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走/或许/可以好一点/一个人走/痛/可能少一点/
两个人/爱的很深/也能被/现实/狠狠打败/
两只手/牵得很牢/也可能/不小心放开/以往再深/也有可能不再
你能读懂的/是/我给你的/我不透露的/你/却一无所知
寒冷/寒冷/围着炉火/依旧听见了心裂声
寒冷/寒冷/选择在/这个冬季/放弃了爱情
寒冷/寒冷/孤独的人/知道孤独的狠
不想自己也/陷的太深/不想心还/一遍一遍的疼
——-《一个人》/Wolf
“布布,你的脚踏车呢?你早上不是放在了我机车的旁边了吗?”
“就是啊,我就放在你旁边的啊,哪里去了呢,我的车子?”——黑色星期五的傍晚五点整“太子妃”号失踪。
“按理说脚踏车不应该被偷的啊。布布,你确定没有再放去别的地方了吗?”太子妃怀疑的望了望停车场的四周,都是开跑车的家伙们没有必要偷我的脚踏车啊。
“没有啊,明明放在这里的。”
“啊——布布,车子,你的脚踏车。”一辆从我们身边疾驰而过的跑车后座上躺着我的脚踏车。尚川泽,是尚川泽的敞蓬跑车。
“喂,尚川泽,停下,你快停下,还我车子。”而他只是将手伸出车外做了个再见的手势而已。
“布布,你认识他吗,他拖你车子干吗?”
“我跟他不是很熟啊。报复,他一定是在报复我,因为我破坏了他的一个非常重要的吻。”接下来,我将破坏尚川泽跟晴风学姐的事情跟太子妃讲了一遍。
“这个人还真是可恶哎,哪有这样就报复人家的,又不能算是布布你的错对不对?”
“就是说啊。又不能算是我的错。”
“不过,布布,那天你看到什么程度了?”太子妃贼贼的靠近我轻声问到。
“什么程度?就是那样子嘴对嘴亲吻吗,这样子啊。”为了更形象的解释,我做了个易懂的手势。
“就这样啊,还没有看到意乱情迷的程度有至于拖你的车子吗,还真是有够小气。现在怎么办啊,坐我后面吧。”
“太子妃,今天好倒霉对不对?这样下去,这个学校我们还能呆得下去吗?太子妃,我们回原来的学校好不好?”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以后还要过多久,只有离开才是最好的办法。
“布布,这点小挫折你就要退缩了吗?不要气馁,布布,加油!困难越多,我们越要坚强。加油!布小心。加油!太子妃。我们会过的很好的。”太子妃高喊着口号,相信她一直所相信的。越是困难重重,她就越显的兴奋。我一直就相信一个真理——困难打不倒太子妃。
“太子妃——”我轻轻地靠在太子妃的背上。其实,一直以来,太子妃都是我坚强的理由。
“啊——什么?她飒爽的英姿永远是我认为的最美的风景。
“对不起,对不起。一直,都是我在连累你,如果没有我,你一定会过的比现在更好。”
“布小心,大傻瓜,你在说什么,是谁准许你这么说的。大笨蛋,没有你我才不会过的更好,我会很糟糕,一塌糊涂,乱七八糟,知道了没?”太子妃因为正驾着车子只能对着前方大吼,风将她的话吹到我的耳边,吹进我的心里,暖暖的。
“嗯,太子妃,谢谢你。”
“不用客气,嘿嘿,布小心跟太子妃不用客气。”
“太子妃,你还记得我们乌托邦的那个喜秋吗?”当初喜秋离开后唠叨她最多的就是太子妃。
“嗤——”太子妃紧急地停下车子。
“她去找你了?她是不是也叫你离开学校了?”太子妃没有惊讶,只是愤怒的问我。
“没有,只是偶然碰到的。你……见过她了?”太子妃启动车子,没有回答我的问话。
“以后,就当没有遇见过这个人,见到她也当作不认识。她,不配。”太子妃说的咬牙切齿。
“太子妃,你后悔吗?”如果当初被领养的孩子是太子妃的话,那么今天过着优越生活的也应该是她。
“有什么可后悔的,我现在过的很好,如果当初被领养走了我才会后悔,今天变成那样子的有可能就是我了,我很同情她。布小心,你也不能后悔哦,知道了吗?”
