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老目瞪口呆地拿着手上的一张纸,浑身颤抖,老泪纵横,惊世之作,帝王之作,虽然格式像诗非诗,但是王者之气扑面而来,只见淡黄的纸张上歪歪扭扭地写着: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
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
须晴日。看红紫素裹。分外妖娆。
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竟折腰。
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
俱往矣。数英雄人物。还看今朝。
范老,滋扰几日,无以为报,以此相赠,非常人行非常事,范老不是寻常之人,他日还多有倚重之处,万毋推辞。
不辞而别,鉴谅是幸。
韦郁“非常人行非常事,非常人行非常事……”范老终于镇定下来,口中喃喃念着,“惜秦皇汉武……数英雄人物,还看今朝……这不是明摆着有称雄天下之心吗?他凭的是什么?”一惊之后,老头子感动的不得了,真是时势造英雄啊,难道我们范家到了再见天日的时候?
“来啊,吩咐下去,关于韦公子的一切任何人不得透露,违令者立斩不赦!”说话间浑身气势陡然一放,随即一敛。
一旁的管家脑门上已经冒汗了,恭敬地沉声:“是!”
“等等,让范家在全国的产业尽可能为韦公子行方便,同时将他的一举一动汇报上来,我倒要看看此人值不值得我范家效忠。”范老眼中精光闪烁,遥望着远方,慎重地把杨伟的留书收了起来。
仰望着眼前高耸而起的城墙,经过几天的跋涉终于来的李渊的老窝——长安,在这期间,杨伟已经充分了解到天下的大势,宇文门阀弑君后占据江都,王世充盘踞洛阳,而李家据守长安,但是李家的根却在太原,起兵之后攻占长安,而义军中却以荥阳李密的瓦岗军最为势大,手下猛将如云,草莽出身,还有就是杜伏威,窦建德等,天下为这几方强势所瓜分,这和杨伟脑海中的历史资料也差不多。
杨伟仰望着长安高大的城墙,不由自主想到了西安,也就是现在的长安,西安四季分明,很大气的一座城市,中国历史文化古都的称号一点也不为过,兵马俑、华清池、大雁塔、钟鼓楼、碑林、汉城墙……,数也数不清的历史之地。关于吃的,更是数不胜数,泡膜、烤肉、哨子面、凉皮、肉夹馍……这是杨伟对长安的感性认识,其他的就是历史资料了,长安城(隋称大兴城),是我国历史上规模最为宏伟壮观的都城。它是隋文帝君臣建立的中国古代最宏伟的都城,反映出大一统王朝的宏伟气魄。为体现统一天下、长治久安的愿望,城池在规划过程中包揽天时、地利与人和的思想观念。“法天象地”,帝王为尊,百僚拱侍。为容纳更多的人口以及迁徙江南被灭各国贵族以实京师的宏伟计划,将城池建设得超前迈古,面积达84平方千米,是汉长安城的2.4倍,明清北京城的1.4倍。比同时期的拜占庭王国都城大7倍,较公元800年所建的巴格达城大6.2倍,是当时世界人城之一。
到底是古都啊,气势恢弘,杨伟感叹着,埋头就往城中闯去,在来的一路上,杨伟已经充分考虑清楚了,自己现在一无所有,拿的出手的就是自己的代王身份,隋朝宗室被坑杀,天下人以为杨氏子孙只剩下王世充手中的傀儡越王杨嗣,以及宇文化及手中的秦王浩,杨伟迫切地需要一方强大的势力来向天下人来宣告自己正宗的代王身份,一旦自己的身份为天下所认可,那将是一笔巨大的财富,况且我还可以渐渐同化,建立自己的势力,历史上任何拉拢人心的手段杨伟是再清楚不过了,而这个势力就是李阀,在历史上李阀不就是拥立我做的傀儡,然后再让我禅让吗?那我就让你嚣张一把,杨伟明白一旦李渊称帝,那么天下百姓就会自发地向新生的王朝过渡,隋朝就会成为过去式,况且自己那个杨广二伯荒淫无道,天下百姓丝毫不留恋隋朝,唉,杨广这丫的,奸淫掳掠也不避讳一下,害的我暴露的这么早。
“哪来的小叫花子?”一声大喝,杨伟羸弱的身子直接被踢飞出去,一个兵丁凌厉地望着杨伟,战乱时期,就得防着这些贼眉鼠眼的小子。
