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双江从魏受伤以后就很后悔没有好好向冷教官学习,休息好了一段时间。林双江除了上课,就是到冷教官那里去训练,有时候没人,他也是一个在那里训练着。魏的舅舅出面摆平了魏的事情,至少那些的警察不会缠着林双江等三个人。林双江没有因此而放松了自己的训练,他好像意识到了有什么事情要在自己的身上发生一样。
林双江现在是每天精神饱满的出去,回来的时候总是疲惫不堪,第二天他又精神饱满的出去,晚上又再次的疲惫不堪的回来了。林双江的这种自我折磨的“地狱”式的训练一段时间后,他的表现让冷教官吃了一个大惊。
人有时候下意识的去做某件事,对他下苦工夫、笨工夫,那么他的成就往往是惊人的,倘若加上有点天赋,那更是用飞来形容或者干脆就没有词来形容他的这种快速的进步。
清晨,鸟儿在清声的唱着,林双江在清晨的露水间舞动着他的那把剑。
林双江的剑法像飘摇于飓风中的鸿毛,轻盈飞扬;又如海中的巨大的旋涡,缓缓的升腾,猛的一看,还以为他像在游戏一样胡乱打一通,仔细的看过去,他们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刺杀都如同一只仙鹤在舞蹈一样的玄妙。
林双江一整套的剑法打下来,总的来说是悠悠扬扬,壮丽绮丽,美不可言。
冷教官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的身边看,心里很是为林双江今天的成就感到高兴。
冷教官突然的一个后翻身,从兵器架上抽出了一把剑,嗖地一声,飞箭似地冲进了林双江的剑网中。
林双江刚舞完剑,一收剑。猛的发现冷教官居然搞突然的袭击,剑花一抖,刺向冷教官肘关节。冷教官一挡,一个回刺过去,林双江一避,准备反击。冷教官已经是长剑在手,回身将剑挥出一个弧圈,最后平搭在对方剑身的中间,不给林双江任何的机会。冷教官还有一条的用意就是想考验一下林双江剑上的力道怎么样?
两人一交锋,林双江退开了两步,冷教官也是退开了一步。
冷教官一站稳,立刻就从侧面一剑刺来,林双江将剑交左手,反手反刺过去,他想对冷教官试一下他的反手剑。
林双江乘冷教官后退的时候,把剑又迅速的换到了正手。
林双江把剑一指,“乒”的一声,冷教官挡住林双江的剑,林双江想快速近身,一决胜负,一时间就向冷教官连刺数十剑。
冷教官连挡林双江的快刺后,飞了起来,在剑尖往一点,人腾空后翻,又拉开了俩个人的距离。林双江想不到冷教官的弹跳力那么的好,一楞。
冷教官乘林双江发愣的机会,侧转身就向林双江扑来,林双江一惊,急忙的应对,身上多了几道伤痕,心里却是暗暗的佩服冷教官的实力。其实林双江的动作和速度,已经超过了冷教官对他期望的水准了。
林双江一站稳回过神来,突然跃起两米来高,手中的剑嗡嗡作响,剑影透着阴冷之气,刹那间就把冷教官包围。冷教官也轻喝一声,身子一卷,人剑如同一条黑龙破网而出来。只听金属撞击声,至于俩个人的身影也不打看的见。倘若现在有个外人在观看一定会被他们的武艺感到吃惊。
两人身影一分开,林双江身上受了很多的伤,冷教官也后退了好几步。冷教官因为仓促防御,吃力在先,所以受才后退,林双江被打的是嘴角也流露了丝丝的血痕。冷教官身上也挂了几道彩。
其中冷教官一缕鲜血飞溅到林双江脸上,他伸手摸了下,将染血的手指举在眼前。他的心情很激动,终于伤到了教官,但一看自己身上,一身的都是伤口,血流了很多。林双江刚才激烈的战斗没有丝毫的察觉,现在两人分开,各自的休息的一下,一身的伤口传来的锥心的疼痛。林双江的汗水一浸,更加的疼痛起来。林双江站在那里渐渐的皱起了眉头,全没了刚才的激动,反而有点居丧。
其实冷教官最近对他下手已经是很轻的了,不像以前总是朝死里打,他现在总是尝试着做到只伤皮,不上筋骨。
“累了?!再来。你到兵器架另选一件的兵器,我看看你其他兵器怎么样?”冷教官今天有点激动,也许是很久没打的那么的痛快了,也许是他为林双江的进步感到高兴,或者是其他不知明的原因。
林双江这时候只是想包扎下,休息下,但是他看着冷教官狼一样的目光,他觉得还是听冷教官的话比较好,不然他会死的更残。林双江又想到我不是想尽快的学到本事吗?现在给你机会你为什么不把握呢?林双江想到这里,手中的剑一紧握一下,然后把它松开,朝兵器架走了过去。
林双江抓起了一把短刀朝冷教官冲了过来,冷教官看着林是双江拿的是一把短刀,那不自己的经常用的兵器吗?冷教官哈哈大笑,扔了手中的长剑,对着一身血红的林双江冲到他身边他一点也不当心,侧过身就避了过去。冷教官就像有个斗牛士一样灵活的闪躲了两次,林双江更加的愤怒起来。
林双江的第三次冲杀失败,他猛的刹步,一转身,右脚横跨一步,手中的短刀再次从下到上往冷教官的腹部划去。冷教官大吼一声,身子一沉,双手竟然向林双江的手腕抓去,林双江整个身子一旋,把刀往冷教官手上一送,左拳却想结结实实的击在冷教官的右胯上,冷教官飞起一腿,双手一拖,林双江重重的到在地上。
冷教官看已经化解了他的一次的进攻,就松开是手,让他再来。林双江站了起来,看见冷教官装成很害怕的样子,不断的后退,悄悄的靠近兵器架,偷偷的把一把鞭子塞到了怀里,一转身,跑走了。冷教官大怒,迅速的追了过去,林双江放开脚跑开,突然一回头,把手中的短刀扔了过去。冷教官一惊,一个漂亮的后翻桥,惊险的躲过了林双江的一次致命伤。冷教官心里不但没有因为林双江的种种的无耻的招术而不高兴,相反,他为林双江学到了他求生的本领感到欣慰。
林双江从怀里拿出了皮鞭如毒蛇般抽向冷教官的左腿,冷教官灵活的回避着。猛的,林双江一个高跃,右脚使劲的向林双江头部蹬去,林双江回抽不及时,冷教官一抓他的手,一扭手腕,夺过了鞭子。冷教官将鞭子当绳子来用,饶在林双江的脖子上,冷教官一手拉着,一手一劈他的颈部,林双江意识渐趋模糊,最后什么也不知道了。
冷教官扔下林双江,呼了一口气,“这小子像个疯子。”
“阿弥陀佛。”那个老和尚又出来了,“开来,我徒弟的外功已经很好了,是时候传他内功了。”
冷教官看着老和尚觉得,他是那么的刺眼,不知道是他的修为又精进了还是晌午的太阳有点刺眼。
冷教官有点恍恍惚惚就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