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前的梧桐香似乎早已散尽,眼前只有零零碎碎的细雨夹杂黄昏的寂静。无数车轮滚过记忆,一切苦痛都仿佛是无病呻吟,一切曾经都已披上岁月的灰衣……现代的繁华是五彩缤纷的肥皂泡泡,华而不实,似乎只要轻轻一触碰,它便会消失在宇际之中;所以,我苟且活着,可以用鸿鹄的壮志自居,或者“天下混浊而我独清,众人皆醉而我独醒”来感叹!飘香的季节匆匆如也,心怡的街景变得懵懂,薆对的林荫小道沾满故事和伤痕。现在,我总会刻意地追寻那股淡淡的清香,是从昔日飘来的那股纯粹陈旧的香。香中有太多的人事,把我抛到丛林中,找不着灵感和方向,也失去了激情;我倒要感谢我的一帮死党,曾经给我卓越和信念,是太多的背影编织成的绚丽,要我跓足园中细细的回味。涂涂、大山、馨怡、吴军、车勇俊、徐靖、方小明、危魏……
我现在几乎每天都到梧桐园中散步,这里告别了沉鱼落雁的遗憾,沉疴会慢慢沉淀;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站在这失败的境遇中竟再也不想翻身,虽英雄不计一朝得失,我没有被打倒、被击退,只是我倒更希望能一个人静静地待在清香的梧桐园中,占据一张错落在小径旁的长椅,幻想真正摆脱沉沦的世界。与世无争,任由思潮狂澜和泛滥,不去责怪旁人,原谅一切。我某天曾经想过学习古之文人的隐居生活,做一回现代居士,清高一回。但总会有散步的老翁闲谈着从身旁走过:“哎!老兄,你那些想法我早就有了,要是有可行之处,我早就扎根大兴安岭的丛林里了,人老了倒安闲了,来逛逛这香园也蛮潇洒,还是回归现实要好!”是啊,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啊!也许天马行空可暂且看作一种性格,把自我完全释放于市朝则是南柯一梦,由此,那些“天真”难产了,被扼杀在了母体。
地球人都知道:“道路是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很少人能够径情直遂。明白这一点后,倒能把路走得好些,尽管绝处逢生会有时,也没什么好惊叹的,因为我们早已遗失了一种宝贵的情感作为补偿。有的人清廉一生,到头来却处处遭遇“盖世太保”;有的人得意了大半身,却成了一条漏网之鱼。这种不公,我们是不好去指责什么的,现实总会参杂一些丑恶,然后渐渐同化一些人的躯体。有一天在梧桐林中,我就突发奇想地要发动一次现代“护国运动”呢!有时,我会把自己所遭的众叛亲离鳞次栉比地罗列出来,把它变成有年有月、有血有肉的历史清单,怜悯自己一阵;倒还是有一些清廉出了名的人,可我不希望马首是瞻,因为通常跟随他们的人都会成为替罪的羔羊。那就附和那些拒谏饰非的言论,也未尝不可,大可在隐蔽中求发展,但老天啊,我是坦荡荡的君子萧昱,在这种事情面前我怎能轻易卑躬屈节呢!很倔强,对不对?
人经历的事情多了,先前那些让人耿耿于怀的琐屑在不经意中都破天荒似的销声匿迹,不管这种情感是否与你的原则相悖,它都会毫无保留地全部涌入你的心田,让你破涕为笑。我觉得自己从前就是一个过于执著的人,追求完美。日子过多了,就觉得完全没有必要,世间是无法满足这种追求的,而且也很难有人能欣赏这种孜孜不倦的。所以,倒是把自己埋入人群,更容易实现家给人足。像卡特琳娜•布雷娅这样独特的追求者,就是在相对开放的欧洲也会遇到重重挑战,但我很崇拜她。怎么我的这股气焰就悄然流走了呢?唉!人各有志嘛,但说到底还是自己不够坚定罢。
和那帮死党的故事仿佛永远道不尽。但有种道不出个来龙去脉的林寒涧肃般的凄楚之感就这样死死地纠缠心头,对人的戒心眼看就要生根,歼灭着人际间的感情,又好像是一场辉赫的革命,倒是人们都款款接受了。这又多么像一阵狂飙,席卷人性之余,也不免把人变得孤高和多几分岿然,也许,是他们变得完全理性了,就像穿上了一件盔甲,防范着,大有与世隔绝之势,还能透几分个性吧!
我是一个热爱生活的人吧!尽管有时会抱怨一下生活,但更多的是原谅生活。我很少去辩解什么,虽然,有些事情会积非成是,有时候也会有一腔怒火义愤填膺,只要我走进这飘香的梧桐林,就会有一种难以言状的洒脱,得以换取一种力量继续生活;每一次在园中,所有故事不知怎地统统在眼前平静地上演,模糊的视线时常把这梧桐林里的一切点缀得意味深长。
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举报电话:010-62110656 客服电话:010-62110656