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痣会计,叫我“瘦皮带”,我的第十八个美眉女朋友
出差排忧愁,愁更愁,旧的去,新的来,老天我该怎么办
“王丹凤”的事情让我哭笑不得,虽然我还是没有动情,但面对她提出的分手,我还是非常地伤感,也许是年龄大的缘故吧!有了感情的强烈渴望和对异性仰慕。再说这世道有哪个男人敢说自己看得美人,尤其是像王丹凤这样的美人不定驻聊望和追求?我又能逃得掉吗?
一段时间以来,我又陷入了不安和烦燥。知人善任的“老滑头”非常理解我。“路边的野花不采也好,怎么样?到内蒙古去一下,铁道部有个会议在那里召开,我们办公室没人去,只有你比较空闲。那里的人比较保守,不会有太美的野花生长。”
受命的我于立秋的第二天晚上的黄昏期间踏上了开往兰州的列车,在兰州中转至内蒙古乌海的列车。车由江南开出,途经山海关,经过两天两夜的长途旅行,终于到了内蒙古的塞外城市乌海。这是一个美丽的城市,虽然风很大,但这里的人很热情和质朴,少了许多南方人的狡诈和北方人的野蛮、豪放。有的是含情脉脉;有的是野马般的野性和淳朴。
我到了会议所在地,报完到,见天色还早,便独自一人站在宾馆一楼的大厅,隔着大玻璃向外张望,欣赏这里的风土人情。
“你也是开会的吧!?”
我回头看去,发现一个穿春晚《羊肉窜》小品演员陈佩斯穿得那种长条的兰白大衣,头扎一条白毛巾,脸色黑里透红,毛孔很粗,嘴边有一颗很大美人痣的姑娘。
“对。”我说。
她长着一双大而又亮的眼睛看着我问,“哪个局的?”
“上海铁路局,你呢?”
“咱可远了,乌鲁木齐铁路局。乌海是第一次来吧!”
我点点头。
“那走,我带你去逛逛。这里要到晚上九点钟才天黑。天黑了以后啥都没有了。”
真没有想到,新的烦恼又来了。我们随意地在路上走着,她滔滔不绝地向我讲述乌海的吃。讲得是那样地在行。经不住她这一番的细说,我们走进了一家“马店”。
“来两碗马肉。我每次来都到这吃,很好吃的。”她说。
“我在江南的时候,听人说马肉很酸。”
“嗡!不、不、不,那是他们瞎说。马肉是非常好吃的,只有懂得生活的人才能体会马肉的香味。”
“呦!还挺有诗意的吗!”我说,:“你在单位干什么工作?”
“工会,负责文体。”
“呦!那我们是同行。”
“真的,太巧了,今天算我找对人了。”
“找对人?什么意思?”
“听我爷爷说,山海关以内的人,特别是长江两岸的人,唱戏特别好。”
我忙说:“我唱得不好,只会哼两句。”说完我就给她哼了段“夫妻双双把家还。”
她听了非常开心,一个劲地鼓掌。她的笑带动了那颗美人痣,显得是那样地扎眼,衬托出了她的美。
我唱完一首,她立刻站起身,嘴里嚼着马肉,两手往身上蹭了几下,我这才发现,她的大衣上油迹斑斑。她拉着我的手非要我教她唱歌。经不住她的请求和旁观着的起哄,我们俩就在塞外的这个马店演了一出“学堂戏”。她学得很投入,那一天晚上,我们很晚才回到宾馆,以至于宾馆的公安,对我们产生了怀疑,非要叫我们拿出证件出来。
她急了,冲到院子里,就朝楼上喊:“艾卖提,你快下来,我是阿丽古力,我们遇到狼群了。”
很快一个壮实的汉子跑了下来。终于我们脱险了。
就这样我们认识了。在接下来半个月的开会期间,她几乎天天和我在一起,和她的伙伴艾卖提及同事很少在一起。
晚上,就到我的房间。一天,她发现了什么:“咦!怎么就你一人住?”
“我报到的晚,没床位了,宾馆临时把他们的小客厅改做了我的房间。”
“咦!蛮好!蛮好!”
我这才发现她今天换了打扮,一幅新疆维尔族姑娘的打扮,无数条细小的辫子衬托她更美了。
她向坐在床上的我摔过来一包葡萄干,用新疆的语言说:“新疆的葡萄干好极了。”说完就在屋中跳起了新疆舞。
早就听说新疆姑娘能歌善舞,这回我真是一饱眼福了。
她跳了一会,可能她跳累了,随即就往床上一倒,倒在了我的怀中,不知她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她的两只高过膝盖的皮靴脱落了,露出了她两条雪白的腿,和她的脸色相比,似乎是两个人。
她晃着两条腿,说:“刘杰,你有新娘子了吗?”
我挣脱开她,坐在了靠床的沙发上。
她又把两只光秃秃的脚放在了我身上。
我猛地站起来,想说什么,突然又想起了会议主持者讲的话:“这次来参加会议的人员来自全国各个铁路局,其中有不少我们的少数民族兄弟姐妹,希望我们在这个大家庭了,尊重各自的生活习惯和民族感情。”我变换了态度:“阿丽古力,我不喜欢这样。”
她睁大了眼睛:“为什么?这不是很好吗?很正常啊!”
