，而且被深深的爱着。

　　正是因为被爱而学会了如何去爱。

　　从卫生间过道到卧室，他是那么轻盈地走着，但心理还是很沉重的。想得太多。想着父亲。想着母亲……

　　也许是太累了，他躺在柔软的床上，双眼在台灯灯光照射中发散出来的一丝的齐光“一个妙龄少女的身躯出现在他虚幻的脑海中。”

　　“对，就是她，是她……”他的内心惊奇地呼喊着，但是喊不出她的名字，也不知道她的名字，更不知道她是谁，只能从内心深处呼喊着，呼喊着……

　　这样在心灵和身躯极度疲倦的情况下，秦刑睡着了，他今天没有做梦，即使做了也记不起来，因为他实在太累了……

　　时间乎转，中学已经毕业了，面对秦刑的就是高中生活。今年中考，秦刑以589的好成绩考进了“市高级一中”这也许是对辛劳父亲的一点安慰，也是对已经去了的母亲的一种答礼。

　　高一报到那天，整理完宿舍事务和一些报到程序，等他们整完所以的事情之后。他俩走在一中的林荫道上，一左一右，一老一少（老的满脸沧桑，但是心轻如燕，走路也轻飘了。少的没有了少年的稚气，更多的是成熟。）

　　“啊刑，这又是你的一个起点，爸爸为你高兴，我也没要求你什么，只要你努力了，问心无愧就好。这人活着不为别的，开心就好，一切顺心就好，也不要太自责，更不能太悲伤处事，乐观点。多和同学和新伙伴相处，多交流交流。有什么困难、问题，尽可能直接和我说，我尽全力为你解决。”老秦叔拍着秦刑坚实的肩膀头子，笑呵呵地说道。

　　“爸，你就放心吧！我会处理好自己身边的人际关系的，要没别的事，我先回班级看一下，我们有个介绍会，等一下就开始了。”秦刑有点胆怯的说道。

　　其实他不想说的，不过时间太长了，也许两个人的分别在所难免，但是谁也不愿先说，可是‘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秦刑还是说了，但还是胆怯了点，没了男孩子阳刚之气。因为他害怕伤害已经伤痕累累的老父亲。

　　“没事的，那你先去吧，我随便看看，呆会就走了，就回家了。在学校有空就多打个电话回家，我手机开着。”说着，老秦叔有点不舍。毕竟这是一次长时间的分离啊。从小到大，秦刑就没离开过老秦叔，不过现在上高中了，学校要寄宿，这样能锻炼孩子的独立性，况且他家离学校是有点远。这都是没办法的！！

　　“爸，那我先去了，回头给你大电话。”秦刑默默的走了，是那样的悲沉，连树叶也感动得掉下来了可能是太伤感了吧！

　　望着远去的秦刑，老秦叔不免忧伤，但他还是开心的，因为他看到秦刑已经长大了，从他坚强的内心看出他不会让他失望的。

　　等到秦刑走到楼脚的拐角处，他停了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原地默默站着的父亲‘还是那样伟大，那样坚强，没有失败，没有泪水’，只是望着他的方向，默默地看着。秦刑拐过拐角，大步地走向他的教室（鸿士楼一年三班）走去。步伐很大，腰板很直，很沉着，这就是自信的秦刑。

　　“你看，帅哥！！”萧茜惊奇地对同桌韩素说，手指着刚进来的秦刑（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下身一条休闲牛仔裤，穿着一双白色运动鞋，坚实的身体把T恤撑着，身上的肌肉也若隐若现）。

　　“还不错，比那个叫”什么姜“的好点。”韩素瞄了遗言秦刑小声地和萧茜道。

　　“又是一个帅哥哦！你又竞争对手了，这个好看哦！”坐在后桌的蒋克对同桌的兄弟蒋宾说到。

　　“没什么，就是一个小小子，况且咱们班还没有来齐呢。着什么急啊，说不定是一帮MM啊！那时侯你就不用吃你那鸡爪子了，看都让你看饱啊！兄弟！”蒋宾默然地说道。

　　“不信，你说那小子是哪个学校的，以前是啥样呢？”蒋克停下手中还在啃的鸡爪子，和兄弟说起话来。没有太大的动静，还是很小声地谈论着。

　　“以后就知道了，现在还下不了结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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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刑找了个靠窗户的位子坐下，他前面是李璐和颜霜，后面是秦姜和邵志铭，胡俊和赵乔瑁坐在他的右边。他默然到坐下，眼望窗户外边：是多么晴朗的天啊，天空下的景色很美，很灿烂……

