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插柳柳成荫,婚介所的女主持叫“我丑小鸭”,我的第二十个美眉女朋友
一场闹剧一场情,场场火花闪真情,丑男终于成了“俘虏”
带杨林到电台应聘主持人,没想到一年后我接到了电话,是电台打来的,问我对电台节目撰稿感不感兴趣,打电话的那个人是个考官,后来我们成了好朋友,他是刘老师,一个慈眉善目的四川人,他用一口浓重的四川话对我说:“我们想搞个文学节目,看了你给小杨准备的播出稿,我们很感兴趣,一个从来没学过播音和主持的人,能编出这样的节目稿,已经不简单了,怎么样?过来试一下。”
“我行吗?”
他笑了,“还行吗?不行我们就不找你了。”
我顺口模仿他的四川话:“要得。”
“哎!你四川人啊!”
“不是,我跟你学的。”
就这样我连试也没试就直接担任一档文学节目“随我月光漫步”的编辑和撰稿,有时还客串主持。和我搭档的竟也是经过我的帮助考进电台和我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朋友小光。就这样做了一年的节目,还别说在市里反响很好,每天电话不断。当然其中也有不少是女性的听众,有的竟在电话里直呼我的艺名:“陈杰。”
这不,这天我刚下节目,刘老师和小光就把两个电话给我,说:“都是找陈杰的,还问你成家了没有?”
我“哈哈”一笑:“我再找不到,我也不能这样找,我对她们也不了解。”
刘老师说:“那倒也是的,不过你年龄也不小了,也不能再拖了。”他的四川话特别好听,我也顺势模仿他的话:“要得吗!你给我看一哈,看哪里有合适的。”
小光放下电话:“到婚介所去,婚介所蛮好的。”
“你没搞错吧!我再找不到对象也不能到那个地方去。”
“刘杰,你话可不能这样说。”刘老师的那一口浓浓的带有韵味的四川话又来了,“虽然我不敢打包票,说你一定能够在那找到,但是可以去试一下,又不吃亏的。”
小光说:“就是,夫子庙那里有一家团市委办的就不错。”
这时导播跑了进来,说:“还有一家也蛮好的,听说那边有个叫雪儿的主持人非常不错。”
我看看时间还早,和他们一起吃了早饭后,我便骑着车按照小光给的地址,在9:00到了夫子庙的“石翁大酒店”,我随同几个也来找团市委婚介所的男男女女上了楼,离好远就看到团市委婚介所的牌子很醒目。同来的人都被里面热情的人招呼了进去,这时,我突然内急起来,便左右张望,发现里面还有一家婚介所,招牌上写“恋之星交有友中心”。
哎!这个题目倒很有意思,把要找对象的人都称为“星”,太有意思,我改变了注意,就找这家了。
从卫生间出来,我径直来到“恋之星:门口,敲了一下门,
“请进”,从里面传出一声非常甜美的女士声音。
这声音不错,又一次增加了我的自信,我朝前走了三步,朝房子的左角望了一下,看见一个女孩正在擦桌子。
“你们上班了吗?”我问。
“刚上班,你来的正是时候,欢迎。”
我一边四处打量这个办公室,四五张桌子,套房,里面是摆的沙发,“你们这是恋之星交友中心吗?”
这个女孩放下手里的活,坐到一张靠窗的办公桌前向我露出一脸灿烂的微笑,依然是那非常动听的普通话:“请问你是什么情况,看我能否帮助你?”
既来之,则安之,就冲这温柔动听的声音我来了兴趣:“未婚,64年。”
“在哪工作?”女孩一边问,一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绿色的夹子,又从夹子里拿出一张纸说:“你填一张登记表,办个入会手续。”
“办什么入会?”也许我干工会太长对入会特别敏感:“你们也办工会会员证?”
她笑了,露出雪白的牙齿,“不是,我们这里是实行会员制管理,为了对你们负责,要一一建立档案。你的编号是058.”
