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丁超并不神秘。当晚他回到下榻的酒店房间里,丁晓灵已在等着他。
“晓灵姐,对不起要你久等了,和童家逸他们去看房子,看晚了。”丁超抱歉地说。
“阿超,先吃些水果再说,解解酒气。”丁晓灵捧上早就洗净的一盘水果。晚上丁晓灵给丁超打电话约他时,丁超说正和闻静、尚兰她们在一起,要她先到酒店等他。提起闻静,丁晓灵便顺口说到童家逸下午刚刚从银行掠走一千二百万,气得欧行长上窜下跳的事。这也是丁超“算出”童家逸有斩获的原因。
“还是晓灵姐对我好,毕竟从小带大我!”丁超在床沿上坐下。丁超是独生子,小时候父母工作忙,晓灵便住到丁超家帮忙照顾小丁超。“虽然我们是堂姐弟,但比亲姐弟还亲呢!”丁超望着坐在正对面沙发上的丁晓灵说,心里却产生一种超越姐弟情的感觉。其实稍稍长大的丁超早就在丁晓灵的怀抱里开启了对女人的情感之门,不过那时尚有些朦胧,现在和性感而充满成熟女人味的丁晓灵面对面几乎没有间隔,丁超内心涌起了原始的冲动。由于久未谋面,丁超潜意识中是男女之情多于亲情。丁晓灵那种成熟的美态是丁超无法抵挡的。丁晓灵也感受到丁超混浊着酒气的热浪扑面而来。虽然丁超依然有些许脂粉气,但健康的男人气息已压得她差点喘不过气来。无论你是多理性的人在合适条件出现的时候,也无法阻挡原始兽性的喷发。
“那是的,阿超,你小时候我经常抱你,现在长这么大了,要抱也抱不动了!”丁晓灵笑道。
“要不要抱,抱一抱试试?”丁超断断续续地说,他的眼睛在幽暗的光线中闪着丝丝暗红。
“要抱是你抱晓灵姐了!”丁晓灵脱口而出,突然觉得这样说不妥,脸一下子热了。
“晓灵姐,”丁超借着酒气,向丁晓灵挪前一些,两人膝挨着膝,丁晓灵有些紧张,想挪开些,却感觉丁超用力迫着。丁超壮着胆一把抓住丁晓灵的手,热切地说:“这些年我很想你,虽然你嫁人了,但我依然如故。你是我从小就认识的除母亲之外最想亲近的女性。在美国我经常梦见你,有时不做梦,也想象和你在一起。”不知是那句话触动了神经,还是酒精的作用,抑或是眼前丁晓灵无袖套裙下高高隆起的双乳,和紧压在一起的温暧的双腿,丁超不可自控地兴奋起来。聪明的丁晓灵从丁超燃着猎猎火焰的双眼也感觉到这一点。她望了望丁超双腿之间的变化,也克制不了自己,浑身燥热难挡,知道今晚一定有一场风暴了!虽然从小玩在一起,有点尴尬,但几天前刚从童家逸那里重温久违的快感令她此刻欲望非常强烈。丁晓灵突然离开沙发,跪在丁超两腿中间。
“阿超,要晓灵姐服侍你吗?”丁晓灵温声细语地说,脸都烧得快要炸开了,她自己也不知道这是那里来的勇气,不待丁超答话,双手便顺着丁超的大腿往上抚摸。
“要!” 丁超闭上眼睛,难以自制地任由丁晓灵摆布,享受丁晓灵全情投入给他带来的登峰造极的快感。“晓灵姐!”丁超双手紧紧抱着丁晓灵的头,温热的泪水竞从眼中奔涌而出,“我第一次和女人这么亲密,原来那么快乐!”丁晓灵有些意外,想不到丁超还是处子!这使她内心如饮甘霖。
两人从滚烫的缠绵中解脱出来,已是次日凌晨了。丁超整晚起起伏伏,精力异常旺盛。丁晓灵丈夫长年生病,幽怨已久,象久旱的禾苗突逢甘露,自然疯狂吸吮。好不容易才彻底平静下来。丁晓灵头枕在丁超宽阔的胸膛上,毫无睡意。丁超手指梳弄着丁晓灵长长的柔软的秀发,隔了很久,才幽幽地说:“晓灵姐,这次我回来,打算在这边做些生意。”“搞生意?不是你的专业,现在行行都竞争激烈,你要小心点。另外,闻静和童家逸关系非同一般,你是不是想打她主意啊?”丁晓灵说,“你还是别自寻烦恼,有晓灵陪你,服侍你,你还不开心?”。
“长辈牵的线,应酬一下。不过闻静是个人才,很优秀,认识的人又多,她父亲又是市委副书记,通过她,我可以尽快杀入这里的交际圈。人际关系是做生意不可或缺的润滑剂。”丁超说。
