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心漫无目的在街上逛着,看到顺心的就买下。在一家超市的玻璃面前,见到自己妖媚的身材,她对着玻璃顽皮的吐了吐鲜红的舌头。她的心情从昨晚开始就一直不好,全因为那个该死的林双江。
“反正没事!不如进超市吸引一些眼球。”慧心开心的顺着自己的感觉走了下去。她在一个又一个的专卖柜走来走去,引来了无数的男人的灼热的目光和女人揪心的嫉妒的目光,这让她的心情为之一爽。
她提着一大袋的零食,麻木的插锁,一拧,用脚狠狠的踢开。她信手抓起桌面上的一个酒杯,斟满。酒入红唇,好辣。男人为什么就喜欢这种奇怪的味道,难道他们天生的味觉迟钝吗?
她想灌醉自己,但已被酒的辛辣吓到了。她索性把酒杯一仍,抓起塑料袋里的零食不断的把自己的嘴巴塞的满,两腮鼓鼓。她的另一只手随心所欲的翻动着各种八卦式的杂志。
但林双江的嚣张和对她的不屑的各种的表情总是在她的眼前飘来飘去,令她特想麻醉自己。她把头埋在双手间,同一个姿势保持了好久。墙上的时钟还是那样那样的滴答滴答的跳动着。。。。。。
很久,她茫然的抬起头来,一脸的疲惫。慧心从沙发是站了起来,打量一下满桌面的狼藉,会心的一笑,便沐浴去了。
水轻轻的在她的皮肤上跳动着,像一个淘气的孩子在玩蹦极。一具无暇的身体在镜中展现,若不是水气部在镜面上,她将更加的动人,勾人心魄。她换上了一件粉红色的睡衣,揽镜自照,她认为还是那么有诱惑力的。
洗澡后的慧心精神上勉强的一振,就和整夜熬夜的人突然猛灌了一杯咖啡的效果类似。她在碟机里放了张轻音乐的蝶子,轻飘飘的声音如同儿时妈妈在耳边轻唱的曲儿一样。渐渐的,她在舒服中逐渐的意识迷糊起来,整个半醉半醒的进入假眠状态。她闭着眼感到全身浸在风中,风轻轻的穿透自己的身体,把她的浮躁的心吹凉了。
她就那样的半睡半醒的迷醉着,突然,又隐隐约约的感到什么,林双江出现在她的面前,她轻轻的呼唤着他的名字,他缓缓的回过头一笑,又和杨悦相挽着走远了。她尖叫着他的名字,他却没有丝毫的理会,慧心身子一动,暖风无影无踪,惊起了一身的冷汗。。。。。。
她用双手遮住脸,只见到她的纤细的肩背悲切的颤动。
平时坚强、活跃的她却在无情的夜风中无助的哭泣。
慧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窗口上,即可仰望群星,又可俯瞰人间的夜景。卷动的窗帘不断的翻动使她的身影或隐或显。
危高听到女儿的房间里的一些动静,让他有些不安,他轻轻的推开女儿的房门,见她在窗口坐,脸上的泪珠显然是哭过的,彷徨的在门口站了许久。他想进去安慰她,又怕两人的代沟让女儿更加的不快。他一咬牙走了进来,秃着的头在黑暗中显的有点明亮。
他靠近女儿,用手轻轻的接触她的头发,小声的道:“你没有事吧?”
慧心抬眼一看是父亲,一激动,楼过父亲在他的肩膀是不断的啜泣。这个时候也许只有父亲的肩膀才是最好的避风的港湾。
“是不是最近选拔的事让你感到了很大的压力?”危高猜测道。
“没。”慧心随口应道,她止住了哭泣道。
“瞧,你一脸的花猫样。你娘去世那天,我见过你哭过,之后就从没有见过。到底什么事啊!”危高关心道。
“没。”她还是那一句话,语气冷淡了许多,因为他听到了娘这个词。
危高知道自己不能再问下去了,他叹了口气。“这么晚了,要不吃点什么?我来弄点吃的怎么样?我这个当爸的,还没有好好的斥候过自己的女儿。”
“不。。。。。。”慧心话手到一半又把它吞了回去,她莞儿的一笑,改口,“好啊,不过,我来煮,怎么样?我这个当女儿也没有好好的照顾过爸爸啊。”
“好。”危高感到自己的眼眶有点湿,用一吸了口气,把情绪控制住了。
“只是这次演员的侯选人。你看看,我去下一回厨房,我第一次,你要有心理准备哦。”她说完冲着父亲甜甜的一笑。说完她就装进了厨房。
危高并没有看那个所谓的侯选人的名单,他见女儿进了厨房,摘下了偷偷的搽下眼角的水分。
“好多年过去了,为什么会这样呢?你为什么要这样啊。雪如,你会原谅我吗?我不想的。”危高喃喃的道。
危高随后闭上眼养神,但脑中的魔障却是重重,当雪如病死的时候,他听道自己的女儿在尖叫着,大声喊道:“爸爸是坏蛋,我不要这样的爸爸。你害死了妈妈。”那个惊心动魄的尖叫声如同昨日一样历历在目。难道我愿意吗?我不过是一勾心斗角中的小角色。雪如,相信我,我宁可自己死也不愿意你离开我。真的?雪如,你为什么用那样的眼神看我?为什么?不,你不要挡在奇文面前,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走开啊,危高咆哮对着雪如叫道。不,我们是战友,你记吗?你的狗命好几次是奇文救的。你为什么要和凌战站在一起啊。雪如你当时的质问,我的心是多么的痛啊。你知道吗是他们用你来威胁我啊?你为什么就不明白呢?趴下,为什么你还是站着,我是多么的痛的,血从胸膛绽放开来,像片片樱花,片片嫣红。。。。。。
“爸,我煮好了,你这么了。这么一头的汗。”
“没。”父女两招牌式的回答,“我来看你煮的怎么样?”