“啊!你们也有编号。”
“那当然了,有编号好管理。”
我填好了表格交给了这个女孩。这时,也可能是他们的工作人员吧!从门外拎两个水瓶的中年妇女走了进来,她放好水瓶,拿其中的一瓶给这个女孩的杯子里倒水,并顺手拿起我的表格看了一下,惊呼道:“你也是写小说的,我们的雪儿老师也爱好写小说,最近正有一部小说要改编电视剧呢!看来你们都有共同的爱好。”
女孩笑了笑说:“比你差远了。”
“雪儿,这名字有意思吗!”我不由打量起她来,戴一副眼睛,剪着男孩子式的短发,满脸微笑,着一身草绿色的套装,显得文静、端庄、贤淑,有着一幅记者或教师的气质,如果不了解的人,准认为她是来采访或者是来找对象的。
我:“噢!”了一声问:“你也写小说,写的什么小说。”
正在这时,屋外走进几个男女,雪儿把我引进了小房间问:“你怎么这么大了还没有找到对象?”
我对“黑土地上黑玫瑰”的气还没有消失,一听她提起这,我便咬牙切齿起来:“撞死了。”
她睁大了眼睛:“怎么回事?”
我脑子一转开始了第一次编故事:“我们本来要结婚的,就在半年前,经过鼓楼广场时,我过去了,她迟了一步,被一辆公交车撞死了。”
我们都沉默了片刻,又互相谈了一点爱好方面的事。
“雪儿老师,把这个会员证盖个章。”那位中年妇女又走到我跟前悄悄说:“我们雪儿老师还没有对象呢!我看你们蛮合适的。”
雪儿捶了那个中年妇女说;“王老师,你别开玩笑。”然后又对我说:“你先回去吧!有合适的我会给你打电话。”
真是见了鬼了,离开大酒店,在骑车往家赶的路上,满脑子都是雪儿的影子,真是中了斜了。这种感觉在“三枝花”、“黑土地的玫瑰花”等美眉身上从来没有过。
过了几天,我鬼使神采地在做完节目后,双脚又把我带到了“恋之星”。就这样开始了雪儿及她介绍的十多个会员想接触。在这其中我发现,我有个感觉这些会员是雪儿有意安排的,尽是一些“下三烂”的角色,没有一个好的,两个离婚的;四个丧偶的;六个打工妹;两个涂脂抹粉的,一看就是三陪女。当然也搭了两个白领,而这两个白领表现更加特别,一个一见面就问我:“年薪多少?”还有一个话还没有说几句,就说出了这样的话:“我嫁给你后,不要孩子,我要保持身体的苗条,这是我的资本。”
这什么人啊!真是。而雪儿在把她们介绍给我后,表情都很不自然,时不时地朝约见室张望,临了还说不好,我再给你介绍一个。我心里闷闷不乐。在表面上不说,但还是说句:“谢谢你!”
铁路的工作是繁忙的,紧张的四个月后,正当我精皮疲力尽时,雪儿打来电话,约我晚上到“恋之星来”。
我来到后发现办公室一个人没有,正在我纳闷时,她说:“我们到夫子庙看灯火去”。那晚的月亮真圆,我们徜徉在夫子庙霓红的灯光下,谈这谈那。笨蛋的我竟不知道那天是情人节。
事后回到家看了电视才知道今天是情人节。我很想马上给她打电话,又担心她没有此想法,或者她根本也不知道是情人节。
又是两个月过去了。在这其中虽然也接到了雪儿打来的几次电话,要我去见新的会员,由于我对她介绍的人失去了信心,便搪塞道:“工作很忙。”
也去她主持的联谊会,但我只是坐坐而已,可每次一看到她那张笑脸,我的心就不由地颤动起来,要有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停顿。
“咋样了?”刘老师在一次做完节目后问我。
“我不指望在那里找到好的,都什么样的人啊!”我把雪儿给我介绍的人说了一遍。
刘老师“哈哈”地笑了起来,仍是那浓重的四川口音:“莫急吗!这事是急不来的,也许这就是好事多磨吗!只是缘份没到。”
小光说:“就没有一个好的?”