“我们这样行吗?我们可是姐弟呢!”丁晓灵抚摸着丁超被汗水润湿的胸膛。
“堂姐弟,又不生孩子!”丁超吻了一下丁晓灵的额门,手又滑到她的胸前。丁晓灵轻轻地将丁超的手拿开。
“天要亮了,睡一会吧!你需要我,我可以随时过来陪你。不要图开心,随便找女人,不卫生。好吗?”丁晓灵说。
“那我们睡吧,上午我还要去找闻静办些事。”丁超说。酒店很安静,丁超拥着丁晓灵,感觉就象童年时丁晓灵抱着自己一样,带着幸福和快乐甜甜地睡去。
由于闻静和市外经委、市工商局的负责人都很熟,在闻静的帮助下,只花了几天时间,丁超就注册了一家公司。公司就起名叫超闻发展。坚持要把公司二成股份给闻静。丁超对闻静说:“你命中注定要嫁给我,公司迟早是你的,二成股份只是见面礼。”闻静推托不了,问过童家逸,童家逸说二成股份还给少了。闻静只好笑着接受了超闻公司的股份。
这几天童家逸忙得脱不开身。闻学锋来电话要他调三百万过市港两旁开发总公司做启动资金,说好等土地规划完后以一幅好地相抵。书记指示不能不听,童家逸迅速关照办公室张莹和叶桑红将钱划到市港两旁土地开发总公司帐户。金言山又伸手要了三百二十万:“局里在青年路建有一栋写字楼,你反正要找地方办公,八百元一平米给你两层,四千平米,够用了!”童家逸在繁华地段买写字楼的计划一下子泡了汤。更令他头痛的是直至周末钱东才叫助手文新带了一千四百万汇票过来。
“钱总,资金有困难吗?”童家逸在机场接了文新,立即在车上拨通了钱东的电话。
“没有的事,你先将那一千万办妥,四百万给你先用着,余下部分随后就给你汇去,”钱东在电话那头说,“另外,文新留你那里协助你将公司运作起来,拜托你帮我看住他。”“你放心文新在这里?”童家逸笑道。童家逸与钱东在生意上一向交往很深,钱东的私生活在童家逸面前也很坦白。童家逸要将一千万兑换成美金汇去国外,这是钱东与童家逸之前说好的,没什么,反正是他的钱,童家逸心想。
“对你放心即是对文新放心!”钱东说。
放下电话,童家逸对文新说:“小新,钱总将你交给我,你有什么想法?不如你先去我丽江城的房子住着?”“还是去天华酒店住吧!你那里女人味道太重!”文新说。
“这样吧,文新,明天我就将那一千万汇出。公司我已注册,下一步是与大石镇那边接洽。我原来的办公楼已经清场,新办公楼正准备装修,新公司就和浩原一起办公吧!地方有的是,新公司注册地址也是用的浩原新地址。”童家逸说。
“新公司叫什么名字?”文新问。
“华麟实业。”童家逸说。
“好!童总,我也不是很懂公司的事,一切你去办就是,每走一步,给我一些数字让我好向钱总交差就行了!”文新有些害羞地说,“童总,能给我介绍一些朋友吗?”“眼前就有一个,你要不要?”童家逸笑道。
“谁?”文新十分感兴趣。
“我呀!”童家逸大笑。他那天见了刘芳,已打定主意,有机会介绍文新给刘芳。
“有发展前途!”文新亦开心地笑了起来。
当晚,文新在童家逸的安排下,与刘芳在红燕咖啡厅相聚。不出童家逸所料,两人很快如胶似漆。在幽幽的灯光下,两人的目光充满深情。文新意想不到来到南方还能找到知音,他觉得刘芳魅力四射,而刘芳也觉得近期好运连连,银行营业处的设计已赶出来并征得欧波同意,施工现场已开始进料了;浩原办公楼的装修童家逸又交给他做,更出人意料的是童家逸介绍文新给他认识,文新的风度绝对是他以前所有的“同志”不可比喻的:京城韵味,果然非同一般。
“燕姐,你过来!”刘芳向吧台那边招呼道。这些天刘芳一到晚上就往红燕咖啡厅跑,早已和林燕混熟了。
红燕生意一如既往的清淡,除了文新、刘芳,角落里还有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他们坐得很近,男的右手不停地抚摸着女的长长的秀发,似是热恋中。
