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白桦不知怎么说。
“先生请回吧,天色不早了。”那女子说。
一阵凉风吹过,白桦这才从梦中醒来。一看钟,已经零晨三点了。白桦长叹了一口气,想着那梦中人的背影,不禁陷入了深思。
白桦一大早起床,吃罢饭,便向学校奔去。他为了不让莫雨和其他同学看出什么来,便深吸一口气,决定让自己的表演才华在以后的日子里发挥的淋漓尽致。
“大家好。”白桦刚进教室便说。“好”同学们也一一应着。
“喂,喂,白桦,我怎么发现你今天有些特别。”许真看着白桦的脸说。
“哪有什么特别?”白桦有些纳闷。
“还说没有,你自己摸摸自己的鼻子是不是有两个洞。”许真说。
“废话,你的鼻子才仨洞呢。”白桦说。
“你的鼻子有俩个洞,猪和你一样呀!”许真笑着说。
“好哇,一大清早就骂我,我看你小子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说着白桦摆出一副要打他的样子。
“好,好,我错了,我错了。”许真求饶起来。
“又犯什么错啦,小许子。”林格格也进了教室。
“回格格,小的只是逗白桦一下,不过我已认错了。”许真说。
“唉,我说,你怎么天天拿白桦开心啊?”林格格说。
“此言差矣。您想想,全国13亿人我不逗,我为什么逗他们,那是因为我觉着他值得我去逗,其他人想我让我逗,我还不愿意呢。”说到这儿,许真又笑着对白桦说:“你是不是感到特荣幸、特自豪啊!”
“没感到,只是觉着你的名字真没起错。”白桦说。
“那是,世界有我而精彩,我的名字能差吗?我给你一次解释我名字的机会,珍惜一下,说吧。”许真说。
“要说你的名字吧,可把你的性子都概括了。”白桦说。
“怎么说?”许真问.
“你不妨把你的名字倒过来念下”。白桦说。
“你小子变着法的骂我。格格您得替我做主。”许真说。
大家听了也都笑了起来。“这我可没法做主了,你本来就是如此嘛。”林格格笑着说。
“好哇,我算明白了,串通好了你们”。许真说。
“哟,谁敢骂你啊,还串通好呢。”莫雨说。
“白夫人,小的这给您请安了。”许真笑笑说。
“甭请安了,再不坐好,老师该让你给他请安了。”莫雨指指后面,示意老师快来了。这时只见大家都忙坐好,拿起书看了起来。
老师一进门,看到大家都在看书,不由地露出了笑容。大家看到他也不由地窃喜。学生骗老师简直是太容易了。
“好了,向大家通报一则喜讯。”老师清了清嗓子说。顿时班里安静了下来。“白桦同学在上次的作文大赛中获得了一等奖。”老师把一等奖这三个字念得格外响亮。大家听后,一阵掌声响了起来。
白桦仿佛没反应过来似的,傻傻的呆着。“小白,你真棒。”林格格拍着手笑着对白桦说。白桦这才反应过来,笑笑。回头看看莫雨,只见她竖起大拇指对着他。他也不由地对莫雨笑笑。
白父、白母得知后,非常高兴,决定这个双休日带白桦去旅游,以示奖励。
“你想上哪玩?”白父问白桦。
白桦想了一会儿说:“我想去山上的寺庙里看看。”
“去那做什么?和尚有什么好看的。”白父显得有些惊讶。
“爸,不是去看和尚,是去感受那里的宗教气氛,也有助我的写作嘛。”白桦觉得用有助自己写作这个借口一定可以成功地达到目的,心里不禁暗喜。
“那,那就去那吧。”白父说。
“我看这孩子跟他奶奶在一起时间长了,也开始信佛了。”白母说。白桦看看妈妈笑了笑。
电话此时响了起来。白父顺手提起电话,只听对方有礼貌地称呼着。白父笑了笑,将话筒 递给白桦。白桦这才明白原来是找自己的。再一听,原来是莫雨,顿时一把冷汗冒出额头。莫雨竟往自己家里打电话,还是要约自己出去的。白桦真是觉得不可思议。
白桦把电话放下,想着用什么借口出去呢。只听白母说:“女同学打来的?”
白桦这会儿当然不能隐瞒,毕竟父亲也知道了,便说“是”。
“找你干什么啊?”白母又问。
“她说同学们要为我开Party庆祝,庆祝我拿了一等奖。”白桦没想到急中生智还能脱口而出这么好的借口,不由地佩服自己的智商来。
“同学在一起,说说话能有什么,我看你是多心了。”白父笑笑对白母说。
“没什么最好,要是有什么可别怪我找你算帐。”白母说着看了白桦一眼,白桦没有说什么,准确说,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那去吧,路上小心点,别回来的太晚。”白母说。
白桦一听,忙说“好”。
一出门,白桦顿时觉得神清气爽,仿佛摆脱统治阶级的镇压。又觉得母亲也是为了自己好。刹那间感到无限温暖。其实早恋也是很美好的,可惜家长不予理解。他们真应该拿出他们年轻时候的心理来想想我们的感受,这样就没有代沟了嘛。所谓代沟,不过是不理解造成的。
白桦来到他们经常去的那棵柳树下,只见莫雨已等在那里。白桦走过去说:“我来啦。”莫雨抬头一看,不由地笑了笑。
“还笑,我差点儿没牺牲。”白桦说。
“啊,不过你不是还挺健康地站在这儿吗”莫雨说。
要不是我反应灵敏,这会儿说不定在被批斗呢。”白桦说。
“好好好,下次我一定注意点儿。”莫雨笑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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