“我亲自下厨那还用说。虽然不一定好吃,但也是四菜一汤啊。”
危高一看那菜差点没有暴笑出来,但还是吃力的忍着,这女儿的第一次做的菜让他的心情愉快了不少。你瞧,那所谓的四菜一汤,足已让你半天说不话来:“能够将一大把青菜不切断的下锅煮,前所未闻!连不入厨房的男子也懂得把青菜切成碎片!还有这一盘乌漆漆、黑压压的是什么?豆腐、鱼肉?尤其可笑的是,竟有这等天才用红辣椒加水清水煮成热汤的?!真是大开眼界!
“这菜是什么做的?”危高指着一道好象是清水煮东瓜的菜道,东瓜子旁边的配料可能是一束长发。
“一芦渡海,你看东瓜远看像极了和尚的头,没有芦苇,我用头发来代替了。”
“啊,那真的是头发。”危高再也忍不住发出了声音。
“有什么不对啊?!”
“你自己尝了吗?”
“没。”
“你可以试一试了?”
“哇,好难吃!哦,好辣!。。。。。。不吃,恐怖死了!”
慧心红着脸急忙的端走。她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好多的零食,“我们可以吃这个,你不介意吧?”她红着脸道。
“这个你看了吗?”慧心机智把话题转移到侯选人的名单上来。
“好,我就帮我的宝贝女儿看看,指不定好能为女儿物色一个好丈夫呢。”
危高原以为她为无所谓的就扯到正题上来,但是没有想到女儿居然脸红了起来。这让危高诧异了好一会儿。
危高漫不经心的翻着名单,突然,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他的面前,那是林双江的照片。他一震撼,这小子是那么的像当年的吴奇林。
“他?!”危高指着照片问,“是我们学校的?”
“是啊!你们认识吗?”
“没。”危高巧妙的掩饰了过去。
父女对着名单边吃着零食边漫无边际的谈着,危高是多么的希望这一夜就那么的延长下去,但时间已经很晚了,他啪了啪慧心肩膀,道,不早了,睡吧。就结束了这一夜的话题。
危高离开后,慧心还是睡不着,静静的听着窗帘和风戏耍声音,痴痴的守着瞌睡虫爬上了眼皮,渐渐的她开始均匀的呼吸,进入了梦境中。
夜总是心烦的人难已入眠。在林双江的宿舍,三兄弟午夜一两点多还没有入睡。萝卜和杨芳在熬着甜蜜的“电话粥”,魏叼着一根烟,翻动姐妹杂志,完全不理会和林双江的同宿舍的其他的同学愤恨的目光,如果目光可以杀人,那么魏已经身首异处了。林双江的舍友脸上的表情就遇上了匪徒的车一样无辜。
林双江在准备着明天一台戏的台词,卖力的嗑着剧本,突然听下来对伪他们叫道:“我请你们出去吃宵夜怎么样?”
“神经病,不看一下几点了?去睡,今天我是老大,听我的。”魏用命令的口气道,“萝卜,这是我的手机,你到外面去熬你的电话粥。”
魏说完不理萝卜的感受就把电话掐了,还强制林双江的舍友息灯睡觉,硬让林双江去睡觉。魏嚣张的就和美国兵在俘虏营一样。
“喂,不就是演戏。用的了那么的紧张吗?”
“去,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大条神经吗?”
“好好,我服了你。我睡,行不?”
“萝卜,出去甜蜜。记的不要给我打欠费了,欠费了,我弄死你!”魏威胁道。
“你今晚吃错药了!指不定你的手机只有几毛钱!”说完萝卜赶紧跑到没有人的地方去情话绵绵去了。
“臭小子!”魏看见萝卜远去的背影叫到,“还不睡!”
整个宿舍的正式的成员在魏的高压下,不安分的躺在床上。他们看在他关心林双江的面上马虎的原谅的他的野蛮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