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涛最终在学校的操场上找到了两位女同胞,她俩正在旗杆旁边的草地上会着叙话。见海涛走了过来,两位就面带微笑地面向他。金苹疑惑地问:“怎么就你一个?那个呢?”
海涛也是一脸的笑意,说:“在教学楼下,看车子呢!”
薜小姐一脸的温柔,对海涛说:“陈海涛,你俩玩得不错,你也可以劝劝他好好干,争取明年也能上个师范,不就行了吗?”
金苹也帮衬着道:“对,周童最信的就是你了。连小露说得都比不上你的话!”
薜小姐一听这话,粉白的脸猛然一红,但还是低头笑,羞赧用手推了一下金苹,说:“你看你呀!老是跟我过不去!要说周童信谁,我看你是最够格的!”
海涛也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点点头,对两位说:“我们在这里见一次也不容易,不如到外面去看看,也不枉这一见!”
金苹一听此言,恰合心意,就附和着说:“行呀!我看这样最好不过了。现在才不到四点,我与小露六点再坐车走也不迟,反正今天什么都干不了了!”
薜小姐也很赞同,并主张到泉水大桥看看,她自己曾随父亲多次看过的,风光甚是壮观,让这几位也一同前去领略一番,岂不更美?
三人回到教学下,见周童正急着找不到人呢。周童见三人一齐来到,满面喜悦,听说要去泉水大桥,立即就同意了。于是,两位男生各骑一辆自行车,后座上各坐一位女生。薜小姐自然坐在周童的车子上,不仅因为那自行车是崭新的,更因为她已经与周童非一般关系了;金苹只有坐在海涛的身后,这车子是旧的不要紧,要紧的是两人虽然是同学,但从来没有这样一齐出过外,好在金苹是位开放的女孩,也不在意男女授受不亲,一拉海涛的后车座,屁股一跃,就稳稳当当的坐了上去。四人在薜小姐的指点下,径直向泉水大桥而来。
泉水大桥是泉水县两年前刚刚修建的一座横跨泉水南北两岸的斜拉索大桥。可以说是泉水县城中比较出名的风光景点。以前的泉水县城,除了一个影剧院就连一个公园都没有,县城里的人们每每想出去走走都没有地方去玩。幸好老泉水大桥已经不堪岁月的袭击,早就可以重新改建。三年前直到有一辆载重五十吨的大卡车把大桥压跨坠入泉水河中,县政府才得以筹到款项,同时决定在泉水大桥旁边一同建造一个泉水公园,依附着泉水,兴园林,造假山,与泉水大桥一同向游人开放,门票只收取两元,很适合县城居民地收入状况。近两年来,泉水县城的时尚青年多来往于此,为大桥两岸的经济发展作出了相当大的贡献。于是,旁边应运而生了诸多的旅馆、饭店,以及其它行业的经营网点,生意可谓红极一时。
泉水大桥距泉水师范有两公里多的路程。如果不是县城里人来人往的行车不便,十分钟左右就可以到达。但我们知道,泉水县是全国著名的人口大县,县城里人来人往,道路拥挤,两位年青的小伙子尽管骑车的技术相当了得,还是过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四人才来到了泉水大桥的上面。
大桥横架在两岸的大堤之上,高出地面有十几米,约有地面上的四层楼之高。站在这里,放眼望去,视野开阔。泉水县城的大半风物可以尽收眼底。泉水虽然是个老县城,历史也够悠久,只可惜经济太过落后,县城的建设处于一般,街道简陋,楼房稀少,而且不上台面。最高的是县城东南的农业银行大楼,有六层。除此之外,其余多是两三层的楼房,甚至是更为低矮的平房了。又加上规划不够合理,楼房与平房参差交错,风景不堪言夸。不过,泉水河静静地绕过县城的西南和西北,从城北向东流去,倒像一根多情的纽带把泉水县城牢牢地系住,让这个没有风姿的老城平添了一分柔媚和多情。只可惜的县里的一个大型化工厂把泉水河污染得很严重,河水污浊,奇臭难闻,令人生厌。但是泉水县政府也实在无能为力,因为这个化工厂是全县财政利税大户,要经济就不可能不作出牺牲,只能委屈全县城的人民了,多吸收一些有害物质没有什么,总不能搞得全县的干部都得不工资才行呣?于是就听之任之,还偏要在大桥南岸的左右两边兴建一个泉水公园来招惹风情,目的也是为了让公众多领略一下泉水的臭味。站在大桥上,泉水公园中的所有景致和游人都可以尽收眼底。所以,在泉水大桥上领略泉水风光和呼吸泉水臭气,是最佳不过得了。
此时正是下午四点半左右,太阳光还很强烈地照在头上。大桥上游人不多,来来往往的都是路人和车辆。桥下偶尔穿过一两首小汽轮,车船的鸣叫响彻泉水河的两岸,让人觉得置身于此的泉水县城已然不再是一个落后的小城,而有了现代工业文明的气息。
周童与海涛把自行车扎在大桥的栏杆旁边,与两位小姐步履姗姗地在桥上游逛起来。很自然的,四人分成了两组。薜小姐与周童共同依偎在大桥的铁栏杆上,在低声说着什么。金苹与海涛则一前一后向着桥的北岸走去。她们是想为这对刚刚相知就已经深深依恋的情人腾出一分空闲和机会,让他们在语言的交流中溶解彼此的苦恼和欢欣。只是那奇臭无比的空气让这一对情人觉得不那么浪漫罢了。不过,只要有美人相伴,即使是在茅厕又能如何?更何况这儿是泉水大桥?我们的男女主人公还是能够忍受住这来自现代文明不良气息的攻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