林燕走到刘芳背后,伸手抱着刘芳的脖子,在他白嫩的脸上亲了一口,笑道:“叫燕姐过来壮胆啊?”刘芳脸色绯红,轻轻摆动几下,见林燕抱得更紧了,索性就仰躺在林燕的怀中,林燕温软的胸部令他觉得十分舒适。文新微笑着看着他们。
“燕姐,”刘芳对林燕说:“我和文新打算租套房子一起住,这件事交给你办,好吗?”“你们才刚认识,就要做连理枝了?”林燕惊讶地笑着问。
“你和童总认识多久了?”文新问。
“很多年了。”林燕说。
“你们为什么不住到一起?”文新追着问。
“我想呀,”林燕笑着说,“但他是闻静的,何况我和童家逸之间太随便了,什么都可以说,所以什么都没兴趣做。”“所以是否住在一起是和时间无关的。”刘芳又问:“闻静是谁?童总的女朋友吗?一定很优秀了?!”“闻静吗,”林燕笑着说,“长得象个皮球,单眼皮,武大郎的身材,不信你问问文新。”说罢拿眼瞄了一下文新。她听闻静说过,她们一道喝过酒。
“当真?”刘芳侧头问文新。
“真的。”文新笑道,“他们是青梅竹马,童总又和闻静情深意重,所以……”正待说下去,却看见闻静从门口处入来,连忙打住。闻静已听到他后面一句话了。
“好呀,你们在背后说我坏话!”闻静走上前,见林燕搂着一个俊俏的男子,便笑着说,“燕子什么时候勾搭上这么英俊的小男孩呀?”“你是闻静小姐?”刘芳不好意思地将林燕的手挪开,闻静的秀丽脱俗和林燕、文新刚刚的形容有着极大的反差。
“是呀,他们怎么说我?”闻静笑着问。
“他们说你是本市最优秀的女性。我心目中优秀的女性一般是其貌不扬的,美丽的女性大多缺乏智慧。你让我很吃惊!”刘芳认真地说,“上帝不会将好处全给一个人,但上帝有时也会有错误。好在这是一个美丽的错误。”“看来你是家逸说的刘芳了,”闻静对着文新笑道,“你有伴了!”“他们要我找一套房子,我正愁着呢,你看他们住那里合适?”林燕拉着闻静挨着刘芳坐下。
“就住到我们教育学院里去吧,现在一些赚钱门路多的教师先富了起来,在高档住宅小区买了房子,搬出去住,教育学院分给的房改房便用来出租了。教育学院里环境清静,适合居住。帮你们找套房子并不难,但有条件,你们不要在教育学院里乱找男朋友,让我难堪。”闻静说。
“遇到心仪的,发展一二个也不行?”文新笑道。
“难得你们谈得那么轻松自在,红燕咖啡厅要改为同志吧了!”林燕笑道。
“那也不错呀,出价多少,转让给我吧!”刘芳说。
“那绝对是亏本生意,我们市里的人观念还比较落后,接受不了,而且可能还会引起非议和抵触。”林燕说。
“凡事都有第一次。习惯便没事了。”刘芳说。
“有些东西不是单纯靠习惯的。如果没有认识上的变化,越习惯就会越难逾越。”林燕说。
“没有实践那来认识上的变化?”文新插口说。
“实践?谁的实践?你们,抑或是市民?如果是你们本身,那你们的实践是伴随着人类历史开始的,千百年了,与繁衍无关的欲望从未停止,只不过现在披上了感情的外衣。”林燕说,“我赞成丰富多彩的世界,因此我能接受你们,但不等于说什么人都能接受。”“我们不需要别人来接受,”刘芳说,“我们有自己的空间,但往往有人侵入我们的空间。这是不公平的。”“什么你们的空间我们的空间,空间是共享的,社会是一个整体,你们是不可分割的一部份,你们必须与其他人发生联系,这是你们逃脱不了的,这叫做命运,小兄弟!”林燕说,“另外,不要妄言公平,没有无缘无故的公平,天平是用来称物体的,称不了生命和情感。”“燕姐,你心中有一把天平吗?”刘芳问。
“有,但生锈了,因为任何结果都令我颓丧。”林燕说。
“燕姐是愤世疾俗的人,”闻静说,“所以才有红燕。”“若干年后,我或者会无声无息的消失,因为我发觉红燕也无法成为一块净土,因为我从你们俩身上闻到了一点破坏的气息。”林燕笑指文新和刘芳。