“嗯,我也不会后悔,我也是只会同情她而已。”
“布布,我穿这样可以吧?”因为要到对面韩祁佑家做家教,所以太子妃特意打扮过,这是前所未有的。
“嗯,韩祁佑肯定会爽歪歪的,太子妃,你太美了。”不是夸赞,而是由心的称赞。清新自然,优雅脱俗,都是能从太子妃身上发现的魅力。
“喂,我只是做到不要丢人就行了,好不好。”太子妃冷嗤我一声后就朝对面走去。
“太子妃,祝你好运,加油!”
“收到,我会的。”她回以自信的微笑。
“太子妃,我去买早餐,你在这里放我下车。”车子被“盗”的缘故,我只能坐太子妃的车子上学。
“不行,我载你一起去,可不能再让你买三份早餐了,你又会心软是不是?”太子妃一语就道破了我的心事,我不再说什么。
“被我说中了对不对。喂,布小心,你到底知道不知道他们家松仁子财团的资产折合成葱饼油条有多少?”太子妃有点太心思凝重。
“不知道。”当然不知道,在此之前我还一直以为松仁子是孤儿院呢。太子妃给我出了个复杂的数学题。
“你花十辈子都吃不完的,十辈子,每天三餐的吃,这个概念你懂吗?”只要是被问及抽象的概念知识,我脑袋里只会是一片混沌。我只好摇摇头。
“也就是说,你根本不必担心那小子会因为没有饭吃而被饿死。知道了吗?”
“哦!”
“像这种人性质最恶劣了。他怎么会知道我们穷苦人家的孩子过的有多辛苦,不仅欺骗我们的感情,最重要的是他浪费我们的钱。”太子妃熟练的调转机车方向,还若无其事的发表她的个人金钱论。
“太子妃,弄错了。是浪费了我们的钱,但欺骗了我们的感情才是最重要的。”我也在心里悄悄下定决心,不再对欺骗我的人心软一次。
“有差吗,还不都一样。”
“你坐这吃吧,小心点,我先去教室了。”太子妃三两下解决完早餐后起身就走,干净利落。而我总认为好吃的东西要细细品尝才能吃出味道。
“哦,你也是,再见喽!”
“好了,吃光抹尽,哇,好饱哦!”要赶紧去上课,不然该要迟到了。我起身要走的刹那,突然一个重物从空中降落,掉在我的面前。
车轮,是脚踏车的一个轮子。紧接着是第二个轮子,脚踏车的各个零部件,都相继从空中降落,像赶着参加聚会似的快速落在我的眼前。
“啊——啊——我的脚踏车。”脚踏车的尸体就在我眼前七零八落的躺着。
“碍眼的,我不能保证以后的每次不会比这次更糟糕。”罪魁祸首也从天而降,站在我的面前。
“尚川泽,又是你?”我早该料到脚踏车会是这样的下场,早该料到尚川泽不会就那样轻易的放过我可怜的脚踏车。
“我说过,按我说的去做我就会放过你。”那个嚣张的家伙居然还恶意的踏在脚踏车的残骸上,用力的踩了踩。
“尚川泽,你不要因为我不会反抗就这么嚣张,我也会被惹毛的。”所有这些天的怨气好像一下子从积压已久的心底涌发出来。现在,我只想揍扁眼前这该死的家伙。随手操起一跟不知道是脚踏车哪个部位的零件,我朝尚川泽砸去。可是他嘴角的笑又让我有点心虚。
“你……你笑什么?”他在我眼前倒了下去。
“喂——尚……尚川泽?”我看看手中的“作案工具”没有碰着他的头啊,难道他是睡着了,没错没错,他还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将身子侧过来蜷缩起来,据说这个是宝宝还在妈妈的肚子里的时候为了寻求安全感而摆出的姿势。可是,他是为了寻求安全感也好,太疲累也好,就将我这样撂下而独自睡着的话那实在是太可恶了。
目前我有两种选择。趁着他还没有睡醒之前狠狠揍他一顿然后逃之夭夭,再一者就是我够义气一点等他醒来再一对一的单挑。但对于我来说,两者好像都好难。最后我离开的时候还留下了我的外套在尚川泽的心头。在这个冷漠的世界里,我还没有学会什么是狠心。