“不过那个主持人雪儿倒是蛮好的。”我说。
刘老师又“哈哈”笑起来:“你好大的胆子,竟然看上了主持人,你不要命了。”后又转过话题,摘下眼睛,抬起头看着我说:“不过,你还别说,如果那个老师还是一个人,你还可以向她发起进攻的,她对你怎么样?”
“从外表看对我蛮好的,也是未婚,还写了不少小说,我发现她每次给我介绍时都很慌张。”
刘老师睁大了眼睛:“噢!这不蛮好吗!这说明她对你有意思。”竟然帮我分析起来:“你们两个都爱好文学,而年龄又差不多,而且又谈得来,特别是她给你介绍其他人那个慌张,正好说明了她对你有意思,我给你说,我和你师母在大学谈对象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你师母一看见我脸就红,只要看见我跟其它女同学在一起,她的目光就不自在。快点去追还等什么?拿出男子汉的气概出来。我可给你说刘杰,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你现在就去,去呀!快去。”
我望着手中的播出稿:“可我这………”
“放下,这里有我们,你快去追。”说完用厚厚的手掌狠狠地拍了一下我的肩:“我还等着吃你的糖呢!”
接着又补充了一句:“要追就好好地追,千万不要给人家女娃子动粗。”说完他和其他的播音员在一边“哈哈”大笑起来。
我一路烟地跑下电台直播室,刘老师跑出直播室门口:“慢点跑,本来就长得不好看,如果再跌一跤,脸上挂了彩,就更没人要你了。”后转身对办公室人说:“刘杰这次看来有戏。
我跑下了楼,刘老师还是在楼上喊:“快去追,快去追,不然跑慢了,你的心上人就被人家抢走了,哈哈,哈哈。”
这天的天气非常地好,晴空万里。早几天下了一场大雪,雪花在阳光下已不见了踪影,照得身上暖洋洋的,非常舒服。我一路哼着歌:“花儿为什么这样红,红得好像那燃烧的火………”穿街走巷,以最快的速度来到大酒店门口,怔了怔神,平静了一下心态。我不管怎么说也是个企业工会干部,我要拿出一点风度出来。我按住激动的心慢慢走向“恋之星”。
“雪儿老师,刘杰来了”,王老师第一个看见了我。
“噢,来了,请坐。”雪儿一点不热情,心里想:雪儿我可是冲着你来的,但表面上还是非常客气地说:“你忙,我只是来看看有没有合适的。”
王老师说:“雪儿老师,你给刘杰到里面谈,这里交给我们了。”
雪儿望着我:“你有事吗?”我心里想废话,明知故问,还给我装。
雪儿继续说:“今天下午我们在六楼搞活动,你来吧!”
我正要说什么,王老师把一箩信放在了雪儿的手上,说:“你赶快把这个信去寄掉。”
哎!这倒是个机会,我对雪儿说:“我陪你去吧!正好我也要走了,顺道。”可我的心里是就看你雪儿是否对我有意了,如果有意就会答应我,如果无意就会搪塞我。
“嘿嘿”,各位网友,你们猜雪儿怎么说?
“那好吧!今天的信蛮多的,够我一个人忙的。”
王老师朝我挤了挤眼,意思是动手。
我和她一起走出了“恋之星”。邮局离“石翁大酒店”不过两百米,可我们走了三个小时。我们在王老师从窗口的严密注视下,在一个路边的店门口足足谈了三个多小时,从文学到投稿再到改编剧本等等,谈得很投机,但是一涉及情感我们就不约而同地打起了擦边球。我们都互相躲避着对方的眼睛。远处的录象店里传出了那首歌:“这就是爱,糊里又糊涂………”
我问她:“你糊涂吗?”