“那就尽早将红燕转给我吧,最好连老板娘一起转让。”刘芳哈哈笑道,“和你们相处,非常有趣。”“和文新呢?”闻静笑着问。
“感觉不同,很温馨,这是你们无法感受到的。”刘芳说,“所以我们都非常幸福。”刘芳说完伸出手与文新的手握在一起。角落里那对年轻人用怪异的目光看了他们一下,转回头去窃窃私语。刚好闻静目光与他们碰上,男的很俊秀,没见过,女的坐在那里姿态十分优美,似曾相识,但灯光偏暗,看不太清楚。
“老板娘命中注定要流放,红燕是你的了!”闻静转过头指着刘芳说,“家逸的办公楼设计好了吗?”“今晚再加一个通宵,应该没问题。”刘芳说。
“你现在住那里?”闻静问。
“天华。和文新隔了一层,不过文新今晚搬过我房间去。房费不便宜。”刘芳说。
“我会很快帮你们找到房子,”闻静说,“超闻发展和家逸一道办公,你设计时,帮超闻加多一间休息室。”“家逸也说了,给超闻老板丁超留一间卧室,金屋藏娇。”刘芳笑着说。
“家逸胡说。丁超现在还住天华,办公楼装修好后,他就住公司。”闻静说。
“谁照顾他的生活?”刘芳嘻笑道。
“找你照顾他好不好,小弟弟?”闻静笑道。
“静姐指示,一定遵命!”刘芳说。
坐在角落里的那对年轻人叫了林燕结帐。他们走过来时令文新、刘芳都觉眼前一亮,男的很英俊,女的美得令他们不敢直视。见到闻静,女的怔了一下,便大方地走到闻静身边。
“闻小姐,你好!”声线很细,声音甜美,听起来很舒服。
“是小霜呀,你也常来红燕?”闻静认真看了一下,原来是认识的。
“不,第一次。你们玩着,我们先回去了。”说完,两位年轻人并肩出了红燕咖啡厅。
“这女孩真漂亮!相当迷人!”文新赞叹道,“几乎将我们闻小姐压下去了。”“什么几乎?”闻静说,“她叫程若霜,就住在我家隔壁的教工楼,是苏州人,十八岁考上北京邮电大学,三年以优异成绩完成学业,却不愿读研究生,分配到我们教育学院电子系做老师。她中学时已出过两本诗集,几部中篇,样貌、气质、才华集于一身,是真正优秀的女孩!”“将她介绍给家逸认识?”林燕附在闻静耳边悄声说。
“介绍谁都没问题,若霜不行!”闻静斩钉截铁地说。如果程若霜和童家逸在一起,闻静现在就可以断定,程若霜不仅能令童家逸的欲望之舟偏航,而且能夺去童家逸的心。
“你们在说什么呀?家逸来了!”文新说。童家逸正推开厚厚的咖啡厅木门走了进来。童家逸一身休闲服,看上去很俊逸,但眉宇间有些呆滞,闻静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待童家逸与各人打过招呼,在旁边坐下后,便温柔地安抚他。
“家逸,发生什么事呀?”闻静问,“说好出来开心的?”“没什么。”童家逸说,伸手拿过林燕面前的杯子,喝了一口水,神态才和缓下来,“我没有不开心,只是进来之前在门口碰到一个人。”“什么人让你那么紧张?”林燕问。
“一个非常美丽的女人,简直美得令人惊心动魄,我现在还在心跳!”童家逸仍在回味刚才匆匆的一瞥,“美若天人!”“他一定是看到若霜了!”闻静叹息道,“家逸,你没见她旁边的男孩?”“男孩没见着,可能取车去了吧,”童家逸问,又说,“你认识那个女孩?”“当然。她叫程若霜,是电子系的新教师。”闻静不太情愿地说。
“我的静儿,看你生气的样子,我不过是欣赏一种美丽,和欣赏一幅画并无多大区别,只是多了画中不可能有的灵气。”童家逸抓过闻静的手温柔地说。闻静轻轻的摆脱他。
“我有预感,你和程若霜会产生千丝万缕的联系。”闻静有些忧郁地说。