我操!这身子真他妈的弱,虽然比我以前长的帅了很多,但也太弱了,浑身一点肌肉没有,这一下子挨的,刚好一点的身子有疼起来。
杨伟费力地抬起头怒视着那个兵丁,你他妈的那么负责,咧来嘴就骂了起来:“我操你妈的,你喇叭快快不开花,你生孩子是傻子,傻子还是不带屁眼的,生女儿天生就是公共汽车,公共汽车懂吗?说的直白点就是婊子,你娘的。”
现代化的骂人,那兵丁什么时候见识过,但是好坏还是分的清的,气的是满脸通红,大吼一声:“兔崽子,我废了你——”冲上去又是一脚,直接把杨伟踢出去。
杨伟本来想给自己塑造一个莽撞的形象,没想到一时尺寸没把握好,惹了这尊门神,搞不好今天要挂在这里,凶性一发:“阿弥陀佛,我和你拼了。”杨伟猛然觉得小腹中像是突然爆炸了一颗炸弹,清凉的气流瞬间流过全身,身体像是充满了力量。
此时的杨伟就像是敏捷的豹子,直扑小兵而去,两个人在城门外滚过滚过去,从南到北,从西到动,像是在玩激情性游戏似的。
呸!我抱大老爷们抱这么紧干什么?杨伟一阵恶心,但是恶心归恶心,下手却黑着呢,招招不离把兵丁的下阴。
“啊——”
“哦——恩——哇——”高亢的声音回荡在城门口,激情之后的快感。
杨伟得意洋洋地骑在兵丁的身上,像是示威似的像周围围观的观众挥挥手,嚣张的笑声:“嘎嘎……同志们辛苦了……有钱的打个钱场,没钱的打个人场……”
杨伟浑身破乱,还算白净的小脸那个黑啊,阵阵的臭气弥散而出,挥舞个手,丝毫没注意到两匹马正疾驰而来,转眼间已经疾驰到了近前,看来来人没想到在堂堂的长安城正门外居然在上演着闹剧,急速奔驰下,雄健的骏马,激扬的马蹄声。
“啊——”只听一声细微的惊叫声,显然是马停不住了,高高抬起的马蹄眼看就要砸在杨伟的脑袋上,周围微观的人都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喂——兵蛋子,看你还拽不拽,你不用那么惊恐的看着我,啊——”杨伟下意识地回头,眼前正砸下两个蹄子,千钧之际,杨伟一个转身,闪了过去,但是马蹄下势不缓,眼瞅着就要砸在那兵丁身上,这一下要是砸实了哪还能活?
杨伟双猛一撑地,一声暴喝,身体半起,双脚狠狠地蹬在那急速下落的马腿上。
只听“咔嚓”一声,杨伟知道自己的腿算是骨折了,嘿嘿,但是那马腿同样折了,杨伟看着正好躺在马肚子下的兵丁,得意地想到没想到老子还挺有牺牲精神的,正得意呢,腿上传来阵阵椎心的疼,正疼着呢,猛地觉得身上突然被压上了什么东西,正巧压在了伤处。
“哎呀,你娘的,谁他妈的压着我了?我他妈的废——废——”杨伟骂咧咧地往身上望去,顿时目瞪口呆,美女啊,口角一滴晶莹的液体光华一闪,巧了,那樱桃小口做了接受者,美女的眼睛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狠狠的一推,满脸通红。
杨伟色迷迷地盯着站起来的美女,当真是窈窕,凹凸有致,粉面桃花,剑眉皓齿,眉宇间有一股豪气,一身紧身打扮,看上去英姿飒爽。
“哪来的叫花子?冲撞了我们小姐!”正在杨伟色与魂消时,听到一声清脆的骂声,凝神望去,呵,这哪来的靓妞啊?看样子像是丫鬟,开口就吆喝上了:“妹妹你坐船头,哥哥我在岸上走——我俩的情啊我俩的爱在炕头上荡悠游——荡悠悠——”
静,绝对的安静!只有那淫荡的《纤夫的爱》在回荡,周围的兵丁百姓脑筋一时转不过来,一个个张大了嘴——“我杀了你——”那手持浮尘的丫鬟恼羞成怒,一个浮尘就要扇过来,看来还是个麻辣小妞。
“等等!”接受了杨伟口水的美女拦住麻辣小妞,脸色转冷,冷冷地环视了周围的兵丁,口气凌厉:“怎么回事?”
那躺在马肚子下的兵丁终于爬了出来,一只手尴尬地挡在裆部,看起来还是个官,有些畏惧,恭恭敬敬道:“四小姐,事情是这样的……”边说还愧疚地望了望杨伟。
算你有良心,杨伟郁闷地想着,眼光在麻辣小妞身上扫来扫去,等一等,四小姐?四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