她反而问我:“你呢?”
“我说不清。”
“说不清,是啥意思?”
“啥意思你自己琢磨吧!”
我们结束了长谈,我的心里非常地矛盾,究竟能不能动手?万一……那结果就掺了。可要是她对我有意思,就等着我表白呢!就不错过了机会吗!我在矛盾的心里糊里糊涂地度过了这一天。回到家我那个悔,那个狠呀!刘杰,你怎么了?你是不是个男子汉?
时间又过去半个多月,我来到了“恋之星”。王老师一看到我就说“快,快,雪儿老师正在六楼主持节目。”
我上了六楼,走进茶社,这里灯火通明,茶社里已经坐了不少人,我从后门走进,在离舞台不远的位置静静地听她在台上讲话,说着说着,她看到了我,脸上的表情立马不自然起来,非常激动,我向她微微地点了点头,她竟紧张地拿着话筒喘着大气,说话语无伦次起来,不再向先前那样流利:“今天是三八节,我们伴着五一节的脚步,在冬天的鞭炮声中,不好意思说错了,今天我们在这里举行春节联欢晚会…。噢错了,错了 ,我今天怎么了。今天共度三八妇女节……”台下的轰笑声一阵高过一阵,她站在台上像喝醉了酒似的东倒西歪,好几次把台旁的鲜花盆给撞倒。
我走出了茶社,笑声立即停止了。一会她走出来:“你来了,目前还没有合适的。”
我心想,明明对我有意,还装,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你就装吧! 我给她客气地打声招呼就走了。
第二天,我浑身不自在,雪儿的身影老是在我眼前转,右眼老是跳,总感觉要发生什么事。我竞鬼使神猜地骑着两个多小时的自行车又来到“恋之星”,只有王老师一个人在。
我问她:“雪儿呢?”
“她已经不干了。”
“那我怎么能找到她呢?”
“哎呀!对不起,她走时交代过,不要把她的电话告诉任何会员。”
我绞尽了脑汁,想尽了办法,请王老师吃饭。俗话说吃人家口软,拿人家手软。功夫不负有心人。
我终于要来了雪儿的地址。可能是女孩子比较害羞吧!我向她打起了电话,向她表白:“喂!你好!”
“谁?”
“我是刘杰,你有空吗?”
“你什么事?”
“我们能交个朋友吗?我想约你星期六到中山陵去玩。”
电话里那头不语,我静静等待她的回话:“让我考虑考虑。”
等待是如此的煎熬,一个星期后,我又给她打电话,她说:“好吧!你来吧!”
我放下电话,立即赶了过去。就这样我成了她的俘虏,她给我这个丑男俘虏起了一个非常美丽的名字“丑小鸭”,竟将这个名字在她的家乡传播开来,让我是既气、又恨、又爱。我虽然很丑,但我非常温柔。我还在人前人后为她打掩护。就这样我们相爱了,一年后我们走向了红地毯,并有了一个活泼、可爱、聪明、漂亮的儿子。
各位网友:你们知道吗?我的这第二十个美眉,婚后我才发现她是一个野蛮女友,高兴时在我怀里撒娇,尽撒女性魅力;发怒时像一头凶猛的母虎,圆瞪双眼,穷凶极恶,令我和儿子胆战心惊。聪明的儿子喊她“母老虎”。
生活就是这样,有意思,美和魅力常在人们周围,就看你有没有心去发现去捕捉。
这就是爱,糊里又糊涂,时常让人昏了头。我的这二十个美眉都是好人,有谁如果遇见其它的十九个美眉,请给我带个话,说我想她,相识时我不懂爱,离别后我才懂得爱的滋味。这就是丑男和他的二十个美眉的故事。(完)
全篇完
2004年四月三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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