　　不过他的心也沉重起来了：“对于这样的新环境，我能愉快的生活吗？对于这些同学能和我愉快的相处吗？然而他们是怎样看待我的呢？还有他们都是什么样的人呢？……”太多的问题在他脑海中滤过。

　　“哦！！”“那个是谁啊！！”“啊！！”“靠！！”“嘘”

　　“Hi”“Hello”……

　　杂乱的声音从耳朵里传来，传到秦刑发呆的大脑上，而此刻的脑细胞也活跃了，在一阵阵感叹嘘声中惊醒过来。回头看着刚进来的女孩（一件白色花边连衣裙，一双休闲鞋在脚上随着小腿的摆动，一步步地接触地板，发出‘啪’‘啪’的声音，很有节奏感，亲切的声音让他陶醉）手拿着一张刚从班主任那拿的名单表。她轻轻走到讲台前，但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将手中的表轻放在讲台上。然后一个转身悄然走下讲台。

　　全班的男生目不转睛地盯着这陌生的面孔，犹如十年没见到一块肉的乞丐。生活阅历，是更加成熟是脸。

　　秦刑这时也注意了，深深地注意她……

　　“真像，太像了，真像我生日那天的梦境……”心里有点激动的秦刑对自己说道。

　　“你好！，请问这有人坐吗？有可以坐下吗？”

　　刚想到这里，轻柔的声音已经从耳边传向大脑。这位女孩子已经来到秦刑的身边，她轻轻的动了动薄薄的小嘴唇。

　　“可以。坐吧！这里没人坐。”秦刑在大脑未做出反应之前惊慌地而且有些颤抖的话从干枯的口中发出。

　　“谢谢！”

　　“不客气！”

　　这样两个人默默地坐在一起，谁也没看谁，只是静静得坐着。也许等待对方的问语，但是都是落空的。奇异的眼光从四周投射过来但还是没有缓解双方沉寂而又激烈的气氛，只是等待，等待，慢慢的等待……

　　两个人各自漠然的注视一方，没有重叠，没有交错，只是隔着空气筑起的一道气墙，谁也不愿让它破，还是让它慢慢寂淡吧。

　　忽然，一个不知来向的纸球抛来，落在秦刑坚实的肩膀头上，经过反弹落在花琼幼弱的手臂上。就是这瞬间，四只眼睛雪亮地聚集在一起每只眼睛里含的都是默默的泪水，而此刻的花琼不由得脸颊绯红，一种美丽的女人韵从她小小的脸蛋上展现出来，是那样的美丽，那样的迷人。而与她对视的秦刑也不自在了。忙把深情的双眼从花琼的眼前移开，用一种敬畏的话道：

　　“没事吧？不知道是谁扔的，我问一下怎么回事，要不折腾了半天还不知道给谁戏弄了。”

　　“没事，算了吧！同学开玩笑的，别在意，也没弄疼什么的，就别费那事了。”

　　花琼用坚定而有羞涩的声音说道

　　“那好吧。没事就好。”

　　“一会，老师还来呢。和我们开个介绍会，现在先让我们熟悉一下这个‘陌生’的班级吧！”

　　“恩呢”

　　秦刑实在找不到其他的词来说了，也还是不敢面对她。也许是太“陌生”了。

　　其实刚才那纸团是秦姜从最后一桌扔来的，他看到两人从开始坐下到现在也没动静，他想打破这奇妙的寂静，打破这时间凝结的结点，使整个沉寂的教室来点生机，来点活气，来点激情。

　　秦刑还是靠着窗户，而现在他的脑海里不是“伟大”的父亲，而是妙龄的花琼，也许这是他第一次对陌生女孩产生陌明的冲动，让他感到兴奋，感到心热……

　　也许是天意如此安排，好让秦刑遇见这美丽的女人花。

　　而寂静的教室里，只能让人静静的等待，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