吸气、呼气,确定嘴里没有多少葱味后,我决定仍下尚川泽直接回教室。
“布布,你怎么还在这里。”路还没走到一半的时候,太子妃就从前面迎向我。
“太子妃,怎么了?你不上课啦?我就要去教室了。”
“今天的课程全部取消了,因为学校里所有的人都在罢课的关系。”我已经隐约看到了远处教室的门口,操场上都站满了人。
“罢课?为什么要罢课呢?”现在还能有什么东西能让这些家伙们如此齐心一致呢,我有点好奇。
“好像是因为你特崇拜的那个网络歌手Wolf,说什么要反对那个什么韩朝音乐制作中心来我们这挖人。不过这些人还真是奇怪,管他韩朝还是唐朝来挖人关他们什么事啊。有必要这样吗?搞不懂。”无论是歌手、演员都不感兴趣的太子妃当然不会知道那些偶像在那些平日里活着没有什么目标的家伙们心中的重要地位。
“太子妃,你说那个韩祁佑也在找Wolf,那他跟韩朝会不会有什么关系呢?”
“对厚!韩朝姓韩他也姓韩,韩朝在找Wolf,他也在找Wolf,搞不好啊就是一伙的。”太子妃开始陷入在她自己的思路中,是不是在思量着她的太子妃梦就不得而知了。
“说不定啊,他就是你的太子也不一定。”如果说能让太子妃圆了这么多年来的梦,要我交出Wolf我也愿意。
“哎!先确定再说吧。现在的太子妃啊已经不是刚开始有梦的时候那么相信这个梦了。所谓的太子是出现了无数,但名副其实的我还没有碰到。所有我遇见的人让我对他们更是仅有的一点信心都快殆尽了。”太子妃说话时的神情有点落寞,我已经很久没有看到现在这么沮丧的太子妃了。
“太子妃,你要相信,你的太子总有一天会出现的。你可不能泄气,我还指望着过上好日子呢。哦!在我拾起信心的时候你更要信心百倍知道吗?”事实上,我也在一直相信会有那么一个真正有慧眼的人了解她爱护她。
“对啊,就是因为还不甘心才会坚持到现在。放心吧,无论是幻想也好,做梦也好,我都不会放弃的。不嫁太子誓不罢休!”太子妃对着校园中最广的一片天空喊出了她的誓言。
“会成功的,一定会成功的。加油!太子妃,加油!”我也对着那片天空为她加油。
罢课的范围迅速蔓延了周围的所有校园,整个城市都笼罩在因为而Wolf产生的紧张氛围中。上班族、工人;老人、小孩;男人、女人。罢工的罢工,罢课的罢课。总之,今天已经是我们第三天没有上课了。
“什么吗,整个城市都要瘫痪了耶!难道大家都要因为那个Wolf而不学习不工作了吗,真是弄不懂诶,他们要干吗。喂,韩祁佑,那个韩朝是你家的没错吧,你放弃吧,放弃网罗这个念头。他是我们国家的歌手,到你们那边去他还挣的到吃的吗?”因为形势紧张的关系,韩祁佑、金秀贞、太子妃、我都坐在了我们那不宽的公寓客厅里。太子妃正在对陷入沉思的韩祁佑咆哮。
“喂,太子妃,你知道什么?你没听说过音乐是没有国界的吗。Wolf只有在我们国家才会受到重视,我说的是栽培而不是盲目崇拜。”金秀贞对太子妃咆哮,韩祁佑还在他自己的思路里没有出来。
“他自己不愿出来硬是被你们拽出来那叫栽培吗,那叫扼杀,你懂吗?”太子妃反驳。“布布,我说的对吧。”太子妃还边向我寻求支援。
“嗯!”我当然帮着太子妃应和到。
“或许……”韩祁佑开始说话,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什么?”
“什么?”两个战火中的女人倒是被他拉回到现实中来。
“这是件好事,Wolf可能很快就会出现了,他不可能让大家因为他而放弃工作与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