“我是汉族,你是维吾尔族,我们有各自的民族习惯。”
“很好,全民族是一家吗!要相亲相爱。”说着她把我按下,又把一双腿放在我的身上。
由于我第一次和少数民族接触,惟恐由于自己的不慎而乱来,回单位不好交差。我就只好忍着。从此,她天天晚上一来就蹬掉皮靴,不是躺在我怀里,就是把腿放在我身上。只不过每次来,她的腿都有不同的香味,就我能嗅出的就有哈密瓜的香味、葡萄的香味,其它的香味我就辩不出了。
“刘杰,你有新娘吗?”她又一次问我。
我摇摇头。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我说:“你看我这样,你喜欢吗?”
“你什么样?你不蛮好吗?”
我为了让她打消这个念头,故意把自己说得很糟糕:“在江南,像我这样子是没有人要的,太丑了,拿不出去。”
阿丽古力听了直摇头:“这些人太坏,你不丑,你只是瘦得像‘瘦腰带’。”
我没想到她会这样说。
她继续说:“在我们乌鲁木齐,有句老话‘相貌丑恶的人,他有一颗金子般善良的心,他比天上的星星还美丽,他是真主派下来的天使,他是最值得维吾尔族姑娘最爱的人’,你娶了我吧!”
我连忙站起身:“阿丽古力,克制一点,让我考虑考虑。”我心里想,如果不是考虑到民族感情和风俗习惯,我早就发脾气了。
她笑了,说:“那我等你的回答。来,我教你一段新疆舞蹈。”
我和她跳起了新疆舞蹈:“我们新疆好地方”。
由于我从来都不喜欢跳舞,也不会跳舞,常常惹得她一阵阵“哈哈”大笑“咦!脖子这么硬啊!,应该是感觉头在肩膀上移动,就像一个瓶子挂在绳子上面,滑来滑去。两只胳膊就像只绳子。”
在她娓娓不倦的教导下,我学会了那只舞,并在我们告别的晚会上,我和她上台跳了这支舞。博得全场一阵掌声,以至于我们局的人给我起外号,叫我“阿米尔”,也就是:“冰山上的来客”中阿米尔的名字。有好事者还用摄象机和照相机拍录下我们身穿演出服的舞蹈,并登在了人民铁道报上,题目是《民族情深》,更滑稽的是,图片新闻这样说:“一次普通的会议,让两个不同民族的男女相知、相爱了,他们用自己爱的舞蹈演绎了一幕铁路跟少数民族大团结的凯歌。”
可想而知,我的麻烦也随之而来。回单位后,“老滑头”找到了我:“怎么回事?”
我不解地望着他:“怎么啦?”
“你人还没回来,又是报纸刊登,又是一个叫阿丽古力的电话。”说着,他把刊有照片的报纸和记着一串电话号码的条子给了我,:“看看吧!看不出你还真有一手,跟随学的。”
“跟你学的,跟随学的?这次不是你叫我去的吗?现在出了事情你来找我了。”
“可我是叫你去开会的,又不是叫你去……”话没有讲完,“小天津”在外面办公室喊了起来:“刘主席电话,是新疆来的。”
我一听就火了,“就说我不在。”只听电话免提传来阿丽古力“哈哈的声音,就说我不在,还不在呢!快接电话。”
“小天津”用手捂着话筒向我做个怪脸。
“老滑头”叹了口气,轻声说:“老伙计,你这回可惹麻烦了。弄不好就是民族问题啊!你要慎重啊!快接,应付一下。”
阿丽古力一个劲在电话中埋怨我,为什么不等她第二天送我,而以当夜十二点就坐上夜车走了。害得她第二天买了不少东西,白白浪费,又是一大堆的废话。说完后,我怕触了那跟民族习惯的“高压线”,敷衍道:“有空到江南来玩。”她爽快地答应了。
谁知道,在我们分手的一个月后,她真的来了。但阴错阳差,我到芜湖去开会了。后来,她又来几次,我都以到外地医院看病人、到杭州演讲、到黄山采风、到北京参观毛主席纪念堂、到青岛探望离休老干部与她擦肩而过。她每次来都给我带来一大堆食品,和几张她新照的照片,当然少不了甜言蜜语的书信。出于安全考虑,葡萄干我收下了,它更引起我甜蜜的回忆和对这番麻烦事的思考,信和照片全部退回。
照片退回去不久,她来电话了,在电话里,她喜怒无常,或哭或唱或笑或叫或拍桌子打板凳或对着话筒叹气,我静静地听着一声不吭,足足一个小时,她说了一句话:“我们维吾尔族的姑娘是真主的女儿,他回保佑他爱的人,无论在何方都会幸福美满,愿真主保佑你。”说完就挂了电话。
许久,许久,我还握着这只电话,直到“老滑头”轻轻地把电话从我手中拿下,我才缓过神来。捂住心口,长呼了一口气,终于完了。
“老滑头”也用责怪的眼光扫了我一眼:“‘瘦腰带’,这个新疆姑娘起得外号非常有意义,你也该管束管束自己了。”
我苦笑着:“这像马路上的车子,你不撞它,它撞你,你这叫我怎么办?”
“老滑头”听完也“嘿嘿”地笑了两声:“别看你长得那个熊样,魅力还不小吗!”
这就是我的第十八个美眉女朋友带给我的烦恼,我好冤、好悔。早知如此,当初我真该好好摸摸她的腿,亲亲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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