“静儿,你这样说等于给家逸丰富的联想。家逸和你的关系是任何人都代替不了的,”林燕说,“如果家逸连欣赏美的心境都没有了,那他和行尸走肉有什么区别?退一步说,家逸喜欢上若霜了,又第一时间让你知道,你应该高兴,起码不会蒙在鼓里。男人变心很平常,何况童家逸?”“燕子你分析来分析去,到底在帮谁说话?我什么时候又变成容易变心的男人了?”童家逸笑道。童家逸确确实实是一眼就在心里种下了爱苗。他现在虽然看似静静地坐在闻静身边,但他的心却仍然躁动不安。刚才见到程若霜时,已经动了跟在后面看她是什么人的念头,只是觉得那样做太过份了,才没有成行。现在好了,知道她是谁,一定要设法和她接近,那怕是做普普通通的朋友,只要能偶而在她的身边,就心满意足了。童家逸转过了那么多心思,闻静也在想着。没有童家逸的日子怎么过?难道真如丁超算的那样,要做丁超的新娘了?那是绝对不可能的。童家逸可以去爱其它女人,可以去沾花惹草,可以整日留连戏蝶,我闻静不行。如果真的童家逸要离开自己,那也好,大不了一场戏落幕而已。至于怎样落幕,那是以后的事了,想不到那么远。见一面,童家逸也不一定就喜欢上程若霜,要是那样,童家逸每年要见多少女孩子呀!想到这里,闻静笑了,与其躲着,不如大方些。
“家逸,”闻静笑道,“找时间我约小霜出来,你千万不要和她旁边那个小男孩决斗哟!”“要决斗我也先和丁超决斗。”童家逸笑道。
文新和刘芳说要先回酒店。待他们走后,闻静忧心忡忡地对童家逸说:“有件事不幸给你言中了!”“是尚老师的事吗?”童家逸问。
“嗯,傍晚妈妈和爸爸争吵起来。这是我懂事以来第一次见他们争吵!”闻静说,“以前发生什么小矛盾,都是妈妈让着爸爸,爸爸虽然脾气暴些,但一个巴掌拍不响。这次不同了,妈妈寸步不让。”“事情的起因是?”童家逸关切地问。林燕在一旁给他们倒茶,等着闻静说下去。她和闻家一向过从甚密,因此她也很关心闻静家里的事。
“妈妈以强身健体为名练明心功,开始没什么,练着练着练得过分了。经常借身体原因不去上班,躲在家里练功,有时到其他人家里一起练功。现在家里乱七八糟的,以前我很少做家务,现在倒好,全搁在我身上。妈妈近来除了吃饭、睡觉就是练功。爸爸不时会说说她,她也全不理会。反正爸爸也忙,在家里的时间不多。今天爸爸感冒了,去医院开了药回家,一转身药不见了,问妈妈,妈妈也老实,说扔掉了,还振振有词,劝爸爸跟她学明心功,说要运功帮爸爸治病。气得爸爸暴跳如雷,两人便大声争吵起来。”闻静无奈地说。
“后来呢?”童家逸问。
“我劝了几句,没什么效果,便出来了。”闻静说。
“唔,剩下他们俩,很快就不吵了。”童家逸说。
“为什么?”林燕问。
“吵给谁看?”童家逸笑道。
“不过此事迟早要解决的,你说怎办,家逸?”闻静说。
“召开一个家庭会议,大家心平气和地解决问题。这个问题有一定的难度,因为是思想问题。我听一些学明心功的人说练功要象干事业一样,这就离经背道了!”童家逸说。
“干脆你也去参加我家的家庭会议,反正你和我爸妈那么熟。”闻静拉着童家逸的手,轻声说。
“可以,明天一早我去大石镇,回来后就上你家,你先和闻老师打声招呼。另外,你要妆扮漂亮一点呵!”童家逸笑道。
“你的意思是?”闻静不解地问。
“女为悦己者容吗!”童家逸笑着说。闻静摇着童家逸的手臂,一股爱意从心底升起。她竟有些感动。无论用什么方式表达,只要是出自童家逸之口的任何甜言密语都令她格外舒畅。
“家逸,丁超从我爸爸的市港公司要了一幅地。市港公司的土地规划出来了。”闻静说,“33号地,差不多三百亩。”“知道丁超计划做什么吗?”童家逸问。
“丁超说要搞一个大型仓储中心。我们市里没有专业的仓储中心,所以我爸爸很支持。”闻静说。
“是个好主意。不过丁超资金能到位吗?”童家逸自言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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